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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夜袭寡妇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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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曼桢心里并不赞成黛亦留宿。

怎奈,许博郑重挽留,对方也未坚持回去,她自然不好多说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值得说出来的理由。如果非要追根问底,大概是因为自己一个人睡惯了,也我行我素惯了,不太会照顾迁就。当另一个人靠得太近,总会觉得不太自在。

当然,这跟感情亲疏和投契好恶无关。毕竟两小无猜时候的伙伴,心底里还是渴望多亲多近的。黛亦这个人又聪明磊落,相处起来并不困难。

而另一个让她不怎么情愿的理由,恐怕就是许老爷交代的任务了。刺探别人的私隐,实在不符合阿桢姐恬淡处事的基本原则,想起来就无法放松,本能的有些抵触。

所幸,并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最多骂一句男人没见过那么八卦的罢了。

既然推脱不掉,也只好勉为其难,试看能否糊弄着交差。只是没想到,还没等她排兵布阵,那边已经射来一支利箭。

“你们这样眉来眼去,偷偷摸摸的多久了?”

“嗯?”

姐妹俩并排而卧,房间里只剩台灯还亮着,李曼桢脑子里却像劈了一道闪电,“谁啊?什么眉来眼去的……”

“切!在我面前还装神弄鬼,你当我是三岁小姑娘啊?”

林黛亦的口气就像个正在教训早恋中学生的女教师,还是特爱传八卦不懂得自持身份的那种。

“你们……肯定睡过了吧?”

“什么睡不睡的,你可……不要乱说。”李曼桢本想怼她为老不尊没个正经,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口。

可惜被动防守,终究不是办法。林黛亦顺势转成了侧卧,热辣辣的目光扫过脸颊,越来越难以抵挡。

“这么多年了,每天都有一大帮小姑娘小伙子在我眼皮底下作妖,这种事儿,你能骗得了我?不过,我得提醒你,男人都是没定性的,你可别得陇望蜀,把自己陷得太深了。”

“你当我是……是你手底下那些不懂事的小姑娘啊?”

话说到一半,李曼桢就后悔了。自辩清醒跟默认了通奸的事实有什么区别?怎么自己往坑里跳呢?可奇怪的是,居然并未感到多少自爆丑事的羞耻,尤其是听了那句“得陇望蜀”,反而多了几分底气,心里也坦然了许多。

回想初次跟那个男人胡来,曾经用同一个屋檐下安慰自己,只要不被外人知道,又没妨碍到谁,就没什么好怕的。

然而现在,心里的感觉竟然变了。这爿借来容身的屋檐,似乎已经从隔阻内外的一层保护,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家,一份让自己可以理直气壮的依靠。

“你难道一点儿都没发现,他看你的眼神儿,跟看他老婆的不一样么?”

这就开始挑拨离间了?李曼桢不自觉的露出一抹微笑,依然望着天花板:“黛亦姐,你离婚多少年了?”

林黛亦无奈抑或不解的神情一概被忽略,只听她叹了口气,“大概,七八十来年了吧!记不清了……”

“这么多年,就没人追过你么?”李曼桢继续循循善诱。

“那可多了,不过,没一个……”林黛亦冷哼一声,也望向天花板,“男人呐!没一个不是狼心狗肺的。”

顺着她的话头,李曼桢也叹了口气:“依我看,是没一个比得上岳景天,而岳景天才是那个狼心狗肺的男人,对吧?”

这个尖锐到扎心的问号悬浮在天花板上,好久也没人搭理。

李曼桢心中忽然一动,微微侧头,林黛亦迅速转身背对,关了自己那边的床头灯。不过刹那之间,从眼角到鬓旁的那一抹泪痕,还是没能逃过李曼桢的视线——她猜对了。

将自己这边的灯也关掉,整个房间都进入了令人安心的纯黑。

李曼桢面向林黛亦的后脑,蓦然间,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个只身远赴东北的曼妙背影。

当年的她,是那样的钟灵毓秀,明艳不可方物,好像仅凭一个纯净大胆的眼神,一段婀娜灵动的舞姿就可以征服整个世界。认识的,不认识的,全都叫她林舞神。

为了自己生命中矢志不渝,最神圣也最珍贵的爱情,她毅然决然的去了。这一去,就是三十年。

可是,曾经心目中那个花木兰一般飒爽果敢的奇女子,难道也会落得孤独垂泪,空负韶华的凄绝下场么?

想到这,李曼桢鼻腔里一阵酸热,不由自主的凑近,用整个身体抱住了她。

跟小时候一样,还是那么纤巧的肩颈,温暖的胸怀,柔韧的腰身,腴软而轻灵如一只随时都会一跃而起的羚羊,洁白,优雅。尤其是那对乳鸽,盈盈一握,跟自己查勘仿佛,只是摸上去丰腴之外更显娇弹。

“喂!你有多久……没碰过男人了?”

如果不是什么都看不见,揭掉李曼桢的脸皮也问不出这么不着调的问题,而明显从对方鼻腔里喷出的气流代表着怎样丰富的含义,却可以像照明弹一样瞬间领悟。

——终于肯承认了是吧?

没想到,等了半晌也没等来预想中的奚落讥嘲。林黛亦先是幽幽一叹,声音里明显透着几分不屑:

“我好好的,为什么要让男人来碰?”

这一反问,把李曼桢给整不会了。话外之音,分明直指自己就是那个欲求不满,天天想男人,碰了又碰,一个不够两个一起碰的坏女人。

憋了半天,嘴巴都发苦了,才丢出一句:“女人……也是人啊!良子当兵之前……”

“岳寒出生之后,我就没怎么被男人碰过了,不是也活得好好的么?”

虽然被打断,李曼桢还是听出黛亦姐大幅缓和的态度,只是,终究藏不住一丝难脱气苦的幽怨,后面居然又跟了一句:“那回事,也没那么……那么舍不下吧?”

“那……”

李曼桢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窥探别人私生活的小报记者,“就是说,还没离婚……你们就不做了?”

林黛亦几不可闻的“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那……你就只有过他一个男人?”

这句显然属于明知故问,已经很难隐藏诱供的企图,黑锅当然是替许博顶的。虽然没见过“老八路”,浮现在黑暗中的白发与旧军装想必相去不远。

林黛亦身子微动,似乎察觉出了什么,声音中透着警惕:“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啊?”

“我……我的意思是说……”

李曼桢没把舌头吐出来已算不负端淑之名,连忙岔回老路,拼着脸皮烧光才期期艾艾的念出声来:“大好的年华,你不觉得……亏得慌么?”

“哼!李曼桢,我现在才发现,你原来这么不要脸?”

林黛亦这一句恢复了正常说话的嗓门儿,分明操着半开玩笑的口吻,却足以骂得好人只想跳井。

“没偷没抢,我自己的身子,怎么就不要脸了?”

这一句就算稍嫌苍白的强词夺理,也足可回怼,可李曼桢刚要张嘴,午饭后厨房里那一道癫狂与执念交织的目光闪过脑际,一阵又一阵的心虚几乎要截断呼吸,终于只是偷偷咽了口唾沫。

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听见林黛亦略带歉意的说,“怎么……我话说重了,你别往心里去啊!”略微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其实……真喜欢一个人,就给他碰咯,光要脸……又有什么用?”

后面几个字,再次让李曼桢想起了当年的林姐姐。只是同样的话,如今被她当做安慰之词讲出来,不见了曾经的飞扬激越,却透着无尽的怅惘和无奈似的。

“人话都让你说了。从前的你,可没这么体贴入微又善解人意啊!”

心虚归心虚,并未生气的阿桢姐这番忆当年明显缓和了气氛。林黛亦放平身体,轻声笑了笑:“从前的我?我都快不记得从前什么样儿了……”

“骄傲呗!像一只五彩斑斓的凤凰,除了那个人谁都看不上。”

怎么又说到“那个人”身上去了?李曼桢不无沮丧的发现,跟许太太相比,自己的嘴还是太笨了,眼珠一转,忙不迭的插科打诨:

“当然了,你现在该看不上的还是看不上。比如那天来送钢琴的四个,还有给你开车的那个,难道不招人喜欢么?你为什么……不去碰一碰啊?”

“啊呸!越说你越没人样儿了,那几个比岳寒还小呢!你这个疯子。”

这回林黛亦骂得毫不留情,却再也难以击穿阿桢姐破罐子破摔的脸皮,只会让她下决心深入研究《演讲与口才》。为了预防很可能发生的物理攻击,她抱得更紧,压得更牢,疯都疯了,索性肆无忌惮的挑衅到底:

“实在不行,我把许博让给你啊!反正我也是偷来的。”

“李曼桢!你是真要疯啊?”

林黛亦奋力挺身,无奈双臂都被抱住,什么也干不了,挣扎了好几下,累得气喘吁吁,之所以没下口,完全是因为说话频道干扰了咬合功能:

“你放开!”

“不放!”

“你信不信我……”

“不……”

“那小子看上去傻乎乎的,究竟是怎么……把你变成现在这样的?我都……都快不认识你了!”

一听这话,李曼桢居然没羞没臊的笑出了声:“兴许我本来就这样,是你之前目中无人,没发现而已。”

说到这,心头忽然一软,手上松了大半,“就像——我从来不知道,你这样一个人,居然也会为一个男人哭。”

再次被戳中软肋,林黛亦似乎只剩苦笑,也不再挣扎,“哼!我哭的又不是……现在的他,已经越来越看不见曾经的样子了。”

一时间,剑拔弩张的压力骤减,两人相对无言,莫名的感慨弥散开来,填满了沉默的分分秒秒。李曼桢抱着林姐姐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慢慢松开。两人恢复到并排仰卧,心平气和的状态。

“你能不能告诉我,最舒服的一次,是什么时候?”温情浓郁的黑暗再次鼓励了阿桢姐不着调的勇气。

“什么最……不是,你没完了是吧?”这次,林黛亦似乎好像居然没什么动武的征兆。

“我好奇,行么?”

“那……谁还记得啊!腻腻歪歪的,没什么舒服不舒服的。不是,还有人让你在这事儿上刻骨铭心了怎么着?”

李曼桢压根儿没理会林姐姐的这波嘲讽,继续步步为营:“我不信,你就没有想的时候。”

“想了就……就自己解决呗!你这么……不会连自慰都不知道吧?”林黛亦言辞仍不缺犀利,口气却放松下来。

“你该不会自慰的时候想的也是他吧……”没说完的后半句当然是:“就没有个老八路什么的?”

“嘿——别人想什么你也要管啊!”床垫微震,林黛亦作势欲起,终究还是躺了回去,“那你说说看,你最舒服的一次是什么时候,还有跟……跟几个男人睡过?”

看来,舍不得孩子是套不到浪了。李曼桢笑望着漆黑的天花板:“你——真的想知道……”

就在阿桢姐开始颠覆林姐姐三观的时候,对面主卧的大床上,许先生也正在为了男人的尊严迎难而上,准备做出最不理智的疯狂抉择。

“你这是要逼着我犯错误啊!那可是岳寒老妈!”许博紧贴着爱妻的野性娇躯,维持半卧半趴的姿势。

一语点破挑战的难点,不仅立时感觉到了对方的心跳,抵在滑溜溜腿肉上的大将军居然也更加肉体可感的英姿勃发没大没小起来。

“阿桢姐还是小毛的老妈呢!怎么没见你尊老爱幼啊?”

许太太明显还带着三分恼火,身上燥热未退,可注意力已经完全转移。这个损人不利己的天才创意光是想想都觉得过瘾,哪里还计较什么输赢,情不自禁的从旁怂恿,“再说,又不是让你今儿晚上就上她……”

后面这句算是彻底泄漏了玄机,一旦让林阿姨亲历过阿桢姐跟男雇主的奸情,除了把她也拉下水,再没有更能避免尴尬的相处之道了。可问题是,林团长怎么看都不像个逆来顺受的等闲之辈,即便不顾阿桢姐的承受能力,许博也没有降服她的把握。

退一万步讲,真的偷偷爬上床去,就算阿桢姐肯配合,谁能保证林阿姨不会突然暴起,当场撕破脸?

“朵朵跟我说,林阿姨跟她爷爷关系特别好。不过,不是那种关系。你说……她……”下面的话,不是许博认怂,实在心里没底。

没想到,许太太的发言另辟蹊径:“上次她妹妹半夜跑去书房偷嘴吃,你觉得,做姐姐的会不会什么都不知道?”

“不……不会吧?”

糗事被冷不丁的提起,许博回想那晚的前前后后,不免心中犹有余悸,又听许太太别具意味的补上一刀:“就算当晚没察觉,那后来呢?”

不管是晨跑,还是搭车,林阿姨都没暴露任何私隐相关的蛛丝马迹。可也不得不承认,无论言行举止,还是气质风度,不说热情开朗,不拘小节,光是订婚礼上亮瞎一众狼眼的出场,就可以用身体大胆力行风骚来形容了。

“都美成那样儿了,又是单身,还有个生冷不忌的好妹妹……哼!怎么可能……简直就是造孽!”

许太太看似自言自语,却把每个字都说进了亲老公的心坎儿里。

是啊!她美极了。

从来不知道,一个四十几岁的女人还能那么美,美到让人心生敬意,不敢直视。

什么叫国色天香?什么叫风华绝代?四十几岁又怎么了?

当她看着你的时候,那种源于雄性本能的心跳加速和忐忑不安,恰恰源于四十几岁的年纪。媚骨天成也好,青春逼人也罢,全都无法做到她那样的一眼入定,色授魂销。

而这样一个神髓内敛却又霸气外露的女人一旦到了床上,会是怎样的绮丽风光?许博实在不敢让亵渎神灵的想象到处乱飞。

“媳妇儿,我还是有点儿不太明白,你为啥要……不会——是岳寒惹你生气了吧?”

美色当前,居然还留着心眼儿关心老婆。许太太笑眯眯的看着亲老公,露出孺子可教的欣慰笑容:“我在你心里,就那么小心眼儿啊?江湖规矩还祸不及家人呢!”

“江湖规矩,也不鼓励孔融让梨吧?”说着话,扶着一只奶子的大手不由自主的缓缓揉按起来。

“不敢就直说,别扯上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成么?”

祁婧扶住胸乳间的手背,对上男人见色起意的目光,一副六亲不认的表情:“我可是个直肠子,肚子里哪儿来那么多弯弯绕啊!就是想看看,我挑的男人有没有那个魅力,抵不抵得过一顿毒打!嘻嘻嘻……”

“就是玩儿?”

“对!玩儿的,就是个心跳!敢么,男人?”

许博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张祸国殃民的脸,瞬间被一股子蔑视天下的浪劲儿冲开了胸襟,不由邪魅一笑:

“等着。”

说完,翻身下床,拉开了房门。

午夜十一点的寂静完美契合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让所有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凭着记忆绕过沙发和茶几,许博没发出任何声响,神经却被自己的心跳刺激得几乎绷断,连大气儿都不敢出。刚在客房门前站定,想听听里面动静,忽的背后喷来一股热气,吓得他浑身一震,猛然意识到是被吵醒的奥巴马。

这小子真特么通人性,竟然知道这种时候绝对不能吵。

蹲下身子,尽量温柔的摸了摸狗头,许博心里开始打鼓。

刚才全凭血气方刚,到了门口才发现事起仓促全无计划。最理想的情况就是姐妹俩双双睡熟,摸黑钻进阿桢姐被窝,只要许大将军一马当先冲入敌阵,凭它的本事,绝对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冰消瓦解,流水落花。

可是,万一房间里还开着灯呢?

就算关了灯,也都睡着了。乌漆嘛黑的摸进去,那张一米五的床上躺了两个美人,究竟哪个才是正主儿?弄错了可容易变成强奸。

正彷徨无计,一回头,发现主卧的房门下透出一根微弱的亮线。显然,那是房间里的灯光顺着缝隙透了出来。回头再看脚下,一片漆黑,心头不由一喜。

然而就在这时,房间里穿出模糊不清的说话声,又把整个心都吊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将耳朵贴上房门,声音很轻,断断续续,仍听不清姐妹俩说些什么,却是清醒无疑。

怎么办?难道就在这等她们入睡?要是聊嗨了,通宵畅谈呢?

一个接一个的问号掠过脑际,许博感觉腿都有点儿蹲麻了。暗骂自己就像个被堵进胡同里的驴,进退两难,自作自受。

就在这时,主卧的门开了,却并没有灯光照过来,想是许太太也怕坏事,关了灯。影影绰绰的,探出一个脑袋,好像还呲着一排小白牙。

“只要人类能做到的事,我就敢!”

豪言壮语就在耳边,却像个偷鸡贼蜷缩在墙根底下,打脸还在其次,关键这猥琐下流的姿势一点儿都不能彰显浪子探花不弯腰的人格魅力。

在许太太的注视下,许副总站直了身子。不管怎么样,总不能这样闯进去,只好仍旧贴着房门静听。随着时间流逝,各种突发状况的预想和憧憬定格成心惊肉跳的图画,一幅幅闪过脑际,心跳声渐渐压过了房间里的说话声,门板被贴得烘热又被汗水打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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