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临时主心骨(2/2)
“他的亲生父亲你今天也见到了,虽说不上位高权重,能爬到现在的位置也是多方扶持的结果,并不容易。良子是他唯一的儿子,一定会着意栽培的,我既不能让他的儿子再次成为一个私生子,也不能给他的仕途带来任何麻烦,所以……”
“所以,你要利用这两年时间掌控希腊,把它变成你的嫁妆。”这次,许博故意没有用疑问语气,而且胸中居然燃起一股豪情。
徐薇朵嫣然一笑,举起酒杯:“许副总果然是一点就通。”
酒杯相碰,发出细锐的响声,许博一饮而尽,忽然想起了莫黎曾经说过的话——“当心她害你!”
无论是交情还是奸情,都是有目的的,她自己都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就连最后那个“没想到”也已经被自己糟糕的战场表现毁掉了。
按莫学姐的分析,朋友圈儿内部需要突出的核心地位。老吴担心老宋培植自己的势力,才形成了现在的均衡态势,如果自己能把朵朵拉过来,不是三对一的局面么?
现在,她连个足够私密的包间都不打算进,又把所有的话都说在了当面,坦诚到这种程度,又会怎样害自己呢?
除非她想要撬动的,是朋友圈儿的共同利益,才需要拉上自己当助攻。换句话说,那二十亿,同样是老宋眼里的蛋糕。
那么问题来了,就算交情加奸情,情比金还坚,你许副总充其量是个高级打工的,把身上的肉刮下来剁成饺子馅儿,也特么凑不足二十亿这么大的数儿吧!
跟大佬掰手腕儿,咱这实力也特么不允许啊!
“不是,我还是有点不明白,以徐老板的实力……”
问出这句话,许博已经闻出了些许野心的气味。一个把自己这个镴枪头当成临时主心骨的女人,会有多大的雄心野望,非要把一头商界老狐狸置于死地呢?
除非她背后站着另一头更狡猾的狐狸。
然而,他还是没办法把话说完。因为听到“徐老板”三个字,那双漆黑灵动的眼眸倏然暗淡,虽有浓睫垂落稍作遮掩,尚未收敛的笑意里已然透出一丝落寞与苦涩。
徐薇朵放落筷子,拈起餐巾沾了沾唇角,淡淡的说了句“我吃饱了”。见男人错愕,又端起酒杯,努力的笑了笑:“不过,酒可以陪你喝完。”
许博生生挤出一丝笑意,本以为即将窥破玄机的心跳,一下就没了力气。
是被自己说中了心事,还是错把一个女人对爱勇敢执着的追求当成了肮脏的金钱交易,平白伤了她的心?
越是忖度掂量,许博越觉得自己鲁莽而愚蠢。
你以为你是谁呢?一个一文不名的旁观者罢了。之所以不瞒着你,就没把你当成一盘儿上得了台面的硬菜,怎么着,还真觉得自己是卧龙凤雏,有本事拿把扇子就三分天下了?
那天送徐筠乔回家的路上,已经对她们家的境况有了初步的研判。
即便生在大富之家,一个没了母亲又嫁做人妇的女儿,能有多少存在感,绝对是要考验人情冷暖的世俗命题。倘若真如自己所料,来自父亲的支持是标了价格的,难道不更加说明她向往真爱的勇气可嘉么?
也不知哪来的灰心沮丧,许副总只觉得嘴里发苦,也夹了片鱼生去蘸芥末,不想筷子一哆嗦掉在了碟子里。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依然入口如吞剑,一股戾气直逼天灵盖儿,把眼珠子差点儿没顶出来,热泪奔涌着去抓纸巾。
“咯咯咯……”
徐薇朵一手支颐,一手把玩着青花瓷的酒杯,发出了今晚第一串银铃般的娇笑。
“沃去,你刚才是怎么做到不流眼泪的?”
“咯咯咯……我怕,咯咯……我怕把妆哭花了。”一而再的忍俊不禁,让徐薇朵的眼睛里重新有了光亮。
许博透过朦胧的泪眼望去,只见明眸善睐点亮了雪靥红唇,忽觉被贯通的七窍中肉体可感的涌起一股遇到梦中情人般的欣喜。捧起那张美轮美奂的鹅蛋脸一亲芳泽的冲动刚刚闪过,那形状姣好的唇瓣动了起来:
“你最近跟岳老板,好像走得很近。”
当然近了,都特么看光了能不近么?
许博心下嘿然,嘴上豪爽加谦逊:“岳寒是我兄弟,经常凑一块儿玩。认识他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丫是一富二代。”
徐薇朵以酒当茶,小口的抿着,视线一直没离开过男人的眼睛,看得他有点发毛:“有件事,我其实一直想说,却找不到人,也找不到机会。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上忙?”
许博听这话说的像朦胧诗一样,放下筷子,准备好了真诚又好奇的目光。
“我爷爷,跟林阿姨,也就是岳寒的妈妈,是好朋友。”徐薇朵字斟句酌的说完,便瞬目不眨的望着男人。
“嗯,然后呢?”
许博等不到下文,忍不住追问,可刚问出口就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
徐薇朵不无欣慰的笑了笑,一边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一边随口解释着:“我爷爷是这世上最疼我的人了,我没事就喜欢去他那儿,看看书,聊聊天。林阿姨也时常过去,不过,她除了陪着聊天,还会跳舞给我爷爷看。”
“啊?给你爷爷,一个人,跳舞?”许博也差点而念诗。
“是啊!”
“光是跳舞?”
这句脱口而出的质疑太特么露怯了,许博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不是,你真不再吃点儿啦?”
“我晚上很少吃东西的。”
徐薇朵狠狠白了他一眼,放下了酒杯,“别人这样想也就算了,我担心的是,他们父子俩听了什么风言风语,也跟着这样想。最糟糕的,就是不知道他们之所以离婚,会不会是因为这件事。”
许博听了毫无底线的“嘿嘿”一笑:“如果真是跳舞,那不跳不就完了,至于离婚么?”
“哼!”
徐薇朵从鼻孔里发出一声轻哼,红唇抿了又抿还是没忍住,咬着牙低声嘟哝:“难道非得生出野孩子来,才会闹离婚么?”
这下许博直接被怼了一溜跟头,等回过味儿来从徐薇朵的目光中捕捉到了几分促狭,藏在满满的歉意里,才发现原来淑女也有带刺的一面。
带刺的淑女说得对,离婚是一种玄学,根本没道理可讲。
当初在医院把她跟姓陈的捉奸在床时,自己并没想过离婚。反而是后来斗上了气,闹得彼此都下不来台,拉扯了好久才无可奈何的签了协议。而那个野生的小王八蛋,恰恰是在那段时间揣上的。
回想起这些,许博更加感慨这太阳底下恐怕还真没什么新鲜事,忍不住调侃:
“你还真别说,我一直以为岳寒不搭理他爸,是老爷子在外面乱来呢!今儿那个跟你一起来医院的小姑娘,据他说是老战友的遗孤,你觉得像么?”
徐薇朵抿了口酒,双颊红晕初透,难掩酥媚的横了男人一眼:“你是写小说的么,怎么看谁都像私生子?”
许博再次差点儿咬断自己舌头,闷头一顿猛塞。而徐薇朵不紧不慢的下文,每一句都够他消化一个礼拜:
“我爷爷的那个东西早就不管事了,抗美援越的时候受的伤。要不然,见天儿看那么个天仙跳舞,谁能控制得住?这话是他亲口对我说的。那个倔老头儿,嚣张跋扈了大半辈子,从来就没这么窝囊过。”
“另外,他还教育我,看人做事不能只看表面,就事论事。说这人天生就是群居动物,喜欢报团取暖,更重要的是人跟人之间的联系。”
“就拿这BJ城里的人来说,但凡有头有脸的,都不可能单打独斗。岳寒的老爸也是军旅出身,他的老班长姓莫。这个姓儿挺少见的,你应该不陌生吧?姓吴的那个老东西没发达之前,也有个东家,姓叶……”
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昨天是不是十五不知道,今晚的月亮确实比昨晚要圆。
把徐薇朵送到魏家胡同,还不到八点。
夜风微凉,月光从老院儿的房檐上无声的洒落,冲刷着巨大的青石板,逼得道旁的路灯拼命的刷着存在感,晃得人焦躁不安。
许博跟着徐薇朵,亦步亦趋的走进行人寥落的胡同。脑子里千头万绪,却无意识的数着形制各异的门楼,好像只要那个最气派的还没出现,就可以这样一直走下去。
忽然,徐薇朵停下脚步,转回身笑望着他:“就到这儿吧!谢谢你送我。”
许博遥望那并不熟悉的门楼,至少还有上百步的距离,不由一愣,忽觉一阵暗香浮动,才意识到该到此为止了:
“好吧!早点儿休息。”
徐薇朵轻声出气,似乎笑了一下。不过谢天谢地,总算没伸出手来。
呵呵,握手,确实太特么生分了。那么,要不要拥抱一下?许博再次丈量了一下到门口的距离,又数了数行人,打消了这个龌龊的念头,放任女人缓缓转身……
行尸般往回走了十几步,终于忍不住回头。
路上已然只剩下徐薇朵一个人,灯光打在她乌黑的发顶,真丝衬衣的肩膀上,勾勒出一帧帧婀娜纤巧的背影,精致小巧的手包羁绊在腿畔,随着慵懒的步子翻转摇荡着。
那高耸的门楼,那厚重的砖墙,那高高挂起的走马灯,还有那安静得吓人的后院儿……她正在走向那里,那所巨大的宅院,孤身一人。
被拉开距离的许博忽然发现自己好像被洗了脑,后知后觉的成了一名麻木不仁的看客,居然完全忘了那座院落里有着怎样的悖逆伦常和惊心动魄,忘了折磨了自己一个礼拜的煎熬与愧疚!
难道,这就要事不关己的轻松离去么?
姓徐的,姓莫的,姓叶的,还有姓吴的,姓岳的,姓毛的,抱团取暖是么?神仙斗法是么?肏你妈的,要不要听姓许的说两句?
许博仰望着越升越高的月亮,忽然感到一股热血涌入了胸腔,仰天长嗥的具象在脑中成形的刹那,他已经迈开步子,无比坚定的跟了上去。
徐薇朵并没有走大门,而是在院墙转角的地方下了石板路,走进一条更窄的胡同。
冲动回头的他,根本没想好自己要追上她说什么,或者做什么。然而远远望见那消失的背影,立时心跳怦然。
沿着墙根走,便是那天走过的侧门,那里的幽暗与僻静记忆犹新。回想着当晚的迎候接引欲语还休,脚下的步子骤然加速。
月光被高墙完全遮挡,黑暗吞噬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不远处无比熟悉的背影,生理的冲动跟狂乱的欲念撞在了一起,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徐薇朵闻声回头,本能的朝前跑了两步才看清背后的人影,刚要出声嗔怪,已经被搂了个满怀,脚步踉跄中,滚烫的亲吻不由分说的压在了唇上。
柔软的胴体刚刚入怀,许博就发现胯下的家伙比二营长的意大利炮还硬了。一边如饥似渴的亲吻着命中的红唇,一边连拖带抱的把女人逼进了门垛边上的墙角,脑子里只念着一句话:在哪儿辜负的你,老子就在哪儿补偿给你!
“呜呜……你要干嘛呀?”
奋力的避开男人的嘴巴,徐薇朵也已经喘成了一团,双臂搂住男人的脖颈,明明是诘问,尾音里却带着难抑欢悦的酥痒,仰望男人的眸子仿若落地的星光,又似洞房的红烛摇荡。
一个强征的热吻而已,眨眼之间,她怎么就从一名端淑持重的良家儿媳,变身成一只魅惑骚情的妖孽了?
许博心惊肉跳血脉贲张,根本没功夫探究真相,手指一用力,隔着衣服便把文胸的搭扣捏开了,衬衫的纽扣更是应声而落,伴随着一声轻呼,肥美的乳瓜已经跳荡出来,落入贪婪的口舌和爪牙的蹂躏。
“嗯哼~~——”
徐薇朵柳腰欲折,用力的挺起胸脯,拼命压住打着颤儿的喘息,鼻腔里还是溢出了满足的哼唱,“你个王八蛋,还以为你嫌我……不肯理我了呢!呜呜……轻点儿!”
“你个骚婊子!”
许博压抑着难以描述的心花怒放,一边拱着丰熟的乳肉,一边反唇相讥:“我还以为你找了跟驴鸡巴,就不稀罕我这根了呢!”说着话,伸手去解她的裤子。
“咯咯咯……”
女人边喘边笑,听着就像出门遛弯儿的猫头鹰,根本不管男人的贼手,反而摸向了他的裤裆,“你刚才……是不是想找个包房……就把我办嗯哼~~——”
话没说完,娇躯猛的一颤,双腿紧紧夹住,扶着男人丢了魂儿似的哼哼。
许博大手结结实实的抄进了桃花禁地,满满的捞了一大把的浆腻淫靡,顺便把光洁无毛的肉瓣儿肉芽儿涂抹得娇弹弹滑溜溜,咬牙淫笑着骂:
“都你妈湿成啥了?这么急着往家赶,是不是等不及被那个老王八犊子肏了呀?啊?”
徐薇朵仿佛被骂得浑身发软,却“吃吃吃”的笑个不停,一只手搂着男人肩背,一只手锲而不舍的跟他的裤子较劲儿。
终于腰带一松,整条裤子随即滑落,她把小手伸进内裤,顺出那根桀骜不均的家伙,趴在男人耳边说:
“谁叫你那天怂得跟个小处男似的,跑都跑了,不给他肏给谁肏啊?”
正说着,冷不防身子猛的一拧,已经被男人翻转,按在了砖墙上,任凭弹性极佳的裤子被毫无挂碍的扒至腿弯,嘴里仍不闲着:
“实话跟你说,我还真没被那么大的鸡巴肏过,一下子就干到了底,胀得满当当的,那滋味儿真特么……咯咯咯咯……”
许博被撩得气喘如牛,心里虽明白她是故意的,手上的动作却激动得打哆嗦,两个掌心好像被磁石吸在了弹滑酥腻的肉体上,勉强勾开陷入股沟里的破布条儿,搂住柔韧的腰身就往股沟里面戳。
不想你两瓣花唇太过滑腻,过家门而不入,只肏出了一串浪笑。
正要再接再厉,一只小手伸了过来,轻轻一扶,两具肉体同时停下了喘息,神奇而短暂的刹那之后……
“嗯——呜呜呜~~~……”
粗硬进入了娇腻,滚烫包容了坚挺,强悍欺凌了柔弱。
徐薇朵被肏得屁股猛缩,双腿直抖,惊骇般的欢叫喷出一半就被自己生生捂住,居然爽得飚出了抽泣般的哭音。
许博也似从未体验过如此畅快的进入,狠狠怼在里面深深体会娇腻热烫的包裹,怀中娇躯被揉碎了似的美妙颤栗,却没想到,女人开始了状若疯癫的委屈呜咽,欲使肝肠寸断,如泣如诉:
“王八蛋,可等到你肏我了……你个脏心烂肺的王八蛋,把人家扔下就不管了……整整肏了我一宿……可是……可是我就是……就是来不了,嗯哼……跟良子我都没来,就等……就等你了你特么知道么,你个王八蛋……”
“对不起!我这就来!”
“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那个老东西……比特么耗子都精,你有把握搞定么?”
“只要是……男人……就没有搞不定的……大不了……呜呜……同归于尽……”
“嘿嘿……等你舍得同归于尽……早特么被他肏烂了?”
“就是被……肏烂了才……轮到……轮得到你这个……王八蛋……”
“那他是不是……天天晚上干你?嗯?”
“不止晚上……早上也啊……白天也干……干不动吃药……也要干呜呜呜……”
“真特马贪吃不要命了,那你来了么?”
“没有……呜呜呜……可是……可是很爽……呜呜……特别爽……爽飞了呜呜呜……”
“那我们……一起来一个……好不好?”
“好……呜呜呜……我要来……”
“来个大的好不好?”
“好……呜呜……来大的……只有你能……让我来~~~”
“要来咯——忍住哦——”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要来大的咯——一定要忍住哦——”
“呜——呜——呜——呜——”
“还不行,忍住!”
“不……呜——呜——呜——呜——”
“无论如何……要忍住!”
“我……呜呜呜……不行……诶呀……呜!呜!!呜!!!呜!!!!呜~~~——————”
“哈哈哈……你这个烂货,这么快就软了?转过来,再来!”
“沃肏……你……肏你妈的……你特么居然会喜欢干一个烂货?”
“谁叫你这么下贱,这么骚呢?为了你这个烂货,赴汤蹈火……老子在所不惜!”
“王八蛋!我就是汤锅,我就是火坑!你特么来呀!”
“那我就一头撞死你,一鸡巴捣碎你个烂货骚婊子!”
“噢——沃肏!好……好他妈爽!”
【未完待续】
卷十六:“呵呵!你真敢说自己认识她么?”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