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换位思考(2/2)
“趁没过门儿先给你提个醒儿哈!别以为那小子附送个大别墅就赚翻了,回头他们兄弟哥们儿出去花天酒地,咱们只能独守空房的时候,你守的这个……哼哼!可比谁都空!”
可依大眼睛一翻,好像早就准备好了稿子,半点儿磕巴都不打:“花天酒地怕什么?他们能花天酒地,咱们就不会霓裳羽衣啊!这么大房子,回头全都装上大衣柜,让周大哥给我设计一屋子的漂亮衣服……”
“呸!你个不要脸的小娼妇,还霓裳羽衣……”
没等可依说完,祁婧不守妇道的脑子里就拢不住脱缰的野马了,“霓裳羽衣是谁唱的呀?咯咯……不会是想学杨贵妃,跟你的准公公鸳鸯戏水外加魂断蓝桥吧?咯咯咯咯……”
这下连同角落里的岳寒都顾不上尴尬,扶额偷望未婚妻拼命忍笑了。骤然失控的场子中央,可依姑娘就像一脚踏空掉进了胭脂罐子,脖子根儿都红透了,咬着银牙扑过来,一把把大奶妖妇按倒在沙发上。
祁婧根本不用她动手,已经捂着肚子笑到发软打颤,一边勉强招架一边胡说八道:“少奶奶饶命,饶命啊!我错了我错了……诶呀你先别闹嘛!又不是我不让你穿霓裳羽衣。”
可依姑娘毕竟书香门第,动粗本就是被逼无奈,一听还有故事立马停手,晕着脸儿刑讯般质问:“那是谁啊?”
“是你的周大哥呗!”祁婧撑起身子,笑眯眯的望向周晓。
“为什么?”
可依仍不依不饶的掐着大奶妖妇的脖子,脑子却忘了运转。这时,唐卉在一旁忍不住接茬儿:“蠢材!因为他跟他们都是一伙的,也要去花天酒地啊!咯咯咯……”
周晓在婧主子的灼灼目光中笑得格外醒目,不慌不忙的接过话头儿:“花天酒地那是李白,我就一普通裁缝,无名之辈混口饭吃,哪儿敢指望那高消费啊?娘娘放心,您的订单肯定保质保量童叟无欺!”
“哼!还真没说错,你也帮着她们欺负我,你们一个个脏心烂肺全都是一伙的!”可依继续掐着大奶妖妇的脖子摇晃,“都是你!我就跟你算账……”
话音未落,桌上的手机响了。祁婧离得最近,摇晃中看见屏幕上居然写着一串日文:さくら。正暗自诧异,周晓已经拿起手机,跟众人说了句“对不起”朝外面走去。
可依应该也看到了,用同样好奇的目光与祁婧对视一眼,借机转移话题:“草率了吧!人家有女朋友,还是个日本妞,跟咱们不是一伙的。”
唐卉和Aileen也觉得新奇,都望着门外,没接她的话。
没过一会儿,周晓快步走了回来:“各位美女不好意思啊!我还有个约,就先告辞啦!”说着话,已经收拾好腾空的皮箱。
“吃了饭再走嘛!我都让厨房准备了。”岳家少奶奶小鹿似的蹦起来。
周晓呵呵一笑:“今儿就不跟你们花天酒地了,我这儿赶的就是一饭局。等以后合作愉快了咱们有的是机会。回见了各位!”
直接把硕大的空箱子拎在手里,男人仿佛平添了一股力量,转身往外走之前回眸投来一瞥。祁婧瞬间领会,这一瞥多半意思是要她代为转达的,赶紧点头回了个淡淡的微笑。
岳寒及时跟了上去,“周哥没开车吧?我叫人送你。”周晓也不推辞,两人出门下楼去了。
房间里没了男人,漂亮衣服理所当然的成了下一个焦点。一群人几乎是不约而同的涌向了里间,把周裁缝的作品重新品评鉴赏一番。
可依的身材跟唐卉高矮胖瘦都相当,可惜对西装并不感冒,大家撺掇她试试那身护士服,不免又是一顿你推我搡人仰马翻,桃红柳绿争奇斗艳。
后来还是选了阿桢姐的婉约版裙装上身一试,虽然稍稍紧凑了些,却也平添灵动俏皮,更像个新世纪少奶奶,美得她在地上直转圈儿。
阿桢姐说干脆送她好了,可依当然不肯夺人所爱,说有了周裁缝,什么新花样儿没机会尝试?结果又招来女流氓们思想龌龊的群嘲起哄。
不觉已是正午时分,有人进来请示少奶奶要不要开饭。
见可依先朝自己投来探询的目光,祁婧几乎忍不住骂娘的冲动——自打岳老板露面又离开,她就在盼着两人回归了。现在看来,简直特么自欺欺人,彻底低估了世态炎凉人心险恶,波斯猫见了小鱼干儿,别是一去不回头了吧?
下意识的往门外看去,忽然想起了岳寒出去送人也没见回来,赶紧抓住救命稻草:“咱们岳大少爷怎么还没回来?”
没等可依出声,那人笑着接话:“岳先生他们已经在楼下餐厅等着了,让我专门过来请示的。”
他们?肏!这房子大了就是麻烦,楼上楼下隔山迈寨的,军心都特么散了!
牵着狗带着娃,婧主子领着队伍浩浩荡荡下楼,还没见到人就听见了莫妖精声线独特的放浪笑声。之前限制级的制服诱惑立马重新回到脑际。也许是因为当时自己的尺度也只大不小,还没觉得心理防线遭受挑战,现在回想,再联系两人大有可能的龌龊勾当,简直喊打喊杀百爪挠心。
谁知等那一头金红色的短发进入视线,婧主子还是没忍住惊艳的赞叹。
唉!没咒念了,就算坐在餐厅里等饿,那妖精随便搭着扶手往那一靠,也能靠出金銮殿的派头儿来。
她上身那件英伦风的小外套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天青色的经典款薄风衣。
衣襟敞开着,里面的白衬衫和小裙子都好好的,再加上那副亮晶晶的无框眼镜儿,整个人都似焕然一新,那是一种既知性又卓然的清雅气质。
不过,妖精就是妖精,衣袂掩映下的长腿尽处,死命扯住吊带丝袜的小夹子还是难免露出了马脚。
仅此一处就足以让人联想到疯狂嗜血的奸情了,可祁婧却又不得不承认,正是这无心暴露的蛛丝马迹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犀利的反差仿佛预示着那只传说中的魅惑女王随时都会破茧而出。
“诶呀!淘淘来了。”
看见淘淘的专车驶入餐厅,莫干妈立马迎了上来:“你们在楼上都有奶吃还是怎么着,干饭都不着急啊?我可早就饿得饥肠辘辘了!”
凑得越近,酥莹映雪的肌肤越是亮得晃眼,被汗水浸透的暗香扑面而来,隐隐透出荷尔蒙迸发过的刺激气味儿。从敞开的衣领望进去,怵目惊心的吻痕红晕未退,就算是衬衫外面,小小激凸周围的淡淡湿迹虽然已经干了,却仍留下了男人忘情吸吮的累累罪证。
祁婧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眼前的妖精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畅享雨露恩泽之后的光晕,连文胸都不穿还吃奶吃奶的胡乱叫唤,简直就是在赤裸裸的挑衅。
在大庭广众之前,许太太向来是一派大妇风范,绝对不会牙尖嘴利的给自家男人上眼药。不过,有人忍着大度,就有人放纵刻薄。可依少奶奶早憋着坏,早已接过话头儿:
“诶呦!这亲妈负责喂奶,干妈负责喊饿,究竟是什么道理啊?卉卉姐,你知道的多,给我讲讲呗?”
“干爹干妈都让你们分了,我一外人有什么好讲的?还是你讲吧!我看你一点儿都不饿……”
高来高去的半开着玩笑,餐厅里弥散着开胃酒般酸酸甜甜冒着泡的迷之香气。祁婧由着莫干妈接过婴儿车,浅笑盈盈的来到餐桌边上,一瞬不眨的打量着自家男人。
同样雪白的衣领内侧,一抹刺目的猩红,形状活像半颗就着咽喉咬下的獠牙。领口更深处,似乎还有更多劣迹斑斑,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老婆辛苦啦!快请坐。”许博被看得目光闪烁,赶紧呲着白牙献殷勤。
祁婧在莫妖精刚刚坐过的椅子上坐下,字正腔圆滴水不漏的宣布官方回应:“老公辛苦!莫黎姐辛苦!”
长条形的餐桌,松松散散的坐了八个人。听出话中深意的,当然不止莫黎一个。对面小夫妻相互对视,来不及认证的信息实在太多,貌似发生了严重拥堵。
然而,让许太太感到意外的是,那妖精不仅没回来跟自己抢座位,拉着婴儿车坐在了岳寒旁边,也就是桌对面的首位,而且那股子照看宝宝的耐心劲儿,简直比亲妈还亲妈。
那句“莫黎姐辛苦”几乎与戳破奸情无异,她不可能听不出来吧!换了阿桢姐恐怕当场就要表演钻桌子了,这位可好,只是漫不经心的报以一笑,比花瓣儿还妖艳的脸蛋儿上白里透红,一飘又一飘的眼神儿里居然显露出害羞的颜色。而在任何女人眼中,那些波光流转的妩媚神采都更应该被叫做心满意足。
“这特么哪里是共赴巫山同筹云雨,分明是一场暴风骤雨直接把地浇透了的节奏好么?”
许太太忍着心中万马奔腾,又往自家男人身上去搜寻,怎奈除了那一点点残色留香之外,再没有施云布雨的痕迹,每根头发丝儿都干净清爽完好如初。
可不知为什么,越是这样,祁婧就越觉愤懑懊恼,甚至欢爱过后,两人互相整理衣装的郎情妾意都召之即来,活灵活现的在脑中上演。
很快,开始上菜了。布好了几道开胃菜,摆好刀叉餐盘,服务生拿个小本子询问每个人牛排的品类跟火候。
祁婧忽然想起了别墅后面的马厩:“莫黎姐!等下吃完饭,我们再去骑马吧?上次看你英姿飒爽的,把我都羡慕死了。今儿个你得好好教教我。”
“改天吧!下午我还约了人。”
莫黎第一次迎上许太太的目光,红唇的轮廓极限温婉可人,更比赛似的勾出仪态万方的弧度:“你可以让许博教你嘛!干嘛舍近求远呢?他的马……可是骑得比谁都好呢!”
这特么也是一语双关么?
许太太无法从她的眼神中得到确证,心跳却像战鼓一般擂得停也停不下来,端起杯子小抿一口柠檬水。正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报之以李,莫黎又说话了:
“等回头有机会,我带你去骑摩托,包教包会!”说完,相机快门儿般夹了一下右眼。
这算不算主动示好,祁婧说不清楚,只是突然涌起一股想喝酒解渴的冲动。
很快香喷喷的牛排上来,挥舞起刀叉,每一块鲜嫩多汁的牛肉都入口即化,分不清是在满足肉欲还是挑逗芳心,一桌子的莺莺燕燕个个赞不绝口。
酒足肉饱之后,莫仙姑开着她的悍马走了。剩下的人们早就被骑马的提议勾引得兴致勃勃,换好行装浩浩荡荡的赶往马场。
祁婧径直奔向最末那间马厩,去寻她的“石榴”。这次围栏中不再有惊心动魄的激情表演,饲养员大叔早就备好了鞍韂辔头,直接把缰绳交到她手上。
石榴小姐好像还记得这位临危不乱的新骑手,用鼻子轻轻磨蹭她的肩膀,欢快的打着喷嚏。
有了上次的练习打底,祁婧轻松上马。见可依唐卉和Aileen几个还在跟马镫较劲儿,不禁洋洋得意一秒钟,一边催动石榴踮起小跑,一边朝廊檐下的淘淘和阿桢姐挥手打着招呼。
忽闻背后马蹄铿锵,一回头,许博骑着黑风跟了上来。双腿刚要用力,好让石榴跑快一点,想起情人谷中男俊女媚,一前一后放开四蹄纵马奔腾的画面,立时泄了心气儿,酸溜溜的郁闷起来。
“不错嘛!还上得了马。换了我,恐怕腿还软着呢!”
有人真不知是脑子迟钝还是脸皮太厚,呲着两排白牙赶上来问:“不知女侠说的是那条腿啊?”
祁婧狠狠剜了他一眼,还是催快了速度,又绕了半圈儿才问:“刚才临上车,她给你使的什么眼色?”
“哪儿使什么眼色?我眼花没看见啊!”男人依然耍赖,口气却明显变软。
“啊呸!是累得头昏眼花吧?”
真怕他从马上顷刻栽落似的,祁婧再次回头从上到下的打量,确定脸色如常,又没好气的追问:“她那么明目张胆的拉你过去,就为了找个没人的地方亲热啊?”
许博没立即回答,而是朝旁边一个饲养员招呼,指着大门说:“小哥,能不能放我们出去逛逛,这一圈儿又一圈儿的转磨,不像骑马,倒像骑驴!”
上次莫黎纵马飞跃护栏,来去如风,英姿飒爽,祁婧当然羡慕不已,无奈自己本事低微,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儿。听见男人要带自己出去,再泛酸也压不住兴奋。
那小哥正是上次一起观摩石榴行房,长得特像文章的小伙子,不但人机灵,嘴巴也甜得很:“没问题的,哥!不过哥,我得开车跟着你们。姐姐您甭害怕,我就远远的跟着,安全最重要。另外物业管得严,万一……得捡粪,嘿嘿!”
不知怎么,听他喊自己一声姐姐,祁婧就想起了岳寒那一番关于有钱人的评论。三千佳丽不一定全都藏在金屋之中,有那心野的,来马厩开开心当然稀松平常!
好在自家老公就在身边,不自在也很快揭过。
别墅区的公共草坪再宽阔,也比不了情人谷的天高地远,莫黎上次也只秀了一把就兴致缺缺了。不过,出了大门,石榴的脚步还是轻快不少。
祁婧有些紧张的抓着缰绳,跟许博并辔而行,马蹄嘚嘚一响,刚刚还呕在胸口的气,竟然怎么都找不着了。
“岳寒那小子,跟你说过什么没有?”
这是要倒打一耙么?许太太歪头盯着男人,又想起那张很少显露负面情绪的俊脸。许博见她面色不善,忽然笑了:“莫黎是来解决岳寒他爸……那方面问题的。”
“那方面……怎么了?”
“简单点儿说呢,就是性无能的一种。”许博尽量注意自己的职业素养,说了个专业名词。
“那要是……说得详细点儿呢?”
祁婧不能确定自己有没有笑出来,可心里的幸灾乐祸比石榴的小跑还欢快。愤世嫉俗的岳公子会不会期盼这样的消息呢?
“详细点儿我也说不太好,反正身体各个方面都很健康,也不是硬不起来,就是……就是没有什么冲动,提不起劲来。”说着说着,许博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祁婧看见男人那副淫贱嘴脸,终于寻回了之前的酸味儿:“为富不仁了吧!你是不是跟谁都……”
说到一半,大眼睛骤然亮起异样的光芒,盯着许博问:“莫妖精都出马了,还有男人提不起劲儿来,糊弄鬼呢?不是……咯咯……不会是同性恋吧!咯咯咯……”
虽然醋意未消,许太太还是觉得自己的口无遮拦和奇思妙想都有些恶毒过了头,赶紧往回找补。无奈那画面实在解渴,更何况眼前就是受过菩萨恩惠的男人,一时怎么都忍俊不住。
碧草蓝天的午后,银铃般的笑声传出去老远,马背上扭动的腰肢,乱颤的胸乳,飞入青丝的眉眼愈发勾惹心猿。许博歪头看了好一阵,若有所思的收敛了笑容:
“你说的没错,女人都是妖精。别说岳老板,就算是佛祖看见你这样儿,也得脱了袈裟,再入轮回啊!”
“少往我身上扯哈!”
祁婧被男人看得微露扭捏,腰马合一用力一夹,石榴放开四蹄奔了出去。
这下加速有些孟浪,吓得她轻声惊叫,不自觉的伏低身子。没想到马儿一旦跑起来竟然连屁股也不颠了,凌空的身姿像被拉长的音符,奇迹般带动背上的骑手,进入了全新的节奏。
忍过最初的紧张,跃马奔驰的快意感觉一下子就攫住了祁婧的身心,胸前的两只大白兔都欢叫着飞了起来!一个大大的惊叹号出现在脑子里
——天呐!我终于……终于学会骑马了!
“啊——啊——哈哈石榴!好样的石榴!石榴你好棒!啊——这感觉真的……真的太棒啦!哈哈哈……”
“不错嘛!简直无师自通啊许太太!”许博驾着黑风追了上来,小心的跟随更不忘大声指点:“缰绳不要勒太紧,对……再趴低一点儿,屁股撅起来……对对,老婆你真棒!”
“告诉我,你肏了她几次?”一边纵马飞奔,祁婧一边大声喊着。
“哈哈哈!管它几次,反正肏爽了……我爽了,她也爽了,爽得不要不要的!”
“看出来了,都肏出贤妻良母味儿来了!”祁婧继续飞奔继续喊。
“老婆!你吃醋啦!”许博提醒各位,这是个陈述句。
“哼!如果岳老板想肏她,你吃不吃醋?”祁婧感觉自己的头发跟石榴的鬃毛交汇在了一起。
“当然吃,不过……岳老板的问题不是想肏肏不到,而是肏了也白肏,所有的花样儿他都玩儿腻了,你懂吗?”
“不懂!”祁婧努力让嗓子压过风声,“你肏我的时候说过,永远都肏不够!”
“哈哈哈……”许博的笑声在风中炸裂,“说实话,我也不太懂,但是你知道吗?他连小鲜肉都玩过无数个啦!其中有一个咱俩都认识,你猜猜是谁?”
“吁——”
【未完待续】
卷十五:“变态老公,我等不及要欺负他了!”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