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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我要做小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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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曼桢跟身下的妖精对视一眼,又去看旁边那张熟悉的脸,紧紧抿着嘴唇,两行热泪再次“唰”的滑落。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已经被妖精压在了身下,蒙眬泪眼中,她笑得那样妖气横生,两只眸子像煨了毒药的尖刀,一闪念便刺中了一缕迷失的魂魄。

“嗯——”

伴着一声悠悠断断的呻吟,李曼桢身子一紧,再想并拢双腿已经晚了。双膝之间已经侵入了一条腿子,修长的指尖准确无误的按上了花溪豆蔻,一阵妙不可言的酸软酥麻从身子里钻了出来,几个呼吸之间,就揉得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阿桢姐,叫啊!叫一声老公,他就来狠狠的……欺负你了!”

许太太不知道施展了什么妖法,几根手指居然似拨弦抚琴,指尖轻巧灵动,一下一下的欺凌撩按,几乎要把花心揉碎,却又在最紧要的关口羚羊挂角若即若离,平白吊着那一口浊气将吐未吐,要了命般的难受。

“嗯——嗯哼……”

李曼桢本就六神无主,突如其来的刺激下,整个身子只剩认命般无助的扭动,呼吸就像即将崩断的琴弦。偷眼看去,余光里的男人枕臂侧卧,笑吟吟的望过来,亲切中透着说不出的坏。

他是在等么?叫一声“老公”他就会来?就……就叫一声而已?

喉咙跃跃欲试的动了几次,李曼桢终究无法开口。她想叫,特别想,毕竟“哥哥”都叫了千百回了。

可是要在那个妖精的逼迫下舍了这张脸,终究无法做到。满心的期盼无从着落,只能抿着小嘴儿,发出一声又一声惨兮兮的娇吟。

许博眼看着阿桢姐委屈得像个小媳妇儿,不由心生爱怜,悄悄收起被婧主子叫来出公差的许大将军,把手伸向那欺负人没够的小蛮腰。

“你不叫,我可要叫啦!”

祁婧从唐总理那儿新学了指法,正肆无忌惮的施展,嘴上更是占尽便宜,忽然腰身一紧,身子被搬倒在床上,只听男人讨好似的商量:“要不,你先叫个样儿给阿桢姐听听?”

只一个邪魅的对视,许太太就领会了男人怜香惜玉的心思,“吃吃”笑着瞄了一眼犹在娇喘的阿桢姐,晕着脸儿迎上男人的目光。

“老——公!”

这一声撒娇似的呼唤既酥软又俏皮,撩了一下头发,顺势用胳膊缠上男人的脖颈,把他逗得忍俊不禁。

也似因了这一声娇唤,莫名其妙的,房间里溽热焦灼的氛围仿佛注入了一丝清凉跳脱,从不无尴尬滞涩的暧昧,转变成了充满喜感和色情的期待。

许博一手按着枕头,一手扶在爱妻尚未完全扭转放平的腰腿上,忽然感到一阵恍惚。

她出门的衣裳还来不及换,宽松款的真丝衬衣不知何时被揉开了第三颗扣子,露出一角罩杯,丰胸盛乳呼之欲出,却被来自办公室非礼勿视的端庄拦阻,平添别样的诱惑。

那条深咖色的包身半裙距离膝盖只有一巴掌,却把最最勾人的腰身曲线裹得风雨不透,臀下的开衩掩映一抹幽深的浑圆腴润,恍然回神才发现,她没穿丝袜。

“或许,是运动之后懒得穿了吧!”

她平时就这样,总是在不经意间就偷偷解除了身上的束缚,只要情势允许,身体上哪怕一点小小的不适也不肯妥协。

许博实在无暇深究这些细节,因为此时此刻迷住他的,是一种似曾相识却又十分陌生的风情。

“她……她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得这样……魅惑……不不不,是这样驾轻就熟的勾引男人了?”

“呵呵,女人勾引男人不是天经地义,与生俱来的本事么?”

“不!不对。女人当然天生就要勾引男人,可老婆需要天天勾引老公么?当然不需要!因为一个美貌娇妻放在那儿,只要生理心理都正常的老公就一定会把持不住,像色狼一样生扑上去啊!”

“哼!歪理。”

“没错,的确是歪理。”

许博不假思索的认可了脑袋里的另一个声音,因为就在那恍惚之间,他分明体会到了勾引与“放在那儿”的本质区别。

不管是因为旁边卧这个爱学习的阿桢姐,还是有意回应自己“打个样儿”的要求,那个撩起秀发的动作就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她的媚眼,她的笑,她身上每一处妙到毫巅的扭动,恰到好处的起伏,都在勾引男人,而且是故意的。

这当然不是她第一次勾引自己老公,可是如此清晰而明确的意识到她的企图,同时激起生理和心灵上的震撼,信号之强烈,确实是第一次。

或许,从此以后左拥右抱的美好生活即将开始的重大意义放大了这种感受,可谁又能否认,许太太情不自禁的使出浑身解数,不是因为身边多了个竞争对手呢?

思忖之间,一种无法形容的感慨灌满了许博的胸腔,甜蜜而炙热,兴奋莫名,不由自主的叫了一声:

“老婆!”

许太太一听,小嘴微嘟,一双魅力十足的大眼睛居然泛起了盈盈水光。不过,没等她发表打头阵的幸运感言,秀眉倏然蹙起,一声难禁的轻叹已经随着下颌抬起,唱了出来。

见此情景,旁边的阿桢姐本能的转移视线,发现那人的大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了裙子里,缓缓的转动深入。

而最让她惊心动魄的,却并不是那鬼鬼祟祟的互动,而是两个人往来频繁,柔情蜜意的眼波。

一个坏男人,正在对她做一件不知羞耻禽兽不如的事,可那个妖精不仅不反抗,反而打开双腿配合他,用骚得没边儿的小眼神儿一波一波的鼓励他!

“为什么……为什么这两个人一点儿都不像两口子?”

当阿桢姐意识到这样的疑惑自己根本无法解答,整个身子都开始热了起来。

尤其当她看到男人抽回手,举着两根湿漉漉,亮晶晶的手指头,自己吮过一根,又把另一根伸进女人的嘴里,整个过程刺激得她一颗心差点儿跳出了胸腔。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相濡以沫么?”

除了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成语,聊以缓解那要命的脸红心跳,她根本找不到任何词汇来形容看到那一幕时的心情。

他们当然是故意演给自己看的。

可是,无论那两个家伙的互动多荒唐,多腻歪,多色情,多不堪,她发现自己的视线都被牢牢的粘住,完全忘了躲避,其实也无力挣脱。

因为,痴男怨女再怎么夸张做作,那份动人心魄的缠绵欢情不会骗人。

曾几何时,她也被男人按在洗手台上,紧盯着两个赤条条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忘情的碰撞,交颈求欢,共赴极乐。现在看来,即便放浪到了极致的自己,也不过是在追求肉体的欢愉罢了。

被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占有,沉迷于他有力的臂膀,坚挺的性器,缠绵的亲吻,仅凭未老的红颜和一个不吝放浪的默许就可以得到,甚至不需要任何主动的追逐求索……

原来……仅此而已。

她蓦然发现,自己白活了半辈子,竟然一点儿都不明白什么叫夫妻,什么叫恩爱,什么叫你侬我侬,什么叫特码的寻欢作乐!

男人终于把女人的身子搬正,似乎无意去脱她的裙子,只是顺着丰熟的臀股一路向上撸起。浑圆的屁股无比夸张的露了出来,当然,还有一条简易到不像话的丁字裤。

李曼桢抓过枕头,摆正了身子,努力调整好呼吸,开始好整以暇的欣赏。

无论要不要当这个家里的“大奶奶”,眼前的一切都是她从未领略的绝美风情。这么好的机会,一定要用心的看,好好的学。

许太太被男人摆布成最羞人的姿势,两条美腿不自觉的夹住男人的腰,瞥见阿桢姐忽然改换了姿势,绷起一脸的恬静从容,不禁有些心慌。一只脚努力拗着想要脱掉那未经许可提回去的睡裤。只可惜试了几次都失败了,白白惹来男人不怀好意的坏笑。

那三心二意的家伙显然也发现了阿桢姐的变化,虽然不住的吞咽着口水,却故意装做不慌不忙,连衣裳也不来帮人家脱,反而用一根小拇指勾起了湿哒哒的丁字裤,一下一下的拉扯。

“这个大坏蛋,也太会了吧!都特码跟哪个狐狸精学的?”

虽然一眼识破男人故意卖弄调情的手段,在“大奶奶”面前,许二房还是自觉藏起了满腔幽怨。花唇里一下下勒紧的麻痒也着实到位,搔得她眉头紧锁,小脸透红,偏偏男人的腰腿已经占据了重要的战略位置,连并腿抵抗的余裕都未留出。

“嗯哼哼……讨厌!就会……就会捉弄人~~~”

这一句听得人入戏到肝儿颤,却仍透着台词才有的故弄玄虚,不过,许先生的配合意识早已究竟磨炼,下茬儿接得顺水推舟:

“穿这么骚的小内裤,到底谁捉弄谁啊?不让你长长记性,赶明儿个把阿桢姐都教坏了!”

“就穿!就骚!”

许太太粉靥娇颜上春光乍泄,美目流波,眉宇间的骚浪甩了阿桢姐一脸:“教坏了她,还不是便宜了你!”

李曼桢被她浪丢丢的一瞥吓得缩起身子,忍不住去看男人的反应,恰巧撞上他投过来的目光,深深的眼窝如狼似虎,看得人胆战心惊,却没耽误与人斗嘴:

“便宜了她,难道不怕你吃醋啊?”

“哼!你以为我吃的少啊?家里的醋都还来不及吃呢!冷落了我,大不了便宜那些野汉子去咯!”

这几句浪到没边儿的骚话,听得李曼桢一阵阵的打冷战。关于野汉子的那些风流花花事儿,即便早就坦白到肝胆相照的境界,如今真当成打情骂俏的作料跟自个儿男人撒泼,阿桢姐分明听到三观碎裂一地的声音。

最关键的,她居然说得那样酸甜适口,热辣惹火,每一个感叹词都仿佛浸泡着恃宠而骄的浓情蜜意,让人听了只想大喊一声:她就是欠肏!

果然,男人的笑意由明转暗,转瞬之间,欲望的火舌已在那深邃的眼窝里吞吐翻卷。忽然双臂下拉,那条聊胜于无的丁字裤就被扒了下来。

这一动不要紧,两个人的视线像激活了连锁闪电,旁若无人的绞在了一起!女人臀股稍抬,裙子飞了,肩臂一紧,衬衣飞了,腰背一挺,文胸飞了……

李曼桢被床垫上传来的阵阵波动震得心猿意马,更被眼前变魔术般剥光的胴体惊得目瞪口呆。伴随着精准默契又和谐的动作,那越来越浓的喘息几乎要把她的脸烤化了!

而当她意识到这些也只不过是小小的序幕,期待与惊骇的情绪骤然汇聚在了一起,变成了某种惊心动魄的渴望。

女人的美腿摇曳得像两条长蛇,在男人的睡裤刚褪到一半的时候就缠住了他。那弯长耸翘的家伙只扑棱一下照了个头脸就坠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森林。

“咯咯……”

女人的荡笑像暴风雨来临之前湖面上的圈圈涟漪,而四臂交缠搂抱在一起的身子则如同两片蓄谋已久的积雨云。他们交汇在一起的那个过程,自然没有比行云流水更加贴切的形容了。

阿桢姐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结合最为紧密的所在,心跳越来越快,然而,她并没有等到动人心魄的,惊天动地的,充满仪式感的大动作。

他仿佛无心插柳,而她,也只是曲意迎合,一个沉腰,一个送胯,粗浓的呼吸不期然的一个停顿之后,那不知羞耻的腰胯便紧紧贴合在了一起。

而这时,李曼桢才来得及捕捉女人不吝娇吟的后半段,果然悠长而迷醉,欢喜而满足,如哽如咽,可歌可泣。

多少次听见两人在卧室里大战三百回合,许太太被干得鬼哭狼嚎,满嘴污言秽语。然而今儿个晚上,居然连这些也要欠奉了。

两条交叠在一起的肉虫子仿佛不止那个地方嵌入了彼此,连呼吸都渐渐合上了节奏,更不要说一刻也没分离的情波热望了。

男人的臀股开始缓慢而有节奏的扩张又坍缩,极为节制的动作让人怀疑他根本不舍得那个安乐窝,然而那肌肉虬劲的力度却又好像要把床板洞穿。

无论是幅度还是节奏,眼前的情景都着实单调得毫无期待,即便那屁股够性感,那大开的美腿缠得够紧,过度纠缠的体位也翻不出更多的花样儿来。

然而,没有谁比近在咫尺的阿桢姐更加确定,展现在自己眼前的勾当,才是名副其实的做爱!因为除了动作上的演绎,真正的激情其实藏在潜滋暗长,互通有无的两情相悦里。

她从未见过许太太那样喘,那样笑,那样欲仙欲死的欲拒还迎过。

在男人一杵接一杵的深耕之下,那野性十足的身子好像含苞欲放,又似雨露新生,仿佛那根肉做的灵根才是生命真正的主宰,还没挨上两下就开枝散叶普度众生,情不自禁的哼哼起了一条大河波浪宽……

再看男人,匍匐在两个大奶子上,根本没见他使多大力气,眉宇之间的疲惫却比爬那八百里火焰山还要生无可恋,明明身下的可人儿都要化了,他还装腔作势呼哧带喘,举步维艰口干舌燥,如果不是下巴底下就有朱唇解渴香舌渡送,恐怕眼看着就要抽筋拔骨魂飞魄散的下场。

明明就是再平常不过的活塞运动,为什么会觉得他们的血管都是彼此相通的?看这架势,不是要变出一个四手四脚的八爪妖怪吧!

不是阿桢姐腹黑毒舌,实在是那两口子太入戏,生生把赤条条的缠绵蠕动演绎得翻江倒海,惹得她欲焰升腾心痒难搔。

那一下一下的挺送与迎凑,每一个轮回都似乎在试探着欢乐的边界。仅仅从某个妖孽喘息的浑浊浓度里,就足以听出快美的潮水怎样越叠越高,越潜越深,一浪又一浪的威胁着生理极限的堤岸。

“原来不叫……也……也可以这么爽的么?”

“是不是只要看着……看着他的眼睛,就……就能让他,肏进心坎儿里?”

“是不是……是不是只有老公跟老婆才……才可以这样肆无忌惮,无拘无束的占有彼此,做到灵与肉的完美契合?”

不知追着乱糟糟的念头逼问了自己多少遍,李曼桢渐渐忘记了自己的存在,目光只盯着那一上一下两张汗津津的侧脸,露出了痴痴的甜笑。

也就在她浑然忘我的时候,女人细细的呻吟里终于溢出一丝焦慌与期盼。

身为一个身心健康年富力强的成熟女人,那微弱却明显难以自持的波动代表着什么。她立马朝男人投去炽热的目光。

让她无比欣慰的,是男人嘴角早已勾起了一抹坏笑。几秒钟之前还举步维艰的家伙好想闻到了血腥味儿的大鲨鱼,身子立马扭动起来。

“完了!他要来了!!”

李曼桢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那两个字,“完了”?谁要完了?管他呢!反正,他确实要来了,来欺负人了,来不可描述禽兽不如了!

“嗯——老公……”

第一个拉响警报的就是那个妖精!她不仅发声示警,还把两条胳膊搂得更紧了!而在她的双腿之间,男人的腰臀依旧稳踞中宫,两条健壮的长腿却已来开架势,摆出了战斗姿势。

阿桢姐虽然算不得亲眼见过,可根据自身经验,也能大概领会什么叫虎踞龙盘进退自如。

“啊哈——好……嗯嗯嗯……好棒……”

也不知从哪一下开始,许太太的轻吟变成了浅唱,还情不自禁的加入了点评。在阿桢姐听来,耳朵里一波一波的发麻之外,顺着脊梁骨一路往下,直抵腰身臀股,根本分不清哪里是最要命的痒。

在她无所适从的视野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无比性感的屁股,仿佛远山背后的半个红太阳,一边散发着灼人的热力,一边特别调皮的跳跃着。

“啊——老公……啊啊啊——哈哈老公……老公……你好棒老公……呜呜呜——肏我老公……使劲儿肏我……”

太阳背上突然多了两只无比纠结的小脚丫,不停蜷缩舒张的脚指豆儿跑来跑去的跳着舞。

“啊啊啊——老公你肏得嗯嗯嗯……肏啊啊啊……肏得最来……最来啊啊……最来劲儿了啊——老公~!”

忽然,伴着一声抵死如泣的长长娇吟,红太阳义无反顾的坠落山谷,小脚丫却变成了野天鹅,冲天飞起,在半空中不停的扑棱着翅膀。

冲上高潮的过程中,三个人任何动作都未发生,却好像经历了一场灵与肉的厮杀。颤乱的呼吸和粘稠的亲吻充斥着阿桢姐的耳膜,一只不守妇道的小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裤子里。

“刚才那妖精是怎么弄的来着?再那样来上两下,肯定……肯定也可以的……”

令人恼火的是,整根手指都进去了,还是要了亲命的痒!

痒啊!好痒……

正心急火燎的摸不着门道,忽然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仰头看去,那双微陷的眼窝里,正有两道灿若星辰的光亮暖融融殷切切的望着自己。

“老……老公——”

终于还是叫了出来。虽然稍显唐突不无犹豫,可尾音里酥软的乞求意味,居然让阿桢姐平添了几分自信。

衣服是怎么被扒光的根本无从记得,只觉得脚脖子一紧,整个身子就像一只小蛤蟆似的被摆在了许太太香汗淋漓的身上。

“咯咯咯……看你还装不装淑女!”

刺耳的荡笑在房间里回荡,逼人的热力把住了胸腰,阿桢姐还没来得及回头,一根又热又硬的家伙就捅了进来,而把她烫得一机灵的,居然是自己身子里汩涌浓郁的大把花浆。

“啊——哥哥……”

极致的快美一下就传遍全身,腰腹脊背都跟着抖了几抖,慌乱中居然把那个羞人的称呼喊了出来,还一把按在许太太硕大的奶脯上,立时惹来“咯咯咯”的嘲讽。

正不知如何自处,屁股上“啪”的挨了一巴掌:“叫老公!”

“老公……啊啊啊啊呜——呜呜……”

这一声叫得说不上心甘情愿却也无比清脆。那狠心短命的肉棍子像上满了弦,一轮混不吝的猛冲,干得阿桢姐差点儿把肠子喊出来。

后来嘴巴是被谁堵住的?挨过这一轮劫后余生,阿桢姐才明白过来,压着剧喘调整焦距,一张宜喜宜嗔的美人脸呈现在眼前。

她还是在笑,怎么都忍不住的那种,可绝对不是讥嘲,最多算是打趣儿,而在那双风情聚敛妩媚横生的眸子里,分明蓄满了热诚与鼓励!

“她是真的……真的愿意跟我分享那个男人啊!”

这时,背后贴上来一个更加宽厚汗湿的胸膛,笑嘻嘻的在耳边说:“好吃么?也给我尝尝。”

“占便宜没够是吧?”

还没等阿桢姐含羞带怯的递过小嘴儿,许太太先不让了,“你现在的任务时好好耕地!”

“这不……正在……鞠躬……尽瘁呢么……”那根棒子居然在顶嘴,一连串有理有据的冲撞得阿桢姐七荤八素。

然而当着那个妖孽的面,不知为什么,那不管不顾不无挑衅的劲头儿竟透着亲密无间的爱人才懂的鲁莽似的,让她心头的欢喜不可救药的荡漾,竟然忍不住扭头相就。只是没想到,却再次被许太太搬了回来。

“叫老婆,不然不让你亲!”

【未完待续】

卷十五:“亲爱的,我等不及要欺负他了!”

十三妖|后出轨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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