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后出轨时代 > 第141章 我要做小的

第141章 我要做小的(1/2)

目录
好书推荐: 反派:被徒儿逆推后,我直升半圣 女俘太多,特种兵穿越后狂娶妻 寿命还剩三月,火速带娃去找亲爹 小男娘工作日常【根据真实事件改编】 时总別虐了,二小姐她以身殉国了 琴房午后:羞涩主播的初次深度调教 萝莉控不存在的世界 奇妙扑克牌 圣女学院 让你扮演领导,没让你惊动中央啊

接连几天,李曼桢都反复在做一个梦。

梦里的女人没有魂魄,肉身因此变得前所未有的轻。轻得仿佛只剩下一道柔柔的眼波,无论撩到什么,都能跟那回事牵连到一起。

于是顷刻间,便脱得赤条条的,只等着被淌着口水的男人们生吞活剥。

柔软的身子像半透明的水母一般,在强劲却并不蛮横的怀抱里一下又一下的被撑开,被充满,不断的扭曲变形,发出死亡边缘才有的欢吟……

而剥落凡尘的衣衫,就像落在火上的一根羽毛,瞬间蜷曲,燃烧,裂解成了碎渣飞灰,转眼不见。

这期间,远远抽离的神智,其实一直都在。

可没有了肉身的保护,滚烫将融的呼吸虚弱到无以为继,惊惶无措的意识一触即溃,随着无形的烈火岩浆四处流溢,宿命般陷入无从逃避的绝望。

每次惊醒,那里都湿得一塌糊涂,伸手一摸,又黏又滑。

身子是火热的,膣腔里的惊悚记忆像烙铁烙过一样清晰。他,真的好大!不仅仅是那里,那个东西……

无论是前夜荒腔走板的半推半就,还是晨起异性相吸的欲罢不能,他都是沉默不语的。

然而,这并不会让人觉得尴尬甚至羞耻。

他拥有绝对的力量,却并无一丝强迫,温柔的目光里跳动的欲望似乎故意敛去了锋芒,热得圆融通透,不离不弃,每一下有力的冲撞都带着魅惑,甚至迷狂的微笑。

而她的身体,就是在那样的微笑里变得纯粹而乖顺,迷乱而欢喜!

仅凭放下那双筷子之后的一个对视,两个人就又一次不可救药的吸附在了一起,桌椅铿锵,天旋地转,满屋子都是震耳欲聋的喘息。

无论前因后果如何,也不管对方是什么人,在那一刻,让她愉悦到癫狂的念头只有一个:

“他喜欢我……我的身子,居然还能让这样一个男人神魂颠倒!”

能在男人居高临下的视线里聚集牵引着惊艳而痴迷的反光,对于一个45岁的女人来说,毋庸置疑的,是一种无上的褒奖。

意识到自己居然因为这样的褒奖喜欢得笑起来时,淑女的本能几乎被那兽欲张狂的逼视灼伤了脸。那飘萍柳絮般的身子仿佛感应到了不知羞耻的妙处似的,在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之下避无可避的颤抖着,燃烧着,也拼尽全力的接纳着,迎合着,欣喜若狂,也罪恶滔天!

没错,是罪恶的味道……如果不是罪恶,又如何解释,在身体放浪的同时,内心深处无法躲藏的恐慌与无助呢?

缩回颤抖的手揪紧被角,乃至不自觉的一口咬住。

辗转蜷缩的脊背上仿佛压着纠结一生的屈辱,纵使死命的抱住自己,触摸到的,依然是单薄的臂膀和漫长如夜的空虚。

即便在背叛离家独哺幼子尝尽千般苦楚的岁月里,也没这样寂寞难耐又凄惶无助过啊!无论跟谁做,那件事上的纠结,不是早已想透看开了么?

只为欢愉,不问其他。

韶华易逝,青春不再,这几乎已是百无禁忌的放纵,也是退无可退的底线,身世本就飘零,肉体的洁污还有谁会在乎呢?

“究竟是怎么了?”

与之前破碎身心一退再退的慌乱不同,这一次扪心自问,李曼桢的脑海里浮现的是一张无比清晰的笑脸,就像每天晚上迎接他进门的一个个瞬间严丝合缝的重叠了起来。

怎么看,他都不像那种出类拔萃的男人。家世平平,相貌平平,性格虽然日渐沉稳,却未必是令女人安心的那种,有时候表现得比良子还要鲁莽,不管不顾的任性而为,况且,还是个无可救药的好色之徒……

身为一个尊严有缺的女人,她不允许自己跟任何人撒泼耍赖,包括好色之徒。除了在光阴的指缝里遭遇片刻的温存,激情过后,她甚至并不期待有人打破那早已习惯的平静。

所以,为了让一切发生得自然而然,甚至于心安理得的继续下去,在深思熟虑之后还是给自己定了一条规矩——任性归任性,一定不能影响夫妻俩的生活,至少,不要跟那个妖精同时出现在一张床上。

食髓知味也好,难得糊涂也罢,那份偷偷摸摸的期许与报偿,已经足以慰藉行将枯萎的岁月之藤,在每个晨昏洒扫的角落开出娇羞却不失冶艳的花朵。

可是没想到,遇到他的意义远远不止这些。

或许,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所谓遇到已经变得不再准确,所有的偶然回头想来,都似带着蓄谋已久的味道。

他在等没错,却并非一个人。

本以为,经过一次又一次不无尴尬的默许和心照,在这个屋檐下,激情无须难为,温柔也当不吝,一切都恰到好处了。

甚至到了阿良那里,她也并不认为一定交代不过去。

谁成想,仅仅一次身临其境的“偷情”游戏,就把心中的贼给惊醒了?

说起来好笑,从来没当过谁的妻子,哪里来的偷情与背叛呢?可是,那好几天都诚惶诚恐的无所依凭,难以摆脱的负罪感究竟是为什么?

为什么,好好的一顿早饭不规规矩矩的伺候,非要把自己吮过的筷子给人家用?是想把偷人的滋味一次尝够,就此断了念想么?

为什么,明知道那个一起去健身的倡议背后藏着怎样的图谋,却连个“不”字都不敢说出口?是怕撕破了连直接被赶出去么?

为什么,终于等到他早回来一时半刻,没喝完醒酒汤就毛手毛脚,心里分明充满了难以言说的欢喜,眼泪却非要不争气的破坏气氛?

难道是打着跟人家正主儿抢男人的主意,趁机撒娇诉苦加告状么?

李曼桢无可争辩的发现,自己编织的一条条随遇而安理所当然全都成了顺水人情。之所以枉顾尊严的妥协,不知羞耻的眷恋,为的远远不止身子里难以压抑的那股子骚浪贱!

偷男人,本来就是自己在这个家里的甘愿担当的角色。外面的可以,家里这个又有什么不可以?只要自己舍得下脸,任何时候都能水到渠成,多跨一道门槛罢了。

而自己真正无法接受的,竟然是门槛内外的区别!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个日复一日悉心照料,赖以安身立命的屋檐下——一个从来不曾真正拥有过的地方,已经珍贵到无法割舍。

如果非要寻果溯因,给这份眷恋找一个理由,恐怕只有一个。那就是,这里处处弥散着家的温馨与爱的气息。而自己已经无可争辩的成为了它的一部分。

一个偷情的女人甘愿狠心背弃的,或许可以是这个或者那个男人,可随着男人离去的难道仅仅是一段无可挽回的感情么?

不,是一个归宿,一个家!

真正让人没着没落,也最难以面对的,恐怕莫过于离家的那一刻了吧!

想到这一层,李曼桢心头的惊惧彷徨突然变得冰冷而坚硬,并且触手可及。

如果家破了,散了,跟着男人一起消失了,难过不可避免,却总是无可奈何的,可若是男人和家都还在,被驱逐的只是自己,那……

那……“哥哥”……

门开了,不用问也知道进来的是谁。

一时间,再大的委屈也变得毫无道理,再热的眼泪也只能模糊眼前的尴尬,李曼桢直愣愣的撑持住身体,无边的羞惭烧红了头脸,难言的悲戚哽住了咽喉。

终究还是没忍住,舍了脸面去跟人家争男人了!

虽说男人的臂膀依然拥揽着自己,可是,连埋头怀中纠缠撒娇的资格都是别人专属的。被人家捉奸在床,当场戳破,再没皮没脸的去叫“哥哥”,也只会被看做下贱吧!

这下好了,是不是“偷”已经不重要了。非分之想隐藏得再仔细,也是非分之想。难道可怜巴巴的掉几滴眼泪,别人就肯分你一半么?

就在李曼桢忍住哀伤,拼凑起最后的坚强准备挽回一丝丝体面,那句像极了玩笑的话语把她钉在了床上。

“老公,我要做小的!”

这当然不是梦,虽然透着超越现实的荒唐,更带着无稽做戏的不正经,虽然听上去不过是一句撒娇,自己最不擅长的撒娇,可李曼桢知道,那个妖精是认真的。

她的声音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没人可以带着那样的颤抖撒谎。

况且,那绝对符合她的风格——平时鬼主意虽多,性子却比谁都大胆直率——更不要说当着自个儿丈夫的面敢作敢当了。

抬起蒙眬泪眼,一张同样哭花了的美人脸出现在男人的肩膀上,水汪汪的大眼睛像刚洗过的黑珍珠,盈盈目光里含着三分天真,三分促狭,三分热诚,还有一分歉疚。

仅仅四目相对的一刹那,没等探查到对方哪怕一丝丝神情的变化,李曼桢的脸就肉眼可见的红透,根本来不及去看男人的反应,一扭头扎进了床角。

二女共侍一夫!

李曼桢对天发誓,无论对没羞没臊的承受力还是对琴瑟和谐的想象力,都不是自己这样的弱质女流敢于尝试的。

哭这一鼻子,她也根本没想跟谁分庭抗礼,抑或……雨露均沾,只不过……只不过……

压根儿没料到见不得人的小心思被一下摆到了争风吃醋的台面儿上,任何的声明与注解都只会越描越黑了!

“明明自己已经低到了尘埃里,怎么一下子就成了大奶奶?”

“哼!不想当大奶奶,你特码哭什么?还偷偷摸摸拉了男人上床哭!现在把位子让你了,反倒要扭扭捏捏,得了便宜卖乖么?”李曼桢几乎能听见女主人谐谑却不失尖刻的嘲讽。

只有一米五的小床上,忽然挤了三个人。

此起彼伏的呼吸好像在给锅炉加热,命运的指针在李曼桢的脑子里疯狂抖动。片刻之前才扑在男人怀里哭断肝肠的字字句句,仿佛全都变成了烧红的烙铁,烤得她水深火热,无地自容。

“无论如何都不能当真!”李曼桢心慌得几乎要把这几个字念出来。

可越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她就越是清楚一个事实: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自甘堕落的诉求是自己提的,只要继续在这个家里过日子,继续跟那个男人不清不楚不可描述,就等于欣然接受了!

“欣然接受?”

“不然呢?一脚插到了正房夫人的前面,人家不仅不怪罪,还欢欢喜喜的迎接笑纳,大大方方的姐妹相待,难道,你自己反而要不识抬举么?”

“可是……”

一时间,李曼桢彻底懵了。她找不到任何不必“欣然”的理由,却也完全猜不准心花怒放感天动地的节奏,一个接一个的禁忌成语像炸开围墙的逃犯从混乱的脑子里蹦出来。

长幼有序?举案齐眉?娥皇女英?大被同眠?嘻嘻嘻……

纷乱的思绪跟着这些封建社会的糟粕残留一路狂奔,随便一个三人重构的生活图景,都足以惊世骇俗,导致礼崩乐坏,而经不起蛊惑的念头稍稍深入,便是魅影重重,风香月艳,淫啼恰恰,筋酥骨软……

“阿桢姐……”

男人的手掌按上肩头,除了一声呼唤居然也只剩下咽唾沫的声音。大手尝试着搬动她的身子,不想适得其反,“阿桢姐”蜷缩更甚,小脑袋好像扎进了一锅杏仁粥,之前的自轻自贱全都随着苦味儿蒸干,只剩下粘稠而浓郁的骚气没完没了的冒着泡泡。

“这回有的没的啥也不说,光羞都要把人羞死了!”

正值不堪羞赧,无计可施,身后偏偏又响起了那个妖精的笑声,比任何时候都放肆,都响亮,还拿腔作调的学舌:

“咯咯咯……哥哥!人家可一点儿都不傻!”

“哥哥哥哥!人家不想跟别人,人家就想跟着你!咯咯咯……”

“啊对了……哥哥!人家……人家不用你养老,就想天天儿让你肏——咯咯……咯咯咯……”

一声接一声的放荡演绎直接把阿桢姐卖进了窑子,不由分说的剥光了衣裳。阿桢姐银牙咬碎,再是柔情似水也忍不了了,拧过身子却不敢抬头,就那样窝着脖子朝那个偏要做小的妖精扑过去。

“啊——老公老公!阿桢姐以大欺小啦!”

毕竟中间隔着男人宽厚的臂膀,再加上恶人先告状,可怜的阿桢姐还没跟人家打个照面儿就被不费吹灰之力的搂进了怀里。

蛮横的拥揽箍得她呼吸一滞,刚抬起头,双唇就被无比火热的衔住。整个身子都在那一瞬间不可救药的消融瘫软,无名之火“呼”的一下点燃了荒烟蔓草,幽谷山巅。

屋子里忽然就变得安静了,没过一会儿,另一个柔软的身子来到背后,两个肉蛋蛋毫不客气的抵上来,“嗤嗤”轻笑贴着耳鬓,比最锋利的讥嘲还热辣酥麻。

李曼桢不敢睁眼,只觉得整副肝胆肚肠都被吸住了,手脚无措,心头剧跳,喘息里全都是男人身上的沐浴香味儿。

分明是欺凌,是霸道,是捉弄,是嘲笑,却全被那清新却炙热的气味驱散了。多少踌躇计较,幽怨迷惘,全都顾不上了。温柔缱绻的当下,就是生死契阔的永远,即便,背后趴了一只妖精。

“老公……你好有福气哦!”

发出这样一句感叹,祁婧仍故意拿腔作调,让她感到惊奇的是,心里竟然连一丝一毫的醋意都没有。

已经不知听了多少次床的许太太,还是头一回这么近距离的欣赏两人的痴吻。当意识到自己柔软中荡漾着喜悦的心境,豁然发现,并不是那个被朵朵拉着玩双飞的自己变大度了,而是被逼得惊慌失措放弃抵抗的阿桢姐实在是太可爱了!

平常素日里,她从来都是一派处变不惊游刃有余的态度,就连这几天一次次筹划着领她去会野男人,都装得心静如水,谁知道竟藏了那样一肚子的委屈呢?

“她也未免太苦自己了……这个家,早就缺不了她了啊!”祁婧默默念叨着,露出平静的微笑。

或许就是怕惊吓到她,才每次都躲在隔壁或者门外偷偷听那压抑不住的欢声吧!而之所以想要越俎代庖寻个归宿,也不过是在为她的面子着想罢了。

现在,看着一个心志坚强,红颜未老,有章程又有故事的小美人儿被吻得像个怀春的少女,许太太不由想起那句话——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她是小毛的妈妈,为了生活来当家政嫂。

她也曾是大富之家的千金小姐,一时意气,才当了二十几年的单身母亲,不知受了多少煎熬和屈辱。

现在,她来到了这儿,情不自禁的爱上了一个有主的花心男人,也爱上了这个家,于是不舍得走了,哭着喊着要给他当老妈子。

为什么?

因为她是个女人,一个有血有肉芳心未艾的女人,一个无论经历多少苦难,遭遇多少失望和背弃都依然善待生活,渴望生命激情绽放的女人!

那鲜润可口的红唇被男人吻变了形状,那微微颤抖的睫毛搔得人心尖儿丝丝麻痒,那泛起大片潮红的雪白颈项梗得几欲折断的痴惘模样,满足得让人想为她哭泣……

“唉——多可爱的女人啊!收了这样可爱的女人当老婆,谁敢说没福气?”

祁婧忍不住伸手,小心翼翼的触摸那细若敷粉的面颊,一股带着潮润的灼热丝滑顺着指尖传来,惹得心头一阵酥颤,忍不住把脸贴住她的脖颈: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姐姐了,他要是敢欺负你,咱们姐妹同心,一块儿把他镇压下去!”

阿桢姐被吻得如痴如醉,不知被哪个字眼儿触动,鼻翼微张,眼睑一颤,热泪再一次涌出。偏巧男人听不得挤兑,急于挪开嘴巴分辩,害的她湿漉漉的嘴脸无处躲藏,只能缩起身子又往床边去钻,不想一头扎进了两坨美肉,被另一个怀抱拢住,慌乱中耳边传来更不着调的顶嘴:

“别趁机拉帮结派成吗?阿桢姐心明眼亮,咱家谁欺负谁,她又不是看不见!”

“哼哼,当然看得见了!”许太太口气大大的不善,“不光看得见,还听得见呢!”

“不是……欺负人,光听不太靠谱吧?”

“怎么着,不敢承认?有好几次早起,你趁阿桢姐洗澡,别以为我睡着了就听不见!阿桢姐你说是不是,不用怕她!”

这一唱一和的,就没你们两口子这么挤兑人的!

阿桢姐本就羞得无言以对,又被夹在中间进退维谷,明知道有人故意作妖却无计可施,连最后的矜持也拿捏不住,像个惊慌失措的小白兔一声也不吭。

不过这一害羞,眼泪就不好意思再泛滥了。

许太太见状捧起她的脸蛋,拇指一滑擦去残泪,忽然声音一紧:“诶呀!说你两句你还来劲了,拿根棍子吓唬谁啊!”

李曼桢脑仁儿发烧,听那戏精叫得蹊跷仍不敢睁眼,没想到身子被猛的一推,只听头顶上连声求救:“哎呀阿桢姐!阿桢姐快救我,他拿棍子打我来啦!”

明明知道是在演戏,怎奈婧主子演技在线,情急心迫,老实的阿桢姐还是着了道。

回眸望去,男人老老实实的坐在床头,睡裤已经褪下,双腿之间,昂首挺胸的许大将军正被两根指头捏着做早操。

造孽啊!

李曼桢在怵目惊心的一刹那就把脑袋甩了回来,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不受控制的一股子喜感冲上额头,“噗嗤”一声,红头胀脸的笑出了声。

这一笑,除了喜闻乐见四个字别无解释,即便立马跳进黄河也当不成良家淑女了,更何况旁边还有个推波助澜的妖艳贱货。

恼羞成怒的阿桢姐动若脱兔,一把便将那个妖精摁在了身子底下。

早已笑得穿不上来气儿的许太太也不反抗,躺在床上明眸善睐秋水盈盈,像个好色的女流氓:“这就对了嘛!好好的洞房就是要开开心心的。”

“哼!欺负人你就开心了!”

话一出口,李曼桢就皱起了眉头。可恨连“欺负人”三个字都被赋予了不可描述的意义,忍不住瞥了一眼旁边流着口水的男人,咬住嘴唇才没再次笑出来。

祁婧仰面朝天,把她的小表情全都看在眼里,慢条斯理的说:“阿桢姐,我这还不是替你开心嘛!今儿大喜,我也没准备,只能一切从简啦!不过……”

说到这儿故意停住,许太太大眼睛一转,目光在两张难掩期待的脸上扫过,“不过,总得叫一声官人啦,相公啦,夫君或者老公——什么的,才好入洞房啊!咯咯咯……”

怎么听都像幸灾乐祸的笑声里,阿桢姐的脸再次发起了高烧,偏偏这会子居高临下,想钻都没地方钻,咬着樱唇心焦到神情恍惚。

“……老公?”

冥冥中的一声呼唤传来,阿桢姐红唇欲启,却未发出任何声音。

普普通通的两个字,组成一个司空见惯的称谓,却能在每次亲昵的呼应中都饱含着甜蜜紧贴着心房,烙印成女人一生的归宿。

然而于她,竟是那么的陌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美漫:穿越迪奥,被韦恩家收养 诡异民俗游戏降临,我二郎神命格 从重生体验卡开始 1978:我靠密报赶山开始致富 干嘛让我重生啊 遮天:仙子,我真要好好控制你了 射鵰郭靖:朕乃周世祖 接盘1994 年代78:带着妻儿上哈工大 凡人修仙,我能催育灵兽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