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蕾紗篇 HE(2/2)
「嗚嗚……嗚……❤」
伊蕾紗的眼角流下了生理性的淚水,但眼神卻開始渙散。她感覺自己像一葉扁舟,在慾望的海洋裡浮沉。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魔法師,只是一個被快樂填滿、只會隨著機器節奏扭動腰肢的小母馬。
半小時後,當機器停下時,伊蕾紗已經高潮了無數次。她癱軟在架子上,小腹微微隆起,還在不住地痙攣。溫莎夫人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看,妳做得多棒。妳天生就適合享受這樣的快樂。」
經過前幾日的調教,伊蕾紗的身心已經完全打開。
第五日,溫莎夫人決定帶她去體驗更刺激的環節——公開展示。
「今天我們要去城裡的珠寶店取貨。伊蕾紗,妳願意做我的專屬小母馬,拉著我去嗎?」
「嗚……(我願意)。」伊蕾紗此刻已經完全代入了角色。她穿上了全套的黑膠馬具,戴上了眼罩(但透過眼罩的縫隙依然能模糊視物),嘴裡咬著馬銜口枷,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通過韁繩與身後的小型馬車相連。
因為禁魔項圈的存在,她無法使用身體強化魔法,只能靠著嬌嫩的肉體力量拉車。每一步,馬蹄靴震動腳踝的痛楚,與拉珠肛塞在體內晃動的快感交織在一起。
來到了城鎮最繁華的街道,溫莎夫人將車停在了珠寶店門口。
「我要進去一會兒。伊蕾紗,妳是聽話的好馬,要乖乖在這裡等主人,知道嗎?」
溫莎夫人將韁繩繫在了路邊的拴馬樁上,還特意調整了一下伊蕾紗的姿勢,讓她保持著跪趴、臀部高聳的羞恥體位,正對著熙熙攘攘的街道。
這個姿勢讓伊蕾紗瞬間回憶起了第一晚在馬廄被拴在門上的恐懼與興奮——同樣是無法逃離,同樣是屁股高高撅起,只不過這次,是在光天化日之下。
「別亂動哦,如果有路人喜歡妳,妳要感到榮幸。」
溫莎夫人轉身進了店,將伊蕾紗獨自留在了大庭廣眾之下。
這才是真正的考驗。
「天哪,那是溫莎夫人的新寵物嗎?」 「皮膚真白……你看那個屁股,還在發抖呢。」 「好像是一匹很高貴的小母馬啊,真想摸摸看。」
路人的議論聲像針一樣扎進伊蕾紗的耳朵。她羞恥得渾身發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同時,溫莎夫人這幾天的教導在她腦海中迴響——「羞恥不是壞事,羞恥是妳魅力的證明。他們在看妳,是因為妳美麗,因為妳誘人。」
這時,幾個大膽的店内女工湊了過來。其中一人試探性地伸手,在伊蕾紗豐滿的臀部上捏了一把。
「嗚!」伊蕾紗嚇得一抖,但她沒有躲避,也不敢躲避。
「手感真好!而且……這馬奴好像濕了?」女工人驚訝地發現,順著伊蕾紗的大腿內側,透明的愛液正在滴落,打濕了路面的石板。
伊蕾紗感覺到了別人的觸碰,那一瞬間,羞恥感達到了頂峰,卻也引爆了她深藏的暴露慾。
(她們在摸我……我是高貴的魔法師……卻被平民像挑牲口一樣摸屁股……可是……好熱……身體好熱……)
她發現自己竟然並不討厭這種感覺,反而渴望更多。她微微扭動著腰肢,像是在無聲地邀請,就像那晚在馬廄門口一樣,她已經習慣了用屁股來表達順從。
當溫莎夫人從店裡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伊蕾紗跪在地上,周圍圍滿了人,而這匹「小母馬」非但沒有恐懼,反而滿臉潮紅,下體的水漬已經流了一地。
溫莎夫人並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一抹寵溺的笑容。她走上前,輕輕用馬鞭抬起伊蕾紗的下巴。
「真是個淫蕩的小傢伙,主人才離開一會兒,妳就發情成這樣了?」
「嗚嗚……(主人……我……)」
「既然大家這麼喜歡妳,那作為主人,我應該滿足一下觀眾,也獎勵一下妳的誠實。」
溫莎夫人並沒有把這當作懲罰,而是一場表演。她揮起馬鞭,啪的一聲,輕輕抽在伊蕾紗的臀部上。
這不是痛苦的抽打,而是帶著調情意味的拍打。
「告訴大家,妳喜歡被看嗎?」
「嗚!嗚嗚!」(喜歡!喜歡被看!)
在眾人的歡呼聲和口哨聲中,伊蕾紗徹底放棄了抵抗。她主動迎合著鞭子,每一次鞭打都讓她興奮地顫抖。她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這條繁華的街道上,體驗到了身為「公用母馬」的極致快樂。
七日契約的最後一晚,伊蕾紗被剝去了所有的衣物,連同她視為生命的魔力增幅戒指也被摘下。她被關進了一個特製的鳥籠——那是一個極盡奢華卻又極度狹窄的空間,金色的欄杆上雕刻著玫瑰花紋,美得像一件藝術品,卻只能容納一個人蜷縮著身體。伊蕾紗在籠子裡度過了夢幻般的一夜。然而,當第八日的清晨來臨時,「妳該回去了。這七天只是一場夢,現在夢醒了,妳依然是拉古斯家族的驕傲。」
「可是……主人……」伊蕾紗慌亂地想要抓住夫人的手,卻被輕輕避開。
「去吧,回到妳原本的世界去。如果那裡真的無法容納妳的靈魂……」溫莎夫人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沒有把話說完,只是轉身命令女僕送客。
伊蕾紗就這樣被「趕」回了王都。她帶著滿身的吻痕與隱秘的調教記憶,重新做回了那個高高在上的天才魔法師。
然而,對她來説,真正的折磨,才剛剛開始。
半個月後,拉古斯家族宅邸。
「伊蕾紗小姐您最近到底是怎麼了?看上去臉色這麼差?」
貼身女僕一邊收拾著房間,一邊擔憂地向伊蕾紗詢問道。自從上次小姐說去進行「魔法旅行」回來已經過去半個月了,伊蕾紗每天都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有些時候和她說話,她就會出神,眼神空洞地盯著某個地方,不知道在想著什麼,偶爾還會莫名其妙地夾緊雙腿,臉色潮紅。
「啊?沒有啊,我什麼事都沒有,妳去忙妳的吧。」伊蕾紗從發呆中驚醒,連忙掩飾性地端起茶杯回答道。
「老爺很擔心小姐的情況,如果小姐有什麼事情,我也會被怪罪的。」女僕還是不放心。
「妳放心,我沒事,父親那邊我會和他解釋的。」
好不容易打發走了女僕,隨著房門關上的那一刻,伊蕾紗終於按捺不住了。
她幾乎是跌跌撞撞地衝到門口,將門從裡面反鎖,又拉上了厚重的窗簾,擋住窗外刺眼的陽光。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她抬手施展了一個高階的「隔音結界」與「防窺探結界」——這半個月來,她那強大的魔法天賦,全都用在了如何隱藏自己在房間裡的淫亂行徑上。
做完這一切,她迫不及待地打開了衣櫃深處的一個隱秘抽屜。
裡面整整齊齊擺放著一套黑色的皮革馬具——那是她離開莊園時,苦苦哀求溫莎夫人賞賜給她的「紀念品」。
她立刻脫光了身上那件象徵著榮耀與地位的絲綢睡裙,赤裸的身體在接觸到空氣的瞬間興奮地戰慄起來。她熟練地拿起那些刑具,動作比穿魔法袍還要快。
其實伊蕾紗對家裡人說是魔法旅行,實際上是在溫莎夫人那裡體驗了一個月的馬奴生活(七日體驗加上後續的自我沉淪)。和最初的不習慣不同,她現在已經完全沉寂在成為馬奴的感覺中了。
回到家的這半個月,她覺得自己像行屍走肉。昂貴的床鋪讓她失眠,精美的食物讓她反胃,僕人的恭敬讓她煩躁。只有現在,當她拿起這套裝備時,靈魂才彷彿回到了軀殼。
這套裝備與其說是一種束縛,更不如說是一種讓她安心的襁褓。
她先穿上了那雙特製的無跟馬蹄靴。腳尖塞進堅硬的皮革中,腳背繃直,那種熟悉的痛感瞬間從腳踝傳遍全身。雖然她可以使用漂浮魔法來減緩腳趾支撐全身重量的痛苦,可是伊蕾紗沒有這麼做。只有這樣真實的疼痛,才能讓她感受到自己是個馬奴,而不是什麼虛偽的大小姐。
接著是束腰帶,她用力拉緊繩索,直到勒得自己呼吸困難,腹部保持著極致的緊繃感,彎腰成為一種奢望,只能像標本一樣挺立著。
那兩枚銀製乳環是她在莊園時自願穿刺的,傷口早已癒合。她將兩個沉重的鈴鐺掛在乳環上,冰冷的金屬拉扯著敏感的乳頭,這種時刻伴隨的墜痛感讓她感到無比心安,這半個月來她幾乎不曾取下。
然後是下半身。拉珠馬尾被她一顆顆塞入後庭,每一顆珠子的吞吐都是一種煎熬與快感的博弈;尿道管熟練地插入,那種膀胱被異物入侵的酸爽讓她頭皮發麻。最後,她將一根魔力驅動的仿真假陰具狠狠插入了早已濕潤的蜜穴。
「嗚……!」
隨著魔力注入,假陰具開始嗡嗡震動,模擬著那台「魔力活塞炮」的頻率,源源不斷地工作著。陰蒂因為這半個月的頻繁玩弄和藥物作用,已經比之前大上許多,此刻在震動中充血勃起。
最後,她給自己戴上了單縛手套,用牙齒咬住機關,將雙手死死束縛在身後——沒有人幫助或者不使用魔法,這絕對無法解脫。最後的最後,口枷扣上,封住了作為人類的語言。
「嗚嗚……」
伊蕾紗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身黑膠,像牲畜一樣被束縛,嘴裡流著口水,下體震動不停。
就這樣,她以這樣極度淫蕩的樣子,踩著馬蹄靴在房間裡來回走動。
鈴鐺的脆響、馬蹄靴敲擊地板的聲音、以及震動棒的嗡嗡聲交織在一起。
下面的玩具因伊蕾紗的走動變得更加激烈,每一次腳步的顛簸都讓拉珠和假陰具撞擊著內壁,讓伊蕾紗止不住地浪叫連連,私處的淫水更是氾濫成災,順著大腿根部流下,弄髒了原本一塵不染的高級地毯。
「嗚嗚……嗚……(好空虛……還是不夠……)」
雖然身體在極致的高潮中顫抖,但伊蕾紗的心卻在哭泣。
這是假的。這只是玩具。沒有主人溫柔又冷酷的眼神,沒有那根真實的皮鞭抽打在皮膚上的火辣痛感,沒有在籠子裡那種被徹底支配的安心感。
在這個房間裡,她還需要自己決定什麼時候高潮,自己決定什麼時候停下。這太累了,太痛苦了。
「好想被人調教……好想再回到那個地方去……」
伊蕾紗現在滿腦子都是想要成為馬奴,被人凌辱,用鞭子狠狠抽打。
什麼帝國貴族?什麼最年輕的魔法師天才?這些身份她都不需要!這些只會讓她感到窒息!
她只需要成為一個馬奴,除了工作就是接受調教,那才是她靈魂的歸宿!
啪嗒。
眼淚混合著口水滴落在地上。伊蕾紗猛地停下腳步,透過鏡子看著自己那雙充滿渴望的眼睛。她知道,自己已經回不去了。這半個月的「正常生活」,反而證明了她已經無可救藥地墮落了。
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忍耐?
下一秒,一股強大的魔力波動在房間內爆發。伊蕾紗甚至沒有解開身上的束縛,直接發動了空間傳送魔法。
溫莎夫人正品著紅茶,突然,房間中央的空間扭曲了一下。
「砰」的一聲。
一個渾身赤裸(穿著全套馬具)、被捆得結結實實、滿臉淚水與潮紅的身影憑空掉了出來,重重地摔在地毯上。
因為馬蹄靴站立不穩,伊蕾紗直接摔了個狗吃屎,但她顧不得疼痛,像一條蟲子一樣瘋狂地蠕動著身體,爬向溫莎夫人的腳邊。
「嗚嗚!嗚嗚嗚!(主人!主人!)」
她用帶著口枷的嘴笨拙地親吻著溫莎夫人的鞋尖,眼淚把皮靴都打濕了。
溫莎夫人放下茶杯,看著眼前這一幕,眼中沒有驚訝,只有意料之中的笑意。她優雅地伸出腳,踩在了伊蕾紗還在震動的陰戶上,輕輕碾壓。
「哎呀,這不是拉古斯家的大小姐嗎?怎麼穿成這樣闖進我的書房?如果不解釋清楚,我可是要報官的哦。」
溫莎夫人明知故問,甚至惡作劇般地解開了伊蕾紗的口枷,想聽她親口說出來。
「不!不要報官!」伊蕾紗終於能說話了,她崩潰地大哭著,將臉貼在溫莎夫人的腳背上,「我不是大小姐……我也不是魔法師……我只是主人的小母馬!求求您……求求您收下我吧!」
「哦?」溫莎夫人挑了挑眉,「可是半個月前,我已經給了妳自由。外面的世界那麼廣闊,妳有大好的前程,為什麼要回來做低賤的奴隸?」
「外面是地獄!沒有主人的地方就是地獄!」伊蕾紗哭喊著,聲音嘶啞,「我試過了……我真的試過了……可是我做不到像人一樣活著。每天晚上我都想著馬主人的馬廄,想著主人的鞭子……只有在您腳下,我才感覺自己是活著的!」
她艱難地轉過身,用被束縛的雙手在地上蹭著,從隨身攜帶的空間儲物袋裡,取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當初她臨走時,主動交還給溫莎夫人的——禁魔項圈。
但這一次,她拿出的不僅僅是項圈,還有一份用鮮血簽訂的**《終身奴隸契約》**。
「主人,我把我自己帶來了。不是七天,不是一個月……是一輩子。」
伊蕾紗顫抖著將項圈和契約舉過頭頂,卑微到了塵埃裡。
「請您……把這匹不知廉恥的母馬鎖起來吧。請用最最短的繩子拴住我,用最粗的尾巴插著我,讓我變成真正的母馬吧……求求您……」
溫莎夫人看著那份契約,又看了看伊蕾紗那已經徹底壞掉卻充滿幸福渴望的眼神。
她輕輕嘆了口氣(那是滿足的嘆息),緩緩站起身,接過了那個沉甸甸的項圈。
「既然這是妳靈魂深處的吶喊,那我就成全妳。」
溫莎夫人的聲音溫柔得如同聖歌,但在伊蕾紗聽來,那是通往極樂地獄的宣判。
「從今往後,世上再無伊蕾紗·拉古斯。」溫莎夫人蹲下身,抬起她的下巴,「我會給妳一個新的名字,一個只屬於我的、乖巧的寵物名字——『紗耶』(Saya)。」
「紗耶……我是紗耶……」伊蕾紗癡癡地念著這個名字,彷彿獲得了新生。
咔噠。
著一聲清脆的金屬落鎖聲,項圈死死扣在了紗耶的脖子上。那是一個死鎖,沒有鑰匙,除非破壞,否則永不脫落。
體內的魔力再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沉寂下去。
但紗耶沒有感到恐懼,她抬起頭,臉上露出了這輩子最燦爛、最釋然、也最痴迷的笑容。
「謝謝主人……紗耶……終於回家了……」
距離紗耶成爲溫莎夫人的專用馬奴,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年。
斯佩王國的社交界最近流傳著一個奇景:那位富可敵國的溫莎夫人,打造了一輛極盡奢華的「黃金玫瑰」馬車。而拉動這輛沉重馬車的,不是駿馬,也不是普通的奴隸隊伍,而僅僅是一匹人類母馬。
這匹名為 「紗耶」 的專屬母馬,總是穿著一身漆黑如墨的高定乳膠馬具,戴著全封閉的視聽遮斷頭套,卻能如履平地般拉著馬車穿梭在王都的街道上,步伐優雅得仿佛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舞蹈。
沒有人知道,這具在皮鞭下顫抖的卑微軀體裡,正湧動著足以讓整個大陸為之顫抖的恐怖魔力。
耶原本就是百年難遇的魔法天才。而這三年來,作為馬奴的生活,意外地成為了她魔道修行的「最強催化劑」。
為了成為一匹完美的馬,她被剝奪了視覺、聽覺和語言,常年被關在狹小的籠子裡或束縛在馬車前。這種極致的**「感官剝奪」**,迫使她的精神力向內無限坍縮、凝練。
她不再用眼睛看路,而是用精神力感知每一粒塵埃的流動;她不再用耳朵聽令,而是直接靈魂共鳴主人的意念。
這種為了「討好主人」而鍛煉出的精神力,讓她的魔力發生了質變。如果說三年前她的魔力是一條奔湧的河流,那麼現在,她體內的魔力就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汪洋大海。
那個曾經讓她感到無力的「禁魔項圈」,如今在她浩瀚如海的魔力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圈用紙糊成的玩具。
只要她想,僅僅是一個「破碎」的念頭,項圈就會化為齏粉;只要她願意,她可以瞬間夷平整座王都,殺死所有曾經羞辱過她的人,重新做回高高在上的女王。
但是,她沒有。
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溫莎夫人正乘坐著馬車前往皇宮參加宴會。
紗耶步伐平穩的走在在堅硬的石板路上,身後的黃金馬車重達千斤,但她拉得並不吃力。她的魔力因子充斥全身強化自己的肌肉纖維——不是為了戰鬥,而是為了能拉得更穩、更久,讓坐在車裡的主人感覺不到一絲顛簸。
突然,街道旁的一座正在施工的鐘樓發生了意外,一塊巨大的石料在魔法起重機失靈的情況下,直直地朝著馬車——也就是溫莎夫人的頭頂砸落。
周圍的人群發出驚恐的尖叫。護衛們根本來不及反應。
在那千鈞一髮之際,紗耶被頭套遮住的雙眼猛然睜開。
時間仿佛在她眼中靜止了。龐大的魔力本能地想要爆發,將那塊巨石轟成粉末。但魔力剛一湧動,脖子上的「禁魔項圈」就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悲鳴,表面甚至裂開了一道細紋,閃爍著即將崩壞的紅光。
(不行!不能弄壞它!)
紗耶心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竟然不是主人的安危,也不是自己的自由,而是——這個項圈是主人親手給我戴上的,是我是「紗耶」的證明,絕對不能壞!
驚魂未定的護衛們圍了上來,而溫莎夫人卻第一時間下了車。
她沒有去看那塊巨石,而是徑直走到了車前那匹還在喘息的母馬身邊。
紗耶此刻的狀態很「糟糕」。為了強行壓制魔力不衝破項圈,她遭受了巨大的魔力反噬。鮮血順著她的嘴角(從口枷的縫隙中)溢出,全身的皮膚因為高壓魔力而泛著不正常的潮紅,汗水瞬間濕透了膠衣。
紗耶變成了跪姿,瑟瑟發抖地將頭貼在地上,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害怕主人責怪她剛才動作太大,驚擾了主人。
溫莎夫人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紗耶脖子上的項圈。
那金屬項圈此刻燙得驚人,上面佈滿了肉眼可見的裂痕,正在發出輕微的滋滋聲,顯然剛才承受了難以想像的衝擊。
溫莎夫人是個聰明人,她瞬間明白了一切。
「妳這個傻孩子……」溫莎夫人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既震撼又興奮。
她知道,剛才紗耶完全可以選擇讓項圈碎裂,然後用護盾擋住石頭。那樣更輕鬆,更安全。但紗耶為了保住這個代表「奴隸」身份的枷鎖,寧願用肉身去硬抗,寧願忍受魔力反噬的劇痛。
明明擁有成為强大的力量,卻甘願做她的母馬。
「把頭抬起來,紗耶。」
紗耶艱難地抬起頭,隔著黑色的頭套,溫莎夫人仿佛能看到那雙充滿了依戀與狂熱的眼睛。
「項圈壞了。」溫莎夫人指著那道裂痕。
「嗚……嗚嗚……(對不起……主人……別丟掉我……)」紗耶發出恐慌的嗚咽,拼命用頭去蹭溫莎夫人的手心,試圖用自己的魔力去「修復」那個用來禁錮自己的項圈。
這一幕,讓溫莎夫人心中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感動。
當晚,回到莊園後,溫莎夫人沒有懲罰紗耶。
她讓人打造了一個新的項圈。這一次,不再是什麼「禁魔項圈」,因為那種東西對現在的紗耶來說毫無意義。
那只是一個普通的、裝飾著鑽石和絲絨的精美項圈,沒有任何魔法約束功能,但上面刻著兩個優雅的字母——SAYA。
「紗耶,」溫莎夫人拿著新項圈,站在赤身裸體的紗耶面前,「以前的項圈是鎖住妳的魔力,怕妳逃跑。但現在,這個項圈沒有鎖。妳隨時可以用魔法摘下它,隨時可以離開。」
溫莎夫人俯下身,在她的耳邊輕語:「現在,選擇權在妳手裡。是做回無所不能的大魔導師,還是繼續做我的專屬坐騎?」
紗耶渾身顫抖。她感受到了那種自由的誘惑——只要拒絕,她就能拿回尊嚴。
但在那一瞬間,她腦海中浮現的不是魔法的光輝,而是這三年來,主人的皮鞭、冰冷的馬廄、以及每次拉車後主人獎勵的那一塊方糖。
比起那種高處不勝寒的孤獨強大,她更貪戀這種卑微到塵埃裡的溫暖。
她毫不猶豫地向前爬行,主動伸長了脖子,將自己的脖子送到了那個毫無約束力的項圈中。
「咔噠。」
隨著項圈扣上,紗耶發出了一聲滿足到極點的歎息,仿佛靈魂終於歸位。
她運用自己那浩瀚如海的魔力,做了一件令世人匪夷所思的事——她在自己的靈魂深處刻下了一道**「永久自我暗示」**的禁咒:
【只要戴著刻有「SAYA」的項圈,我就是一匹沒有魔力、只能依靠主人才能生存的母馬。】
隨著禁咒生效,那恐怖的魔力波動瞬間消失,她眼中的神光隱去,重新變回了那雙清澈、空洞、只映照著主人身影的眼眸。
「乖女孩。」
溫莎夫人滿意地笑了,騎上了這匹世界上最強大、也最卑賤的馬。
「明天,我們去拜訪蕾塔菈家族吧」
「嗚——!(嘶——!)」
紗耶高昂起頭,發出了一聲嘹亮而歡快的馬嘶,回應著她的主人,期待著自己接下來的馬奴的人生。
(伊蕾莎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