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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蕾紗篇 HE(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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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貝拉蒂公主後,莊園恢復了寧靜,但伊蕾紗的內心卻久久無法平靜。那種在皇室成員面前被當作牲畜玩弄、甚至被抽取尿液的羞恥感,竟然在她體內轉化為了前所未有的興奮與空虛。

夕陽西下,溫莎夫人優雅地坐在書房的沙發上,看著眼前這位衣衫不整、雙頰緋紅的天才魔法師。

「伊蕾紗,我能感覺到妳的迷茫。」溫莎夫人的聲音溫柔得像一位慈母,她輕輕招手,讓伊蕾紗跪在自己的膝邊,「妳擁有無與倫比的魔法天賦,但這份天賦也成了妳的枷鎖。妳活在別人的期待裡,活在『拉古斯家族天才』的重擔下。妳累了,對嗎?」

伊蕾紗抬起頭,那雙原本充滿銳氣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層水霧。她點了點頭,聲音微顫:「是的……夫人。我不明白為什麼變成馬奴會讓我感到……輕鬆。」

溫莎夫人撫摸著她的銀髮,柔聲說道:「因為當妳成為馬奴時,妳不再需要思考,不再需要負責。妳只需要服從,把身心都交給我。這是一種極致的休息。」

說到這裡,溫莎夫人卻輕輕嘆了口氣,收回了撫摸的手,語氣中帶著一絲遺憾。

「但是,伊蕾紗,這種休息是給那些已經徹底放棄自尊的人準備的。而妳……妳是拉古斯家族的驕傲,是王國未來的希望。昨天的經歷對妳來說已經足夠刺激了,再繼續下去,妳會壞掉的。」

溫莎夫人站起身,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裙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中充滿了「為妳好」的拒絕。

「今晚好好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就派人送妳回城。忘掉這裡的一切,回去做妳受人敬仰的大魔法師,好嗎?」

說完,溫莎夫人沒有給伊蕾紗反駁的機會,轉身離開了書房,只留下伊蕾紗一人跪在地毯上。

「回去……?」伊蕾紗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心中那個關於「極致休息」的聲音卻越來越響。

這就結束了嗎?回到那個充滿壓力、必須時刻完美的世界?

那一晚,伊蕾紗徹夜未眠。第二天清晨,陽光灑在莊園的玫瑰花園裡。

心煩意亂的伊蕾紗並沒有收拾行李,而是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馬廄旁。她想再看一眼這座充滿了神秘氣息的莊園。

就在這時,一陣細碎的交談聲隨著微風飄進了她的耳朵。透過修剪整齊的灌木叢縫隙,她看見溫莎夫人正坐在白色的遮陽傘下,身旁站著那位雷厲風行的女僕長。

「夫人,關於下週預定的**『那個項目』**……」女僕長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恰好能讓伊蕾紗聽見,「相關的馬具已經準備好了。不過,這次的客人似乎有些猶豫,她擔心那個過程太過『徹底』,會讓她再也無法適應普通人的生活。」

「那是自然的。」溫莎夫人輕輕放下茶杯,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與傲慢,「**『七日歸零』**可是我們莊園最高級別的隱藏服務。這不是簡單的遊戲,而是一場對靈魂的洗禮。它能讓人在短短七天內,徹底忘記身份、責任、壓力,只剩下純粹的『本能』與『快樂』。對於那些活得太累的大人物來說,這是上好的解藥。」

躲在暗處的伊蕾紗呼吸一滯。

忘記身份……忘記責任……

這幾個詞像重錘一樣敲擊著她的心。昨晚溫莎夫人的話再次迴響在耳邊——「那是一種極致的享受。」

「但是夫人,」女僕長似乎有些擔憂,「那個項目的強度很大,據說體驗過的客人都……」

「噓。」溫莎夫人豎起食指,打斷了女僕長的話,眼神有意無意地掃過伊蕾紗藏身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那種極致的快樂與放鬆,只有真正有勇氣放下自尊的人才能享受。普通人?呵,她們連第一天都堅持不下來,只會被羞恥心嚇跑罷了。就像我們要送走的伊蕾紗小姐一樣,帝國最天才的法師之一,畢竟還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孩子,估計也很難放下身段。」

普通人堅持不下來?放不下身段的孩子?

伊蕾紗那身為天才魔法師的高傲自尊瞬間被刺痛了。她握緊了拳頭,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不服輸——我有什麼堅持不下來的?我可是最強的魔法師!

而且,溫莎夫人描述的那種「七日歸零」,像毒藥一樣誘惑著她。她不想回去面對那些枯燥的魔法書和虛偽的社交,她想要那種腦子一片空白的快樂。

「咳咳。」

伊蕾紗整理了一下衣服,從灌木叢後走了出來。

「溫莎夫人,早安。」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但眼中的渴望卻出賣了她,「那個……抱歉打擾了,我剛才無意中聽到妳們在討論什麼……『七日歸零』?」

溫莎夫人和女僕長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即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哎呀,伊蕾紗小姐?」溫莎夫人有些「慌張」地用手帕掩住嘴,「妳還沒走嗎?真是失禮了,讓妳聽到了些不該聽的商業機密。這只是我們針對一些特殊客戶的極端療法,與您無關。」

「這沒什麼。」伊蕾紗走近了幾步,語氣變得急切,「夫人,您剛才說……那個項目能讓人『徹底忘記壓力』?為什麼您覺得我不行?」

「伊蕾紗小姐,」溫莎夫人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她從桌上拿起一份密封的黑色信封,在手裡晃了晃,「這裡是『七日歸零』的契約與流程。內容……非常大膽,甚至可以說是殘忍。一旦開始,七天內妳將失去所有人權,我也會毫不留情地把妳當作貨物對待。您是尊貴的魔法師,這種把自己變成牲畜的事情,不適合您。」

那黑色的信封散發著危險而迷人的氣息。

伊蕾紗看著那個信封,想起了昨晚那種跪在地上不需要思考的輕鬆感。

「我……我最近壓力很大。」伊蕾紗抬起下巴,給自己找了一個藉口,語氣倔強,「既然是能夠放鬆的項目,身為魔法師,我也需要……需要瞭解各種極端狀態下的精神世界!我想試試!」

溫莎夫人看著主動咬鉤的獵物,眼底閃過一絲深邃的笑意。她並沒有立刻遞出信封,而是將它輕輕推到了伊蕾紗面前。

「既然是您的強烈要求……那好吧。不過,醜話說在前面,」溫莎夫人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充滿磁性,「一旦打開這個信封,在接下來的七天裡,這裡就沒有『伊蕾紗小姐』,只有一匹需要被調教的小母馬。您……做好準備了嗎?」

伊蕾紗的手指觸碰到了那冰涼的信封,心臟劇烈跳動。

「我準備好了。」

她顫抖著,親手撕開了那道通往墮落的封條。

夜幕降臨,莊園深處的一間封閉更衣室內,空氣中瀰漫著皮革與精油的氣味。

伊蕾紗赤裸著全身站在巨大的落地鏡前,曾經用來施展華麗魔法的雙手此刻正不安地交握在小腹前,雙腿因羞恥和莫名的期待而微微顫抖。

「請不要亂動,伊蕾紗小姐」

負責管理馬舍的女僕長面無表情地走了過來,手裡托著一個沈重的托盤,上面擺滿了泛著冷光的黑色皮革刑具與金屬道具。

「首先是尾巴。作為一匹馬,這是必不可少的。」

女僕長拿起一根粗大的拉珠馬尾,在那那一連串漸進式的矽膠珠子上塗滿了冰涼的潤滑液。

「扶著膝蓋,把腰塌下去,屁股翹高。」

在命令下,伊蕾紗屈辱地擺出了母獸的姿勢。隨著冰冷的異物抵住緊閉的後庭,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唔……!」

第一顆珠子擠開了乾澀的括約肌,緊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每一顆珠子的吞入都伴隨著被撐開的酸脹感。當最後一顆最大的珠子沒入體內時,一束銀色的馬尾垂落在她的股溝間。腸壁被迫適應著這個粗大的異物,那種飽脹感讓她無法夾緊雙腿,只能被迫維持著微微張開的羞恥姿態。

「接下來是這對的乳房。」

女僕長轉到正面,拿起了兩枚沉甸甸的銀色乳環。

她毫不留情地捏住伊蕾紗已經挺立的粉嫩乳頭,將冰冷的銀環扣了上去。

「啊!」伊蕾紗痛呼出聲。

銀環上連接著小巧的鈴鐺,重量墜著敏感的乳肉,帶來持續不斷的刺痛與拉扯感。只要她的身體稍微顫抖,鈴鐺就會發出清脆的聲響,彷彿在昭示著這裡的敏感度已經被強制提升。

「把手背到身後,併攏。」

這是伊蕾紗最恐懼也最期待的環節。女僕長拿出了一個長筒狀的黑色皮革套——那是單手套。

伊蕾紗順從地將雙手背到身後,十指交叉。女僕長將那個狹窄的皮套從她的指尖一直套到了腋下。皮革緊緊包裹住她的雙臂,將兩隻手強行並束在同一個空間裡。

隨著束縛帶一根根勒緊,伊蕾紗的肩膀被迫向後打開,胸部無助地挺起,呈現出一種無法防禦的姿態。

「嗚……好緊……動不了了……」

她在皮套內試圖掙扎,但手指只能觸碰到自己另一隻手的手背,完全失去了分開的可能。這種雙手被廢掉的無力感,讓她徹底意識到自己已經失去了作為「人類」反抗的能力。

最後,女僕長拿起了一個厚實的皮革項圈,上面掛著一個金屬銘牌。

「咔噠。」

隨著項圈扣死在脖子上,那冰冷的觸感仿佛切斷了她與過去那個天才魔法師的聯繫。

「最後,馬是不需要視力的,妳只需要感受主人的韁繩。」

女僕長將一個全封閉的皮革眼罩戴在了伊蕾紗臉上,剝奪了她最後的視覺。

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在一片漆黑中,伊蕾紗只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感覺到後庭馬尾的墜脹、乳頭銀環的刺痛、以及雙手被死死束縛在背後的無助。

「好了,」女僕長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同時一根韁繩扣在了她的項圈上,「跟我走,去妳今晚的臥室——馬廄。」

七日契約的第一晚,伊蕾紗以為自己會被帶去休息,或許是一張簡陋的床,甚至哪怕是像前幾天那樣躺在乾草堆上。

但溫莎夫人卻將她帶回了馬廄,並叫來了管理馬舍的女僕長。

「今晚是第一課,我們要學習如何保持『時刻準備被使用』的姿態。」溫莎夫人微笑著下令,「把那根特製的韁繩拿來。」

女僕長拿出了一根極短的、看起來只有十公分左右的粗麻繩。

「伊蕾紗,過來。」溫莎夫人指了指馬舍的柵欄門。那是一扇半高的木門,高度大約只到伊蕾紗的大腿處。

伊蕾紗乖順地走了過去。

「跪下。」

命令簡短而有力。伊蕾紗不敢違抗,順從地彎曲雙膝,跪在了鋪著乾草的地面上。乾草刺痛了她嬌嫩的膝蓋皮膚,但她顧不得這些。

「把頭低下去,貼近地面。」

伊蕾紗努力彎下腰,但因為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這個動作變得異常艱難。她像一條蠕動的蟲子,艱難地將上半身壓低。

「咔噠。」

一聲金屬扣合的聲音響起。伊蕾紗感覺到項圈被一股極強的力量拉向了地面。

女僕長拿出了一根僅有十公分長的粗麻繩,一頭扣在她的項圈上,另一頭熟練地繞過馬廄木門最底端的橫槓,死死繫緊。

「嗚?!」

伊蕾紗發出一聲驚呼。這根繩子實在太短了!

為了不被勒死,她被迫將臉頰幾乎貼在冰冷的地板上,上半身匍匐在地。而為了維持這個姿勢的平衡,她的雙膝必須跪直,這導致她的臀部不得不高高撅起,朝向馬廄外側的走廊。

「這……這樣……」伊蕾紗在黑暗中慌亂地扭動著,試圖調整一個舒服點的姿勢。

「別亂動。」女僕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審視貨物的冷漠,「這就是妳今晚的睡姿,伊蕾紗小姐。這根繩子就是妳的床。」

這時,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傳來。是溫莎夫人。

「真是一幅美景啊。」溫莎夫人的聲音帶著笑意,還有一絲馬鞭輕輕敲打掌心的聲音,「女僕長,妳做得很好。」

溫莎夫人走到伊蕾紗身後,用馬鞭冰冷的把手,沿著伊蕾紗高聳的臀部曲線緩緩滑動,最終停在了那根垂落的銀色馬尾旁。

「伊蕾紗,妳知道這個姿勢意味著什麼嗎?」

「嗚嗚……(不知道……)」伊蕾紗的臉貼著地面,發出模糊的嗚咽。

「這意味著『時刻準備』。」溫莎夫人的馬鞭輕輕挑起伊蕾紗的後腿,迫使她分得更開,「在這個姿勢下,妳無法保護自己的後方。任何經過這扇門的人——無論是高貴的客人,還是低賤的馬夫,第一眼看到的,都是妳這渴望被臨幸的屁股,以及這毫無防備的私處。」

「嗚!」羞恥感讓伊蕾紗渾身泛紅,甚至連耳根都滾燙起來。

「妳想躲起來嗎?可惜,繩子太短了,妳只能這樣撅著。」溫莎夫人輕笑一聲,「這就是馬奴的自覺。放棄防禦,放棄尊嚴,將自己最脆弱、最隱私的部位,像獻祭一樣展示給主人。」

溫莎夫人的手指輕輕撥弄了一下伊蕾紗乳環上的鈴鐺,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馬廄中迴盪。

「今晚就在這裡好好反省吧。感受風吹過屁股的涼意,感受項圈拉扯脖子的力度。當妳習慣了這個姿勢,妳就會明白,做一匹馬是多麼輕鬆的事情。」

【長夜:從屈辱到安寧】

隨著腳步聲遠去,馬廄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真正的折磨開始了。

起初是身體的痛苦。膝蓋在乾草上跪得生疼,腰部因為長時間的反弓而酸痛欲裂。被單縛手套束縛在背後的雙手更是很快就發麻了。

每當她試圖稍微趴下一點休息,那根短繩就會勒緊項圈,迫使她呼吸困難,不得不重新抬高屁股,回到那個屈辱的「求歡」姿勢。

(好難受……誰來救救我……我是拉古斯家族的天才……我為什麼要像狗一樣跪在這裡……)

眼淚浸濕了眼罩,順著臉頰流到骯髒的地面上。

但隨著時間流逝,深夜的冷風不斷吹拂著她暴露在外的高聳臀部,那種極致的羞恥感開始發生質變。

在一片漆黑中,她什麼都做不了。不需要思考魔法咒語,不需要思考家族榮耀,甚至不需要思考怎麼睡覺——因為繩子已經替她決定好了姿勢。

(動不了……也不需要動……)

恍惚間,伊蕾紗的意識開始渙散。每當項圈勒緊時,她不再感到窒息,反而感到一種被佔有的安全感——那是主人的繩子,她在被拴著,她是有主的。

她是被需要的。

(我是馬……馬就是這樣睡覺的……只要撅著屁股就好……主人喜歡這樣……)

在這骯髒、寒冷、充滿牲畜氣味的馬廄門口,這位高傲的天才魔法師,第一次在沒有柔軟床鋪的情況下,在這種極致屈辱的姿勢中,獲得了靈魂深處那扭曲而甜美的安寧。

第二天清晨,當溫莎夫人帶著女僕來解開繩子時,伊蕾紗已經維持這個姿勢整整一夜。她的雙腿麻木得幾乎失去知覺,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但當溫莎夫人問她:「睡得好嗎,伊蕾紗?」

伊蕾紗抬起滿是淚痕卻異常明亮的眼睛,聲音沙啞卻充滿依戀:「謝謝主人……雖然身體好痛……但心裡,好安靜……」

溫莎夫人解開了那根十公分的短繩。伊蕾紗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她原本以為可以稍作休息,但溫莎夫人顯然沒有這個打算。

「真正的馬奴,不僅要睡得像馬,走起路來更要像馬。」溫莎夫人拍了拍手,幾名女僕立刻上前,架起了癱軟的伊蕾紗,「今天是妳的『步態訓練』。」

伊蕾紗被帶到了更衣室,在那裡,更為專業且殘酷的裝備等待著她。

參考了專業馬奴的標準,溫莎夫人為她準備了一套極其貼身的裝備。首先是一雙特殊的高跟馬蹄靴,靴身很長,一直從腳底包裹到膝蓋之下 。這種靴子沒有後跟,堅硬的鞋底迫使伊蕾紗必須時刻繃直腳背,僅用腳趾支撐全身重量,強行模擬出馬蹄的結構 。

接著是一件與馬靴同材質的皮革束腰,從骨盆往上一直勒到胸部下方 。隨著束腰帶被女僕狠狠拉緊,伊蕾紗感覺肺部的空氣被擠壓殆盡,原本並不豐滿的胸部因為內襯的擠壓而高高挺立,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

「嗚……好緊……」

最後,一副皮革長手套包裹了她的雙手直至腋下 。她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後,通過一根特製的黑色拘束帶,與腰部的束腰死死連接在一起,形成了一個無法自行解開的死結 。

現在的伊蕾紗,被迫挺胸、翹臀、踮腳,連站立都需要極大的平衡感。「還沒完呢。」溫莎夫人拿出了一套帶有金屬光澤的裝置,扣在了伊蕾紗的大腿兩側。

「這是為了糾正妳那人類的走路習慣。母馬走路,必須高抬腿,步伐要優雅有力。」

這套裝置連接著伊蕾紗的陰環與大腿內側。其原理很簡單:每當她邁步時,如果抬腿的高度不夠標準,或者落地的節奏不對,裝置就會釋放出微弱但刺痛的電流 。

「走兩步試試?」溫莎夫人牽起連在她項圈上的韁繩,輕輕一抖。

伊蕾紗試探性地邁出左腳。因為馬蹄靴的不適,她本能地想拖著腳走。滋!

「嗚啊!」

一道電流精準地擊打在陰蒂上 ,那種酥麻又刺痛的感覺讓伊蕾紗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不許跪,站起來。」溫莎夫人的聲音依舊溫柔,但手中的馬鞭卻輕輕敲打著伊蕾紗的臀部,「記住這種痛,它會告訴妳什麼才是正確的姿勢。」

訓練開始了。溫莎夫人牽著伊蕾紗來到了莊園寬闊的後花園。

「噠、噠、噠……」

清脆的馬蹄聲在石板路上響起。伊蕾紗咬著口枷,滿頭大汗地跟在溫莎夫人身後。

起初,她每走幾步就會被電擊。大腿內側的機關無情地運作著,只要稍微偷懶,電流就會噼裡啪啦地打在最敏感的部位 。除此之外,身後的鞭子也會隨之而來,不輕不重地抽在她光滑的馬臀上,提醒她保持速度 。

「腿抬高!這就是妳身為天才魔法師的悟性嗎?」

在疼痛與羞恥的雙重夾擊下,伊蕾紗的大腦開始一片空白。她不敢再胡思亂想,不敢再抱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雙腿上。

(抬高……用力踩下去……抬高……用力踩下去……)

漸漸地,她的步伐開始變得規律。馬蹄靴敲擊地面的聲音從雜亂變得富有節奏。她高高抬起大腿,重重落下,臀部隨著步伐左右搖擺,乳房也在束腰的托舉下上下甩動 。

每當她走出完美的步伐時,電流就會停止,取而代之的是裝置內部一陣輕微的蠕動按摩,作為獎勵。

「做得好,伊蕾紗。看,妳現在走得多美。」

溫莎夫人回過頭,看著身後這匹汗流浹背、眼神卻逐漸渙散的「人形母馬」。伊蕾紗銀色的長髮在陽光下跳躍,身後的拉珠馬尾隨著步伐歡快地擺動 。她嘴裡發出陣陣快樂的嗚咽聲 ,顯然已經在痛楚與快感的邊緣迷失了自我。

這一整天,伊蕾紗沒有說一句話,也沒有像個人類一樣行走。她腦子裡只剩下馬蹄聲的節奏和主人的指令。

直到黃昏時分,當溫莎夫人終於喊停時,伊蕾紗已經能熟練地踩著原本站都站不穩的馬蹄靴,在花園裡跑出一連串優雅的小碎步。

雖然身體疲憊到了極點,但伊蕾紗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對這種「被馴化」的過程產生了一種病態的成就感。

然而,溫莎夫人在解開她的裝備時,卻皺起了眉頭。

「雖然步伐練得不錯,但我發現妳還是在下意識地用魔力強化身體來減輕疼痛,對嗎?」

伊蕾紗心頭一驚。是的,作為魔法師的本能,她在無意識中用微弱的魔力護住了腳踝和私處,否則根本堅持不了一整天。

「作弊的小母馬是需要更深層次的管教的。」溫莎夫人的眼神變得深邃而危險,「看來,明天我们需要给妳加一点『特殊的限制』了。」

第三天的清晨,陽光灑在馬廄裡。溫莎夫人拿來了一個精緻的銀色金屬項圈,上面鑲嵌著抑制魔力的寶石。

「伊蕾紗,魔法是妳的驕傲,也是妳的鎧甲。但鎧甲太厚,妳就感覺不到快樂了。」溫莎夫人的手指劃過伊蕾紗的脖頸,「戴上它,暫時做一個普通的、柔弱的女孩子,好嗎?」

伊蕾紗看著那個項圈,若是以前,她會視之為奇恥大辱。但經過這幾天的調教,她已經愛上了那種被束縛的無力感。

她主動抬起頭,露出纖細的脖頸,眼神中帶著渴求:「請您……封印我的魔法。我不需要魔法,我只需要做您的母馬。」

「咔噠」一聲,項圈落鎖。體內澎湃的魔力瞬間沉寂,伊蕾紗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虛弱感襲來,身體軟綿綿地倒在乾草上。

「真可愛,現在的妳,連一隻小貓都打不過呢。」溫莎夫人笑著,讓人推來了一台刻滿符文的奇特機器——魔力活塞炮。

「既然沒有了魔力護體,妳的身體會變得非常敏感。為了讓妳適應接下來的快樂,我們需要一點輔助。」

伊蕾紗被女僕們地架在懲罰母馬刑架上,雙腿呈M字張開。溫莎夫人並沒有粗暴地對待她,而是細心地為她在私處塗抹了大量的潤滑油,並塞入了一個口環,一個金屬片從環内慎入嘴中,壓住伊蕾紗柔軟的舌頭,防止她咬傷自己。

「這台機器會給予妳最深處的愛撫。別抗拒,接受它。」

機器啟動了。那根粗大的、帶著微弱魔力震動的金屬柱體緩緩頂入了伊蕾紗的蜜穴。嗚——!」

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失去魔力保護後的肉體敏感得可怕。金屬柱體的每一次推進,都清晰地摩擦過內壁的每一寸褶皺。

溫莎夫人站在一旁,握著伊蕾紗的手,在她耳邊低語:「感覺到了嗎?它在填滿妳。妳的子宮在歡迎它。不要緊繃,放鬆……對,就像這樣,把它吞進去。」

在溫莎夫人的引導下,機器的頻率逐漸加快。這不是強暴般的衝撞,而是極具節奏感的抽插,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伊蕾紗的敏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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