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
“欢迎光临,客人,有什么能帮您。”在这座不大的母马牧场会所里,前台人员恭敬的问候着前来客人。这座会所虽不及小镇上大会所的接待处恢宏,却散发着浓厚的维多利亚风格魅力:橡木地板光滑如镜,墙壁上悬挂着镀金雕花壁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皮革与木香,窗外隐约可见跑场的沙尘与铃铛的叮当声。
两名衣着光鲜的客人一前一后步入大厅。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年轻人,约二十五岁,身着剪裁精致的潮流服饰,短发梳理得非常时髦,有着富贵且时尚的气质。他的步伐轻快,眼神却带着几分怀疑与不屑,目光扫过大厅的装饰,烛台、壁画、地板,似乎都未能达到他的期待。他微微撇嘴,嘴角流露出一丝轻蔑,仿佛在心中已给这家牧场会所打下低分,顺带着怀疑这里是不是有好的母马。
紧随其后的是一位中年男子,约五十岁,身材挺拔,穿着舒适中年服饰,步伐从容,用眼神回应了一下看向自己略带怀疑的年轻人,让他稍安勿躁。
柜台后的服务小姐一位年轻女子,穿着黑色制服,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再次开口:“两位先生,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我能帮您的?”
在她的身后墙上悬挂的一排精致木牌,每块牌子上都印着母马的照片与详细信息:身高、体型、种族。每一匹被称作母马的牲畜,都是一名驯化过的女人。
“你要不要来看一看这一匹我们精心挑选的北非母马,身材修长,皮肤如墨,但相貌非常符合我们本地的审美。”
“或者这一匹有着日本贵族血统的母马,接受过全套日式礼仪训练,很适合拍照打卡,很多客人都会来我们这里骑乘她一次,作为来这里玩的纪念。”她指着木牌上的照片,嘴里不停地介绍,试图引导两位客人做出选择。
中年男子却摆了摆手,根本没有理前台小姐的话,语气直截了当:“我们要你们这里最好的那匹母马,就是你们最近宣传得最火的那匹。”他的语气平淡却坚定,仿佛早已锁定了目标。
服务小姐微微一愣,笑容略僵,确认道:“您是说那匹烈马?她很有挑战性的,我们还没有将她完全驯服,骑乘难度很高的。我们还有许多其他非常服从的优质母马,您要不要再考虑一......”她指向另一块木牌,试图引导客人挑选其他的母马骑乘。
中年男子再度打断她的话:“当然要!我们难道还怕一匹烈马?来这里就是为了骑她,倒要看看她有多烈!”
年轻人站在他身后,冷笑一声,接口道:“再烈也能把她驯听话咯!”
服务小姐点点头,不再劝说,礼貌的微笑一下,然后叫来两名马场的服务员,将二人带向马场。
年轻人和中年人站在马场上,看到远处马厩的木门在阳光下泛着深棕色的光泽,其中一匹高挑的金发母马被驯马师牵出,交给马场的服务员手中。这匹母马显然与众不同,桀骜不驯的气质从她的每一个动作中散发出来。
“老实点儿,快走,快点!”
服务员的声音激烈而严厉,他们两人并没有把握掌控好这匹性子爆裂的母马,因此手中紧紧攥着她身上多条能限制她行动的缰绳。
她的肩高接近一米八,金色长发编成两条粗大的辫子,缰绳巧妙地编入辫子中,拉动时带动头发牵扯头皮,迫使她不得不服从。脸庞漂亮且精致却充满怒气,双眉紧锁,碧绿的眼眸狠狠地瞪着牵着她的服务员,似乎完全不认同自己的母马身份。她不断抽动头部,试图挣脱缰绳的束缚,修长的双腿不时地搓动,试图用全身的力气甩开缰绳。若不是另一名服务员紧握着另外几条限制她的皮绳,并用黑色马鞭不断抽打她的大腿和屁股,恐怕都无法将她牵到两位客人的面前。鞭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泛起红晕,每一次抽打都让她身体微微一颤,却又不得不向前迈步。
年轻人搭在中年男子的肩膀上,动作有些不正经,眉毛挑起,栗色眼眸瞪大,吹出一声戏谑的口哨:“这就是你说的那匹烈马?看起来真不错啊!”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轻佻,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母马,从头到脚,嘴角扬起一抹挑衅的笑意。
中年男子双手抱胸,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语气中透着自信:“我带你来的,能是差地方吗?这匹母马现在知道的人还不多,再过一阵子,估计得排队才能骑。你不提前预约,都轮不上喽。”
金发母马被缓缓牵到两人面前,服务员用力拉紧缰绳,迫使她停下脚步。她的脸上依然带着与其他母马截然不同的神情,非常的傲气且不服从,双眉之中凝出一股怒气。
年轻人围着她转了一圈,目光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仔细审视,眼中逐渐燃起征服的兴趣。心中不由得暗叹“真是一匹好马”。
一米八的肩高,体型健美,皮肤白皙光滑。两团巨乳在胸前垂下,腰肢弯曲成最适合骑乘的样子,丰满挺翘的屁股高高撅起,修长的双腿有着紧实的肌肉线条。
金色长发被编成两条辫子,缰绳巧妙地编入其中。她的嘴被两道金属马衔勒开,迫使她张开嘴,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滴落。口衔与头发的缰绳连接在一起,形成用于骑手操控的缰绳,每拉动缰绳一次,头皮被牵扯痛,口舌便被勒的生疼迫使她低头顺从。脖子的皮革项圈下挂着一块精致的标牌,上面刻着三个字:“金驰驹”。
她的乳头被两个大圈的细铁环贯穿,铁环上挂着银底金纹的铃铛,每一次动作都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刺激着敏感的皮肤,让她身体微微颤抖。黑色皮革鞍鞯镶嵌着金色边条,通过六根皮带穿过胸部、腹部和臀部,紧紧勒进她的皮肤,确保鞍具稳固不晃。从鞍具侧面延伸出数条皮绳,方便外人帮助骑手控制母马,防止她挣脱束缚。
母马的改造尤为惊艳,耳朵经过手术塑造成马耳形状,连缝合痕迹都看不到,仿佛天生的一般。身后垂着一条粗大的马尾,细看会发现由两股马尾汇合而成,其中一股是插入肛门的肛塞马尾,另一股是切开皮肤后接入尾骨的改造马尾。
母马的改造尤为惊艳,从头皮上植入并塑形出一双马耳,像是那些没有改造的母马所带的皮革马耳一般,那种用来让母马更像真正马匹的道具,在她身上用手术的方式进行了更高水平的实现。皮革覆盖的耳朵微微颤动,宛如天生般自然,毫无缝合痕迹,完美融入她的金色长发。身后垂着一条粗大的马尾,金光闪闪,与她的发色相同,细看是与尾椎骨相接合的真正马尾,一条肉骨尾巴带着浓密马尾毛,而不是插在屁眼的上移植的真正马尾,毛发浓密顺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她的屁眼中插入一个精致肛塞,表面的宝石外圈镶嵌着金属装饰,马尾左右晃动时,能看到其中闪烁出的光泽与淫靡。
双脚也不是靠蹄靴固定成直立而起的马蹄形状,懂行的年轻人一眼看出,这匹母马的双脚经过高级的改造,通过震碎全部骨骼,嵌入磨具恢复,让她的双脚永久保持只有前脚掌着地其他部分全部立起的类马蹄形状,这种顶级的改造,让她可以摆脱对捆绑式蹄靴的需求,穿上各种裸露脚部的精致蹄靴。
年轻人和中年人看这匹马的时候,两名服务生紧紧拉着绳子,其中一名服务生额头渗着汗,语气真诚的警告:“两位先生,可千万要小心!这匹母马摔下去过不少人了,她性子烈的很,从她被卖到我们这里就一直在驯,但使用每让她彻底服从,少数几次被乖乖骑乘,都是遇上了骑母马的高手,连操带骑,能抗住不被她甩下来。才让她暂时听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如果这次客人又被金驰驹摔下来受伤,那他又得被扣奖金了。
另一名服务生也赶紧补充道:“您二位可想好了,有把握再上,千万别受伤。”
年轻人听到这话,眼眸中燃起一点怒气和斗志,仿佛驯马师的话是对他技术的挑衅。他大手一挥,语气轻佻而自信:“没事,你们都躲开!”年轻人抓住金驰驹鞍具的边缘,微微一借力,金驰驹的身形一晃,年轻人已经流畅地翻身跃上马背,看他的姿势像是一个骑母马的老手。他屁股稳稳坐在金边黑色鞍鞯上,身形不算沉重,却将母马的腰背压出轻微凹陷。
金驰驹像是受到刺激一样,身体猛地一颤,尽管被多条缰绳与皮带束缚,仍剧烈挣扎,试图将背上的年轻人甩下。双腿用力蹬地,蹄靴铿锵作响,头尾乱晃,乳铃叮当作响,整个身体如同一匹不受控的野兽。
年轻人却丝毫不慌,嘴角扬起兴奋的笑意,他看着金驰驹的反抗姿态,像是欣赏一出欲拒还迎的表演,低声笑道:“好畜生,果然性子烈!我就喜欢骑你们这性子烈的女人!“这种试图反抗的漂亮母马,就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妓女,总是能让客人翻起额外的兴趣。
他挥手示意服务员松开皮绳,语气狂热:“都松手!让她挣挣巴挣巴,我倒要看看谁更厉害。你个被骑的母马,还能翻了天!?”服务员犹豫了一下,看向另一名服务员,两人互相确认了一下,同时松开手中紧握的皮绳,向后退去,避免被母马伤到。
瞬间,金驰驹如同一匹脱缰的凶兽,爆裂而起,开始疯狂挣扎。
她身体猛甩,蹄靴在地上连倒几步,乳房和臀部都跟着晃动。整个身子试图抬起,将年轻人向后甩下。年轻人被猛地一颠,身体险些失去平衡,急忙抓紧缰绳,身形猛的向下一压,强行将她试图抬起的身子压了下去。金驰驹被这一下压得重心不稳,穿着蹄靴的双腿踉跄,架成三角形才勉强稳住身形。她不甘地试图蓄力再次抬起上身,再将骑手甩下。但年轻人反应更快,双脚踩稳马镫,站起身,身体离鞍,然后更用力地向下一压,再度把金驰驹要抬起的身子压了下去。沉重的冲击让金驰驹吃痛,发出疼痛的呜咽,碧绿眼眸中满是愤怒与痛苦。
“老子五岁开始骑母马,想用这招摔下主人的母马,我见过不下二十匹了!”年轻人高声叫嚷,语气中透着狂热。
“你的结局和她们一样,最后都是乖乖让我骑在胯下,少耍花招还少受点罪!”他右手高举马鞭,狠狠挥下三鞭,啪啪啪的脆响划破空气,鞭梢精准抽在金驰驹白皙的臀瓣上,留下三道鲜红的血印。金驰驹痛得嘶鸣,双腿颤抖,鞭击的剧痛让她几乎站不稳,身体微微前倾,险些摔倒。但她还未倒下,年轻人猛地拉动缰绳,辫子与马衔同时勒紧,头皮与嘴角的刺痛让她无法忍受,身体被迫随缰绳抬起。
年轻人顺势后倾,调整自身重心,精准控制她的动作,让胯下母马的重心和动作,都跟着自己的控制而走。
金驰驹扭头,碧绿眼眸狠狠瞪了他一眼,怒火与不屈在眼中燃烧,完全没有一丝服从的迹象。年轻人迎上她的目光,内心驯服欲更加高涨,嘴角咧开一抹狰狞的笑:“好说不听,那就得受罪了!”他再次挥动马鞭,接连抽下数鞭,每一鞭都落在她臀部与大腿,一道道血痕应声而出,皮肉之痛让她不断嘶鸣,身体七扭八歪,仿佛不再受自己控制。她的双腿本能地调整位置,试图应对年轻人不断变化的重心,却无法摆脱鞍具的下压与缰绳的拉升,连摔倒都成了奢望。
“抬身不行就是前栽,每匹不想被人骑的母马都会这两招。不学会应付这两招,怎么把你们这样的女人骑在胯下,啊?!接着跟我耍性子阿!”年轻人的语气越来越高涨、情绪强烈,那是一种喜欢驯服的欲望被满足的兴奋。顺带着又向金驰驹的臀部抽上数鞭。
中年男子站在一旁,平静地注视着这场激烈的较量,看着自己的儿子狂热的骑在金驰驹的背上叫喊。脸上满是征服的快感。
他对此并不意外——他深知,骑母马对性欲旺盛的年轻男人来说,是一种无法拒绝的快感。年轻时的他也曾如此,沉迷于将女人驯化为坐骑的掌控感。
他看着金驰驹几次试图摔下年轻人的动作都被化解,嘴角扬起一抹欣慰的笑意,暗自点头:自己教给儿子的驯马之法,他掌握得不错。然而,他的目光很快捕捉到一丝不对劲——金驰驹的眼神依旧桀骜,碧绿的眼眸中没有丝毫屈服的迹象,即使鞭痕遍布臀部,挣扎屡屡受挫,但她的依然没有屈从或者放弃的意愿。中年男子皱起眉头,多年骑乘母马的经验让他感到一股危险的信号。
果不其然,中年人的感觉是对的,金驰驹突然改变策略,身体猛地向侧面倾斜,试图侧倒摔下年轻人。中年男子反应极快,箭步上前,抓住她身侧的皮绳,反方向的一拉平衡了她倒下的力量,将她强行拉回站立状态。两名服务员见状,迅速冲上前,帮忙拉住侧面的皮绳,与中年人一起将她牢牢控制,动弹不得。年轻人若不是父亲这一拉,恐怕已被摔下,甚至被母马压在身下。他喘着粗气,额头渗出细汗,眼中却依然燃着狂热。
“儿子,赶紧下来,这匹母马确实性子烈,直接骑是没戏,得操透了,她才让你骑。”年轻人听着父亲的话,翻身跳下母马。
“这有马架吗?”中年人问到
“有,有,我带您去。”本以为要出乱子的服务员,整理了一下思绪,回应了中年人。几人一同跟着服务员,用缰绳拖着金驰驹,到了马场边,那里伫立着一副特制的铁架,铁架上缠绕着粗大的皮绳,金属扣在阳光下闪着冷光。这副马架设计精巧,既能固定母马的身体,又能通过吊起四肢,来调整成各种姿势,便于各种角度的操屄和调教,是驯服母马的常用道具。
“您后入吗?”服务员问道,他们也帮过许多客人捆绑或者整理母马。
“不不,把她的双腿吊起来,身子固定住,剩下的你们就别管了。”中年男子仿佛早已习惯这样的驯马场景。年轻人站在一旁,嘴角扬起笑意,显然对即将到来的“调教”充满期待。
两名服务员迅速行动,按照中年男子的指示,将金驰驹接入马架。她被仰面放置在架下的木板上,手臂被自己的身子压住,动弹不得。服务员用皮带将她的脖子牢牢固定在木板上,迫使头部紧贴板面,无法抬起;腰部同样被宽厚的皮带固定住,两点的固定让她的身体都无法扭动,双腿被铁架上的皮绳吊起伸直,肉穴与屁眼大大的敞开。
尽管被多重束缚限制,她仍在剧烈挣扎,用力的程度让身上的肌肉和青筋都显现了出来,带动木板微微晃动,但她的力量还是不足以挣脱这精心设计的束缚。她的嘴被双道马衔勒开,口水不受控制地滴落,模糊的呜咽声从喉咙深处传出,似是愤怒的咒骂,却无法成句。
“骚货,不让老子好好骑,就是差一顿鸡巴吃是吧,好好好,这就喂饱你。”年轻人说着,一边解裤子掏鸡巴,一边走到金驰驹的双腿之间。他的语气混杂着怒气与兴奋,带着一种近乎戏谑的声调。金驰驹虽被固定在马架上,仍试图挣扎,身体的摩擦让固定她的皮带在皮肤上,勒出红痕。呜咽声愈发激烈,用仅剩的方式抗议。
年轻人伸出手,抚摸金驰驹的小穴,湿润的淫水已沾满指尖。他哈哈大笑,语气越发轻佻:“合着已经湿了啊,本质也是个骚货!让人骑一骑,打几鞭子,就湿成这样了!”他搅弄着她的小穴,淫水在指尖拉出细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就等着喂一顿鸡巴吃,是不是,我懂我懂,我可是善解‘马’意的好主人,肯定好好喂饱你。”他的笑声狂放,手指故意加重力道,刺激得金驰驹身体一颤,呜咽声中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喘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