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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裁判的一声枪响,八匹赛马如箭离弦,冲出栅栏。女伯爵赛琳娜·兰卡斯特催动胯下那匹红棕母马“星光”,一马当先冲出起跑线。赛马场上尘土飞扬,蹄声震天,观众的呐喊如潮水般涌来。赛琳娜身着黑色紧身骑装,172cm的修长身形在马背上拱成一道弧形,头盔中散出的金发在疾风中飞扬,碧绿的眼眸如鹰隼般锐利,不时的扫视周边即将追上的其他选手。体重仅五十二公斤,胸前却有着一对36D的巨乳,尽管已经被骑装裹住,但还是有着沉甸甸的曲线,随着“星光”的奔驰,而上下起伏,引起场边观众的高声欢呼。
突然,后方一匹黑马猛地加速,迅猛超过了她,冲向领先位置。赛琳娜她双腿猛夹马腹,马鞭轻挥,啪地一声脆响,“星光”长嘶一声,速度骤增,蹄下泥土四溅,红棕色的身躯如箭矢般窜出,试图追上黑马。然而,黑马势头强劲,始终领先一步,赛琳娜咬紧牙关,俯身更低,几乎与“星光”的脖颈贴合,两团巨乳顺着垂下,随着“星光”的奔跑高频抖动。
赛道转弯处,赛琳娜展现出精湛的骑术,驱使“星光”以一道流畅的弧线切入内道,跃至第二名的位置,并最终以第二名的成绩撞线。
赛琳娜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胯下的星光也大口喘息。赛琳娜驱使“星光”缓步踱向场边,她翻身下马,轻抚“星光”的脖鬃,柔声称赞:“好姑娘~今天跑的很好哦,已经很厉害了。”,“星光”低鸣一声,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湿漉漉的鼻息喷在她手背上,似在回应主人的疼爱。
走到场下,场边已经有着一群人在等待赛琳娜。
“兰卡斯特伯爵,您骑马的技术真是厉害阿。”
“是阿,赛琳娜女士,您的技术可是不输给职业选手了。”
“哪有哪有,我技术很一般的,都是我们‘星光'跑的好。”说着赛琳娜抚摸了抚摸星光的头。
“是是是,骑马自然好马是关键,赛琳娜小姐,晚上我们组织了一个沙龙晚会,都是咱们马术爱好者,小聚一下。”
“好阿,好阿,我肯定参加。”赛琳娜摆出一副标准的贵族笑容,是每个贵族小姐从小就会学习的礼仪。
赛琳娜将星光送到马厩,赛马场的马厩提供清洗服务,白金以上的会员可以使用。
“去把,星光,好好洗个澡,今天可是出了不少汗。”赛琳娜将缰绳递到马师手中,有了主人的命令,星光高兴的跟着马师去洗了。
“兰卡斯特女士,听说您是专门为了马儿的配套服务,才升级白金会员的,您对马是真好。”马房的管事,随口向着赛琳娜搭话。
“那肯定呀,马天天被人骑,就够不容易了,有条件的话肯定还是要对它们好一些。马儿生来就是被人骑的,想想也是蛮不公平的。”马房的管事见惯了赛琳娜这种心善的富家女,也没有反驳,顺嘴应承着将赛琳娜送走。
赛琳娜穿越马厩,向着会馆走去,突然马厩里传来一阵嘶鸣,夹杂着木板被踢的闷响,吓了赛琳娜一跳,她好奇地探头望去,只见驯马师老头正与一匹新来的母马儿较劲。那母马通体乌黑,鬃毛凌乱,性子烈得像一团不受控的火焰,不停地甩头、跺蹄,吵闹得让整个马厩都不得安宁。
老驯马师满脸不耐烦,挥动着手里的短鞭,一下下的抽打在母马身上,粗声喝道:“听话,你这畜生!再不老实还得挨打!“母马嘶鸣一声,挣扎更烈,但霍尔曼毫不退让,牢牢扯住缰绳,目光如铁,用力的压住暴躁的母马。
“你天生就是让人骑的母畜生!再反抗也没用!”
赛琳娜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突生出一阵悸动,尤其是老驯马师凶狠的眼神一瞪,让赛琳娜感到一股焦躁和心慌冲上头脑,她本能的躲回了墙后,避开了老驯马师的视线。内心的情绪过于强烈,让赛琳娜身子瘫软,无力的靠在墙上,双臂紧紧抱着自己的身体,内心如潮水翻涌。老驯马师粗暴的话语,像是一把钥匙,撬开了她内心深处所埋藏的部分,那部分她不敢对外言说的幻想。
她的思绪不由飘回童年,想起在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中,诞生出那项影响她一生的爱好。她出生在兰卡斯特家族的庄园,宅邸虽然宏伟,但庄园的建筑和草坪就是她童年的全部世界。作为家族的独女,她鲜有同龄玩伴,庄园里仆人们的孩子成了她为数不多的朋友。她的父亲虽是贵族,却颇为开明,并不反对她与仆人家的孩子嬉戏,以弥补女儿童年的孤单,赛琳娜因此得以在庄园的草坪上与那些孩子追逐嬉闹。
直到某天,赛琳娜发现仆人家的孩子们背着她玩一种新奇的游戏——“骑马打仗”。孩子们围成一圈,猜拳决定输赢,输的孩子得趴在地上当“马”,赢的孩子则骑在“马”背上,挥舞树枝当作武器,在草地上奔跑“厮杀”,模仿骑士的英姿。赛琳娜站在远处,碧绿的眼眸闪着好奇,看着那些被骑着在地上爬的孩子们,她感到了一股悸动从心里诞生,年幼的她还不知道这份欲望究竟是什么。
她跑上前,兴奋地说:“我也要玩!咱们一起玩!”
孩子们面面相觑,犹豫不决之中,都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尴尬。虽然还都是孩子,但仆人身份的他们都知道自己和赛琳娜身份的差别,和大小姐一起玩骑马打仗,他们都能感到其中的不对之处,所以没人敢主动答应,生怕惹来麻烦。
赛琳娜看出他们的顾虑,拍着胸脯笑道:“没事的!爸爸不是说过,我可以和你们一起玩的吗?还说咱们要做好朋友的,你们要是不带我玩,我就去告诉爸爸你们排挤我!”
她爽朗的笑容和肯定的语气,让孩子们放下心防,纷纷点头,接纳她加入。
最初几次,轮到赛琳娜当“马”时,孩子们还小心翼翼,骑在她背上时总有些拘谨,不敢真的全身坐到她的背上,生怕弄疼了她或惹她不快。但赛琳娜完全不在意,被其他孩子骑在背上,非但没有半点生气,反而兴奋得脸颊泛红,心跳如鼓。她比任何一匹“马”都卖力,在草坪上猛冲猛撞,她甚至会扭头朝背上的“骑手”喊:“快点!冲啊!”催促他们加快节奏。慢慢的,孩子们渐渐进入状态,忘了她是兰卡斯特家族的掌上明珠,骑在她背上时开始像对待真马一样,挥舞着捡来的树枝,嘴里喊着“驾!驾!”模仿骑士驱马的模样。树枝偶尔会轻抽在赛琳娜的臀部,驱赶前进她前进,赛琳娜却毫不介意,反而更加兴奋,更加卖力,碧眼中燃起异样的光彩。
别的孩子当“马”时,总带着几分不情愿,爬几步便嚷着累了,唯独赛琳娜乐此不疲。无论是哪个孩子骑在她背上,她都卖力爬行,随着骑手的驱使在在孩子们的“骑兵战场”上奋力冲撞。被当马骑的时间,是赛琳娜感受到的最兴奋的游戏草地上,孩子们的喊声与她的喘息交织,被骑乘和驾驭的感觉,让她本能的感到兴奋,这份契合她天生性格的被驾驭的快乐,已深深嵌入她的灵魂。
甚至赛琳娜还会提出建议,在参与骑马游戏一个多月后的某天,孩子们整玩着呢,赛琳娜突然停下,喘着气抬起头,碧眼中闪着灵光,对骑在她背上的男孩说:“等等,马得有缰绳!我在父亲的马厩里见过,他骑马时都用缰绳,咱们也得用!”孩子们愣了一下,随即兴奋地点头,都说着“对对对”,觉得这主意让游戏更像真的了。赛琳娜从旁边的树丛里扯来一根柔韧的藤条,绕在自己1的脖子上,末端递给骑手,权当缰绳。赛琳娜低头感受着藤条的触感,心头莫名一颤,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这样的快乐持续了半年多,成了赛琳娜童年最珍贵的记忆。直到某天,父亲路过某扇窗户时,透过玻璃无意瞥见草地上的场景——他的掌上明珠、兰卡斯特家族的继承人,竟趴在地上,被仆人家的孩子骑在胯下当做马匹驱使,赛琳娜甚至满脸欢笑地当“马”,在草地上爬行。她的父亲勃然大怒,脸庞涨得通红,冲到草地上,一把将赛琳娜拽起,咆哮道:“你在做什么?!难道你觉得自己是一匹畜生吗?女孩子家家被人骑在身下还乐,简直丢尽了兰卡斯特家族的脸!”
父亲的暴怒让赛琳娜被吓得愣在了原地,倾向从刚才的快乐嬉戏中瞬间坠入了父亲暴怒的深渊中,碧色的眼睛满是惊恐,她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做不出任何反应。其他游玩的孩子们都被吓蒙了,瑟缩一旁,大气不敢出。父亲的怒火如风暴席卷,他狠狠抽了赛琳娜一顿鞭子,如果不是母亲阻拦,或许要被父亲打死。那些与她嬉戏的仆人孩子更无从幸免,相关的仆人全被鞭打一顿后驱逐出庄园,草地上再无欢声笑语。
父亲将赛琳娜关进紧闭室整整三个月。那间狭小阴冷的房间成了她的囚笼,日复一日,父亲和母亲轮番来教训她,父亲的暴力和言辞像是粗硬的棍棒,击打在她的身上,让她再也不敢去想任何“当马”的事情,她形成了本能的恐惧。母亲的哭泣和辱骂、懊悔,则像是尖锐的小刀,扎在她的心里,比父亲的暴力更加难以忍受,她知道,自己背负着兰卡斯特家族之名,再不能做出任何违背家族名誉的事情。
三个月的时间,赛琳娜总是蜷缩在角落,泪水一次次滑落脸庞,她在无尽的责骂中痛哭,向父亲和母亲发誓再也不会做这样的事,发誓要成为合格的继承人。那三个月的折磨如烙铁般刻在她心底,迫使她将那份对“被骑乘”的渴望深深压抑,再不敢流露半分。从此,她学会了用爽快大方的笑容掩饰内心,塑造出一层假面,用以压制住自己那份“被骑乘”的渴望,绝不再显露出来,任何的社交场合,她都会维持住贵族小姐的体面。
可那份欲望并未消失,它如暗流潜伏在她心底。赛琳娜选择了骑马作为自己的运动爱好,这让她的父亲大为欣慰,以为自己的女儿终于度过了小时候的“心理问题”,脱了童年那段“可耻”的癖好,成长为一名合格的贵族小姐,从被驾驭着变为了驾驭者。然而,赛琳娜选择骑马的真正原因,却是一种隐藏在她思想之下的本能,一种她极力抗拒承认的冲动。她刻意只骑母马,每次拉紧缰绳、挥动马鞭、骑乘母马的时候,她都不受控的感觉被骑乘和驯服的母马是自己,仿佛自己被粗粝的缰绳勒住,被鞭子抽打,被人当做牲畜般惩罚和驾驭。这种幻视,会让她心底涌起一阵颤栗和兴奋,仿佛那鞭子落在了自己身上,满足她深埋的欲望。
但赛琳娜自己是不承认这份欲望的,她认为自己已经戒掉了小时候那“可耻”的癖好,她内心反复告诫自己,她绝不该有如此“下贱”的念头。她努力用爽快大方的笑容掩饰内心,用优雅的举止应对社交场合的每一次寒暄。可在最能映照内心的梦境中,她无法逃避真实的自己。夜复一夜,她被栓在马厩,头戴马具,金属的冰冷咬住她的嘴角,鞍具的重量压迫着她的脊背,缰绳勒得她喘不过气。她在梦中低头喘息,汗水滴落在干草上,身体因束缚而微微颤抖。梦中看不清的人影鞭打和骑乘她,把她像牲畜一样对待,每每梦到此场景,她就会身体滚烫,下体湿润,甚至因幻想导致的高潮刺激而醒来。但在醒来之后,羞耻感如刀割般刺痛她的自尊,在黑暗中蜷缩起身子,双手抱紧自己,低声呢喃:“不该这样……我不能这样……”然而,无论她如何抗拒,那份被驯服的渴望,总如影随形,她肉穴流出的淫水,是她身体诚实的回答。那种基于天生的、基于命运之中的强大欲望,被赛琳娜强行压抑在内心中比想法更深层的地方,不断的翻涌和发酵,等待着更加剧烈的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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