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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哇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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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速加速,GOGOGO!!甩开他,冲啊——!!”

副驾驶位上的兰也是唯恐天下不乱一样一边往后瞧着一边高声呼喊。

于是千夜就看到原本已经追近了的那辆白色轻型家用车在新宿的车流中疯狂穿插,车身已经在晃动剧烈了起来,但仍旧加速不止试图甩掉他。

这他能忍?千夜当即就把链条给踩得冒出了火来!

车窗内,四个浓妆艳抹的女生哇哇尖叫不止,新宿街头各种车辆也急忙避让开那疯了一样的轻型家用车,骂街声此起彼伏。

路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骚动也给惊得纷纷回头。

“你特么的跑什么?我今天还非追不可了!!”

千夜踩着死飞车极限加速,猛踩踏板,火焰在地面上划出一道炽烈的弧线,车轮几乎要将橡胶燃烧殆尽。

路口处,交通信号灯无声地切换成了血色。

一辆大号的公交车刚好在千夜冲过来时堵住了路口,他干脆一提车头飞跃上车顶,连带着他的体重的死飞重重落上公交车顶发出了“砰——!”的闷响。

一整车正在低头刷手机的乘客齐齐被吓得弹了起来,司机猛踩刹车,只听得天窗上一声震颤,像有什么异物从天而降。

公交刹停在了路口,而千夜已经从公交侧边重重落地继续向前方疾驰。

车上被他吓了一大跳的乘客也巴长了脖子看着他的背影或呆滞或惊呼呐喊。

千夜在路口被公交车卡了一下,载着高松灯的白车又跑远了一截,而且还在猛切车道,强行在车流中变线、横冲直撞。

其他车辆被逼急刹避让,刺耳的刹车声像是猛拉拉链一样从街头一路拉到了街尾。

千夜干脆抄近路贴近旁边高耸的写字楼玻璃幕墙倾斜车身让车轮紧贴墙面,直接逆着重力往上攀爬。

火焰沿着轮缘跳跃,摩擦声尖锐如刀割,玻璃表面在火焰的炙烤下泛起细碎裂纹;不管什么身份的路人都纷纷停下了脚步,呆愣地望着这不可思议的画面,惊呼和摄像声还有警车猛然拉响的警报声都充斥着整个新宿的街道。

“卧槽,爽——!!”

千夜也高呼着在墙面上飞驰,漆黑的碎发在强风中肆意狂舞,转瞬间死飞又跃回地面,穿梭于穿行的车流之中,直接碾在轿车引擎盖和车顶之间,车轮摩擦出的火焰卷起了一阵阵火光旋风。

汽车司机慌乱按喇叭,摇下车窗骂骂咧咧,却无法阻止千夜如入无人之境般疾驰。

街头的路人纷纷举起手机开始拍摄转发——一个新的都市传说正在诞生!

千夜再度追近了那辆白色轻型车,轮胎烧焦的气味混合着橡胶燃烧的刺鼻味道在他背后弥漫开来,白车甚至冒险从公交车队列中间挤出狭窄缝隙,引得身旁的车辆纷纷急刹,险些连环追尾。

“特么的,车技还不错!我就不信今天我追不上了!”

千夜调侃一句也笑着直挺起了后背,身下的死飞轮胎很快被磨得只剩下了金属轮毂,但他毫不减速,硬骑着光秃秃的轮毂摩擦出大量的火星与烟尘发出尖锐刺耳的响声在新宿的大街上飞窜。

追逐一路向北,穿过喧嚣的新宿,经过已经站上了不少神待少女的大久保公园,顺着百人町的街道直冲向高田马场,他干脆提着车头顺着墙壁就骑上了山手线电车的高架桥,再一个起跃,死飞的轮毂都压上了工字型的钢轨。

——就在这时,前方铁轨尽头,忽然传来了一阵震天动地的隆隆声。

风声骤然拔高,列车车灯在数米之外轰然亮起,越来越近!

那是山手线,标准绿白涂装的通勤列车,像一头猛兽一样贴着轨道直冲千夜面门而来!

列车与死飞相向而行,数米之距只不过弹指一挥间,就在千夜看到驾驶员吓得小舌都在喉咙里快打了结的那一刻,他嘴角一咧,脚下一踩,黑色死飞腾空一跃,正面迎着列车,冲了上去!

“卧槽——!!”千夜大呼一句,同时也伴随着“砰!!!!”的一声闷响,他和已经没有了轮胎的车子狠狠压上了列车头顶前端的圆弧金属外壳,随即整辆车子翻滚着在车顶擦出一连串火星!

下一秒他猛地稳住死飞,在不断摇晃的列车顶上重新站稳身形!

——高速行驶的山手线列车顶,狂风呼啸,天色橘红,铁轨与车轮的金属尖啸贴着他耳膜撕扯而过。

只剩下轮毂的死飞却依旧在电车顶上硬生生地颠簸疾驰,身下摩擦出的火星像一条火蛇一路向后拖曳,几秒内便骑过了车顶又重重落回到铁轨上。

车轮在铁轨上摩擦出耀眼火花,周围的风声骤然加剧,夹杂着电车远处轰鸣声和钢铁撞击声,东京的建筑群在余光两侧向后飞速倒退,骑着死飞的千夜与高架桥下的白车已经完全平行,车身震颤到千夜膝盖都在发麻。

坐在白车后排最左侧的高松灯也完全呆滞着在往桥上看。

——那个人…为什么…在那种地方…?他…是在追什么?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二十岁…男性…?是他么?

虽然高松灯压根搞不懂这是在干什么,也完全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跟着这群唯恐天下不乱的辣妹在飙车,但她本能地还是感觉到胸口里面好热,眼眶也暗暗泛酸,手心愈发潮湿。

这个人,好耀眼…!

“我——靠——!!”

车子后排的小红也压着高松灯的身子往左侧车窗外看去。

“这诗人我吃…!”

副驾驶的兰也把双手都贴在了车窗上,恨不得把脸给挤出去,粉色的口红在贴了黑膜的车玻璃上印下了歪斜的唇印。

“你们让开让我也看看啊!!”

最右边的美菱急得大呼小叫。

不过很快她们就没这么悠闲了,剧烈的摇晃与极度的紧张让她们当中的好几个都出现了严重的晕车反应,美菱直接“呕——”地一声吐了自己一身,前排座椅也一起遭了殃,其他几个辣妹也在刺激过后纷纷捂住了嘴。

但要说惨还是高松灯最惨,在逐渐意识到车子正在疯狂蛇形走位乱飙之后,冲击力过大让本就憋尿的她直接圣水失禁了,腿间和座椅上弄得到处都是,她也连忙用双手捂住了脸。

“别看了,快认真开!”

小红用力踢了一脚前排座椅。

“在开呢在开呢!!”

涼子也在持续的惊慌下有点慌不择路起来。

高田马场站的山手线站台上正值下班高峰,穿着黑色西装的上班族低头刷着手机,成群结队的学生排着队等电车,月台广播里正播着温吞的提示音:“一番线,下一班是开往上野、东京方面的山手线各站停车列车…”

然后,空气忽然变了。

一股热浪卷着焦灼的金属味和不明来源的刺耳声响猛地冲进了站台,就像有什么机械怪物大力撕裂了空气。

人群刚反应过来,就有个女大学生惊叫了一声:“诶!?什么东西——刚刚飙过去了?!”

“啊?刚刚…我没看到啊?”

“看,那人在铁轨上骑自行车!!”

“我靠,是脚踏车?他在飙铁轨!!”

一群人纷纷抬头望向铁轨尽头——站台上空的高架桥上,一道黑色残影在金属轨道上飞驰而过,拖出一串刺目的火花。

一名大衣男刚刚拿出手机想拍,结果什么都没拍到,只留下耳边阵阵风压与金属摩擦的尖啸。他嘴角抽了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哇靠,那个人没有轮胎!你们看到没?!”

“无头骑士?”

“你白痴啊,明明有头的好吧!!”

“诶诶我录到了!!我要传推特!”

手机的快门声、人群的尖叫声、站台广播照常机械播放的“请站在黄线内”混杂一团,JR的乘务员们也纷纷跑出乘务室维持秩序。

“啧啧~~!追上你了!!”

千夜此刻根本听不到那些声音,他的耳朵早已被风声、心跳声和轮毂与钢轨摩擦的尖啸填满,一双金色的眼瞳盯紧了那辆已经后继无力的白车。

明明只是一架结构极其简单的死飞,却被他像骑着来自地狱的恶灵骑士的摩托一样穿过高架桥尽头,在高架桥末端一个略微上扬的维修斜坡前猛然一跃,整个人连车腾空飞起。

死飞落地的那一瞬,金属轮毂与地面剧烈摩擦,火花在千夜的脚下飞溅四射,像一簇簇被踩碎的流星,他利用绝对不可能堵车的铁轨完全将白车追平!

白车内:

“可恶——!没地方跑了啊…!等等,别右拐!!”

小红一看涼子要往右拐弯直接都急得站了起来——要知道右边那片那可是独色帮黄巾贼的大据点之一!

结果头顶直接撞到了车顶,撞得她七荤八素又赶紧坐下。

“已经拐了就别废话了,我也没办法啊!!”

涼子慌不择路之下撞开铁门就将车子给开进了一片相对空旷的烂尾厂区。

千夜也是硬生生骑着只剩下了轮毂的死飞追着白车进入一间废弃厂房,白车也在这时终于刹停。

那是一片被城市遗忘的角落。

下午四点半的夕阳从破碎的玻璃窗斜斜照进来,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面上映出一道道碎裂的光斑。

厂房内部空旷得说句话都能听到回音,偶尔有乌鸦从屋顶破洞中扑棱飞出,嘎嘎叫喊着划过沉默的钢铁结构。

千夜把死飞一扔直接跳下车,随意一甩黑发抖了抖西服衣襟和黑领带,踩着皮鞋就往白车边走去。

四扇车门有三扇都同时打开,四个浓妆艳抹的烟熏妹纷纷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战战兢兢地缩着脖子夹着腿根从车子里走了出来——有人身上还沾上了呕吐物,刚一下车就在咳嗽。

当千夜看清对方四人的脸,用【死神之魂】辨识出她们名字的那一刹那,千夜也在那四名辣妹脸上看到了整齐划一的震撼。

看样子她们把他这个最近经常上电视的家伙也给认出来了。

“哈——?!你是…呃,不对,投降,我们投降!”

“糟糕…涼子还真把车开到这地方来了,我记得这里就是…”

“投降,我们投降!!”

“等等,可恶,你开车怎么不看路啊…!”

四个辣妹你一人我一语,还搞得内讧了起来。

千夜懒得跟她们废话,瞪了一眼便绕过举手投降的四人往白车左侧走去,然后一把打开了一直紧闭的后排左侧车门。

呆滞的高松灯也被如梦初醒,先是一怔,然后呆呆地眨着眼看向他,又双颊绯红着捂住了深绿色的制服裙摆——座位底下都还有一摊水渍。

千夜也立刻意识到高松灯估计是在车上吓坏了,然后圣水没控制住就漏得到处都是。

“你就是Tomo?高松灯?”

千夜歪着脑袋问。

“你…你好…”高松灯倒是有礼貌地朝他低了低头,然后说:“我是…高松灯…请、请多关照…”

“我是‘奶油味的烟’,接头暗号是‘笔记本’,不好意思久等了,你没受伤也没被灌下什么奇怪的药物吧?”

千夜向车里伸进了左手。

高松灯抬起双臂扫视了一番,又低头看了看腿脚,这才恍恍惚惚地朝他伸出了右手,但紧接着她就又赶紧将手缩了回来,害羞着正襟危坐夹紧腿根直视起了前方,小声叨叨着:“不…我…的…手…脏…”

“那看来除此之外是没什么问题了。”千夜还是直接伸手进车内握住高松灯的右手手腕笑了起来,又说:“没事,先出来吧。”

“我…我——那个…!我…!”

高松灯那双橘紫色的的眼赶忙垂下,羞得根本不好意思和他对视,毕竟她现在尿得一塌糊涂,哪好意思在这样帅气的异性面前走下车来。

——但、但是,真的是…好…好温暖的手。

千夜享受了一下高松灯这样羞涩的软糯表情,又联想到那四个烟熏辣妹都也有人吐得到处都是,他便摸出一根【魔改香烟】叼在嘴里,【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烟头的同时也来了一发全面净化。

“现在没事了吧?来,放心下来。”

“诶…?诶?唔…那…那也请您再次请多关照,真的。”

高松灯逐渐意识到自己身下变得干燥清爽,她用也有些发抖的声音说着,顺着千夜左手的牵引,走下车站在了厂房的地面上,下来之后她还有些担心,连摸了自己屁股后面裙摆好几次才彻底松了口气放下心来。

“呼…”千夜吐出一口烟,回头问高松灯:“这四个家伙和你是什么关系?”

“诶…?我…”高松灯指了指自己的脸,她渐渐也嗅到了一股淡淡的甜奶油的香味,接着,她看向仍旧举手投降的那四个辣妹,歪了歪头,然后说:“我不知道她们是谁…”

于是——

“只是偶然遇上的!”

“她说要和我们一起玩!”

“真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啊!”

“兰说她可以让你上,拜托你放过我们几个吧!”

四个辣妹叽叽喳喳叫喊起来。

“都不认识,你怎么就跟着她们坐上了车还飙个不停?这很危险啊,少女。”

千夜实在是无法理解高松灯的脑回路。

“呃…那个…我——”高松灯语塞了一会,然后又摸出钱包举向千夜胸前,一双好看的浅紫色眼瞳里泛着湿气,她又捏开钱包露出现金,“我…我就只有三万了…拜托…不要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千夜笑得肩膀直抖,整个厂房里都回荡着他的大笑声。

四个烟熏辣妹举手投降面面相觑。

高松灯更是完全怔住,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千夜的笑声突然停住,一把拿过了她的钱包翻了翻清点了一下金额,又看向那四个辣妹,吐着烟圈说:“你们没动她的钱吧?”

“没有没有!!”

“真的没有!!”

“1円都没动!”

“小红看了一下就还给她了!”

辣妹们争先恐后摇头。

然后她们又一脸古怪地窃窃私语着什么“黄巾贼据点”“会不会很不妙”“到时候就说是他逼的”等等无聊的话,千夜听不清也懒得听。

“嗯…没动她的钱那还行。”千夜将钱包塞到了高松灯的裙子兜里,高松灯更迷惑了,摸了摸侧兜,然后又捏住了千夜的西服下摆,说:“那个…至、至少…拿走一万吧…不要…死…”

“放心吧,我本来就没想死,从一开始就没想要你的钱。”

千夜抬手摸了摸高松灯的软发。

照片上看着她的头发泛紫,但贴近了看却能看出其实是灰色。

“诶…?”

高松灯完全无法理解千夜在说什么。

既然他不想死,那自己又跑过来是为了做什么?

与此同时,千夜的气息察觉告诉他有一票人在往这厂房附近靠拢,没过多久整个厂房就被一群或持械或空手的游手好闲年轻人围了个水泄不通——原来这厂房就是这群混子们的核心据点。

他们一个个都戴着点黄色的装饰物,标榜着自己“独色帮”的身份,嗯,独色帮里的黄色,男女比例大概八比二。

“好多…人…”

穿着一身深绿色中学生制服的高松灯下意识就躲在了千夜背后,指尖捏着他的衣摆夹紧了腿。

“糟、糟糕…”

“黄、黄巾贼…!”

“怎么这么多人。”

“怎么办…?”

辣妹们渐渐放下了举高的双手,下意识地念叨出了这群人所属的帮派名。

“黄巾贼?哈…”

这场面吧,就让千夜着实有些想笑,他很想吐槽一句——这帮派到底是谁组的?你们带头大哥是不是叫张角?

“可恶,臭女人——!!”

突然间,领头的一个男人指着辣妹当中的一个发出了暴怒的嚎叫。

“该死…怎么偏偏是他…”

辣妹里那个叫“兰”的女生也将对方认了出来,“啪”地一巴掌就拍在了脸上。

那是她前不久才刚甩掉的前男友——刚刚还说他短小无力又早泄来着。

真是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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