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企鹅在尖叫(1/2)
“可恶的臭婊子,就是你…!等等,这小白脸是谁?”
戴着黄色领巾的领头男子叫骂了没几句就看到了穿着一身笔挺西服把JC制服少女挡在背后双手插兜默默抽烟的千夜。
“怎、怎么办…”
高松灯吓得都抖了起来,她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凶巴巴的人给包围。
堵住厂房门的人至少就有二十个,外面的人更多。
而且这群家伙手上很多都持有棍棒器械,她可一点都不会打架,至于这位源千夜…他一个西装革履的“上班族”,而且还空着手,这下怎么办?
“别慌,一切有我。”
千夜再度握住了高松灯发抖的右手。
“唔…唔…”
高松灯也用力咽着唾沫选择相信他——除此之外她也别无选择。
就在这时,那四个烟熏辣妹互相对视一眼,很是默契地回头指向了千夜,争先恐后地大声说:
“这个男人/这家伙/这个人/他/就是我的新男友,是他非要让我们来这里的,你们要算账就找他算吧!真不是我们要故意闯进来!!”
废弃的厂房里空气为之一凝。
千夜用右手夹着烟杆默默吐着奶油味的烟圈。
高松灯看了看辣妹们,又看了看千夜,仰视着他说:“诶…男…男友…?”
“你们特么的,胡说八道也该有个限度。”
千夜朝那几个辣妹默默眯了眯眼,又吐出一串连环的烟圈。
“你小子,只会抽着烟在女人面前耍帅吗?!难道没有听说过我们‘黄巾贼’的大名就敢随意闯进来?知不知道这里可是黄巾军的三号据点,识相点的话就现在跪下来求饶,我们还可以饶你少挨顿打。”
带头男子身旁的“副将”握着棒球棒“啪啪”在手中拍打着,一脸邪笑着威胁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围的“黄巾军”们也纷纷发出了淫荡的大笑。
“最近我手头紧,给你们最后一个认错的机会,跪下,把身上的钱全都拿出来,挨个跪到我面前来交给我,至于女人…就把钱夹进奶子里我自己来拿,这样我心情好的话或许会放你们一条生路。”
千夜歪了歪脑袋,活动颈部的筋骨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
他本来不想靠暴力搞钱来着,但既然对方都送上门来了,那还不收下这份孝敬,岂不是对不起这群混混们一片赤诚之心?
“诶…诶?奶、咳…胸部?让女生做这种事吗…?这、这是不是不太好?”
高松灯轻晃着他的手臂,她也是听得满脸臊红。
“哦?你是这么想么?那就——无论男女跪着给我递上来就行。”
千夜也顺水推舟改换说法,毕竟他转念一想也觉得这群女人搞不好还有什么病,他摸上两把说不定还会脏了自己的手。
“呃…呃?”高松灯更是红着脸懵逼,噎了好几秒才说:“居、居然是这样的理由吗…”
“可恶,你他妈装什么装,给我上!留口气!别打死了!我要扒光他让他跪着走回家去!”
那戴着黄色头巾的领头男子终于按捺不住怒火,破口大骂着一挥手,四周的混混们便像下水道里突然炸开的臭老鼠一样蜂拥而入,手里挥舞着铁棒、钢棍、木条和自制的钉头狼牙棒向着千夜冲来,那几个辣妹也被外面的人堵着逃不出去。
“他、他们来了…我、我们趁现在…逃、不赶紧逃的话…”
高松灯的声音小到几不可闻,她满脑子都想着逃跑,但根本没意识到这厂房一进来被堵住正门之后就变成了个大口袋。
她睁大眼看着那些人涌来,整个人僵在原地,连眼泪都来不及流。
但千夜没有动,也没有回头。
他只是缓缓吐出最后一口奶油味香烟的白雾,把烟头一捏,丢在地上,皮鞋一脚踩下去,“呲”地将其粉碎。
“别怕,站在原地也别动。”
千夜这样吩咐着高松灯。
下一秒,一道模糊不清的黑影如漩涡般在那“黄巾之乱”当中爆发开来。
“砰!!!”
冲在最前头的混混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被棒球棍横扫的稻草人一样飞了出去,砸在墙上又弹了下来,嘴里鲜血喷出一串彩虹。
“什么——?”
“他妈的这家伙什么情况——啊啊啊!!!”
“啊——我——!!我的牙!!”
千夜的身影在厂房中穿梭得几乎肉眼难辨,他一脚踹飞了三个人,拳头打在一人下巴上,那人仿佛拧掉的灯泡一样旋转了两圈才倒地;有人拿着电击棒冲过来,千夜反手一记肘击直接把那人连人带电击器一块砸进了墙里,像是肘飞了一颗臭鸡蛋。
有人试图偷袭,从他背后挥舞钢刀劈下。
千夜只是偏了偏头。
“锵!!”
钢刀擦着他头发削过去,连他那一缕碎发都没碰到。
“哎呀我——!”
偷袭者还没反应过来,整张脸就被千夜一拳砸得凹进去,整个人原地跪地,鼻梁碎裂,眼球充血,直接晕厥。
高松灯站在原地,瞠目结舌地看着源千夜的动作如行云流水,每一拳每一脚都精准无比,那些气势汹汹的混混像纸糊的玩偶一样被打得人仰马翻。
“他…他还是人吗…”
“静雄…!是静雄吗?!”
“你白痴啊,谁不认识静雄,他根本就不——啊——!!”
“别打啦!!别打啦啊啊啊!!”
那几个之前大喊“他是我男友”的辣妹也不例外——
“啊啊啊啊!不…别打脸——!”
小红刚举起双手想要认怂,就被千夜一巴掌抽得原地旋转三圈摔倒,左脸瞬间高高肿起,像塞了半个包子,眼镜也被扇得不知道飞到了什么地方。
美菱试图逃跑,却被千夜揪住头发一拽,直接一个过肩摔砸进垃圾堆里,躺在地上满脸血,连睫毛都抖个不停。
兰和凉子刚刚缩到一边想偷溜,却被千夜一人一脚踹到墙上,骨头“嘎巴嘎巴”断了好几根。
“这家伙…他…他连女人都照打!”
“太狠了!!”
那些站在外面没敢冲进来的小混混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撒腿就跑,有人跑得太快连鞋子都跑丢,有人摔了一跤也不敢回头看一眼,只顾着往据点外逃命。
整间厂房只剩下倒在地上的三十几号混混和四个被他揍成了猪头的辣妹,呻吟声和哭嚎声此起彼伏,有人吐了,有人失禁,还有人在地上抓着空气哀嚎:“我不打了…我再也不干了,呜呜呜…我要退出黄巾贼…”
千夜从厂房深处打了个门口,又从门口缓缓走到浑身打颤的高松灯身前,只是稍稍活动了一下肩膀,又摸出一根烟来用【打火机】点上,同时也是把血迹给清扫干净。
高松灯整个人都像是被施展了定身术一样呆滞不动。
她的手还维持着刚才抓着千夜西服下摆的动作,但那点微弱的力量早已被眼前的震撼完全抽空。
她眼眶泛红,却没有哭出来,只是看着眼前站着的那人,感觉胸膛里都在烧。
她从未见过如此强大、如此孤独、又如此耀眼的人。
而那人此刻只是轻轻问她:“没事吧?Tomo。”
说出这个称呼千夜又忍不住笑了笑,毕竟“小智”的名字也是Tomo。
“呃——”
高松灯喉咙里干巴巴的,想说点什么,却又震惊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算了,就没人越过我刚刚站的那条线。”
千夜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高松灯也呜咽着低下了头。
接着,千夜转过身,用力咳嗽了一声,说:“至于你们…”
地上还有意识的混混与辣妹听到这句,像被雷劈了一样猛地打了个哆嗦闭上了眼。
“不想死的话——就把你们身上的钱,通通给我交出来!!”
“只要纸币!”
千夜补充了一句。
送上门来的钞票,不要白不要!
“诶…?”
“钱…钱?”
“只、只给钱吗…?”
“给给给给!!我全都给你!!”
“黄巾军”们连滚带爬,从口袋里、钱包里哆嗦着翻出了纸币,那些辣妹们不顾骨头断裂的剧痛也纷纷哽咽着从挎包里掏钱,乖乖夹进乳沟里让他拿走。
“求你别打了,饶了我吧!!”
“这是我这个月的零花钱…真的只有这么多了!!”
“银行卡和密码…我都可以给你…!”
“我今天刚发的工资…”
混混们都不敢起身,只能跪在地上拖着两条腿双手握着纸币挨个给千夜奉上。
千夜就咬着烟蒂一边吐着烟圈一边当着高松灯的面收钱数钱。
零零碎碎加起来,总共不到50万。
“特么的,真是一群穷鬼!这么穷还好意思出来混?看在票子的份上今天就饶你们一命!”
这群蠢货居然要跟他这个死神代理人动手,也就他们对千夜没有杀意,否则在涌出杀意的那一刻就已经凉了。
千夜把烟头扔进了某个女生的领口里,烫得她吱呀乱叫起来。
好吧,他在打劫这群人之前比他们还穷得多,兜里只剩下交停车费的2枚100円硬币了。
“那、那个…”高松灯又轻轻拽了拽千夜的衣袖,小声说:“我…我觉得…这样…不好…”
“钱包拿来。”
“啊…是!”
高松灯也急忙将钱包奉上。
千夜一把拿过,翻开她的钱包就往里塞入了7张万円钞票给她补满10万,然后把钱包一合又给她强行塞回了兜里,说:“这下你也有份了,别啰嗦,跟我走!”
“???”
高松灯第一次把眼睛瞪这么大。
停一下,拜托停一下!你对我的钱包都做了些什么?我又跟着你干了些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
企鹅在尖叫。
等高松灯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千夜牵出了厂房走出了至少一公里,二人正站在夕阳西下池袋街头的一台自动存取款机附近。
千夜将那些千円钞票都存入了自己的卡片,合计11万多。
他今天总共“收入”不到50万,先分给了高松灯7万,存入11万,刚好还剩30张万円纸币。
哎,你瞧,这不就来钱了么。
这赚钱嘛,倒也没那么难!
“没丢什么东西吧?”
千夜在她面前晃了晃手。
高松灯如梦初醒在身上摸了摸,然后摇头,低下头弱弱地说:“没…倒不如说还增多了…”
“也是多亏了你让我小赚一笔,肚子饿了吧?想吃什么?”
“呃…那个…谢、谢谢…把我…从奇怪的地方带了出来…”
高松灯双手垂下,老老实实朝千夜鞠躬。
然后又急忙直起身摸出钱包红着脸说:“但是…钱…我…我不能要…!”
“不要就揍你。”
“呜——!”
“开玩笑的,哈哈哈哈哈…放心拿着吧。”
“可是…打人…是不对的…抢劫…更是不对的…”
“就那么不想要吗?”
“我…零花钱…够花…所以——,我觉得…你应该比我更需要…所以——”
高松灯再度打开钱包,将纸钞向千夜奉上。
然后,千夜从中抽出了一张1000円的纸币,又把剩下的给她塞了回去。
“多谢,那这样就可以了。”
“诶…?但是…”
“走吧,吃晚饭去,骑车骑得飞起,现在的我饿得发扁!”
“啊…”
高松灯刚想说“那我就回去了”,结果下一秒就被千夜又握住了右手,大脑再次宕机,呆呆地跟在了他的身边。
——话说,这位男士到底是谁?我连他的名字好像都不知道!
走了几步,高松灯突然又想起了点什么,一把抓起他的手仔细看了起来。
“怎么了?”
千夜问。
“你…刚刚…打得那么激烈…受伤——诶…没有…?”
高松灯看完了千夜的左手,又抓起他的右手看个不停。
“多谢你关心我,不过,打那么几个虾兵蟹将,我怎么可能受伤。”
千夜笑着摸了摸她软软的手指。
“唔…真、真的没事?”
“没事。”
千夜顺势重新将高松灯的右手握住,牵着她就往前走。
别说是打个架,就是核弹扔过来他也照样毫发无伤。
又沉默着走了一会,高松灯一路都能闻到千夜香烟的奶油味,高松灯这才后知后觉地看向他说:“对…对了…还没有请教…你的名字…能告诉我么?”
“源千夜,叫我千夜就好了。”
“千、千夜君…”
“啊对,至于你…”
千夜当然是记得她的名字,他只是在想自己该怎么叫她。
毕竟“灯”这个名字和“智”也太像了。
“高、高松灯…千夜君你…你怎么叫都行…”
“算了,那就先叫你‘灯’吧,想吃什么?哦对,要不要先绕一下便利店?”
千夜的意思其实是问——要不要先再去上个厕所。
“没…没事了…没什么想买的东西。”
“嗯?厕所?”
“啊——、那、那个也没事…”
高松灯赶忙摸着发梢垂下了脸。
千夜越来越觉得她听人说话似乎很难听得出潜台词,只能理解最字面意义的部分。
不过这也意味着她的表达里应该不会有多少潜台词的成分,想到什么说什么。
嗯,挺好。
“中华火锅自助怎么样?”
千夜指着池袋西口的一家名叫“熊猫火锅”的店铺说。
有句话说得好——这里是池袋西口,给我说中文!
可想而知池袋这边中华系的店铺有多少。
“啊…嗯…”高松灯恍惚了一下答应,然后又突然一怔,拿左手指向自己的脸懵逼眨眼道:“诶?!我…也要一起…?”
“不想吃火锅?”
“倒也没有…”
“那就走吧,你估计也饿了。”
“呃…”
高松灯就这样被千夜带进了火锅店——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就想吃涮锅,结果特么的临时停业,今天总算是能吃上一顿了,而且还是比较正宗的中式火锅。
至于停在投币停车场的车,千夜倒是并不着急,毕竟他现在也算有了钱,多停几个小时到时候交钱就行。
“伊拉夏一马赛(欢迎光临)~,囊枚萨玛嘚孝卡(请问有几位)?”
中年女店员那令千夜十分难绷的中式日语扑面而来,千夜立马就知道他来对了。
于是他便示意了一下高松灯的同时直接说中文:“两位。”
“哦,这边请——”
店员也立刻切换成了中文模式,将千夜二人引入座位。
高松灯倒是完全没在意千夜与店员说中文,就那样拘谨地坐在了他的对面,低垂着头把双手压在深绿色的制服裙摆上,然后鼻翼微微张开动了动,这才又抬头环顾起很有中式风格装修的店内。
“没事吧?要么换一家也可以。”
“没关系…这样的店…还、还是第一次来…”
“中华系没问题么?”
“嗯…”
高松灯也弱弱点头。
菜单中日都有,反正是点餐式的自助畅吃,千夜就让她先点锅子,两人选出了一个三分锅,红汤菌汤日式昆布汤均有。
除此之外的熟食区还有辣子鸡与好几种鸭货卤味可以畅吃,千夜可是一点没跟店里客气,那叫一个风卷残云——而且他是真吃的完。
堆满了桌子的食物看得高松灯都愣了,她还在一点一点煮藕片和豆腐泡吃呢,千夜这边什么都有。
“没事吧?”
“没…没事…”
高松灯抚胸叹了口气的同时也暗暗心道:我今天都干了些什么啊…哎——
两人就这样各吃各的,暂时没多说什么,千夜也没非要给高松灯夹菜,等到她基本吃饱了,千夜这边也堆起了二十多个餐盘,舒舒服服地揉了揉肚子。
哎,巴适!
“灯,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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