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逼千束改变（1/2）

“千束，这就是你和泷奈的根本性区别，你对我毫无信任。”千夜姑且收起枪来，转向千束摸着她染满了泪水的左脸说：“泷奈能相信我，但你不能，只要你愿意为我改变，愿意信任我依靠我，我也可以满足你继续活下去想看世界的愿望。”

“…没事的…真的没事…店长你没必要跟我撒这种谎，你实在那么想上我的话上就好了，你瞧。”千束哭着当着千夜的面直接拉起了自己的裙子下摆，露出自己性感的玫红色蕾丝边内裤又说：“反正处女之身放着不用也是浪费，等到死了就没什么价值了…”

“你看，你一点也不信任我。”千夜帮她将裙子拉下，然后后退几步回到了六号身边，再次摸出枪来晃了晃说：“千束，这几个人都算是跟我有仇的，不过如果你愿意为了我而改变，我也不是不能放过他们当中的几个人，比如你一开始就直接将一号崩了，那剩下的七个人就都会活着，至少我不会杀死他们。”

“我做不到啊…我真的做不到，我没办法向人开枪不管他们是罪犯还是…”

“砰——！”

千夜又是一枪开了出去，直接打断了千束的抱怨。

但这一次他并未直接杀掉六号，而是将子弹射到了六号的耳侧，墙壁被他打了一个微微冒烟的弹孔，子弹擦过六号的左耳，但没有擦破一丝他的耳朵皮肤。

“千束，我没有在跟你商量，当然，你也可以一直不动手，那就等我将他们排队枪毙，反正我有这个权利。”千夜指了指自己的手枪弹夹说：“别以为我清空弹夹就不会再杀了。”

“…”

千束看了看揣在裙子兜里的枪，又看了看还活着的六个毫无抵抗之力的匪徒，她默默将枪从兜里拿出来，然后…右手握住将枪口指向了自己的太阳穴。

“千夜店长…只、只要我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那么就不会让千夜店长感到不爽了吧？我其实也知道，我一直让店长很不舒服…我实在是做不出这样的选择，为了救一个人就要杀掉一个人，如果店长非要让我选，那我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千束又哭又笑，好几次将手枪给握紧，然后又松开重新握。

她已经差不多哭湿了自己胸前的制服，脸上的妆也有些泛花，似乎是不想让千夜看到自己的丑态，她还频频用左手捂脸。

“那你倒是还提醒了我，千束。”

“诶…？”

千束本以为“有戏”，抬头看向千夜，但同一时间千夜再度对她发动了【体液操纵】，让她瞬间昏迷倒了下去。

千束很快苏醒，但这一次她手中的武器就不是手枪了，而是一把锐利的匕首。

“千束，用那把匕首割断一号的喉咙，现在。”

千夜将手枪指着六号的心脏不由分说道。

“…诶？千夜店长…这、这里是地狱吗？”

千束看了看手中的刀刃，匕首上映出了她自己哭肿了的眼。

“你早就在地狱了…”

千夜朝她翻了个白眼。

“来吧，做吧，你别想自杀，你做不到的。”

千夜直接打消了千束的念头。

用手枪的话倒是还真有可能，照着脑子开一枪立马就挂了，但如果是匕首，那想死还得一阵子，足够千夜用“刷新”将她给救回来。

千夜为了好好“修理”千束也真是煞费苦心。

“我知道了…果然千夜店长是拥有某种一直隐藏着的能力吧？和我能够躲子弹一样。”

千束终于嗅到了最反常的地方，握着勉强匕首冷静分析。

“噢，你可以这样认为，所以呢，在选择相信我依赖我用自己的双眼看世界和破罐子破摔继续抱着你那白痴兮兮救世主思想之间，你选择哪一个？”

千夜用枪口扫动他们几个

“我哪一个都不想选。”

千束眨眨眼，蹲下将匕首放在了自己面前。

然后千夜一句话都没说就直接毙掉了六号。

千束的身躯猛地抖动了一下，她在确认六号心脏被射穿后立刻大张着嘴巴说：“千夜店长你…你就这样杀了他吗？甚至完全与我无关？！甚至连问都不问我一次？！”

“我身为保障国家安全的特工，射杀恐怖分子需要你的许可么？”

千夜耸耸肩，抬起右脚直接踩在了死去的六号胸前用力踩下去，心脏那里被射穿的弹孔立刻向外喷涌出了一股热血，飞溅在他的裤腿上染湿了一大块。

黑色的西服上沾上的鲜血很快就凝结起来，此时的千夜不是所谓的“西装暴徒”，而是更接近于“西装修罗”，嗯…如果血再多点的话。

“…确实不需要。”

千束眼神涣散，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双手捂住脸。

“六号是我随便干掉的，只由于他是恐怖分子，这一条就够足够枪毙他十次。”千夜将六号的脑袋踢歪，在五号身边蹲了下来问：“你想活下去么，五号？虽然我不知道你叫什么，但在我这里你就是五号。”

五号疯狂点头，双眼瞪得像是要从眼眶里跳出来了一样。

“那你不会自杀吧？”

“唔唔唔——！”

五号再度点头如捣蒜，他瞥了一眼已经死去的六七八号，又看着千夜那似笑非笑的脸，恐惧已经彻底击穿了他的心防。

“很好，那你就亲自来向这位锦木千束小姐求饶吧，只要她愿意帮你杀了一号，我就放你一马。”

千夜一下摘掉了五号嘴里的破布团。

“哈——哈——哈——”五号先大口大口呼吸了几次，很快便忙不迭盯向捂着脸逃避现实的千束大声说：“锦木小姐，救我！！饶我一命，求你了，我还不想死啊，锦木小姐！我不想死得这么不明不白啊！！拜托了，救我，救我…！他只听你的了锦木小姐！”

“可、可是…”

千束微微咬唇抬起头，但又不敢跟他直视，目光躲躲闪闪的。

“求你了锦木小姐，救我一命吧，我真的不想像是田中他们一样死得这么窝囊啊，锦木小姐！拜托你向千夜大人求求情吧，拜托了，真的拜托了！”

五号声泪俱下，求得那叫一个诚恳，如果换做五年前的千夜大概都会为他动容那么几秒吧。

“救、救你的话我就得…我就得杀死一号…可是我…我…”

千束握紧了那枚匕首，她反复看向千夜，又回头看向一号，一号说不出话，但还是用仿佛即将被宰杀的羔羊一样的目光注视着她，一直，一直都在用力摇头。

千夜并不同情他们，开枪杀人的那一刻就该有被杀的觉悟，千夜自然也是有觉悟的，而且五号求饶也并非是悔恨自己身为恐怖分子为自己的罪恶所悔过，只是单纯后悔自己被千夜抓了快要被弄死了而已。

“杀了他，快杀了他，那家伙至少杀掉过20个无辜的人，还强奸过两个幼女，他、他还贩毒，原先还拐卖过妇女，我最多只是杀过人，我…他的问题比我严重多了！”

似乎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五号像是倒豆子一样地把一号干过的破事全都抖了出来，千夜毫无动容，毕竟恐怖分子里面能有几个好人？好人能当恐怖分子？

强奸贩毒贩卖人口等等这些人千夜在成为特工之后都见多了，如何继续折磨他们是撒旦的事情，而千夜要做的就是送他们去见撒旦。

“我…”

千束稍微有那么一丢丢动容，握着匕首的双手抖得像是第一次见到大蛇丸被杀气吓坏的春野樱，但即便听到了如此罪行，千束也依旧想要坚持她那无聊的底线。

这但凡换给任何一个训练有素的莉可丽丝立马手起刀落直接抹那个一号的脖子了。

不，最开始就不会抵触千夜的命令才对。

“那来说说这个二号吧，二号又干了什么？”

千夜拍了拍五号的脑袋瓜，指着二号问他。

“二、二号那家伙我也不太清楚他的来历，他是真岛哥从墨西哥带过来的，不过他之前总吹嘘他参与过银行抢劫…反正杀起人来他也不手软。”

“很好，三号呢？”

“三…三号，他…他…”

“他怎么了？”

千夜打量起了三号，发现这个三号好像和五号有那么几分相像，但就是太胖了，让这份相似看上去模糊了不少。

“三、三号他是我堂兄…”五号结巴了起来，扭头看三号的目光显得很是复杂，但千夜倒是笑了，他直接拽住了五号的头发将他拽出了一副“痛苦面具脸”，半蹲下来冷声道：“说，三号都干过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拷问并不是千夜的强项，但他给这群人的心理阴影实在是太大，毕竟完全搞不清楚什么情况一个照面就能将所有人放倒捆起来，换谁谁都怕，因此即便五号想帮三号脱罪，也实在是没那个胆子。

“堂兄他…他…经常我们抓到的女人都会被他强奸，除非是立马要杀掉的，否则他都会品尝一遍…他曾经骗好几个女人上完就会放了她们，但最后还把枪口塞进她们屄里直接杀掉了她。”

五号一边说一边狠狠吞咽着唾沫，他不敢跟三号对视，只偶尔看上几眼千夜，主要还是盯着千束，然后继续哆哆嗦嗦地求饶道：

“锦、锦木小姐，我发誓我最多只是杀过人打残过人，其他违法犯罪的事情我真没干过，他们比我严重得多，求你救救我吧，救我一命吧！”

千束深深低下头去，脸色暗得吓人，她已经渐渐理解自己走不出千夜为她设计的“圈套”了，但她还是想最后挣扎一下，于是便抬头问：“千夜店长…你这样做DA…不，司令难道不会说你什么吗？”

“司令…？”提到司令千夜一下笑了，他用冷冰冰的枪口怼在五号脸颊上反复挤压着，左手揪住他的头发冷声说：“千束你大概不知道司令和我的母亲是闺蜜吧，我可是先向她取得许可之后才这么干的，再说了，你觉得我们DA真的遵守所谓的‘程序正义’么？”

没错，莉可丽丝们干的都是“秘密处决”这档子事，尽量把所有的恶性案件扼杀在萌芽状态，比如有人想安放炸弹，那就在他还没安放时直接拔枪击杀，根本不需要经过什么法院审判。

“…”

千束闭上眼深呼吸着，无话可说。

“对了五号，你说你们这五个人当中谁最不是东西？我听了一下感觉一号好像最混蛋，四号呢，他是什么情况？”

千夜提到四号时，四号反应激烈地“唔唔！”叫唤了起来，如果眼神有杀伤力，那五号大概已经被他千刀万剐了吧。

但五号为了活命也只好喘息着如实招来。

四号的罪行说来也简单，大概就是这几个人的集合体，也就是抢劫强奸贩毒人口贩卖虐杀等等，但多了两条爆破和纵火，但总的来说杀人好像是这帮人里最多的，由于能下狠手擅长制作爆炸物等等受到真岛的器重，是这九人当中仅次于真岛的二号人物。

“所以我真不知道千束你在犹豫什么？这要是换给泷奈来，她二话不说就砰砰砰五枪直接送这些家伙们去见天照大神，哦不，好像是伊邪那美。”

听完了这五个人的罪行，千夜起身去摸了摸千束的脑袋。

“…”

千束紧咬着嘴唇沉默着，很显然千夜说的话她都懂，而且都很对，但她就是做不了！

上一次杀人是完全无意，而且那还是在用“非致命子弹”，按理说不会出现意外才对，可意外就是出了，她也没办法，而这一次，千夜逼她亲自动手杀人。

还是用刀刃这种很能造成杀戮感的武器。

“嘛…既然你做不了，那我就再推你一把吧。”千夜倒没想着再拿枪把五号给毙了，而是走到三号跟前对那完全没有反抗之力的五人一起说：“你们五个的命现在都在我的手上，不过我可以给你们一次机会，没错…如果你们能让这位锦木千束杀死你们当中的任意一人，我就会放走其他四人，嗯，你们没有听错，我会放其余四个一条活路。”

五人面面相觑，原先的兄弟情义在生死抉择之下显得极为脆弱，而且恐怖分子之间哪有什么真正的友情，他们当中好几个甚至都不熟，只是被真岛从各地捡来，跟着真岛大哥在混而已，如今真岛“失踪”，群龙无首，下面的人一拍两散很正常。

“千夜店长…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千束都朝千夜跪下了，额头几乎压在了地上，漂亮的金色发梢染上了一层灰尘，她将匕首放在脑袋前方几厘米处，哭得五官都拧成了一团，鼻头红得像是马戏团的小丑，现在的她可谓是“声泪俱下”，肩膀一抽一抽的，还趴在地上咳嗽，不知道会不会把灰尘吸进肺里。

“我不是说了吗，虽然差你一个不差，但有你一个更好，我可是很少会为了一个女人做这种麻烦事的，所以…”千夜重新转向那五人笑眯眯地问：“你们准备好了吗？”

看到五号那情况他就知道这几个人嘴里并没有毒囊，大概他们很信任自己的带头大哥真岛吧，根本没想到自己会在全副武装的情况下被生擒，可惜被千夜直接一个照面就一勺烩了。

除了五号之外他们都还说不了话，而五号则盯紧了四号，因为这里面就四号的罪行最严重。

三号是五号的堂兄，他也一样盯着中间的四号在瞪他，一二号也互相对视一眼后扭过了头，明显有点各怀鬼胎。

千夜见他们差不多“准备好了”，也就依次拿掉了五人口中的破布团。

“哈——呼——哈——”

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但很快他们喘上气之后便喊叫起来。

“我才没干那些破事，全都是五号这混蛋为了自己能活命胡编乱造的，我和他长得是有点像，但他才不是我的堂弟，我堂弟早就死在土耳其了！”

三号先发制人，直接将炮口对准五号。

“他给我安排的什么贩毒奸淫幼女的罪名全都是他自己干的，我根本没干过那些，我只是跟着真岛哥保养武器的！”

“锦木小姐你可千万不能相信五号，这家伙欠了一大笔贷款把债权人杀了然后才跑来追随的真岛大哥。”

“他上次强奸一个孕妇还把孕妇给搞流产了，锦木小姐你可千万不能放过他啊！”

其他三人也瞠目欲裂，大张着嘴以他们能发出的最大声音朝千束嘶吼着。

“你…你们…？！”五号着实是吓了一跳，他直冒着冷汗疯狂晃动身体朝千束叫喊：“不、不是的！我才没做过那些事情！这群家伙都是因为想弄死我好自己活下去才落井下石的，我说的都是真的，锦木小姐请相信我！只有我在说真话啊！”

“五号是骗子，锦木小姐你听我们的，他到处骗钱骗女人骗炮还骗女学生，根本就不是人不是个东西！”

“锦木小姐你千万要做出正确的选择啊，我是上个月才被真岛大哥从新加坡招来的！”

“五号那混蛋嘴里就没一句真话。”

“没错！是他先说谎的！”

“不是我——！我没有！！”五号声嘶力竭，他绝望地看向了自己的堂兄三号，眼里飙着热泪说：“哥！！为什么要和这群家伙一起整我？！你明明知道——”

“闭嘴白痴，别乱叫什么哥，别以为我长得跟你有些像你就能乱攀关系给我头上泼粪，去死！现在就给我去死！”

“没错，他是乱叫的，三号根本不是他的哥哥！”

“我们都能证明！”

“他就是想出卖我们给自己脸上贴金！”

“锦木小姐求你救救我！！”

五个男人在生死面前已经抛弃了一切尊严，可谓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给自己争夺着那五分之四的活命机会，然而千束现在…

“怎么样千束？你听了他们的话觉得谁在说谎？”

千夜拽着千束的头发让她被迫直起腰身看向这些人。

有那么一瞬间千夜觉得这个模样的千束有些像是“教练，我想打篮球”三井寿的那副经典表情，当然了，千束这样可爱的女孩子肯定是没有三井寿那般粗犷。

“…”

千束的双眼被泪水糊满，她的脑海里充斥着那五个人互相泼脏水的谩骂与哀求，那些东西和她一直以来的种种坚持结合在一起仿佛被搅拌成了一团浑浊的浆糊，而千夜的那句话则像是一只有力的大脚，一脚下去狠狠将那浆糊给踩了个稀巴烂。

理智的弦直接绷开，千束发现自己好像听不到声音了，只能模糊地看到那五个被绑起来的恐怖分子狰狞但又无比惊恐地嚎叫着的脸，他们每个人的脸都喊得通红，眼珠子瞪得像是般若，他们像是被千夜给扔进了一汪幽深的大湖里，谁都想踩着对方的脑袋钻出湖面只为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

那是生的希望，而现在那份希望又被千束给紧紧握在手里。

死是五选一，活是五选四，之前五个人的“证词”千束没有听得太清，但她还是觉得五号说的是比较正确的，其他四个人只是默契地一致将枪口对准五号了而已，那么，自己该为救人而杀人吗？

或者说，这五个全都罪行累累的恐怖分子真的值得她救吗？生命至上的坚持在这个时候显得荒唐又可笑，即便千束能原谅他们，那么他们手下的冤魂会原谅千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