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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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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春花,也感觉自己即将达到极限。

看着翠翠在校长的身下,发出动情的呻吟。

我射在了翠翠体内。

与此同时,炕下边——

王鹏让张老师扶着桌沿。

他从身后进入,开始抽插。

在一连串密集的“啪啪啪”声响之后,王鹏也猛地一颤,低吼着将他滚烫的精液注入了张老师的体内。

现在,屋里就还有校长和翠翠,傻牛和赵小萍这两对还在不知疲倦地继续“征战”。

傻牛趴在赵小萍的身上,他那强壮有力的身躯每一次压下,都引得赵小萍一阵娇喘。

傻牛虽然智力有缺陷,但他的阴茎却丝毫不逊色,此刻正在赵小萍的阴道内快速挺动。

“啪啪啪”的撞击声,混杂着“噗嗤噗嗤”的、黏腻的水声。

赵小萍的嘴里,发出动情的、婉转的呻吟。

整个堂屋,仿佛化作了一个巨大的、旋转的欲望漩涡。每一个人都被卷入其中,在酒精和药物的催化下,抛却了世俗的枷锁,回归到最原始的本能。

火光跳跃,映照着墙上纠缠重叠的影子,犹如一幅流动的、描绘人类最深层欲望的浮世绘。

夜,还很长。

校长那声沉闷的低吼,像是野兽在丛林中发出的最后嘶鸣,饱含着释放的满足与疲惫。他那肥硕如山的身躯,完完全全、结结实实地压在了马翠翠那纤细的、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上。两者的体型差距太过悬殊,我真怕他就这样把翠翠给压死了。

肉眼可见的,是他那深色的、布满褶皱的阴囊开始了剧烈的收缩,一阵接着一阵,仿佛要将里面储存的所有弹药都清空一般。可想而知,有多少浓稠的精液,在这一刻被强力地注射进了翠翠身体内。

我屏住呼吸,盯着那具几乎被完全覆盖的弱小躯体。

终于,校长翻了个身,沉重地瘫倒在翠翠身边的炕面上,大口喘着粗气,如同一头刚从泥沼里挣扎出来的河马。

随着他那根仍旧粗大、但已略有疲软的阴茎从翠翠体内缓缓滑出,失去了堵塞,大量的、乳白色的精液立刻从那个被过度扩张、此刻无法完全闭合的阴道口奔涌而出,量大得惊人,在土炕上积聚成一滩黏稠的液体。

傻牛那边也接近了尾声。在他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如同兽类般的低吼声中,他用尽力气,将那根粗壮的阴茎顶到了最深处,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喷射,射出了他今晚的第一发。

至此,第一轮的集体性交,基本上算是结束了。

屋子里,肉体横陈,杂乱无章地交织在一起。男人和女人,年轻的和不再年轻的,都以最原始的姿态暴露在空气与微弱的光线下。所有人都在喘息,在休息,空气中弥漫着的味道更加复杂浓烈——汗臭、精腥、女性分泌物的甜腻,还有那始终萦绕不散的药酒气味,它们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强大的催情氛围。

然而,这仅仅是中场休息。

最先恢复过来,并开始行动的,是年纪较大的秦大爷和村长。他们或许是在前面一轮中最先结束,所以最先从短暂的疲乏中恢复。

他们爬上炕,看了我一眼。见我没有任何反对的表示便都将目标锁定在了马翠翠身上。

他们两个也不管翠翠是否已经从刚才连续被三个男人侵入中缓过劲来,就又爬上了她的身体。

秦大爷扶着他那根居然又一次硬挺起来的、颜色深暗的阴茎,抵在翠翠那一片狼藉、红肿不堪的下体,又开始慢慢地、一寸寸地插了进去。

翠翠虽然看起来已经极度疲惫,眼皮都在打架,但当异物再次入侵时,她的身体还是做出了诚实的反应——她又发出了那种勾人心魄、引人堕落的呻吟声。

除了校长还像一头死猪一样瘫在床上,一时半会儿怕是动弹不得了。其他的男性,似乎也都开始有了新的反应。

我看着秦大爷那属于山村老人的、布满晒斑和皱纹的、松弛而苍老的躯体,压在了翠翠那青春洋溢、充满弹性的年轻身体之上,开始了又一波的挺动。

我的下体,感受到现场气氛的刺激,坚硬的的程度竟然又提升了一个档次,胀痛难忍。

我站起身,目光落在了一旁的赵小萍身上。她此刻还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还沉浸在上一轮的高潮余韵中,尚未完全平复。

我走到赵小萍身边。

她似乎感觉到了有人靠近,睫毛颤动了一下,但还是没有睁开眼。

我分开她的双腿。

手扶着我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对准目标,稳稳地插了进去!

“嘶……”我爽得倒吸一口气。

确实与众不同。赵小萍的阴道,与其他女性的感觉确实不一样。入口处相对宽松一些,但随着深入,内部的紧箍感越来越强烈,层层叠叠的褶皱仿佛拥有生命般缠绕上来。

当我的阴茎完全插入,龟头重重地顶到她体内的最深处时,所受到的那种四面八方的、强劲的压迫感,超出了我的想象。

果然,世界上没有两个女人的阴道是完全一样的。就如同世界上找不到两片一模一样的叶子。各有各的奥秘。

村长因为被秦大爷抢先占据了翠翠的下体,只能退而求其次,将他的阴茎送到了翠翠的嘴边。

翠翠一边被动地承受着秦大爷在她体内的抽插,一边还要分神给村长进行口交。

其他人也似乎找到了新的目标和动力。

王鹏可能是因为之前与张老师的交媾未能尽兴,此刻又站了起来。他抬起张老师的一条腿,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柔韧度,将她的腿压向了她自己的肩膀方向

张老师被迫形成了一个站立的一字马姿势

王鹏就着这个姿势,再次将自己粗大的阴茎插入了张老师的体内

张老师的身体在空中微微摇晃,全靠王鹏的支撑。

另一边,傻牛抓起了王春花。他抱着春花那轻盈的身体,将她的阴道口对准了自己的阴茎,就那么直直地插了进去

然后,他就好像在使用一个廉价的飞机杯一样,开始利用春花的身体在自己的阴茎上进行套动

春花发出意义不明的、破碎的呻吟,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淌了满脸,使得她看起来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失去了灵魂的布娃娃。

过了一会儿,秦大爷和村长交换了位置。

村长开始抱着翠翠的两条腿,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他一边动作,一边俯下身,开始舔舐着翠翠的小腿内侧。

夜晚还很漫长。

仿佛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要借助这场疯狂的性爱,将体内被药酒催生出的多余精力与燥热,通过阴茎的渠道,彻底排泄干净。

我记得自己晚上至少射了五次。除了在赵小萍体内贡献了两发之外,其他几位女性体内,每人至少承接了一次我的喷射。

其他人,估计也只多不少。

中间,他们又交换了好几轮女伴。

看得出来,他们对马翠翠确实是情有独钟,可能这就是对新鲜事物的喜爱。

一整晚,翠翠几乎是最忙碌的那个。

印象中,有那么一次,翠翠采取了女上位姿势,跨坐在校长的身上。

那时,她的两只手上,还分别握着两根来自不同男性的、勃起的阴茎,正在交替地送往自己的嘴边,进行着口交服务。

最后,我实在是累极了,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迷迷糊糊中,我还能看到傻牛架着翠翠的两条腿,还在不知疲倦地折腾着。

只是,那时候翠翠的呻吟声,已经变得嘶哑不堪。

当我终于陷入昏睡之际,窗外天际,似乎已经透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灰白。

清晨的阳光,带着山间特有的清澈质感,穿透薄雾,斜斜地照射在我的脸上,带来了温暖和刺目的唤醒。我没法再安稳地躺着,眼皮艰难地掀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画面,带着宿醉般的荒唐感——王鹏的脸正埋在翠翠的胸前,他的嘴巴含着她一侧小巧粉嫩的乳头,正在有节奏地吸吮着,发出"啧啧"的、如同婴儿觅食般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翠翠还没有醒来,她紧闭着眼,呼吸均匀绵长,只是偶尔会因为某些刺激而从喉咙深处溢出几声模糊的呻吟。

王鹏看见我醒了,动作微微一滞,有些讪讪地松开了嘴,对着我尴尬地笑了笑。他赤裸的上身也布满了抓痕,有些还很新鲜。

我用手臂撑着身子,从炕上坐起。这个动作让我得以更清楚地看到翠翠此刻的状况。

她的身体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紫青色的淤痕,显然是被人用力抓握后留下的。在她雪白肌肤的映衬下,这些痕迹显得格外刺眼,如同上好的白绢被泼上了污浊的墨点。

不只是淤痕,她的身上、脸上、甚至头发上,都沾染着不少已经干涸的、呈地图状分布的白黄色精斑。

尤其以两腿之间最为惨烈。整个阴户连带大腿根部内侧,都是一片狼藉,附着大量已经凝固干涸的、结成小块的精液。她的阴户明显有些肿胀,那两片本该娇嫩的阴唇,此刻红肿外翻。

身下的土炕上,也汪着一大滩半干不湿、颜色浑浊的液体,散发着难以忽视的气味。

王鹏看见我起身,便也没再继续。

或许是我的动静打破了某种平衡,屋子里其他横陈的躯体也开始陆陆续续地有了动静,发出窸窣的声响。

张老师和赵小萍已经开始起身,准备去清洗一下身体。

秦大爷、村长和王鹏也表示要洗一下。

我摆了摆手:"我就不洗了。"我觉得浑身乏力,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回去拿毛巾擦擦就行了。"

校长也瓮声瓮气地说:"俺也回去洗。"

他们五个人——校长、秦大爷、村长、王鹏,还有张老师就往西边的厢房走去。

我独自留在屋里,过了一会儿才开始穿好衣服。

走到院子里,深深呼吸了一口清晨凉爽而清新的空气,试图驱散肺腑中那股黏腻的、混合着精液与情欲的味道。

院子里,清晨的阳光铺洒开来。但这份清新,似乎也无法真正涤荡屋内残留的淫靡气息。

我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就听到西边的厢房里传来了"啪啪啪啪"的、肉体激烈撞击的声响,还有男人低沉的喘息和女人压抑的呻吟。

没过多久,王鹏先从西厢房里走了出来。他洗过澡后,看着确实精神了些,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

他看见我,便走了过来。

"他们四个……"他指了指西厢房的方向,脸上带着一种介于惊奇和调侃之间的神情,"又在里面开始了……"

他摇了摇头,接着说:"那两个老头子,体力这么好的吗?昨晚折腾得还不够?"

我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你不知道。他们……都是常年喝草药调理身体的,我也喝过一些。"

王鹏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般地一拍大腿:

"我说呢!你们怎么一个个都跟不知疲倦似的!原来是有'Buff'加成啊!"

我没有再说什么。

我们俩一起回到了屋里。

床上,翠翠和王春花依然在昏睡着,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她们睡得那样沉,仿佛要将昨晚透支的精力全部补回来。

我跟王鹏商议了一下。

"还是……帮她们把身体擦拭一下,穿好衣服吧。"我说。

"我给翠翠擦,你给春花擦。"王鹏点头同意。

我拿起一块干净的湿毛巾,开始轻轻地擦拭翠翠身上的精斑。

当擦到下身处时,我犹豫了一下。

我用手指,试探性地伸进了她的阴道口内,想尝试着把里面残留的精液抠出来。

指尖传来的触感是黏糊糊的、温热的,仿佛是一个小火炉。

我的手指刚一进去,翠翠就在昏迷中发出了一声痛苦的、细微的呜咽声。

她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看来,是昨天晚上过于激烈的交媾,伤到了她脆弱的阴道内壁。

我开始慢慢地、小心翼翼地从她的阴道里往外抠挖着残留的精液。

又弄出来一小滩。

这时,一个念头划过我的脑海

这么多人……内射……

如果怀孕了……该怎么办?

我心下一惊。

好像……确实没看到他们做爱的时候戴保险套……

等一下得问问赵小萍或者张老师她们……

我给翠翠擦拭干净后,又和王鹏一起,帮着她们把衣服穿好。

就这样一通折腾下来,翠翠和春花还是没有醒来。

看来,是真的累垮了。

我们没有叫醒她们。

过了一会儿,那四个去"洗澡"的人也回来了。

我们快速吃了点东西——其实就是昨晚剩的凉掉的鸡肉和饼子,胡乱塞了几口。

"今天还得上课呐。"我说了一句。

"春花这样子……今天就先别让她去上学了。"村长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王春花说道。

"翠翠也没醒,我背她回去吧。"我说。

我们一行人便离开了村长家,沿着来时的小路往回走。

王鹏本想帮我分担一下,接过翠翠背一段路。

结果,他背过去还没走上几十米,就已经开始气喘吁吁,额头上冒出虚汗。

看来昨晚的消耗对他影响很大。

我把翠翠重新背到自己背上。

王鹏则跑去跟秦大爷套近乎,也想讨要些草药来补补身子。

秦大爷倒是很爽快地答应了。

路上,趁着和秦大爷说话的机会,顺势问道:

"秦大爷,还有个事儿想请教您……"

秦大爷正叼着旱烟袋,闻言哈哈一笑:

"说吧,啥事儿?"

王鹏问道:

"就是想问问……您们这边,都是怎么避孕的?"他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看你们都一直是直接内射……不怕怀孕吗?"

秦大爷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洪亮,震得林子里早起觅食的鸟儿扑棱棱飞走了一片。

"哈哈哈!你说这个啊!"秦大爷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就是我说的那个草药!"

他解释道:

"那个草药,男的喝了壮阳补肾,女的喝了滋阴养颜……"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关键是,它还能避孕!"

"基本上,从小男女都喝。"他补充道,"习惯了,没事儿的!"

我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难怪他们如此肆无忌惮。

原来是早有依仗。

我背着翠翠,感受着她身体的重量和温度,心思却飘向了别处。

我看着躺在床上依旧沉睡的翠翠,心里默默祈祷:翠翠可没和草药,千万不要这么巧合……在这个时候怀孕……

上午的课程按部就班地进行。

翠翠的班级暂时又交给了张老师代为管理。

王鹏和村长,还有那几个汉子,还在继续架设电线。

我课间过去看了几眼。

校长也在那边帮忙。

他和村长都是满面红光,精神矍铄。

唯独王鹏,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嘴唇甚至有些发白。

一看就是昨晚纵欲过度,阳气亏虚,今天还要干体力活,更是吃不消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李宁宁和马小花给翠翠带了饭回来。

校长、村长和秦大爷也过来探望了一下,嘱咐她好好休息。

翠翠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小脸,红扑扑的,点了点头。

秦大爷临走的时候,递给了我两包用草纸包好的药材。

"这一包,"他指着稍大的一包,"是补身子的,熬了汤给翠翠喝。"

然后,他又指着另一包小一点的:

"这一包,你煮水,用毛巾蘸着药水,给翠翠擦拭下体。"他说明道,"可以帮她消肿止痛。"

我接过药包,道了谢。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屋内,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一天过得飞快,仿佛只是眨眼之间,日头就已偏西,将天边的云彩染成了橘红色。

临近傍晚时分,王鹏、村长和那几个汉子们总算将所有线路连接妥当。

随着那台柴油发电机发出一阵更有力的轰鸣,稳定运转起来的那一刻——

学校里,几个关键的场所,几乎是同一时刻,亮起了昏黄却稳定的电灯光芒!

秦大爷的门卫室、几间用作教室的平房、简陋的食堂,以及我们几个老师住宿的区域,相继被这人工的光亮点燃!

长久以来只依靠煤油灯和自然光照明的山村小学,迎来了它有史以来的第一个“电气化”夜晚!

晚饭后,我按照秦大爷的吩咐,先将那包补身子的草药精心熬煮好,滤出澄清的药汁,端给马翠翠喝了。

然后,我又拿出另一包用于消肿止痛的草药,倒入一个小锅里,加水慢慢熬煮。

等到药液熬好,温度降至温热不烫手时,我找来一块干净的毛巾,用药液充分浸湿。

“翠翠,”我对她说,“秦大爷说了,这个药水擦在下面,可以帮助消肿止痛。”

马翠翠躺在床上,脸颊绯红,含情脉脉地看着我,轻轻点了点头。

我走到床边,轻声说:“把内裤脱了吧,方便上药。”

她顺从地、略带羞怯地,将下身那件薄薄的内裤褪了下去,露出了那片备受摧残、至今仍显红肿的私密地带。

我拿着那块温热的、饱含药液的毛巾,开始极其轻柔地为她擦拭着外阴部位。

毛巾接触到敏感的红肿皮肉时,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微的吸气声。

我尽量放轻动作,一点点地、仔细地清理着那片区域。

擦拭完外阴我告诉翠翠,秦大爷说了里面伤了可以将毛巾粘湿药液后塞进阴道,可以对里面起到消炎止痛的功效,翠翠轻轻点了点头,我开始拿起毛巾的一个角开始慢慢往翠翠的阴道口里塞,

在这个过程中,李宁宁和马小花从外面回来了。

看见我正把毛巾塞进翠翠的下体

她们看见我正在做的事情,都露出了好奇的神情。

“李老师,你在干什么呀?”李宁宁歪着小脑袋问道。

我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边解释道:

“你们的马老师下面受伤了,”我说,“我在给她上药治疗。”

马翠翠听到我的话,更是羞得无地自容,连忙用双手捂住了自己通红发烫的小脸。

两个小家伙站在那里,看着我对翠翠细致温柔的照料。

过了一会儿,王小花忽然开口说道,声音带着一丝与她年龄不符的落寞:

“李老师对马老师真好……”

真好……”

她顿了顿,继续说下去,语气平淡,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以前……我下体被爷爷插得撕裂了……都没人管我……”她回忆着,“就把我扔在床上……一个多月……后面自己慢慢愈合了……我才敢下床……”

听到……”

听到小花这么说,我才猛然想起,以前确实曾留意到她的外阴处有一道不算太新的、但仍能看出曾经是严重撕裂伤的疤痕……

我心里不由得一沉——山里的人……对待女孩,真的是……毫不怜惜……

翠翠听到王小花这番话,脸上立刻浮现出心疼与不忍的神色。

她温柔地呼唤道:

“小花……过来……”

王小花听话地走到床边。

翠翠让她躺在自己身边,然后用双臂轻轻地环抱住小花那幼小而单薄的身体,像是要给这只受过伤的小兽一些慰藉。

我就这样让翠翠躺在床上,双腿呈M型向两边张开,下体完全裸露在外面。因为阴道塞入了那块不小的湿毛巾,她平坦的小腹都因此而微微隆起了些许。

我一边安抚着翠翠的情绪,一边继续进行着必要的护理。

我感觉时间不早了,便开始招呼两个小家伙准备洗漱。

两个小家伙像往常一样,伺候我洗漱完毕。

然后,她们自然而然地跪在了我的双腿之间。

这一次,我没有像往常有时那样拒绝她们。

她们熟练地将我的阴茎从裤子里掏出来,然后俯下头,开始轮流为我进行口交服务。

翠翠躺在床上,红着脸,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我们这边。

在一阵难以抑制的、舒畅的叹息声中,我达到了高潮,射了出来。

两个小家伙迅速地、有条不紊地帮我清理干净。

清理完之后,她们便出去打水,准备自己洗漱。

我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便对翠翠说:

“帮你把毛巾拽出来吧?时间久了也不好。”

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我伸手拉住留在她体外的那一小截毛巾角,开始慢慢地、平稳地往外拽。

随着我的拉动,翠翠的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勾人心魄的、长长的呻吟声。

那块被拽出来的毛巾,上面沾满了滑溜溜的、半透明的爱液和一些药液的混合物。

我将毛巾递给两个小家伙:

“去,把这个洗干净。”

她们接过毛巾,蹦蹦跳跳地出去了。

我则爬上床,钻进被窝里,侧身抱住翠翠,在她耳边低声说着一些亲昵的悄悄话,多是安慰与保证。

两个小家伙回来后,我们便准备睡觉了。

我走到门口,拉下了电灯的开关。

“咔哒”一声。

屋子里,陷入了黑暗。

没过多久,外面的发电机也停止了轰鸣。

万籁俱寂。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以及身边人均匀的呼吸声。

……

清晨。

我依然是在那熟悉的、极致的舒爽感中醒来。

睁开眼,看到的依然是那幅已经成为常态的景象——

三个身影,埋首于我的胯间,正用她们灵巧的舌头,给予我最愉悦的唤醒服务。

结束后,我让两个小家伙去帮翠翠洗漱。

“翠翠,”我对她说,“你今天就在床上别下来了,好好休息。等下会把饭送过来。”

我打算再替她请几天假,让她彻底恢复。

早上的时光一如既往。

第一节课下课后,我走出教室门,才惊讶地发现学校的院子里,不知何时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有拄着拐杖的老人,也有抱着小孩的妇女,还有一些半大的少年。

我走近秦大爷,询问道:

“秦大爷,这是……怎么回事?”

秦大爷呵呵一笑,解释道:

“学校里有电了!这可是大事!”他指着那些人,“周围十里八乡的人听说后,都跑来看这个新奇玩意儿!”

他进一步说明:

“周围这些村子里,基本上都没有通电。有些人见过电灯,那也是很久以前出山去镇上时才见过的稀罕物!”

人群中,校长和村长站在最显眼的位置,正眉飞色舞地介绍着什么。

“……所以说,能给学校通上电,全都是这几位支教老师的功劳!特别是李老师和王老师!……”

他们使劲地夸奖着我和王鹏,把我们塑造成了给这片土地带来“光明”的英雄。

村民们把我们俩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地问着各种各样的问题,大多是关于电的。

还有人高声嚷嚷着,要把自家的闺女许配给我们俩。

场面一度有些混乱。

突然,一个看起来约有七八十岁、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原本嘈杂的人群,音量立刻就降低了下来。

看样子,这位老者在当地的威望极高。

老者开口说了几句话,大意是称赞我们俩“仪表堂堂”、“年轻有为”云云,总之又是把我们捧到了一个极高的位置上。

然后,他话锋一转,说道:

“如果……两位老师愿意去我们村教书……”他开出条件,“我可以做主,让你们俩一人从村里挑选五个丫头当老婆!看上哪个选哪个!……”

末了,他还不忘踩一下王村长:

“……他们村都没啥人了!劳动力也少!以后干脆把他们村子合并到我们那边算了!……”

王村长听到这话,气得脸色铁青,当场就和那个老者争吵了起来。

我见状不妙,急忙拉着王鹏,从拥挤的人群中挤了出来,退到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

“没想到……搞个发电机,能这么受欢迎……”王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有些感慨地说道。

“这可是十里八乡第一个用上电的地方……”我解释道,“对于他们来说,这不亚于我们看到火箭上天……”

王鹏想了想,又说:

“不过……那个老头给的条件……也确实不错啊……”他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一丝心动之色,“一人挑五个老婆……”

我赶紧抬手拍了他的脑袋一下:

“你可得了吧!”我说道,“学校里的这些孩子,哪一个你不能碰?这边我们已经很熟悉了,环境也了解。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怎么,你还真打算在这山沟沟里结婚生子,落地生根啊?”

王鹏被我一说,愣了一下,随即点头称是:

“好像……也是啊……”他讪笑道,“还是你想得周到……”

课间的时光在王鹏关于草药效果的絮叨中流逝得很快。我敷衍地应付了几句,便匆匆赶往教室上课。

粉笔在黑板上划出吱嘎的声响,混合着孩子们稚嫩的朗读声。阳光透过破旧窗棂,在布满刻痕的木桌上投下光影。我看着台下那一张张尚显懵懂的脸庞,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大胆而龌龊的念头——何不就在这里,在教室里,当着其他学生的面,实验一下让这些孩子直接为我口交?

这个想法一旦滋生,便如同藤蔓般迅速缠绕住我的理智。一种混合着罪恶感与强烈兴奋的情绪在胸腔里鼓噪。

我的目光在讲台下那八九个女学生身上逡巡。她们大多七八岁年纪,穿着不合身的旧衣裳,有的梳着歪扭的辫子,有的短发蓬乱。最终,我的目光定格在一个名叫马跳跳的女孩身上。

翻开手边简陋的学生名册,找到了她的基本信息:马跳跳,七岁,父母外出务工,跟随爷爷奶奶住在村里。

她长得确实很秀气,五官精巧,皮肤比一般的山里孩子要白净些。但与同龄人相比,她显得分外矮小瘦弱,像一株缺乏养分的小草。

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我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常:

“马跳跳,上讲台来一下。”

被点到名字的女孩几乎没有丝毫迟疑,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小跑着来到讲台前,仰着小脸看我,眼神里是全然的信赖与服从。

我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椅上,没有起身,只是用手指了指自己的下体区域。

马跳跳先是愣了一下,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似乎没能立即领会我的意图。

毕竟,我以前从未在教室里这样做过。

看她不明所以的样子,我索性直接挑明,省去了那些虚伪的迂回:

“帮我口一下。”

这句话落下,马跳跳才像是骤然明白了过来。

她几乎是立刻就屈下了膝盖,跪在了我的双腿之间。

那双小手——真的太小了,指关节都还透着稚气的粉色——已经伸向我的裤链。

“滋啦——”

金属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相对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能感觉到有几道目光从台下投来,但很快又移开了。有几个学生在下面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了几句,但很快就归于平静,仿佛这只是课堂上一个普通的小插曲。

教室里并没有出现想象中的骚动或哗然。大多数孩子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便又低下头去,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或是发呆。他们对这种事情……似乎早就习以为常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由得升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是对这种环境下扭曲规则的震惊与无奈,又有一种……隐秘的、被这种赤裸裸的堕落所引诱的快感。

我真的……发自心底地“佩服”这山里毫无遮掩的淫乱程度。

马跳跳的小手探入拉开的裤缝,摸索着将我内裤里那根尚且处于半硬状态的阴茎掏了出来。

那根东西暴露在空气中,与女孩稚嫩的面容形成了强烈的、近乎残酷的对比。

她用小手圈住我那比她手腕还粗的茎身,稳住它的位置。

然后,她张开了那张樱桃般的小嘴,一口就含住了我那硕大的、色泽深暗的龟头。

她的口腔内部是那样的温热、潮湿、柔软。当她开始用她那灵巧的小舌头,有节奏地舔舐、缠绕着我最敏感的前端时——

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精确描述的、极致的感官体验。

视觉上,一个身高不足一米二、体重可能只有四十斤左右的七岁女童,正跪在你的腿间,用她那尚且带着奶香气的小嘴,虔诚而认真地为你进行着口交服务。

你能清晰地看到她腮帮子微微鼓起的轮廓,那是你的龟头在她口腔内造成的凸起。

她舔舐的技巧异常娴熟。舌尖精准地刮搔过冠状沟,又绕着马眼打转,时而将整个头部吞入更深

她的手法流畅而富有韵律感,完全没有初次接触的生涩。她懂得如何用舌面的摩擦,如何用真空般的吸力,如何用牙齿的轻微刮擦(控制在绝不会造成疼痛的范围内)来增加刺激的层次。

她会调整角度,让你能更好地观察这个过程——我那成年人粗大的、带着雄性特征的器官,是如何被纳入一个如此幼小的、本应与这些事绝缘的口腔之中。

这种强烈的、违背伦常的视觉冲击力,本身就构成了最强效的催情剂。

随着她的动作,我那原本半硬的阴茎,在她口中迅速地膨胀、硬化,变得愈加狰狞。

我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节奏,以及偶尔因为深入而引发的、细微的咽喉反射。

但她总能及时调整,始终保持着一个高效的、服务于你快感的节奏。

我的呼吸也逐渐变得粗重起来。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以及……从那小小口腔里发出的、若有若无的“啧啧”水声,以及她那带着稚气的、偶尔夹杂着鼻音的喘息。

我的手,不自觉地放在了她的头顶。

她的头发细软,带着孩童特有的干净味道。

但此刻,这味道混合着她口腔的热气和我的体液气味,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标志着此刻情境的记号。

我舒服地抱着马跳跳的头,开始不自觉地用力,将她的脸更紧地按向我的胯部。

我能明显地感受到,我的阴茎突破了她咽喉的括约肌,进入了更深邃、更狭窄的食管开端。

那里的肌肉感受到了异物的入侵,开始本能地、剧烈地收缩、蠕动,试图将这个不属于那里的东西挤压出去。

这种来自她身体内部的、不自觉的抵抗,反而加剧了那种被紧密包裹的极致快感。

在一阵无法控制的哆嗦之后,我猛地将积蓄已久的、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儿地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马跳跳最后挣扎着,用力挣脱开了我紧扣的双手!

她的脸憋得通红,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大量的精液,混合着她的唾液,不仅从她被迫张开的嘴角流出,甚至有一些从她的鼻孔里也被挤压了出来!

她跪在那里,咳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地缓过气来。

脸上、脖子上,都沾染着白浊的液体,样子狼狈而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情色感。

我拿了几张粗糙的卫生纸,递给她:

“擦一擦吧。”

她默默地接过纸巾,开始擦拭脸上和脖子上的污渍。

擦完之后,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又俯下身,开始用她的小舌头,仔仔细细地将我阴茎上残留的精液全部舔舐干净,仿佛在执行一项神圣的仪式。

我刚要准备开口,让她回去坐下。

她却忽然转回头,做了一个让我完全愣住的动作——

她弯下腰,双手伸到裙摆下方,摸索着,然后竟当着我的面,将她那条小小的内裤,一直褪到了脚踝处。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裙子撩起,下身完全赤裸。

马跳跳看我半天没有反应,眨了眨还带着泪珠的眼睛,用一种混合着不解和确认的语气问我:

“老师……你不肏逼吗?”

我吓了一跳,赶紧连连摇头:

“不用了……不用了……”

马跳跳“嗷”地应了一声,似乎有些失望。然后她便把那内裤又重新提了上去。

她跟我说了一声:

“老师,那我回去了。”

然后,她便转身,小跑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下课铃声适时地响起。

我整理了一下衣物,走出教室。

午饭后,我惦记着还在休息的翠翠,便径直回到了我们的宿舍。

推开门,看到她依然安静地躺在床上,只是气色比起早晨似乎又好了一些。

午后阳光斜斜地照进宿舍,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跟翠翠说了会儿贴心话,看她精神状态好转,便安顿她继续休息,自己则起身去找王鹏。

推开王鹏宿舍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看到他正盘腿坐在床上,面前摊着他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某个单机游戏的界面。自从学校通了电,他的电子设备终于能充上电了,虽说没有网络,只能玩玩离线游戏,但也足以打发这深山里的寂寞时光了。

“哟,玩着呢?”我打了个招呼。

王鹏看见我来,暂停了游戏,挪了挪身子给我腾出位置。我顺势坐在他床边,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

聊着聊着,王鹏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目光在我身上逡巡了一番,最后停留在我的脖颈和锁骨附近。

“说起来……”他斟酌着措辞,“前天晚上在村长家,我瞧见你身上有好些抓痕啊?”他指着那些痕迹,“看着得有几天了吧?谁抓的?翠翠吗?”

我看着王鹏探究的眼神,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坦诚相告。

“我告诉你,你可别太吃惊啊……”我预先给他打了个预防针。

王鹏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有心理准备。

我压低了声音,缓缓说道:

“是我妈抓的。”

王鹏闻言,明显地一怔,瞳孔微缩。

“那些位置的抓痕……”他喃喃道,随即像是想到了某种可能性,声音变得幽深:

“不太对劲啊……”他直视着我的眼睛,“你和你妈……不会是有点啥吧……”

我迎着他的目光,坦然地点了点头。

“就是你想的那样。”我证实了他的猜测,“我这次回家……把我妈给上了。”

王鹏坐在我旁边,静静地听着我讲述回家的种种遭遇。

我徐徐道来,从第一次撞见爷爷跟妈妈,到与母亲单独相处时那难以言喻的张力,再到那次冲破母子藩篱的结合。

甚至,连我妈和我爷爷,还有我外公之间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也都一并说了出来。

王鹏听完我的叙述,沉默了很长时间。屋内只剩下笔记本电脑风扇转动的声音。

然后,他抬起头,用一种掺杂着难以置信和理解的眼神看着我,缓缓说出了让我大为震动的话:

“其实……我跟我妈……也有关系。”

这下轮到我了!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王鹏,用眼神催促他继续说下去。

王鹏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讲述:

“我家条件还行,我爸……很早就在外面包养小三了。”

“我妈因为这个事,没少跟他吵架,但吵也没用。我爸经常借口外出搞业务不着家。”

“重心压根就不在家里了。我妈每天都以泪洗面……”

“那时候我大概十五岁吧。学习不咋地,但仗着家里有点钱,谈恋爱、泡妞的事儿没少干。”

“我就想办法说好话安慰我妈……也确实管用。最起码在心理上是个支持,能把她逗得哈哈笑,总比以前整天愁云惨雾的要好……”

“事情的起因……是有一次,我看见我妈在房间里……用一根假的阳具自慰……”

王鹏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当时的震撼。

“虽然我那时候也谈过恋爱,也经历过一些……但当我亲眼看到我妈的下体时……”他声音低沉,“感觉灵魂都要被她那个神秘的洞口吸进去了……”

“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那天看见她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油亮的假阳具,正在往她自己那粉色的、微微翕张的阴道里插……”

“那根黑色的假阳具上面,已经湿漉漉的了,沾满了她动情时分泌的爱液。”

“黑色的假阳具,和她那粉嫩的阴部……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我当时就躲在门外……一直看到她自己解决完,才想起来离开……”

“后来……我又偷看过好几次我妈自慰……”

“每次我看着……自己也忍不住打手枪……好几次都是手刚抓住阴茎,还没撸几下……就射了……”

“我妈对我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

“直到有一次……我偷看她自慰的时候,实在太激动了……射精的时候忍不住呻吟了几声……”

“结果就被我妈听到了……”

“我当时……直接把精液射到了门上……也顾不上清理……就慌慌张张地跑了……”

“事后……我妈并没有来找我理论……只是之后再见面时……她脸上总是带着一抹尴尬的红晕……”

“而且……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再见她自慰过……”

“直到有一次我放假回家……发现家里静悄悄的……没人在……”

“我在屋子里喊了好几声……也没人应答……”

“但是我妈的包……还有她最近常穿的那件外套……都还在家里……”

“我就去院子和花园里找……转了一大圈……也没见到人影……”

“最后……我路过车库……发现车库门是开着的……但我妈的车明明好好地停在里边……”

“我走进去……发现车库里确实没有人……”

“但是……当我凑近车窗往里看时……”

“我看见我妈……她在车里自慰……”

“她把驾驶座的椅背放到最低……人就那么躺在座椅上……手里拿着根假阳具……在她下体快速地抽插着……”

“嘴里……还发出那种……动情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声……”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看样子……好像马上就要到达高潮了……”

“我当时……简直是鬼使神差……一下子就拉开了车门……”

“我妈看向我……眼睛里像是蒙了一层水雾……脸颊通红……”

“她叫了我的小名:‘小鹏……’”

“我当时完全被欲望冲昏了头脑……”

“我直接就扑了上去……吻住了她的嘴……”

“当时……我妈……没有反抗……”

“后面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在那么狭小的车厢里……我第一次……把我妈给上了……”

“那次……我简直疯了……在妈妈身上……足足射了七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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