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1/2）

“最后……还是我妈态度坚决地让我停下来……她怕我再这样下去会伤害到身体……”

“她还说……如果我那时不肯停下的话……以后……就永远别再想碰她了……”

“后来……我妈告诉我……说我当时满眼都是血丝……连嘴唇都发白了……”

“那之后的七八年里……我就一直跟我妈……保持着那种关系……”

“别看我后来谈了那么多恋爱……经历了那么多女人……”王鹏的语气带着一丝苦涩，“但其实……那些大多都是逢场作戏……”

“我发现……只有从我妈身上……才能找到那种……独一无二的……感觉……”

听完王鹏这番惊人的自白，我也是感慨万千，心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过了一会儿，我忍不住评价了一句：

“你妈……身材真好……丰满又有型……”

说完这话，我立刻就觉得不妥——这听起来像是对他母亲有不恰当的遐想。

我赶紧补救道：

“呃……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客观陈述……”

王鹏看着我略显慌乱的样子，反而笑了起来：

“没事儿……”他语气轻松，“你要是感兴趣……下次回去……让你也试试我妈……”

“她很听我话的……只要我开口……她肯定会同意的……”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样回应这个话题。

王鹏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期待和试探地问道：

“不过话说回来……我也想……肏肏阿姨……”

我心中一凛！

这事……牵扯到我母亲……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我根本不清楚，我母亲和父亲……是否会接受这样的事情……

我只能有些尴尬地、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头。

王鹏看出了我的为难，没有再就此多说。

我瞥了眼时间，午休即将结束，学生们也该起来了。

我起身向王鹏告别：

“我先回教室了。”

王鹏点了点头：

“去吧。”

我走出王鹏的宿舍，带上房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

午后的阳光透过走廊尽头破了一半的玻璃窗，在地面上投射出长长的影子。

刚才那番关于彼此母亲的禁忌对话，还在脑海中盘旋。

那些话语带来的冲击，以及对对方母亲产生的、不应有的欲望涟漪，在心中暗暗激荡。

下午的课程在粉笔灰飞扬和孩子们参差不齐的读书声中悄然流逝。当日头偏西，将远处的山峦勾勒出金边时，放学的钟声便被秦大爷敲响了，悠扬而略带锈蚀感的声音在群山间回荡。

晚饭后，我一个人回到宿舍。推开门，看见马翠翠倚靠在床头坐着了，正就着窗外最后的天光翻看一本旧杂志。听见我的脚步声，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了真切的笑容，气色确实比昨日好了太多。

我们说了会话，话题无非是学校里发生的琐事，以及她关心的班级情况。

接着，我便如常般开始熬煮那补身子的草药。砂锅在小小的煤炉上咕嘟作响，散发出浓郁而独特的草木气味。我将滤好的药汁倒出一碗，递给翠翠。

“趁热喝了吧”我说。

她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我自己也倒了一点喝了

然后，我取出疗伤的草药，重新熬煮起来。药液熬好后，我等温度降到适宜，便将干净的毛巾浸入其中。

“来，再敷一次药，巩固一下。”我对翠翠说。

她顺从地点了点头。

我用那温热的、饱含药液的湿毛巾，继续为她进行下体的疗伤。

令我欣慰的是，经过两天的休养和药物的作用，翠翠下体的红肿已经基本消退，只留下一些淡淡的淤痕，昭示着前面的疯狂。

“明天再休息一天吧，”我看着她说，“班级有张老师帮忙带着，你安心养着就好。”

她“嗯”了一声，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晚上，两个小家伙照例伺候我洗漱。

当她们转向翠翠，想要帮她洗漱时，却被翠翠婉拒了。

“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翠翠笑着说，语气轻快了许多，“可以自己洗了。”

说着，她真的自己慢慢下床，走到了脸盆架旁，动作虽慢，但已无大碍。

她确实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活力。

熄灯前，王鹏趿拉着鞋子跑到了我们宿舍。

“李哥，”他搓着手，脸上带着恳求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神情，“商量个事儿呗……能不能……分我一个……小家伙……陪我……”

我还能不明白他的意思吗？

我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李宁宁和马小花。

“宁宁，”我叫道，“你去跟王老师回他宿舍吧。”

李宁宁听话地走过去。

王鹏喜滋滋地牵起了宁宁的小手。

我叮嘱了一句：

“注意点……别弄伤了……”

王鹏连连点头：

“放心放心，一定注意！”

他牵着宁宁，高高兴兴地走了。

我躺在床上，一边搂着翠翠，另一边是小花。或许是白天上课的疲惫，加上药草的安神作用，我很快就睡着了。

清晨，依照惯例，在翠翠跟小花口交服务中醒来。洗漱后去食堂吃早饭。

到了食堂，发现只有王鹏一个人坐在那里吃着，却没见到宁宁的身影。

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问道：

“宁宁呢？怎么没一起来吃饭？”

王鹏闻言，脸上露出了更加不好意思的神情，支吾着回答道：

“那个……昨晚……折腾得有点儿狠了……她……下不了床了……”

我直接一整个大无语。

“都跟你说了注意点注意点……”我无奈地说道，“你怎么又……”

王鹏苦笑了一下，摊手道：

“真不怪我……是秦大爷给的那草药……效果实在太猛了……”他解释道，“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昨晚上……宁宁都被我……肏晕过去四次……”

“我到最后……是真怕给她……肏死了……赶紧跑出去……给自己从头到脚浇了一大盆冷水……”他心有余悸地说，“这才勉强把那股邪火给压下去……”

我听着他的诉苦，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最后，王鹏问我：

“对了……你那儿……给翠翠用的那种消炎止痛的草药……还有吗？”

我摇了摇头：

“没了。你自己去找秦大爷要吧。”

吃完早饭后，他便替宁宁请了一天假，急匆匆地找秦大爷去了。

上午的课程波澜不惊地结束了。

吃完午饭后，我带着给翠翠打的饭，往宿舍走。

午时的阳光有些毒辣，走在土路上能感觉到脚下的热气。

走到我们宿舍的窗前，我习惯性地往里看了一眼。

这一眼，却让我定在了原地。

只见校长正站在床下。

翠翠，则坐在床沿，双手扶着校长的胯部，正在为他进行口交。

校长的一只手，正轻柔地抚摸着翠翠的头发，像是在嘉奖一只驯服的宠物。

翠翠微微仰着头，校长的阴茎深深地插在她的口腔里。随着校长腰部的动作，那根粗黑的东西在她嘴里进出。

校长那粗大黝黑的阴茎，不能完全插入了翠翠的嘴里，还有一小半留在外面，腰部往前一顶一顶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之类的液体，不断地从翠翠的唇角溢出，拉成长长的、亮晶晶的丝线，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我站在外面，静静地往里看着，没有立刻进去打扰他们。

我的下体，不受控制地、慢慢地硬了起来。

过来大约有十分钟左右，我看见校长的双手抱住了翠翠的头，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嘴里也开始发出低沉的、满足的吼声。

我知道，校长快要射了。

最后一下，校长将阴茎狠狠地、尽可能地插入了翠翠的嘴中

以至于翠翠的鼻子都完全埋进了校长那浓密卷曲的阴毛里。

甚至能从翠翠白皙的脖颈处，清晰地看到一个凸起的轮廓，那是他的龟头深入到她的喉管所致。

翠翠的脸色虽然涨得通红，呼吸也有些困难，但她却没有推开校长，只是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校长腰侧的衣物。

校长抱着翠翠的头，身体哆嗦了一阵，显然是达到了高潮并在她口中射精。

我能明显地看到翠翠的喉管在做着艰难的吞咽动作。

射完之后，校长才缓缓地将阴茎从翠翠的嘴里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大量的口水，混合着未能完全咽下去的乳白色精液，立刻从她无法闭合的嘴唇中大量流出。

翠翠在那里缓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脸来，开始用舌头为校长清理起阴茎上残留的液体。

等到一切都清理妥当，我才从外面推门走进了屋里。

校长见我回来，脸上立刻堆起了惯有的笑容，一边跟我打招呼，一边提着裤子。

“李老师回来了啊。”他语气自然。

“校长。”我点了点头。

翠翠看见我回来，脸唰地一下就红了，那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她慌忙低下头，不敢与我对视。

校长跟我告辞后，便整理着腰带走了。

我将手中已经有些凉了的饭菜递给翠翠：

“吃点东西吧。”

她默默地接了过去，小口地吃起来。

我没有提起刚才在窗外看到的情景。

她也没有解释。

我们之间，仿佛达成了一种默契。

这件事，就像这山里许许多多其它的事情一样，发生了，看见了，却也无需多言。

我看着她低头吃饭的模样，心里却想着宁宁的情况……

翠翠吃完饭，我将碗筷收拾好，便起身打算去看看宁宁的情况。

推开王鹏宿舍那扇虚掩着的木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王鹏正坐在床沿，低着头，看不清表情。而宁宁，则蜷缩在床上，盖着被子，似乎还在沉睡。

我走过去，轻声问道：

“宁宁怎么样了？”

王鹏闻声抬起头，脸上满是愧疚和不安。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有些迟疑地掀开了盖在宁宁身上的被子一角。

被子下的情景让我的心猛地揪紧了！

宁宁那瘦小的身体上，尤其是双腿之间和平坦的小腹区域，布满了深浅不一、紫青色的抓痕和淤青！

我瞪了王鹏一眼，眼神里带着责备。

然后，我俯下身，动作极其轻柔地，将宁宁紧闭的双腿稍稍分开一些，以便看得更清楚。

只见宁宁的整个阴户都呈现出不正常的红肿状态，尤其是那道小小的、本该紧闭的阴道口，此刻却有一道明显的、红得刺眼的裂痕，边缘甚至还渗着丝丝血迹

我倒吸一口冷气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压低声音，但怒气显而易见，“阴道都让你给撕裂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做出了一个要抬手打他的动作。

王鹏吓得立刻从床沿上跳了起来，后退几步，躲避着我的怒火。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慌乱地辩解着，连连作揖赔不是，“真的……昨晚那药劲儿……太上头了……我……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但又无可奈何。

“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就……”我恨铁不成钢地说道，“这么不小心！”

王鹏只是一个劲儿地道歉。

我最后叹了口气，对他说：

“这段时间……你就好好陪着宁宁吧……等她好了再说……”

王鹏连连点头：

“你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她……”

中午的时间又被耽搁了，没能休息成。

下午的课程照常进行。

放学后，我特意去找了校长，向他说明了宁宁目前的情况。

校长听完，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波动，只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的表情，就像是听到了一件无关紧要、司空见惯的小事。

是啊……在这山里……一个女孩受了这样的伤……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这时，张老师款款走了过来。

她先是向我点头致意，问了声好。

然后转向校长，说道：

“校长，现在学校里有电了更方便了……”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想搬到学校来住您看可以吗？”

校长和我对视了一眼，都点了点头。

“可以。”校长说道，“不过……这事儿也得问问王老师的意见……”他对张老师说，“这样吧……明天我给你确切答复。”

张老师微笑着应道：

“好的，谢谢校长。”

她又和我们随便闲聊了几句，便告辞回去了。

晚上回到宿舍，推开门，看见翠翠正守在那个小煤炉旁，小心翼翼地照看着上面咕嘟作响的药罐。

看见我回来，她立刻放下手中的蒲扇，快步走过来，一头扎进我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我。

“阿明……”她在我怀中轻声唤道。

晚上喝完药后，翠翠对我说：

“下面……已经全好了……不用再抹药了……”

我说那好啊

我们洗漱收拾完毕后，便上床休息了。

小花就像一个安静懂事的孩子，依偎在我们身旁，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翠翠则像一只眷恋主人的小猫，整个人趴伏在我的身上，双臂环抱着我的脖子，脸颊贴在我的肩膀上。

我们就这样依偎着，低声说着话。

聊着聊着，翠翠的脸颊渐渐泛起了红晕。

她踌躇了片刻，才红着脸，低声向我倾诉道：

“阿明……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嗯？”我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