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玲（2/2）
美月慌乱地捡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凛则走到教室后门，突然一把拉开。
玲想跑，但腿软了，直接摔在地上。
“哟，这不是美月班上的天草玲吗？”凛俯视着她，脸上带着那种让人发冷的微笑，“偷看人家姐妹玩游戏，很刺激是不是？”
“我、我只是……”玲结结巴巴。
“只是什么？好奇？”凛伸手抓住玲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既然这么好奇，不如也一起玩玩？”
“不、不了……我还要去庆功宴……”玲试图挣脱，但凛的力气比她大得多。
美月已经胡乱穿好了衣服，红着脸站在一旁。凛拉着玲走进教室，反手关上门。
“姐姐……玲她……”
“没事，她既然想看，就让她亲身体验一下。”凛把玲推到教室中间，上下打量她，“说起来，玲你平时很高傲嘛，总是鼻孔看人，说话毒舌得很。”
玲的脸瞬间白了，“你要干什么……”
“让你知道知道，人外有人。”凛转头对美月说，“美月，过来帮忙。”
美月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走过去。两人一左一右夹住玲。
“等等……”玲想喊，但被美月捂住了嘴。凛则开始解她的校服扣子。
玲拼命挣扎，但没用。她本来就不算强壮，被两个人按住更是动弹不得。校服衬衫被扯开，胸罩带子被扯断，裙子拉链被拉开。
“不……不要……”当胸前凉飕飕时，玲终于哭出来了，“求你们……不要……”
但凛和美月像是没听见。上衣完全被褪掉，裙子掉到地上，然后是内裤。
玲全身上下很快被脱得精光，和刚才的美月一样，一丝不挂。她蹲在地上，双臂紧紧抱住自己，哭得浑身发抖。
凛蹲在她面前，用教鞭抬起她的脸，“现在知道害怕了？刚才偷看的时候不是很兴奋吗？”
“我没有……”
“撒谎。”凛用教鞭轻轻拍打她的脸颊，“你下面都湿了。”
玲这才意识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腿间居然渗出了一小片湿迹。那种混合着恐惧和羞耻的刺激，让她身体有了不该有的反应。
凛也注意到了，她笑了，“看吧。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呢。”
她丢开教鞭，直接用手。两根手指并拢，抵在玲的阴唇上，轻轻分开那片软肉，找到花芯。
“啊……”玲身体猛地一缩。
“别紧张，放松。”凛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活动，在狭小的入口处试探着往里推，“美月也是第一次被我玩的时候这样，现在可喜欢了。”
美月在旁边红着脸点头。
指尖终于突破那道薄薄的屏障，滑进紧致的甬道里。玲发出长长的呜咽声，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凛的手指没停。她的手指比玲身体里任何一根都要粗，还要长，而且指节分明，每一处关节都能清晰感受到。那根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插，指腹在敏感的肉壁上摩擦。
“不……不要……”玲试图并拢双腿，但美月抓住了她的膝盖，强行分开。
凛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排插进去，撑开了那个从未接受过入侵的小小空间。玲痛得弓起身子，却又被体内那股陌生的快感冲击得浑身颤抖。
“你看，你也很享受嘛。”凛的手指加快了速度，进出时带出更多液体。玲能听见那种濡湿的声音，能感觉到自己的蜜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
耻辱，但……快感也是真的。凛的手指每次抽插都恰到好处地擦过某个点，让玲全身一阵阵发麻。她的大脑试图拒绝这种被强迫的快感，但身体却背叛了她。
“美月。”凛回头，“你来玩玩她后面。”
美月愣了一下，“我？”
“嗯。”凛把玲翻过来，让她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用你的手指，进去。”
美月看着玲那个因为双腿大张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肛门，那个小小皱褶的洞口。她犹豫了，但凛的眼神让她不敢违抗。
玲感觉到另一只手按在了她的臀部上，然后是两根细小的手指，抵在那个她从不让任何人碰的地方。
“不……不要后面……”玲哭着哀求，“那里不行……”
但美月的手指已经用力顶进去了。比前面更紧，更干涩，但某种奇怪的润滑让手指还是滑了进去。
现在，玲前后两个孔洞里都插着手指。
凛的手指在她阴道里快速抽插，美月的手指在她肛门里缓慢探索。那种双重入侵的感觉几乎让她疯了——太满了，太刺激了，每个孔洞都被填满，每寸内壁都在被摩擦。
“要……要不行了……”玲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她臀部无意识地扭动，迎合着那两根手指的进出。
凛注意到了，她笑了，然后手指转了个角度，用力一顶——
玲全身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窒息般的声音。高潮来得突然又猛烈，像电流从脊椎一路窜到头顶。她整个人趴在地上，身体一阵阵痉挛，穴口收紧夹着凛的手指，透明的爱液喷溅出来，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啊……啊……”高潮过后，玲软软地趴着，只剩下喘息。
凛和美月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凛拿出手机，打开相机。
“不……”玲想伸手挡，但浑身无力。
凛对着玲赤裸瘫软的身体连拍了好几张照片——正面，背面，特写私处和脸。每一张里玲的表情都是那种被玩坏的空洞，眼神涣散，嘴角还残留着唾液丝线。
“好了。”凛收起手机，“玲，我们做个交易吧。”
玲红着眼睛看着她。
“今天的事，你谁也不准说。”凛蹲下来，摸了摸玲汗湿的头发，“如果你敢告诉别人，或者想报警，或者让美月在学校难堪，那这些照片就会传遍整个年级，传到学校论坛，传到所有你认识的人那里。”
玲咬住嘴唇，眼泪又流出来了。
“不过呢，如果你乖乖听话……”凛微笑，“那姐姐我也不介意多一个玩具。美月一个人玩有时候也挺无聊的，对吧美月？”
美月看着玲，小声说：“对不起，玲……但姐姐说的是真的……这样很舒服的……”
玲看看凛，又看看美月，最后绝望地闭上眼睛，“……我知道了。”
“很好。”凛把玲的衣服扔给她，“穿上吧。今天就到这里。”
玲颤抖着手穿衣服，动作缓慢而笨拙。等她穿好，凛又说：“对了，从明天开始，放学后还是来这里。明白吗？”
玲点头。
“可以走了。”凛挥挥手。
玲几乎是逃出教室的，脚步踉跄，好几次差点摔倒。
等她走后，凛捡起地上的教鞭，递给美月，“你看，处理好了。”
美月接过教鞭，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那双插进玲身体里的手。她忽然抬头问凛：“姐姐……你是不是也想对大叔做这种事？”
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对啊。我想把他关起来，脱光，玩遍他每寸皮肤。但他是大人，比我们力气大，不好控制。”
“那怎么办？”
“慢慢来。”凛收起手机，里面的照片她保存了好几份，“总有一天，他会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