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玲（1/2）

周二下午放学后，美月和往常一样收拾书包准备离开。

“美月，今天部活结束后有庆功宴，大家都去，你也来吧？”班长走到她桌前，是个戴着眼睛的文静女孩，“上个月文化祭我们班拿了第二名，大家说好要一起庆祝的。”

美月手指收紧了一下书包带，垂下眼睛，“对不起……今天我有点事……”

“又是‘有点事’。”旁边一个声音插进来，带着明显的不爽，“美月，这是第五次了吧？最近一个月，每次集体活动你都缺席。”

说话的是天草玲——班里的副班长，也是美月小学时就认识的朋友。但她最近对美月很不满，因为她发现美月变了。

以前的美月虽然文静内向，但至少在班级活动上从不缺席。她会安静地帮忙布置教室，会默默准备好活动需要的文具，会按时参加每一次部活。

但最近这一个月，美月变了。她开始频繁地找各种理由提前离开，部活总是请假，课后的小聚会从不参加。而且最明显的变化是——她有时候会红着脸发呆，有时候又会突然脸红到耳根，像是在回想什么羞耻的事。

“我真的有事……”美月声音很小。

“什么事这么重要？”玲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家里有事？打工？还是……去约会？”

美月脸唰地红了，“不、不是约会……”

“那你倒是说啊。”玲挑眉，“到底是什么事，比班级活动还重要？”

美月咬住嘴唇，最后只是摇头，“对不起……下次我一定参加。”

说完她拎起书包快步走出教室，留下玲和其他同学面面相觑。

“算了算了，她可能真有什么事。”班长打圆场。

但玲盯着美月消失的门口，眼里闪过怀疑。

……

那天放学后的部活是三点半到五点半。但五点半部活结束，大家收拾东西准备去餐厅时，玲却找了个借口提前溜出来了。

“我有东西忘在教室了，你们先去餐厅，我随后就到。”她对班长这么说，然后返回了教学楼。

教学楼里这时候已经没什么人了，大部分学生都回家了，只有一些参加社团活动的还在室外场地。玲没回自己班级，而是在教学楼一楼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蹲下。

如果美月真的有事，那她离开后应该会直接回家或者去别的地方。但玲总觉得不对劲——美月最近变得太奇怪了。

等待的时候，玲刷着手机。时间一点点过去，五点半，五点四十分，五十分……

然后，她看见了。

美月拎着书包，从教学楼侧门重新进来了！她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后才快步走上楼梯。

果然在撒谎！玲悄悄跟上，保持一段距离，也上了楼梯。

美月回到二楼，走到她们班教室门口，敲门——很轻，两下。

门从里面被拉开一条缝，一只手伸出来把美月拉了进去，门又关上。

玲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靠近教室。现在已经是傍晚六点多了，走廊里灯光昏暗，教室里也没开灯，只有夕阳余晖从窗户透进来。

她贴在教室后门的玻璃窗上，从那个小小的方形观察窗往里看。

看到了。

教室里，课桌椅都被推到墙边，中间空出一片空间。站在那儿的正是凛——美月的姐姐，她认识，学校里出了名的“不良少女”。

但让玲震惊的是此刻凛的打扮——她穿着校服衬衫，但没穿裙子，只穿了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内裤边缘，露出一大截白得晃眼的大腿。她手里拿着根……是老师的教鞭？

而美月站在她面前，低着头，手紧紧抓着裙摆。

“今天迟到了三分钟。”凛用教鞭抬起美月的下巴，“说好的五点半准时，怎么，路上遇到相好了？”

“不、不是……”美月脸通红，“玲……班上同学一直拉着我不让走……”

“关我什么事？”凛放下教鞭，双手抱胸看着她，“规矩就是规矩。今天迟到了，惩罚加倍。”

“姐姐……”美月声音都在抖。

“闭嘴。”凛把书包扔到一边，“脱。”

玲眼睛瞪大了。

站在外面的走廊里，她清楚地看见美月颤抖着手指开始解自己水手服的扣子。一颗，两颗……衬衫敞开，露出里面同样白色的胸罩。然后是裙子拉链，哗啦一声滑下来，裙子掉落在地。

最后是胸罩和内裤。

美月几乎是哭着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全身上下只剩脖子上的领结和头上的红色发带。她双手捂住胸口和下面，身体在微凉的空气里瑟瑟发抖。

凛用教鞭轻轻点了点美月的胸口，“手放下。”

美月慢慢放下手。教室里光线很暗，但足够玲看清那具少女的躯体——不算丰满，但曲线初显，皮肤白皙得像瓷器。双腿紧紧夹着，膝盖微微内扣。

“转过去。”凛命令。

美月转过身，背对着凛——也背对着教室后门，玲能清楚看见她整个臀部，还有臀缝间那处隐秘的缝隙。

凛拿起教鞭，顶端轻轻点在那道臀缝上，从腰部一路滑向大腿根部。“上次打你屁股，你说很爽对不对？”

“……嗯。”

“今天想不想再试试？”

美月没说话，但她的臀部轻微颤抖了一下。

凛把教鞭随手扔在旁边课桌上，然后走到美月身后，手直接按在她臀部上。不是打，而是揉，指尖陷进软肉里，慢慢挤压。

“美月啊美月……”凛在她耳边低语，“你现在是不是每天都在想这个？想被打屁股，想被姐姐玩？”

美月脸埋在双手里，发出细小的呜咽声。

但凛没停下，她的手指慢慢下滑，滑过臀缝，停留在会阴处，然后轻轻按压那颗隐藏在皮肤下的豆豆。

“……啊……”美月发出压抑的呻吟。

凛的手指更用力了，隔着皮肤按压，画圈。美月腿开始发软，身体摇摇晃晃要倒下去。凛扶住她的腰，“站着，不准倒。”

她另一只手从美月背后绕过去，抓住一只乳房，拇指揉搓乳尖。玲在外面看着，心脏狂跳——这是什么？姐妹之间怎么会这样？

但还没结束。

凛按在美月下体的那只手忽然改变了位置——往上移，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按在肛门那个小孔洞上。

“啊！”美月惊叫一声。

凛的手指开始用力往里顶。没润滑，但美月那里似乎已经有某种记忆，并没有太过抵抗。手指慢慢滑进去，半根，然后是整根。

玲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她看见美月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看见凛的手指在那个小小的洞里抽插，看见她另一只手继续揉捏乳房。

美月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是那种介于哭泣和呻吟之间的呜咽。她抓着前面的课桌边缘，指节发白。

就在这时——凛忽然转头，直直看向教室后门的玻璃窗。

玲吓得往后一缩，但已经晚了。

“啧，有只老鼠在偷看呢。”凛抽出手指，随便在美月白衬衫上擦了擦，“美月，穿好衣服，有客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