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心有余而力不足(2/2)
她没穿内裤——应该是后藤医生在给她检查时就脱掉了。
她的手环还戴在手腕上,银色的金属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后藤医生的手指轻轻分开她的阴唇。
她蜜穴口的画面在我的方向看得很清楚:粉红色的黏膜,微微张开,因为发烧和之前的性兴奋,依然保持湿润。
后藤医生舔了舔嘴唇。
他蹲下身,脸凑到她的双腿之间。
他闻了闻。
很轻的,像狗一样嗅气味。
然后他用手指轻轻拨开阴唇,让蜜穴口张得更开,然后他伸出舌头。
舌尖很轻地碰了碰蜜穴口的边缘。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后藤医生吓了一跳,立刻抽出舌头,直起身,观察她的反应。
但她没有醒,只是眉头皱得更紧,身体扭动了一下,然后又沉沉睡去。
后藤医生等了一分钟,确定她没醒,又蹲回去。
这次他更大胆了。
双手抓住她的大腿,分开到极限,然后他的脸完全埋进她的双腿之间。
我听到了舔舐的声音。
很轻,但很清晰。
她的身体开始有反应。
即使在熟睡中,即使在生病中,她的身体记住了被舔舐的感觉。
她的腰开始轻微地晃动,大腿肌肉紧绷,脚趾蜷缩。
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压抑的呻吟。
“嗯……”
很像她平时高潮时的声音,但更轻,更无力。
后藤医生更兴奋了。
他舔得更用力,舌头更深入,甚至用手指辅助——两根手指探进她的蜜穴,浅浅地抽插,同时舌头继续舔舐阴蒂。
他显然经验丰富,虽然不是年轻时的水平,但知道该舔哪里,该用什么节奏。
她的反应越来越强烈。
呼吸变急促,腰晃动的幅度变大,呻吟声也从低吟变成明显的高潮前兆。
“呜……嗯啊……”
终于,她的高潮来了。
睡梦中的高潮,来得突然又猛烈。
身体猛地弓起,但被手腕的绑缚限制,只能弓到一定程度。脖子向后仰,嘴巴张开,发出一连串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蜜穴剧烈收缩,爱液大量涌出,喷在后藤医生脸上。
老医生抬起头,脸上湿漉漉的,表情既满足又贪婪。
他用手抹了一把脸,把那液体送到嘴边尝了尝。
然后他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裤腰。
他老了,生殖器瘦小,软塌塌的。但他开始手淫,想让自己硬起来。
眼睛一直盯着她高潮后的身体——还在微微痉挛,蜜穴口一开一合,爱液缓缓流出。
他一边自慰,一边又蹲下去,继续舔。
她很快又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次比第一次更剧烈,叫声更大,身体痉挛的程度更夸张。
后藤医生在她第二次高潮后,终于硬了——但硬度远不如年轻人,只是勉强能插入的程度。
他爬上病床,抓住她的大腿,对准她还在溢出爱液的蜜穴口,准备插入。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个衰老的身体准备强奸一个昏迷的女孩。
但我依然没有动。
因为就在他准备插入的那一刻,她的手——虽然被绑着,但手指能动——突然主动抬起,抓住了他的手。
不是推开。
是拉近。
她睁开眼睛,虽然眼神还迷离,但明显是醒了。
她看着他准备进入她的身体,突然笑了。
然后她张了张嘴,用口型说了几个字。
我看不懂,但后藤医生显然看懂了,愣在那里。
她又说了一遍,同时抓着他的手,引导他往她的蜜穴口按。
后藤医生试探着把龟头抵在蜜穴口。
她点点头,腰向上顶,主动把蜜穴口迎向他。
她想要。
哪怕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变态,哪怕是在病床上,哪怕还在发烧。
她想要性。
后藤医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开始慢慢地插入。
很慢,因为他的硬度不够。
她微微皱眉,似乎对这种缓慢的、软绵绵的进入不满意。
她的手虽然被绑着,但可以移动。她抓住他的臀部,用力往下按,想让他进入得更深更快。
后藤医生吃力地进入,终于整根没入——他的长度也有限,进入得不深。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插。
频率很慢,力度很轻。
她躺在床上,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身体跟着他缓慢的节奏晃动。
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呻吟,不是高潮时的激烈,而是那种淡淡的、无力的哼鸣。
她似乎在等,等高潮的来临。
但后藤医生的速度太慢了,力度太轻了,她一直无法到达临界点。
她开始不耐烦。
腰部开始大幅度地主动扭动,试图自己加快频率。
她的淫叫声也开始变大,从细微的呻吟变成明显的、连续的“嗯……啊……嗯……啊……”
但后藤医生已经到极限了,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他坚持了大概五分钟,终于忍不住,在她体内射精了。
量很少,射完后立刻软掉,抽了出来。
他瘫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她看着他,眼神里有明显的失望。
然后她抬起那只被绑的手,指了指后藤医生已经软掉的生殖器,又指了指自己的蜜穴,然后做出一个“不要”的手势。
像是在说:你不行。
后藤医生看懂了这个手势,脸色变得难看。
但他太累了,只能从她身上下来,坐在床边继续喘气。
她扭动身体,想自己解决——但手被绑着,无法直接摸到。
她看向自己的蜜穴口,那里还缓缓流出混合液体。
她想了想,突然把双腿高高抬起,架在床尾的栏杆上,然后腰部用力,开始前后摆动。
她用腰臀的力量,让蜜穴口在空气中摩擦——虽然没有实质性插入,但光是肌肉的收缩挤压,也能带来一定程度的快感。
我看着她自己在病床上用腰臀动作自慰。
淫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后藤医生在旁边看着,想帮忙但已经没力气了。
终于,在她持续了三分钟的剧烈扭动后,她达到了高潮。
这次高潮比之前两次都强烈——也许是因为她一直在边缘徘徊,积累的快感更多。
身体剧烈痉挛,双腿在空中乱蹬,脖子向后仰到极限,嘴巴张开,发出一长串尖利的、几乎破音的尖叫:
“咿呀——!啊啊啊——!呜哇——!”
大量潮吹液喷射而出,在空中形成一道明亮的弧线,然后洒在她自己的腿上、腹部、乳房上。
她高潮了很久,身体持续颤抖,最后才慢慢平复。
躺回床上,大口喘气,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后藤医生在旁边,看着她的身体,又看看自己软掉的生殖器,表情极其复杂。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后藤医生,突然又笑了。
她伸出那只被绑着的手,对着他,勾了勾手指。
像是在说:再来一次。
后藤医生吞了口口水,看看她,又看看自己的下半身,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始再次尝试自慰。
但这次,她不等他了。
她继续自己扭动腰臀,开始第二轮高潮前的积累。
淫叫声又一次响起,在深夜的诊所里回荡,混着后藤医生急促的喘息声。
我站在门外,看着这一幕,裤子已经完全湿透。
我想进去,想推开那个老变态,想自己上她。
但那个“脏”字,还是像绳子一样捆住我的脚。
我看着,继续看着。
看着她她在病床上一次一次高潮,看着那个老变态医生一次一次失败,看着她越来越不满足的眼神。
直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