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心有余而力不足(1/2)
六个小时后,天快亮时,我们到达最近的一个小渔村。
我把船藏在隐蔽的礁石后面,背着她,像背着生病的妻子或情人,走向村子唯一的小诊所。
那个诊所只有一个六十多岁的乡村医生,姓后藤。我听说过他的名声,据说他年轻时在东京的大医院工作过,后来因为什么“医疗事故”被开除,回到老家开这个小诊所。
敲开门时,后藤医生刚起床,穿着睡衣。
看到我背着一个昏迷的女孩,他愣了一下,然后赶紧让我们进去。
诊所很小,典型的日本乡村诊所,只有一间诊断室,旁边是药房,最里面有一张简易病床。
我把她放在病床上,喘着气说:“她发烧,很严重。在野外淋雨了好几天。”
后藤医生戴上老花镜,开始检查。听心跳,量体温,看瞳孔,检查喉咙。
“四十度三。”他的表情严肃,“肺炎前兆,可能已经感染了。需要抗生素和退烧药,还要打点滴。”
我点头:“钱我有,您尽管用。”
后藤医生让我去外面等着,他要给她打针。
我在外面等了半个小时,后藤医生才叫我进去。
她已经打了退烧针和抗生素,手上挂着点滴,睡着了。脸上的潮红退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很多。
“要住院吗?”我问。
“最好是住一两天。”后藤医生说,“但我这里没有住院条件。不过……”他想了想,“如果你信得过我,可以让她在这里躺两天。我家就在隔壁,有什么事随时过来。”
我犹豫了。
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
但我也没别的选择。我先要回父母家应付父亲母亲,而且还要想办法给她弄个假身份,总不能直接带她去我家。
“好,拜托了。”我说,“谢谢后藤医生。我去镇上办点事,傍晚回来。”
我留下一些钱,又留下我的手机号码,然后走出诊所。
但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后藤医生正站在病床前,低头看着床上熟睡的她。
他的眼神让我心里一凉。
那不是医生看病人的眼神。
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而且是很久没有碰过女人的、饥渴的老男人的眼神。
他六十多岁,瘦高,皮肤蜡黄,脸上布满皱纹和老年斑。手指因为常年吸烟而发黄,微微颤抖。
他盯着她裸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臂,盯着她的颈项曲线,盯着她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部。
他在吞咽口水。
我看到了。
但我什么都没说,还是走出了诊所。
我必须先回父母家。必须去见父亲母亲。必须编一套谎言解释我为什么消失这么久。
而且……我内心深处,有个黑暗的想法在冒头。
让她留在这里,被那个老变态医生看,甚至可能被他摸……
那种感觉很复杂。不是嫉妒,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扭曲的好奇心。
我想知道,如果他真的对她做了什么,会怎么样?
她会反抗吗?会因为生病而无力反抗吗?还是会像对所有雄性那样,张开腿欢迎?
我想知道。
这想法让我自己都恶心,但我还是开车离开了。
朝着父母家的方向。
......
傍晚,我回到父母家。
两层独栋木造住宅,典型的日本郊区一户建。周围都是类似的房子,社区关系紧密,邻里闲话传播极快。
我一进门,就被母亲抱住,眼泪流了我一脸。
“臭小子!这么久不回家!你知道妈妈多想你吗!”
父亲站在后面,板着脸,但眼神里的关心藏不住。
“工作有这么忙吗?电话也不接。”
我编了一套说辞:公司新项目紧,我负责核心模块,天天加班通宵,手机常驻公司充电。
“钱呢?”父亲问。
“有的,这个月刚发奖金。”我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厚厚一叠现金,“给妈的,买点好吃的。”
母亲的眼泪更多了:“就知道你孝顺。”
晚饭时,催婚话题如期而至。
“铃木阿姨家那个姑娘真的不错,大学老师,长相也秀气,家庭条件也好……”母亲开始列举那一百零八条优点。
“我有女朋友了。”我打断她。
两双眼睛同时瞪大。
“什么?”
“什么时候?”
“谁家的闺女?”
“怎么不带回来看看?”
问题像连珠炮一样打过来。
我慢慢说:“是外国人,东南亚那边的。我们在网上认识的,她最近刚来日本找我。本来应该带她回来,但她生病了,在医院。”
母亲立刻紧张:“生病?什么病?严不严重?在哪家医院?我去看她!”
“不用不用。”我赶紧说,“小感冒,在镇上诊所挂水。明天就好。明天我带她回来。”
父母对视一眼,眼神里有怀疑,有期待,有担心。
但终究是欢喜的——儿子带女朋友回来了,管她是哪国人,带回来就行。
那天晚上,我睡在新装修的卧室里,辗转反侧。
脑子里全是她躺在诊所病床上的样子。
她的烧退了吗?
那个后藤医生对她做了什么吗?
他现在在做什么?
凌晨两点,我终于忍不住了。
悄悄起床,穿上外套,蹑手蹑脚走出家门。
开车前往镇上的诊所。
......
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
我悄悄把车停在诊所后面的小巷,然后绕到诊所侧面。诊所有两个门,前门对着大街,后门对着一个小庭院。
后门锁着,但窗户没关严。
我推了推,窗户开了够一个人钻进去的缝隙。
我钻进去。
诊所里很黑,只有诊断室里亮着一盏昏暗的小台灯。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往里走。
走到诊断室门口时,我停下,躲在门框后面,往里面看。
她还在病床上,睡着了。
点滴已经拔了,呼吸平稳很多,应该退烧了。
但她没有盖好被子——被子只盖到腰部,上半身赤裸着,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因为夜晚的凉意而微微硬挺。
她的手被绑住了。
用的是白色的医用绷带,缠绕在手腕上,然后固定在床栏杆上。绑得不紧,但足够让她无法挣脱。
后藤医生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他脱了白大褂,穿着背心和短裤,赤裸着两条干瘦的老腿。手里拿着一支手电筒,正对着她的身体照。
手电筒的光束很细,很亮,在她肌肤上缓慢移动。
先照在她脸上,让她在睡梦中皱眉,转过头躲避光线。
然后往下,照在脖子上,锁骨上。
再到乳房。
光束在乳晕上停留了很久,然后聚焦在乳头。乳头在强光刺激下微微收缩,变得更硬。
后藤医生伸出那只颤抖的、布满老年斑的手。
他很轻地、很慢地摸过去。
指尖先碰到乳晕的边缘,然后慢慢向乳头中心移动。
她的身体在睡梦中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醒。
后藤医生的手指按住了乳头。
先是轻轻的按压,然后开始旋转、揉捏。
他的呼吸开始急促,另一只手摸向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鼓起一个小包。
他在自慰。
一边摸她的乳头,一边自慰。
我躲在门外,看着这一幕。
身体里有两种情绪在打架:一种是想冲进去打断他,救她;另一种是……想看。
想看这个老变态会做到什么程度。
想看她的身体在睡梦中如何反应。
那种扭曲的好奇心压过了道德感。
我继续看着。
后藤医生的手从她的乳头往下移,滑过她的小腹。小腹平坦,有微微的腹肌轮廓。
他的手在肚脐眼停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往下,来到她裸露的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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