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离开荒岛(2/2)
过了一会儿,她转过头,看向手腕上的手环镜头。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睛湿润,嘴唇微肿。汗水把额前的头发都打湿了,一缕缕贴在脸上。
她看着镜头,突然笑了。
不是一个简单的微笑,而是一个……勾引的笑。眼角上挑,嘴唇微张,舌尖轻轻舔过下唇。
她又躺回去,闭上眼睛,继续休息。
我坐在岩石山上的观察点,手里握着的望远镜微微发抖。
屏幕里传来的那些淫叫声,那些高潮的细节画面,还有她最后那个勾引的笑容……
我的裤子又湿了。
但我依然没有下去。
只是继续看,继续录。
......
那天之后,她食髓知味。
每天午饭后,她都会去收集新鲜的红蚁,然后回到山洞,用各种方法给自己涂抹“诱饵”——有时是蜂蜜残渣,有时是她发现的某种甜树汁,有时甚至直接用自己的唾液(但效果不好,蚂蚁不太感兴趣)。
她开始实验不同的涂抹位置。
有时只涂乳头,让几百只蚂蚁同时集中在乳房区域。那种密集的刺激会让她的胸部涨大到极限,乳晕发红,乳头硬到像两颗小石子。
有时只涂蜜穴口和肛门,让蚂蚁集中在最敏感的两个孔周围。最疯狂的一次,她甚至用手指蘸蜂蜜,直接涂抹在蜜穴里面——用手指把蜂蜜抹在阴道壁上。然后她放蚂蚁,那些蚂蚁居然真的钻进去了,在蜜穴深处爬行。
那次的高潮最剧烈,她叫得整个沼泽都能听见,潮吹液喷得最远,量最多,喷射时间最长,持续的高潮让她几乎昏厥。
她也开始尝试不同的蚂蚁种类。
红蚁是她最常用的,但有一天她发现了岛上一种体型更小的黑蚂蚁,移动速度更快,脚更细。她试了一次,那种刺激感完全不同——更密集,更像细微的针扎。
但她觉得太痛,还是更喜欢红蚁。
她还发现蚂蚁的数量有临界点——太少,刺激不够;太多,又太痒太难受,反而会影响快感。她开始学会控制数量,每次用树皮收集大约一百只左右,不多不少,刚好能达到最大刺激但又不至于过度。
她的淫叫声也在这个过程中进化。
现在的叫声已经复杂到我无法用文字完全描述。有长有短,有高有低,有撕裂的尖叫,有呜咽的低吟,有急促的喘息,有悠长的叹息。她会根据蚂蚁爬行的部位调整叫声——乳房高潮时的叫声和蜜穴高潮时的叫声完全不同,肛门高潮时则是一种接近痛苦的、沙哑的嘶吼。
偶尔还会夹杂着我听不懂的词语,从她喉咙里颤抖着飘出来,混合着淫叫声和喘息声,形成一种诡异的、迷人的淫乐。
每天晚上,她也会对着手环表演。
有时是纯粹的自慰,用各种奇怪的道具——树枝、石头、光滑的竹管。有时是和蚂蚁。有时甚至会找一些小动物——比如蜥蜴,她会让蜥蜴在她身上爬行,冰冷的脚爪带来的刺激和蚂蚁完全不同。
她似乎把这当成了日常任务——向镜头后面的我展示她的身体,展示她的快感,展示她如何一步步滑向更深的性欲深渊。
她的眼神也越来越不一样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空洞的、兽性的眼神,而是多了一种……目的性。
她在勾引我,用尽一切方法。
她知道我在看,知道我硬了,知道我想要她。
但她也知道我不会下去——至少现在不会。
所以她继续进化,继续探索,继续用更极端的方式考验我的忍耐力。
......
时间一天天过去。
我的“拍摄”即将结束。
我骗父母说我在“创业公司加班”,其实拿着打工攒的钱来这里。
现在我的存储卡快满了,电池也不多了,而且最关键的是——元旦要来了,那是日本的新年。
父亲前天打电话来,语气很不好:
“你小子要是过年再不回来,以后也别回来了。”
母亲的电话更直接:
“你舅舅介绍了个姑娘,条件挺好的,过年见一面。你要是敢说工作忙,我就跳楼给你看。”
我知道这次躲不过去了。
而且我的存款也快见底了——在岛上生活虽然简单,但设备消耗、日常补给也要花钱。再待下去,我真的会彻底没钱。
我必须回去。
……
我看着平板屏幕里她又一次高潮的画面。
她躺在山洞外的空地上,双腿张开到极限,膝盖弯曲,脚趾蜷缩。腰间系着一条藤蔓,藤蔓上绑着几片卷起来的树叶,树叶里是她提前装好的几百只蚂蚁。绳子的末端在她手里,她可以控制蚂蚁的释放时机。
这次她玩了更复杂的游戏——先把蜂蜜涂满全身,然后控制绳子的拉拽力度,让蚂蚁分批次掉落在不同的位置。
第一批掉在乳房上,她高潮一次。
第二批掉在小腹上,她又高潮一次。
第三批直接掉在蜜穴口上,她高潮得最剧烈,手指在自己的蜜穴里快速进出配合,潮吹液喷射得整个肚皮都湿透了。
高潮后,她对着镜头,做了个邀请的动作。
我知道她是认真的。
她知道我硬了,知道我快要忍不住了。
但我也知道,我不能碰她。
太脏了。被那么多野兽用过,被蚂蚁爬过,被蟒蛇缠绕过,被关在岩洞里当性奴过。
哪怕她再美——蜜色的光滑皮肤,修长的腿,饱满挺翘的乳房,那张即使在荒岛生活这么久依然保留着少女柔美特征的脸。
我还是觉得……脏。
这个字在我脑子里扎根太深,已经长成参天大树了。
但我必须回去过年。必须面对父母的催婚。必须假装自己在城市里有正经工作,有正当收入,有光明的未来。
然后一个想法突然冒出来。
如果……我带她回去呢?
让她扮演我的女朋友,帮我对付父母的催婚。
她很漂亮,这一点绝对够格。而且她不会说话。我可以编一套故事:说她是从东南亚来的,我们通过网络认识,她来日本找我。
听起来很扯,但我父母估计也不会深究——只要我带回来一个活生生的、漂亮的女孩,他们就满足了。
但这个想法下一秒就被我自己否决了。
她肯定会坏事。
说不定第一天就在我家客厅脱光衣服,用厨房的糖浆涂在身上招蚂蚁。
说不定对我父亲勾引。
说不定对着邻居学猴子叫。
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还是算了。
......
但我没想到,意外比计划来得快。
在我要离开的前三天,她感冒了。
岛上连日降雨,沼泽地区气温骤降,又是冬季,哪怕热带地区的岛屿,也会又湿又冷。她那个浅山洞根本挡不住寒气。加上她常年赤裸身体,抵抗力本来就差。
第一天她只是咳嗽。
第二天开始发烧。
第三天,她躺在山洞里,几乎起不来了。
我通过手环的体温监控看到,她的核心体温已经升到三十九度五,还在继续升。嘴唇发白,皮肤发烫,呼吸急促,整个人处于半昏迷状态。
她需要退烧药,需要抗生素,需要治疗。
而我没有。
我的医疗包里只有创可贴和酒精棉片,最多还有几片止痛药,而且过期了。
怎么办?
看着她一个人躺在那里,烧得迷迷糊糊,有时还会在昏迷中抽搐,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
我做不到放下她不管。
第四天凌晨,我做了决定。
我带她走。
偷渡的方式。
......
那晚下着大雨,沼泽地区气温更低。我等到深夜,穿上所有能穿的防水衣物,带上背包,悄悄潜到她山洞。
她状态很糟。
躺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浑身发抖。嘴唇干裂,脸颊通红,额头上都是汗。手环显示体温四十度一。
她睁开眼睛看到我,已经烧到神志不清了。
“呜……”她发出细微的呜咽声,手伸向我,不是求欢,是求救。
我蹲下身,检查她的状况。
呼吸很浅,脉搏快而弱。她的身体滚烫得像火炉。
我快速给她套上我的备用衣物:一件T恤,一条长裤,一件厚外套。她完全不配合,身体软得像滩泥,我只能费力地给她穿上。
然后我把她背起来。
她很轻——在岛上生活太久,营养不良,加上发烧脱水,体重可能只有八十斤出头。
我背着她,走出山洞,朝着岛上另一侧的“秘密码头”走去。
那是我当初登岛的地方,藏着一艘小型充气皮划艇,还有一小桶汽油。那是我的逃生设备,我一直藏着,连岛上其他人都不知道。
雨很大,路很滑。丛林里的植物在黑暗中像无数只手在拉扯我,试图让我放弃。
但我咬着牙继续走。
她在我背上,头靠在我肩膀,呼吸灼热地喷在我脖子上。有时她会发出微弱的呻吟,声音很小,但我能听出来是痛苦的呻吟,不是性快感的呻吟。
“坚持住。”我用极低的声音说,“快到了。”
我知道她听不懂,但她似乎感受到了,手臂用力地搂紧我的脖子。
三个小时后,我们到达海岸边的秘密码头。
我把她小心地放在皮划艇里,用防水布盖住她大部分身体,只露出口鼻呼吸。然后我启动引擎,那艘小小的充气艇在暴雨和黑夜中,朝着最近的陆地驶去。
一路上,她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
有时会浑身抽搐,我会停下来检查,摸摸她的额头,喂她一点水。
有时她会突然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地看着我,然后莫名其妙地开始淫叫——发烧让她的脑子混乱了,她把我的触摸当成性刺激。
“嗯……嗯啊……”她发出细微的声音,手伸向我裤子。
我轻轻按住她的手,摇头。
她会困惑地看着我,然后眼睛又慢慢闭上,继续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