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猴子、蟒蛇的新探索(1/2)
逃亡的日子开始了。
少女不敢回猩猩的领地,那里的仇恨太深——雄猩猩A发现她逃脱后,连续三天在丛林里发出震天的怒吼,拍打胸膛,折断树枝,像发了疯一样寻找她。有两次,我甚至看到它找到了她经过的痕迹,沿着气味追了很远,最后在一片深谷前停下,愤怒地撕扯周围的灌木。
她逃到了猴群的核心领地,那是一片位于岛中央的榕树林。几十棵巨大的榕树相互纠缠,气根垂地,在丛林上方形成一个巨大的绿色穹顶。榕树之间是无数天然的藤蔓和树枝通道,猴子们在上面跳跃如飞,如履平地。
对猴群来说,她的到来是件新鲜事。
第一天,她被十几只猴子围住。它们好奇地嗅她,用爪子拨弄她的乳房和头发,吱吱叫着讨论这个奇怪的、不会长毛的母猴。有几只年轻的公猴已经在她身边打转,生殖器微微勃起。
她没有反抗,甚至主动配合。她知道自己需要一个新的族群来庇护,而她的身体就是唯一的资本。
她在榕树下躺倒,双腿分开,手指掰开自己的蜜穴口,对着猴群展示内部的粉红色粘膜。那是一个明确的交配邀请。
猴群沸腾了。
从那天起,她的生活进入了新的循环。
每天清晨,猴王——那只体型最大、最健壮的公猴猴王A——会第一个骑上她的身体。这是等级制度的体现。猴王A的生殖器比其他猴子粗一圈,插入时撑得她蜜穴口微微变形。它喜欢让她趴着,从背后进入,同时用爪子抓住她的头发向后拉,强迫她抬起脸,让旁边的猴子们都能看到她被插入时的表情。
猴王A的统治时间不会很长,大概十分钟。射精后,它拔出,会用力拍打她的臀部,留下红色的爪印。然后退开,蹲在旁边监视,让其他猴子排队。
排队的过程混乱但有序。体型较大的公猴优先,然后是中等,最后是那些最年轻、最瘦小的小公猴。
她会一直躺在榕树下的那片空地上,迎接一波又一波的插入。有时是蜜穴,有时是肛门,有时是嘴巴。猴子的性行为简单直接:插入、快速抽插一分钟左右、射精、拔出、换下一个。
一天下来,她至少要被二三十只猴子操。蜜穴口因为连续被使用而红肿,肛门也微微开裂,小腹里灌满了不同猴子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黏稠的、灰白色的液体,从她身体里缓缓流出,在地上积成一滩。
但她似乎不知疲倦,或者说,她对性已经麻木到只剩机械反应。
我在榕树林边缘找到新的观察点——一株特别高的大树,坐在树顶可以俯瞰整个猴群领地的核心区域,虽然距离有点远,但望远镜足够了。
连续看了三天,最初的刺激感消退后,我开始注意到她的变化。
她的淫叫声。
最初被猴子操时,她的叫声是简单的、本能的生理反应。啊、嗯、哦,短促而单调。
现在变了。
她开始控制自己的叫声。不是压抑,而是……调色。
当猴王A从背后猛烈插入时,她会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抖尾音的“呜啊啊——”,然后在那持续的抽插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嗯、嗯、嗯、啊、啊”的节奏,速度随着猴子抽插的频率变化。快的时候密集如雨点,慢的时候悠长如叹息。
当几只猴子同时玩弄她时——一只操蜜穴,一只玩肛门,一只舔她的乳房,她的叫声会分层。喉咙里是低沉的“恩……”的呻吟,鼻腔里同时发出“哼嗯……”的鼻音,嘴巴里还会随着高潮接近而吐出短促的“啊!嗯啊!”。
她会用叫声配合猴子的动作。当猴子龟头擦过她蜜穴深处的敏感点时,她会突然拔高音调“咿呀——”;当猴子插入后缓慢研磨时,她会发出长长的、带着气声的“哈……”;当猴子射精时,她会配合那个搏动的节奏,发出“呃、呃、呃、呃”的痉挛声。
她的淫叫声开始有“表演”成分。像是知道有人在听。
我知道她在给我听。手环一直戴在她手腕上,她每天都会对着手环的镜头做点什么——有时是展示自己被猴子操到变形的蜜穴口,有时是用舌头舔手环上的金属,有时是单纯地、持续地淫叫,让麦克风记录她最淫荡的声音。
我甚至开始期待她的叫声。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连接手环,听她昨晚的录音。她会在深夜,猴子们都睡了之后,自己找个角落,对着手环呻吟、喘息、高潮,那些声音被我保存在平板电脑里,反复播放。
我的帐篷里堆满了用过的纸巾。
……
但猴群的性爱同样会腻。
第七天,我发现她开始不满足于简单的插入射精了。
她开始尝试新的玩法。
第一种玩法是“多洞同时”。
她会自己调整姿势,躺在一根粗壮的水平树枝上,让两只猴子同时从两侧插入——一只操蜜穴,一只操肛门。她的双腿大张,膝盖弯曲,整个人几乎对折。两只猴子一前一后,抽插频率不同步,给她的身体带来错乱的、混乱的刺激。
她在这种混乱中找到了新的兴奋点。她的叫声也变得混乱,前一声“啊”还没结束,后一声“嗯”就叠加上来,变成颤抖的和声。
第二种玩法是“深喉挑战”。
她会让猴王A站在她面前,她跪下来,张开嘴含住它的生殖器。猴子体型小,生殖器短,她能轻易地含到根部。然后她会用喉咙肌肉收缩、吮吸,同时用手指玩弄自己的蜜穴和阴蒂。
猴子的叫声和她的呻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淫乐。
第三种玩法更复杂。
她会找几只年轻的母猴合作,教它们用手和舌头开发她的身体。母猴的爪子比公猴更灵巧,而且没有攻击性。她让母猴用细长的爪子轻轻刮擦她的乳晕,用舌尖舔她最敏感的阴蒂和尿道口,用手指在她蜜穴里寻找那些她自己很难触及的角度。
有一次,我看到四只母猴同时服务她:一只舔她的左乳头,一只舔她的右乳头,一只舔她的蜜穴口,一只舔她的肛门。她的身体在那些细碎的、密密麻麻的刺激中疯狂颤抖,淫叫声变成了接近哭泣的呜咽,最后在一声撕裂般的尖叫中潮吹,喷了那几只母猴一脸。
猴群领地成了她的性乐园。
但她还是不够。
我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出来。当猴王A骑在她身上,粗暴地操她时,她眼睛是空洞的,看着天空,根本没有在看身上的猴子。她在想别的。
有时她会看向我藏身的那棵大树的方向,虽然距离太远,她应该看不到我,但她的手会抬起,指着我的方向,嘴唇微动,像是在呼唤什么。
她在勾引我。
有一次,她甚至趁猴子们午休时,偷偷溜到榕树林边缘,走到离我最近的一棵树下,然后躺倒,双腿大大分开,手指掰开蜜穴,对着天空淫叫。
那种叫声特别响亮、特别绵长、特别诱惑。
“啊……哈……咿呀……嗯嗯……来呀……”
她知道我在看。
她想要我下去,像猴子一样操她。
但我还是没下去。我坐在树顶,手里握着望远镜,看着她蜜穴口在阳光下湿漉漉地闪光,看着她的手指在里面快速进出,看着她的乳房因为自慰而剧烈摇晃,看着她的脸因为高潮而扭曲。
我的阴茎硬得像要爆开,但我只是坐着,握着。
太脏了。
她被那么多猴子操过。身体里灌满了猴子的精液。皮肤上都是猴子的爪痕和唾液。口腔里含过不知道多少根猴子的生殖器。
一想到这个,那种生理性的反感就会压过性兴奋。
她看我不下去,眼神黯淡,最后自己爬到树丛里,靠在一根树干上自己解决了。
那之后,她有两天没再来找我。
……
但她的探索本能没有停止。
既然猴子已经无法满足,那就寻找更刺激的。
第十天,她盯上了生活在榕树林深处的一条蟒蛇。
那是一条岛上的原生种蟒蛇,不大,大概两米长,成年人手臂粗细,无毒,平时以小鸟和老鼠为食,性情温和。它有个固定的树洞巢穴,在榕树林最阴暗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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