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脱困、手环(1/2)
我连续观察了三天。
同一个节目看多了确实会变得无聊——捆绑、关押、偷偷摸摸的交配、惊险躲藏。
而且她的状态在恶化。从第三天开始,她被猴子“应急使用”时的表情不再是享受,而是纯粹的机械需求。像是瘾君子在吸毒,只是为了缓解戒断反应的痛苦,而不是为了快感。
她的眼神变得更空洞。即使在高潮时,眼睛也是失焦的,只是仰着头,喉咙里发出程式化的淫叫声,身体像一具精密的性爱机器在执行预设程序。
我看着很硬。每次看她被猴子插入时蜜穴口绽放的样子,看她高潮时小腹痉挛的样子,看我阴茎都会硬得像铁。我甚至会录下来,晚上回到帐篷里一边看回放一边手淫。
但手淫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不是“我也要操她”。
我想的是“她被那么多野兽操过,还被关在这里,好惨”。
我想的是“她那么脏,被猩猩射精,被猴子射精,还被灌竹管、塞玻璃珠、甚至可能被其他更多动物用过”。
脏。这个字一直在我脑子里转。
不是外表脏——她每天都在水里洗得干干净净。不是气味脏——被猩猩用舌头舔过无数次,全身都是野兽的味道。而是更深层的、概念上的“脏”:被非人的东西进入过、被粗暴地使用过、被当成纯粹的泄欲工具。
所以即使她再美——蜜色的光滑皮肤,修长笔直的腿,饱满挺翘的乳房,那张即使在荒岛生活这么久依然保留着少女柔美特征的脸——我也不会真的想和她做什么。
我只想看。像看AV一样看。像观察实验动物一样看。
第四天晚上,我决定行动。
深夜,猩猩们都睡了。我带着小刀和手电筒,悄悄摸到岩洞侧面的猴子通道入口。
那个缝隙比我想象的还窄。我侧身勉强挤进去,背包被卡住好几次。里面是狭窄的天然石缝通道,只能爬行前进。爬了大概十米,前面就是那个关押她的侧室。
通过石缝往里看,她睡着了。背对着我,身体蜷缩,手腕的藤蔓已经勒出深红色的印痕。月光透过洞口石缝照在她裸露的背上,能看见脊椎骨的微微凸起和肋骨轮廓。
她瘦了。被关押的这些天,每天只被喂食基本的果实,又处在持续的高亢性兴奋状态,消耗极大。
我掏出小刀,小心翼翼推开放置在洞口的石头。
石头挪动的细微声音惊醒了她。她猛地转身,看到是我,而不是猩猩或猴子,瞳孔瞬间放大。
她张嘴想说什么,但我立刻竖起手指抵住嘴唇,示意别出声。
她点点头,眼睛盯着我手里的刀。
我用刀割断捆着她手腕的藤蔓。藤蔓很坚韧,割了好几下才断。她又手腕解脱,但皮肤上已经有深紫色的勒痕和破皮的血迹。
然后是脚踝。割断最后一根藤蔓后,她自由了。
她坐起来,活动僵硬的手腕,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有感激,有惊讶,还有……某种期待。
然后她做了个奇怪的动作——她跪坐在地上,双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脸凑近我的下半身。
她用鼻子轻轻嗅了嗅我的裤子前方。
她在闻我的气味。像野兽辨认同类那样。
然后她抬头看我,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她舔了舔嘴唇,然后缓缓低下头,脸贴近我的裤裆,嘴巴隔着布料亲吻那个已经微微隆起的部位。
她想口交。
想用嘴巴感谢我。
这个动作太突然,但我立刻有了反应——不是性兴奋,是反感。
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她察觉到我的躲避,抬起头,眼神里露出疑惑。像是在问:你不想要吗?
我摇头。
她不死心。往前蹭了几步,又凑过来,这次直接伸手想要解开我的裤子拉链。
我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很大。她挣了一下,没挣开。
我再次摇头。
她终于明白了。我不是猩猩,不是猴子,也不是任何会和她发生性关系的雄性。
她的表情变了。从期待变成失望,再变成……某种我看不懂的情绪。也许是屈辱?也许是困惑?也许只是纯粹的失落。
然后她换了个策略。
她抓住我那只刚刚割断藤蔓的右手,拉向她自己。
她让我摊开手掌,然后把那只手按在她的乳房上。
隔着掌心和乳肉的温度传递,我能感觉到她乳头的硬度——即使在睡眠中,她的身体也保持着半兴奋状态。
她引导我的手揉捏,缓慢而用力。我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能感受到那饱满弹性的触感,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掌心滚动。
但我没主动动。我只是被动地让她操控我的手。
她似乎觉得这样不够。她抓着我的手往下移,滑过平坦的小腹,腹肌因为最近的营养不良而微微显现。继续往下,来到耻骨的三角区。
她的蜜穴。
即使在黑暗中,我也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润和热度。她在引导我的手去摸她的外阴。
我犹豫了一秒,但没拒绝。
她让我手指按在她的阴唇上。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稠的爱液沾满了我的指尖。她引导我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深红色的穴肉。
然后又让我把手指按在阴蒂上——那颗小小的肉豆,已经硬得像红豆粒。
她开始用力往下坐,让我的手指在她阴蒂上来回摩擦。
频率不快,但力道很重。她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起,嘴巴张开,发出细微的、压抑的喘息声。
我的手指在她阴蒂上摩擦,能感觉到那颗小肉豆在充血、在搏动、在变得越来越硬。也能感觉到她蜜穴口在同步收缩张合,爱液分泌得更多,从穴口溢出,顺着我的手指流到指根。
她开始前后晃动身体,让阴蒂在我的指尖上来回滑动。速度越来越快。
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一只手抓着我手腕,指甲陷进我皮肤。另一只手抚摸自己的另一只乳房,用力揉捏。
终于,她到达临界点。
身体猛地绷紧,腰部弓起,蜜穴剧烈收缩,一股暖流从穴口涌出,打湿我的整个手掌——是潮吹,量很多。
高潮持续了几秒,然后她瘫软下来,靠在我膝盖上大口喘气。
我的手指还在她阴蒂上,已经湿透了。
她慢慢睁开眼睛,抬头看我。眼神涣散,脸上还有高潮留下的红晕。
然后,她做了个动作——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我那只沾满她爱液的手。
像是感谢,又像是……品尝。
我收回手,在裤子上擦了擦。
她看着我的动作,眼神黯淡下来。
我站起身。从背包里掏出一个手环——那是我从船上带来的最后一件设备:带GPS定位和微型摄像头的防水手环,本来用于应急求救,但现在已经没有信号功能,只能记录和通过短距离蓝牙传输数据。
我把手环戴在她手腕上。她好奇地看着那个银色的环,伸手去摸。
“别摘。”我用极低的声音说,虽然知道她听不懂。
她似乎明白了,点点头。
然后我指指洞口,示意她可以走了。
她看着我,又看看自己的手腕,又看看我的裤子——那里已经因为我刚才的刺激而明显隆起。
她的眼神在请求。
但我摇头,转身开始爬回狭窄的石缝通道。
回头看了一眼,她还坐在原地,看着我离开的方向,表情忧郁。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蜜色身体上,乳房因为刚才的揉捏而微微泛红,蜜穴口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慢慢站起,揉了揉手腕上的勒痕,然后弯腰捡起地上残破的藤蔓——那些我割断的束缚工具。
她看着那些藤蔓,然后猛地用牙齿咬住其中一根,用力撕扯,像是在发泄什么。
然后她转身,赤着脚,悄无声息地溜出侧室,钻进主岩洞的阴影里,很快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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