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雀春深一(1/2)
她知道,她不能表现出来。她必须想办法,更“巧妙”地接近顾怜。
课间操后,陈老师老师回到办公室,心神不宁。顾怜那小子,明明感受到了她,却又装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连个微信都不肯加。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反而让她更加心痒难耐,那股从小腹深处涌出的饥渴感,简直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了。
“这个小混蛋,真是要逼死人!”她低声咒骂,脸颊却泛起一阵潮红。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顾怜那根巨硕的阳物,已经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她渴望被那根肉棒狠狠地肏弄,渴望她的玉穴被他操烂,渴望感受从未有过的极致欢愉。
可她又不能表现出来,至少不能这么直接。她堂堂一个语文老师,怎么能对自己的学生做出这种事?即便内心早已欲火焚身,表面上却还得维持着端庄的形象。
她坐在办公桌前,心不在焉地批改着作业。目光扫过一行行娟秀的字迹,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顾怜那健硕的身影,以及他那在运动裤下若隐若现的雄伟轮廓。她的玉穴又开始湿润了,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运动裤的裆部浸湿了一大片。
她必须想个办法,既能接近顾怜,又不显得那么“下作”。她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这时,她想到了自己的同事,张艳。
张艳和她一样,也是人到中年,家庭和睦,在学生和同事眼中都是贤妻良母的典范。然而,陈老师知道,张艳的婚姻生活也并非一帆风顺,尤其是在床笫之事上,张艳也曾向她抱怨过丈夫的“不解风情”和“草草了事”。
或许,可以从张艳那里“取取经”?
陈老师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紊乱的心绪。她起身,端着水杯,走向张艳的办公桌。
“张老师,忙着呢?”陈老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张艳抬头,看到是陈老师,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是啊,这不快期末了嘛,作业堆成山了。陈老师你呢,看你脸色不太好,昨晚没睡好?”
陈老师勉强一笑,走到张艳身边坐下,低声叹了口气:“别提了,最近总是心事重重的,晚上也睡不安稳。”她顿了顿,故作不经意地问道,“张老师,你和老王……最近怎么样?生活上,还和谐吗?”
张艳闻言,眼神闪烁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她放下手中的笔,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苦涩:“嗨,能怎么样?老夫老妻了,哪还有什么‘和谐’可言?不过是应付了事罢了。男人嘛,到了这岁数,也就那样了。”
她说着,目光扫了一眼四周,见办公室里只有她们两人,便又凑近了一些,语气带着一丝抱怨:“你不知道,他现在就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每次都急匆匆的,一分钟不到就完事了。顾怜这边还没感觉到什么呢,他就已经呼呼大睡了。你说,这日子过得还有什么意思?”
陈老师听着张艳的抱怨,心里一阵共鸣。她的丈夫何尝不是如此?她的小穴,长期处于饥渴的状态,被那短小的鸡巴敷衍了事,根本感受不到被填满的快感。而现在,她已经尝到了顾怜那根巨硕阳物的滋味,这种对比,让她对丈夫的厌恶达到了顶峰。
“是啊,男人啊……”陈老师叹了口气,故作愁绪地说道,“我们女人,到了这岁数,身子骨也大不如前了。有时候,心里头总觉得空落落的,像是少了点什么。可又说不出来,到底少了什么。”
她这话一出,张艳的眼睛顿时亮了一下。她看着陈老师,眼神中充满了理解和同情。
“陈老师,你这话算是说到顾怜心坎里去了!”张艳握住陈老师的手,感叹道,“我们女人啊,年轻的时候,为了家庭为了孩子,什么苦都能吃。可到了这岁数,孩子也大了,家里也安稳了,才发现,自己好像什么都没剩下。尤其是……尤其是夫妻间那点事,更是让人觉得委屈。”
她说着,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但语气却更加大胆:“我觉得吧,男人和女人,就像是两把锁。男人是钥匙,女人是锁孔。要是钥匙不合适,或者钥匙使不上劲,那锁孔再怎么渴望被打开,也是枉然。久而久之,这锁孔啊,就变得越来越干涩,越来越空虚了。”
陈老师听着张艳这番比喻,心里一阵激荡。她知道,张艳说的正是她现在所面临的困境。她的“锁孔”已经干涩空虚太久了,直到顾怜那把“巨硕的钥匙”出现,才让她重新感受到了被打开的渴望。
“张老师,你这话……真是精辟啊。”陈老师由衷地感叹道,然后又小心翼翼地问道,“那……就没有什么办法吗?总不能就这么一直‘干涩’下去吧?总归也是有……有需求的。”
她说着,脸颊也泛起一阵羞涩的红晕,但那双眼睛里,却充满了求知若渴的光芒。她渴望从张艳这里,得到一些“经验”,一些能够让她那饥渴的玉穴得到滋润的“秘方”。
张艳看了看陈老师,又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偷听后,才又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办法嘛,也不是没有。俗话说得好,‘解铃还须系铃人’。这锁孔要是不开,那钥匙总得想办法换一把,或者……让这把钥匙变得更‘有力’一些,才能把那锁孔,彻底地打开。”
她说着,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
陈老师的心脏猛地一跳。换一把钥匙?让钥匙变得更有力?张艳这话,简直就是说到了她的心坎里!她现在不就是渴望顾怜那把“巨硕的钥匙”来打开她的“锁孔”吗?
“张老师,你……你有什么好办法吗?”陈老师急切地问道,充满了期待和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又开始剧烈地收缩,爱液更是止不住地涌出。她知道,她已经离“解脱”不远了。
她以为张艳会告诉她,自己也找到了另一把“钥匙”,甚至已经不伦出轨了,这让她在羞耻之余,又生出一丝隐秘的兴奋。
张艳看着陈老师那副焦急又充满渴望的模样,会心一笑。她知道陈老师和自己一样,都是被婚姻生活折磨得体无完肤的女人。她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购物APP,然后递给陈老师。
“喏,还能有什么办法?咱们女人啊,要是指望男人,那可就得憋屈死!”张艳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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