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力三（1/2）

第二天，陈老师老师顶着黑眼圈来到学校。她知道，她必须做点什么。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午休时分，她借着给顾怜补习的理由，叫顾怜到办公室。顾怜刚一进门，她就递过来一张纸条。

“顾怜，这是我的微信，以后有什么文学问题，或者学习上的困惑，随时可以问我。”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那双眼睛里，却依然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和期待。

陈老师老师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那双眼睛里，却依然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和期待。她递过来的纸条上，清秀的字迹写着一串微信号码，仿佛承载着她所有的勇气和渴望。

顾怜看着那张纸条，又看了看她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谢谢老师的好意。”顾怜没有去接那张纸条，只是微微颔首，语气平静而疏离，“不过，个人习惯在学校里专注于学业，不希望被其他事情打扰。而且，如果真有什么问题，我更倾向于当面请教，这样效率更高，也更尊重老师。”

顾怜顿了顿，又补充道：“老师您是顾怜的榜样，我希望自己也能像您一样，保持专注和严谨。所以，还是算了。”

顾怜的话音刚落，陈老师老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手中的纸条，仿佛失去了所有的重量，无力地垂了下来。那双眼睛里，瞬间充满了震惊、失落，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她没想到，顾怜竟然会毫不犹豫地拒绝她，而且还用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

她感到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像是被顾怜无情地撕开了一道口子。她原本以为，只要主动踏出这一步，顾怜们之间的关系就能更近一层。可没想到，顾怜竟然如此冷漠，如此不近人情。

“顾……顾怜……”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感到自己的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胸口一阵阵发闷。

顾怜没有理会她的失落，只是再次微微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在顾怜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她所有的情绪。

陈老师老师呆坐在椅子上，手中的纸条被她揉成一团，紧紧地攥在手心。她的眼眶湿润，泪水在红色的眼睛里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她感到自己的心像被掏空了一样，空荡荡的，只剩下无尽的失落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