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黄蓉篇)(2/2)
如此一石二鸟:既可稍解军中饷银紧缺,从此更是捏住了这二人的七寸要害,不怕他们日后不夹紧尾巴,安分守己!
黄蓉素手一探,接过那张密密麻麻写满吕文焕罪状的纸笺,眸光只如疾电般一扫,心下便已了然。
凤目之中一丝赞赏倏忽即逝,顷刻间已复归那古井不波的淡漠,樱唇轻启,语声清冷。
“算你手脚倒还算利落……”
“嘿嘿,师母抬举!”
大武脸上登时笑开了花,忙不迭地又凑近半步,将声音压得极低,急急催促道。
“师母,吕文焕的罪证已然到手,咱们是不是该料理这吕文德了?”
“且慢!此间还有些变化……”
黄蓉却微微摇首,目光重落向那仍在剧烈晃动、其间更不时溢出淫声浪语的纱帐。
大武闻言一愣,抬首顺着师母视线望去,但见帐内风光旖旎依旧,吕文德粗重的喘息与女子娇媚入骨的呻吟交缠,声声入耳。
他不由得搔了搔后脑勺,满面不解道。
“变化?恕弟子愚钝,除了这老色鬼已然等不及要射了之外,弟子实在瞧不出还有何变化啊?”
话音未落,目光却不经意却撞见师母玄巾之上的冷清凤目,此刻正闪烁着几分异样的光彩。
大武心头一突,忙又凑近半步,几乎贴着师母耳廓,压着嗓子,语带狎昵地低语。
“莫不是师母您也想瞧瞧这活春宫的景致也有些发骚了?”
“呸!你这不知死活的孽徒!胡吣些什么浑话!”
黄蓉闻言如遭火炙,玄巾下的玉颊霎时红透耳根!她又羞又恼,凤目含煞,几乎立时便要教训这不知死活、口吐秽言的孽徒!
实则,这位女诸葛却是被这孽徒猜中了半分心思,她早知那帐中女子并非小龙女,只是方才心神稍懈之下,目睹那颠鸾倒凤的活色生香,一时竟看得神思微眩,忘了移开眼去。
大武窥见师母虽厉声呵斥,可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眼,却依旧牢牢胶着于那晃动不休的纱帐之中,连带着内息都隐隐有些不稳!
他心下暗笑:看来自己这位师母此刻怕是动了春心,淫欲难抑了!
“嘿嘿,师母……弟子夜夜梦里都是这两坨骚浪肉腚子……可真是要人命了!”
大武涎着脸,又近一步贴向那幽香萦绕的耳畔,灼热气息似有若无拂过她耳廓,竟斗胆将一只滚烫大手,悄然攀上那玄裳之下丰腴圆隆、饱满挺翘的玉臀!
黄蓉正欲动身,却闻得身后孽徒愈发靠近,正欲呵斥,翘臀遭袭,娇躯不由猛的一颤。
“……嗯~……孽障!”
原本清冷声线还未落罢,陡然带上一丝微颤,大武心头火腾地窜起,暗道:她既不明拒,便是默许。
于是作恶手掌非但未离半分,反而变本加厉,在那惊心动魄的曲线上恣意游移抚弄,甚至发力捏弄起来。
掌心所贴之处,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玄色衣料,触手温软滑腻,又蕴着惊人的弹韧,仿若一团凝脂包裹的暖玉,酥媚入骨,直欲将人神魂都吸附了去!
“方才庆功席间,瞧见师母挺着这两坨挺翘肉蛋甩开甩去,专往弟子胯前送,莫不是故意勾引弟子么?”
五指紧覆在挺翘之处,终是如愿以偿,大武得意至极,悄声问道。
“放屁……满堂豪杰当前……只为共庆大捷……为师岂是那等轻浮之人?”
黄蓉臀尖微颤,一副丰腴身子已被这孽徒揉酥了大半,低声啐道。
“师母您莫要再装了!方才,明明都快将这大屁股甩上了天,都快顶到弟子的鼻尖儿!”
大武唇角勾起一抹狡狎笑意,毫不避讳,直言说道。话音还未落下,又是狠狠揪了臀肉一把。
“还不是你这孽徒一双贼眼直往龙姑娘身上扫……失了礼数……我若不挡你一挡……叫外人瞧了去……郭家清誉岂不扫地……嗯……轻些……!”
黄蓉玉颊泛红,腰身一紧,低吟几欲脱口,忙咬住唇瓣,声细如蚊。
“嘿嘿,莫不是师母吃了飞醋?弟子眼里,那小龙女纵有千般颜色,也不及师母半分风情!”
大武闻言,心中一喜,想不到师母竟对自己如此高看,欲念如翻江倒海般汹涌不休,胸臆间波涛翻滚,痒得入骨,再也满足于这隔靴搔痒般的轻薄抚弄!
陡然间,只闻“嗤啦”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响,那紧紧绷束着丰隆玉臀,本是坚韧无比的玄色裤料,竟在大武凝聚了内力的指劲之下,于那裆股之间被划开了一道寸许长短的狭小缝隙!
虽只寸隙微张,却似幽壑乍启仙光!
一抹雪腻悄然微现—— 其色如凝脂初雪,温润莹洁;其质若暖玉新裁,滑不留手。
幽幽烛影之下,那肌肤竟泛着象牙般细腻光晕,柔嫩得仿佛指端稍触便要沁出琼浆玉露来!
“唔……啊…!!”
黄蓉只觉臀丘骤然一凉,情急之下嘤咛出声,慌忙以素手掩住檀口,唯恐惊扰了榻上二人。
然而不待她回首阻止,大武已急不可耐地自那道新裂隙间,将一根滚烫如烙铁的修长中指,悍然侵入!
指腹放一触及那温软滑腻的所在,大武喉间便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带着近乎饕足的狂喜,覆于完好臀峰上的大手犹自贪婪揉捏,隔着一层薄裳,感受那惊心动魄的丰隆弹跳;而另一指却已如巨蟒出洞,精准寻至找着两瓣丰挺翘臀合拢的正中之处……
“唔……嗯……孽徒!……尔……尔竟敢如此放肆……速速罢手!待……待我回转……定……定将你挫骨扬灰……千刀万剐……”
黄蓉那张本娇艳若醉桃的玉容,此刻更是红霞密布,几欲滴出血来。
她紧咬丰润下唇,贝齿深陷,在那如花唇瓣上咬出淡淡血痕。
那一双素日里清亮似秋水、灵慧如星月的凤眸,此刻早已蒙上氤氲水雾,眼波流转之间,尽是羞愤交织,春潮澎湃的迷离之色。
原来,大武那根滚烫中指,方才在黄蓉幽深臀壑之间一番刁钻撩拨,竟是忽然抵住了那处娇嫩如蕊的屁眼儿之上,指尖所触,只觉一点紧仄酥滑的媚肉正微微翕动收缩!
“不行……那里不可以……你这孽徒……快放开为师……否则……休怪为师不念旧情!”
黄蓉臀心发紧,臀尖急缩,夹住那根意图犯上作乱的手指,语气中已满是惊慌羞愤。
“嘻嘻……师母……你的骚屁眼儿似乎要把我的手指全部吸进去呢!”
大武满脸邪笑,说道。
眼见师母柳腰急颤,臀浪翻涌,那指尖探入之处,一圈圈褶皱嫩肉竟似嗷嗷待哺的婴唇,微微绽开,自行嘬吮。
他心头一横,未等师母反应过来,指尖真气暗涌,觑准那销魂蚀骨的窄洞,悍然便是一记直捣黄龙!
噗的一声——指节裹挟着玄劲力道,破开那点朱红秘蕊,悍然长驱直入开,直至齐根而入,再无丝毫缝隙!!
“啊……”
一声沉闷低喘压抑不住,也不管榻上正交欢的二人是否察觉,响彻屋内!
紧接着,黄蓉那具趴翘着的身子不自觉挺直了腰身,连同两瓣肥美香臀也用力翘立,痉挛了似止不住颤抖,只觉臀心深处如火烧火燎一般,以致于连神智都变得模糊起来!
方一进入,一股滚烫得几乎要将指骨融化的热流便汹涌袭来!
那紧窄的肠穴深处,更是湿滑黏腻到了极致,层层叠叠的软肉如饥渴的灵蛇般,疯狂绞缠吮吸。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娇嫩的肠壁都在贪婪地蠕动,将他指节的轮廓都死死包裹,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被那滚烫的肠液搅得“咕啾”作响,拉扯出晶亮的粘丝!
“数月不见,这骚屁眼竟又紧得好似处子,看来得好好给她松上一松,免得待会自己没操几个回合,便要缴械投降了!”
念及此,大武再不留情,中指猛然弯曲如钩,便在那温热滑腻的菊道深处,死命地扣挖、旋转、肆意挞伐起来!
“啊——!啊——”
霎时,一连串似泣似吟的哀鸣爆发而出,黄蓉似如遭雷亟,螓首猛地后仰,一双冷清凤眸之中的漆黑瞳孔竟也止不住上翻起来,露出大半眼白!
玄纱之下,那张倾国倾城的玉容,更是是春潮泛滥,媚态横生,丰盈朱唇难以自持地张开,贝齿微露,檀口化作一个惊喘失魂的“O”字之形!
只觉那根深度入侵的粗壮指根竟似要将她这副久旷雨露的饥渴身子,从内到外,尽数洞穿剖开焚透!
“…噗嗤…噗嗤……”
淫靡粘滑的撞击声,愈发急促地搅动着这榻下春情!
那种既酸且胀、苦楚难当,却又偏生出万蚁噬心般极致酥麻的诡绝感受,无边羞辱之中,又夹杂着无尽沉沦的甜美,直教她三魂渺渺,七魄荡荡,意识模糊,几不知今夕何夕,身在何处。
大武那根作孽的手指,兀自在那紧窄滚烫的肛洞深处肆意搅动,头颅下俯,灼热鼻息狠狠喷吐在师母香颈之上,乘势再伸出舌头卷含住鬓发旁已烧的滚烫耳垂,一边细细咂摸,一边低声浪语道。
“嗯嗯……我的好师母……未曾想好几个月没操过您的这骚屁穴,竟变的这般紧致,内里更是……更是湿得一塌糊涂,稍一触碰,便已是春潮汹涌,泛滥不止了呢~”
此刻的黄蓉被身后孽徒折腾得魂酥骨软,魄荡神摇!
耳畔狎语低吟,便是一个字也听不真切。
一双慧光流转的凤眸,此刻只茫然地定在眼前——那架精雕细琢的梨花木大床之上。
床榻犹在不堪重负地“吱呀…吱呀…”呻吟,剧烈地摇晃不休。
其上那颠鸾倒凤的淫靡景象,仿佛一个吞噬心魂的漩涡,竟似自己拉入其中,不能自拔!
就在黄蓉的不堪幻想之中,吕文德那具仿若肉山般的痴肥身躯,正死死地压覆在自己身躯之上,丝毫也动弹不得,一根肥钝肥屌滚烫硬挺,齐根深陷于屁穴深处,强制捣入,全力贯送!
每一次肥硕腰身的耸动,都带着万钧蛮力,直贯肠道深处,直操的是她是脏腑移位,神魂出窍!
那根肥屌最终在紧致热肠的裹吮中,马眼开阖,精关大开,将股股浊精畅快喷出,将紧窄后庭彻底灌满!
“嗯哼…呃呃…啊啊…好……好个仙儿…我的小…小骚蹄子……你这…你这勾魂的浪屄……可真…可真是…嗯哼…越…越发会箍人了…呃啊…舒坦…爽煞本官了…哦…再…再浪些……本官…本官就爱死仙子你这股…这股子骚媚入骨的劲儿了……”
吕文德口中含糊浪语不断,肥腰耸动如狂,胯下那根粗硕巨杵更是发了癫也似,一下狠过一下地捣入那温软湿滑的牝户肉穴深处,次次直抵花心,似要将对那终南仙子的龌龊淫念尽数发泄在身下这妓女婊子之上。
谁知,正当他顶弄得最为酣畅忘形之际,身下那原本温驯承欢的“终南仙子”,竟猛地一个鹞子翻身!
一双欺霜赛雪的修长玉腿,恍若碧玉铡刀,倏地盘绞上他那痴肥臃肿的腰身!
紧接着,一股蚀骨销魂的异样快感,骤然自那根深埋于温热紧窄娇嫩秘穴之中、被欲焰烧灼得滚烫坚硬的肥屌之上,如电般窜升而起!
“哎哟喂——!嗯……啊……我的小仙仙儿……哦……哦哦……”
吕文德顿觉腰间那两条玉腿爆发出铁箍般惊人的力道,仿佛要将他那水桶腰身当场勒断!
强烈疼痛与剧烈快感交织翻涌,顿时让他那肥躯剧颤如筛糠,口中更是不受控地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呜嗷怪叫!
“呜啊…你…你这两条夺命的仙腿……夹得…夹得恁般狠辣!嗯呃…莫不是…莫不是想让本官精尽人亡……不成!……啊啊……轻些……仙姑奶奶……轻些……腰…腰要折了…折了啊……”
帐外只听得那吕文德腰胯耸动之速颠狂若疯马,嗬嗬粗喘夹着污言秽语如沸锅滚汤,伴着皮肉撞击的擂鼓闷响,震得纱帐乱颤!
其胯下那根狰狞粗壮肉柱在女子那肥白肉浪间胡乱杵动,两颗浑圆春袋更是频频抽搐,分明已是精关摇摇欲坠!
榻下,黄蓉虽被身后孽徒弄得淫水淋漓,灵台恍惚,然其一双秋水明眸深处,陡然闪过一丝清明光芒——她瞧得真切,这吕文德分明已是阳精将泄之兆!
“不好!此贼若这般轻易便泄了元阳,岂非太过便宜于他!”
此念在黄蓉心头一闪而过,她玉容微凝,贝齿轻咬樱唇,纤纤素腕于电光火石间微微一抬,玉指微拢,其状宛若春兰初绽,随即皓腕轻翻,芝指如拈花拨弦,继而未闻半分声息,已是妙到巅毫地轻轻一弹!
霎时之间,一缕凝练如冰蚕吐丝的阴柔指劲,如灵蛇出洞,精准无匹地射向那正自疯狂摇晃不休的纱帐之内!
莫看此缕指劲细微无形,却正是东邪黄药师的嫡传绝学——“弹指神通”!
此门功乃黄药师积毕生心血之所创,法道自然,奥妙无穷,讲究以柔克刚,以巧拨千斤。
黄蓉身为东邪黄药师之女,自然是早将此“弹指神通”浸淫至登峰造极之境地,收发由心,运用之妙,存乎一心。
此刻她纵然被情欲所扰,然这信手拈来的一式阴柔指劲,其火候之拿捏依旧是分毫不差!
只听帐内那吕文德正自“哦哦”怪叫,浪语不休,眼看便要攀上极乐,将那酝酿已久的滚烫精水尽数喷射之际,忽觉自己那两颗春袋被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哎哟喂——!”
随着吕文德嗷嗷一叫,那原本已是怒张欲射的屌物,竟是在冷不丁的一击之下,猛地一软,即将喷射而出的精水,也硬生生地被憋了回去!
他惨叫一声,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软在了莲玉那香汗淋漓的雪白肉体之上!
“好师母……嗯……你的骚屁眼儿……又紧了几分呢!”
大武此刻早已是欲火攻心,早忘了师母此刻尚有要事未了,他愈发地放肆无忌,恨不能立刻便将胸中积郁多日,那些只能在梦中辗转反侧的龌龊欲望,尽数宣泄在师母娇躯之上。
大武俯身若豹,额际几乎抵住师母翘臀之上。
隔着薄薄玄衣,他嗅得一阵幽兰暖馥,胸臆顿作狂澜。
舌尖方动,正欲舔向那一抹乍露而出的臀肉,然耳畔却骤然响起一声清晰异常的衣袂微动之声!
紧随其后,一股浑厚绵密的内家罡劲自身前涌出!
大武心头一震,暗道“不妙”,忙欲抽身。可那道罡劲疾若电闪,倏地撞在他胸口。
“砰”一声闷响,大武只觉胸前一热,整个人被推得倒飞出去,他连滚数个跟头,踉跄坐倒,“噗通”一声,尾椎生疼,却不敢出声。
随即抬首定睛望去,却只见师母已然于室中俏生生地婷立着,那方玄色面巾重新蒙在了脸上,青丝如瀑,垂落香肩。
“还不快滚到一旁躲好!莫要误了我的正事!”
一缕清冷又带三分慵懒的女子嗓音,倏地钻入大武耳中,正是上乘“传音入密”。
大武哪敢怠慢,也顾不得尾椎生疼,就地一滚,缩进墙角帷幔之后,屏息敛声,连大气都不敢再出。
黄蓉见自己这孽徒总算还识些眉眼,惶惶然缩成一团,这才微不可察地轻吁了一口气,她理了理鬓边青丝,莲步轻移,纱帐微晃,人影已悄然贴至帘侧,眸光又恢复了平日的澄澈冷静。
且说那吕文德正趴在莲玉雪白身子上喘息不已,心中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方才明明已是箭在弦上,即将大展神威,怎地会突然之间,那话儿便如同被针扎了一般,猛地一软,竟是再也硬不起来了?
这等怪事,吕大人活了这大半辈子,还是头一遭遇到!
他越想越是憋屈,只当是身下这婊子使了什么妖法,暗中算计了自己,正待要翻身起来,将其抓过来,好生拷问一番。
却不料,就在此时,帐外竟陡然传来一阵响亮脚步声,本就因那话儿突然萎靡而憋了一肚子的怒火无处发泄,此刻又听得帐外有人竟敢搅扰自己的“好事”,更是怒不可遏!
“他奶奶的!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在此处扰了本官的雅兴?!活得不耐烦了不成?!”
吕文德也顾不得自己浑身赤条,猛地自床榻之上一跃而起,一把便要将那碍眼纱帐扯开,正要好好瞧瞧是哪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竟敢打扰他的好事!
然则,未等肥手触及帐幔,一道清冷森然声线却已是自纱帐之外幽幽响起。
“吕大人!这般萎靡……真是教人好笑!”
吕文德闻声猛地一惊,慌忙抬起纱帐循声望去,只见大厅之中,已俏生生地立着一位玄衣蒙面的女子。
只见这女子身形高挑矫健,一袭合体的夜行衣包裹着玲珑身段,她脸上蒙着一方玄色面巾,遮去了大半容颜,仅露出一双清如秋水、锐似寒星的凤目闪烁,顾盼之间,自有一股令人不敢逼视的敦肃气度。
吕文德何等机警担心,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虽不识来者何人,然观其形貌装束,绝非善类,恐怕是蒙古豢养的死士,借着今日大捷,城关松懈,特来取自己性命!
吕大人正自惊疑间,却见那玄衣女子素手轻抬,朝榻上隔空疾点一指!
只听“嗤”一声微响破空,一道乌光如电自其指尖激射而出,不差分毫,正中那已经被吕文德操的七荤八素的莲玉!
她只觉颈间微麻,连声息都未及出,便已是眼眸瞬阖,沉沉睡去!
吕文德当下便误认这玄衣女子下了杀手,登时骇得冷汗直冒,而下一个恐怕就轮到自己了!
一念及此,他那肥躯骤然抖若筛糠,早将方才的跋扈气焰抛到九霄云外,“扑通”一声跪倒在榻上!
只顾朝着黄蓉砰砰叩首,口中更是颤抖哀求。
“女…女侠饶命!小人肉眼凡胎,不识仙驾……但求女侠开恩,饶…饶过小人这条贱命罢!”
黄蓉见其丑态,唇角浮起一丝冷嘲。素手轻按腰间,声如寒泉击玉,说道。
“吕大人且宽心。本女侠今日非为取尔首级,不过有几桩事需你相高。若肯识趣,自当两下相安;若耍诈,便是自讨苦吃……”
吕文德闻言,心头一跳,惨白面皮霎时堆起谄笑,急道。
“女侠尽管吩咐!但凡留得小人性命,定当倾囊相告——绝无半字虚言!”
黄蓉螓首微颔,纤指凌空一点,吩咐道。
“如此甚好。本女侠也不与你废话,你且取过笔墨纸砚,将你这些年来在襄阳城中所做的那些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的龌龊勾当,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给本女侠写将下来!莫要存有半分侥幸之心,若是胆敢有所隐瞒,或是写得不尽不实,那可就休怪本女侠手下无情了!”
吕文德闻言,方才谄笑的肥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心中叫苦不迭。
他那些龌龊勾当,若是当真写将出来,那可是桩桩件件都足以让他掉脑袋的弥天大罪!
他正自犹豫不决,冷汗涔涔之际,眼角的余光却是不经意地瞥见了这位玄衣女侠胯裆之下,竟隐约映出一抹惊心嫩痕!
吕文德连忙凝聚瞳眸,细细之下,这一抹粉嫩——原来是这位女煞星的私处肉唇!在幢幢烛光之下,只见两片花瓣嫣红粉润,异常肥嫩!
这番香艳光景,顿时让吕大人是看傻了眼,没想到这位女煞星如此骚浪,竟然公然光着屁股来行刺自己,他看的分明,那两片肥美花瓣之上甚至挂着缕缕透亮淫汁,正兀自往下垂坠滴落,也不知来此地之前,被哪个凶猛汉子给狠狠操过!
此念一生,方才被惊骇浇灭的欲念,便如星火燎原,瞬间燃遍四肢百骸!胯下本已疲软的屌物,竟也再度蠢蠢欲动,有些许抬头迹象。
黄蓉的心思之剔透玲珑,只消她那双秋水妙目轻轻一转,已然察觉到那吕文德一双贼兮兮的鼠目之中,正自闪烁不定着一股秽不成堪的贪婪淫光!
她心下暗啐一口,冷冷忖道:这老狗死到临头,莫非还敢心存妄念,思量那纵欲贪欢的腌臜事不成?!
此念未绝,心头却又陡然一凛,循着吕文德的视线,低头看去,这才猛然省悟过来!
皆因方才她只顾着大展施威,竟是一时不察,浑然忘了自己身下那袭玄色夜行劲装早在那孽徒撕扯之下,已然自胯部沿着臀沟往后裂开了一道口子!
如此一来,自己那一片本该深藏不露秘不示人的绝密私处,岂非已是门户大开,毫无遮掩,尽数暴露于眼前这头猥琐肥猪的视线之中?!
一念及此处,饶是黄蓉智计冠绝天下,处变不惊,此刻那张戴着玄色面巾的绝美玉颊之下,也不禁飞起了两抹难以遏抑的羞愤红霞,心头又羞又怒!
想她堂堂丐帮之主,江湖之上万众敬仰、算无遗策的“女诸葛”!
如今竟在这等腌臜不堪的勾栏妓院,被这个猥琐肥胖的吕文德,窥去了自己如此紧要私处的春光!
真真是奇耻大辱!
“皆是武敦儒那杀千刀的孽畜作祟!”
黄蓉银牙暗咬,在心中狠狠啐骂不已:若非这无法无天的厮无状冲撞,致使衣衫破裂,我黄蓉何等身份,岂会……被吕文德占了便宜,此事暂且记下,待此间风波一了,老娘定要将这胆大包天的孽畜剥皮抽筋,倒吊于襄阳城头,亲执牛筋马鞭,不计死活,狠狠鞭笞他三百之数!
方能稍泄心头这口恶气!
虽恨得几欲碎齿,黄蓉却深知此刻不可失态。
江湖风雨数十载,早已练就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定力。
当下只把寒意敛入眸底,面如霜雪,声息不露,依旧一派凛然威仪。
只见她右足轻挪半寸,腰肢微侧,长腿一并,将方才乍泄的春光悄然掩去。下一瞬,一股阴寒杀气自体内奔涌而出,直压吕文德眉心。
吕文德犹自回味着方才那惊鸿一瞥,蓦地只觉寒意逼面,如坠冰窟,浑身汗毛倒竖,方才那一点不堪念想,霎时被惊得烟消云散,只剩脊背生凉,冷汗直冒!
“吕大人!你这双招子,是想往哪里看呢?!你到底是写,还是不写?!若是再敢在本女侠身上胡乱打量,今日便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是……女侠……小的这就写!”
吕文德闻言,哪还敢有半分迟疑,连忙从榻上跳下,顾不得自己此刻仍是赤身裸体,一身肥肉颤巍巍,匆匆走到那张紫檀木八仙桌旁。
桌案之上,笔墨纸砚齐全,想来是专为那些附庸风雅的骚人墨客所备,以供其酒酣耳热之际,遣兴抒怀吟风弄月之用,此刻倒正好派上用场。
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吕文德那颤抖的笔尖才终于停下。他双手捧着一叠写满了蝇头小楷的宣纸,声音嘶哑干涩,带着几分哭腔。
“女……女侠……全……全都写完了……求女侠……饶……饶了小人这条狗命吧……”
黄蓉素手一探,径取那叠罪状。
指尖翻飞间,目光如电扫过蝇头小楷,纸页沙沙,满室死寂,待末页阅尽,被玄巾遮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弧度,将那叠宣纸按在桌上顿了顿,嗓音却听不出喜怒。
“吕大人这笔小楷写的是龙飞凤舞……哼!我却看得出——你是故意写得如此潦草,好叫人认不真切。也罢,借你指尖一滴血,画个押,免得日后你翻脸不认。”
吕文德闻言,惨白的肥脸更是瞬间没了血色,这女煞星竟如此聪明,自己这点心思在她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今夜以后,怕是他官运到头,命也到头了。
黄蓉却不再与他废话,只见她玉指轻抬,从自己云鬓间取下一支金簪,走到吕文德身前,闪电般出手,一把抓住他那肥厚大手,另一只手执簪,在拇指指腹上轻轻一刺!
“按上去!”
黄蓉声若寒泉,指了指那罪状末页的空白之处,吕文德哪里还敢有半分违逆?他颤颤巍巍举指,咬牙一按——血印赫然,作朱砂之状。
黄蓉这才微展柳眉,玄色面纱之下,唇角漾起一抹得意笑意,轻舒皓腕,将那薄薄一帧供状对折再折,收于襟内,贴胸藏好,冷声说道。
“吕大人,你且听好了!若是哪天本女侠手中银子不够使了,自会将这金簪放于你案堂之上,你将五千两银子送到襄阳城西十里老枫桥处,到时我自会来取!若是不从,这张字据可只好移送朝廷都察院了!”
吕文德闻听此言,如死灰的心却陡然复燃——原以为今夜身陷此地,面对这手段阴毒的女煞星,必是万难幸免,岂料峰回路转,原道不过是破财消灾而已!
“滚吧!”
听的一声冷言,吕文德顿时如蒙大赦般,连滚带爬的朝着洞开门扉,头也不回地狼狈逃窜而去,似是生怕这女煞星反悔!
更鼓三声,听的长廊人影散尽。
黄蓉这才暗自松了口气,今夜连环设局,步步惊弦,终教吕氏兄弟的把柄尽落掌心,后续便可以凭证好好勒索这二人一番!
然则,一念及自己方才被吕文德瞧去胯下羞处,心头一阵羞恼。
此刻胯下裂口洞开,每当稍有动作,便能感觉到阵阵寒意自那破损处灌入,阴凉湿冷,直教她坐立难安,如芒在背!
就在此刻,冷不防背后人影微动,谄媚嗓音,响动起来。
“嘿嘿……师母……弟子适才在暗处隐伏窥视,亲眼得见师母施展雷霆手段,不过三言两语,便令那吕文德老贼俯首帖耳,画押认罪……师母之威,当真是……当真是仙人下凡,浩荡无匹!”
黄蓉闻声心头陡然一凛,美眸之中寒光乍现,霍地回首望去!
只见那退至角落藏着的大武,此刻正自暗隅趋步而出。
他那张方正面皮之上,此刻堆满极尽讨好之能事的讪笑,一双眼睛也是左顾右盼,一望便知其心中揣揣,正自发虚胆怯。
“孽畜, 看看你做的好事!!”
一声低叱,陡然自朱唇迸出!一双绝美凤目,骤然迸射出骇人的寒光,死死地盯住了大武,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黄蓉猛地旋身,劲装“嗤啦”一声又裂几分。
玄色裤裆自臀间斜斜撕开,甚至连那肥美耻丘也一并露了出来,宛如新剥膏脂,晃得灯火也黯了三分。
她先前与吕文德动手时尚知并腿遮羞,此刻却因急怒,反将破绽尽现。
大武正垂首待命,眼角余光被那白光一灼,心头突突直跳,喉头干似塞了木炭,连师母含怒的喝问都几乎没听见。
“你这孽徒!莫不是不要这对招子了?”
黄蓉见大武露出愣愣痴态,莲足倏地踏进半步,声音似冷泉击石,劈面传去。
大武浑身一震,顿时如梦初醒。抬眼便撞见师母那一双喷火凤眸,背脊冷汗刷地涌出,瞬间湿透了衣衫,顿时双膝重跪,哀声祈求道。
“师母……师母饶命!弟子实是迷了心窍,忘了师母有要事在身……求师母看在弟子办事还算认真的份上,就饶了弟子吧!”
大武恐惧至极,扬起双手抡到耳边,便要左右开弓,以示其悔悟之“诚”。未料其掌风方起,蓄势待发之际,却听黄蓉一声清叱,冷冷截道。
“罢了!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把戏,莫要在此装模作样,平白浪费我的疗伤宝药!”
武敦儒闻听此言,高举的手掌不由得陡然僵在了半空,立时转惊为喜,连忙俯首于地,咚咚咚叩首不止,仿如鸡啄碎米。
“多谢师母!多谢师母法外施恩,弟子从今往后,定当洗心革面,痛改前非……”
黄蓉斜睨着武敦儒那副感恩戴德的模样,唇角微微一勾,眸底却掠过一丝冷哂,说道。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明日起,滚去军中伙房,劈柴、挑水、舂米、烧灶,样样做齐,敢偷懒半分——非折了你的狗腿!”
大武如闻纶音,咚咚咚连磕三记响头,额前青紫也顾不得了,忙不迭应道。
“弟子甘愿受罚!定当痛改前非,一日不敢懈怠!多谢师母开恩!”
武敦儒原以为,凭师母方才那雷霆之怒,今日纵保得住性命,也必脱一层皮。
如今竟只叫他劈柴挑水,虽说自己颜面扫地,却远胜断手断脚的惨祸。
思及此处,他暗呼侥幸——自己这位师母手段狠辣,若真要折腾人,那可真是花样百出,眼下只罚他干粗活,已是老天开眼。
黄蓉见他叩头如捣蒜,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心中暗笑:这孽徒倒也识得轻重。罢了,且留他一双手脚,日后再看造化。
黄蓉不再看他,只把视线在屋内一扫,便落在那张紫檀八仙桌上——吕文德的衣袍与那妓女莲玉的衫裙仍胡乱堆着。
她低头瞥了眼自己裂开裤裆,暗忖这副狼狈模样如何出门,便冷声吩咐道。
“还跪着做什么?去,把桌上那件长裙拿来!手脚干净些!”
大武闻言,一骨碌爬起,三两步抢到桌前。
他先将长裙抖开,对着灯影细看,见无半点尘污,这才双手捧定,躬身递到黄蓉面前,头也不敢抬一下。
黄蓉接过月白长裙,指尖一捻,便知是苏杭软缎,轻柔若云。
她急于蔽体,方欲解带,却见那孽障仍直挺挺立在跟前,眼珠子都不转一下,见状柳眉倒竖,厉声叱道。
“还杵在这里做甚么?滚出去!还想看我更衣不成!”
武敦儒被这一喝,肩膀一缩,脚下却像生了根,嗫嚅半晌,才低声道。
“师母……弟子斗胆。方才庆功时,您曾亲口许诺,说让弟子去郭府领赏,以酬杀敌之功……不知……不知师母还记得么?”
黄蓉一听,眸光倏地冰寒,心里暗骂:脸皮倒比城墙还厚!
方才罚你这孽畜去劈柴挑水,已是格外开恩,怎敢在这腌臜地方又提酒后的糊涂话?
莫非把我当成勾栏里的粉头婊子,任由轻薄不成!
念及此处,她只觉耳根发热,胸中羞恼如火。
可转念一想,这大武虽莽撞贪色,此番守城却真刀真枪,几次三番冲在针前,以刀口舔血,浑身新伤叠旧疤,自己都看在眼里。
若单论战功,确是当赏!
况且襄阳连月鏖兵,她自己也未得片刻歇息。
今日大捷,满城解甲欢饮,鼓声、歌声、笑声直冲云霄,正是久旱逢甘霖——她亦觉肩头一松,暗道:自己倒是也应该好好放松一下了!
想到此处,黄蓉只觉丹田里那团才压下的燥火,又被撩拨的“蓬”地窜起,直透关元,四肢都微微一热,咬了咬唇,低低啐道。
“哼,算你这趟襄阳血战立了点微末功劳……既如此,今夜便褒奖一二……”
大武闻言,瞬间狂喜无比,此刻竟真的得到了师母的金口应承!
身下蠢蠢欲动的孽根,此刻顿时如受惊的怒龙一般,悍然勃发,几欲撑破裤裆!
他正待欢喜叩谢,却又听黄蓉话锋一转,冷冷续道。
“不过,此地终究是烟花柳巷,你我皆有身份名望之人,万一走漏了半点风声……”
“师母此言差矣!此地虽是烟花柳巷,但鱼龙混杂,人多声杂,未必便会为人察觉。反倒是郭府之中,万一被师父他知晓了你我间的私情……”
大武说到此处,故意顿了一顿,话音未落,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笑容,趁势向前挪了半步,目光开始肆无忌惮地在黄蓉玲珑起伏的身段上逡巡!
黄蓉见这孽徒已然蠢蠢欲动,凤目含煞,但心念电转之下,却也不得不承认他所言并非全无道理。她臻首微点,缓缓道。
“哼,你这孽徒,歪理倒是一套一套的……”
她口中虽如此说着,心中却暗忖道:自与这孽徒暗通款曲,行此逆伦苟且之事以来,偌大郭府之中,无论是后园轩斋,还是书房密室,何处不曾是二人颠鸾倒凤的战场?
更有数次,竟是在靖哥哥眼皮底下暗渡陈仓……那番感觉果真是蚀骨销魂!
可如此行事,终究是凶险万分,若真让自己那憨直丈夫察觉,就算他不怪罪,自己怕是也没了面皮再活在世上!
“既然师母已允了弟子,依弟子愚见,便就在此处了结此事,如何?”
黄蓉见自己这孽徒猴急模样,目光不由的环视这间刚刚才上演过活春宫的卧房,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一股子腥湿的古怪气味。
她柳眉一蹙,冷哼一声道。
“此屋污秽不堪,床笫之间尚有他人浊气,腥臭熏人,岂是能容人之地?!你这孽徒,当真饥不择食到这般地步了?还是回到方才我与你计议的那间僻静客房,那里总归干净些!”
“弟子遵命!”
然而,大武脚步方抬,却又猛然一凛,心头寒意顿生。自己这位师母素来智计百出,性情更是变幻莫测。
今日之事,倘若自己有半点行差踏错,未能揣摩透她的心意,只怕转瞬之间便要遭了神鬼莫测的毒手,落得个断手断脚的下场。
正自惶恐,却忽传来一声清斥。
“你这忤逆孽徒,还在那儿磨蹭什么!速速在前引路,带为师去那间僻静客房!”
大武心头一横,索性回首躬身道。
“师母息怒,弟子尚有一事,斗胆请师母允准!”
“你意欲何为,直说无妨。”
黄蓉语声清冷,说道。
“师母风华绝世,弟子自当尽心侍奉。然师母威势深重,弟子时刻忐忑,唯恐有半分伺候不周之处,倘若惹您不悦发难,弟子武功微末,实难抵挡师母雷霆之怒。”
他言及此处,顿了一顿,说道。
“故弟子斗胆,恳请师母暂且自封经脉,以安弟子的不孝之心!以全师母怜惜之情!”
话音未落,周遭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大武一番话来,黄蓉却罕未动怒,她深知自己积威深重,除靖哥哥外,旁人皆敬畏三分,更何况是自幼跟随在侧的大武。
适才自己以内劲施为,便险些令其受伤,他有此顾虑,也属情理之中,思忖片刻,启朱唇,说道。
“若在往昔烽火连天之际,你敢提出此等请求,我定将你处以极刑军法……罢了,今日便遂你心愿。”
言罢,只见她玉手轻抬,指尖如行云流水,疾点自身玉枕、凤池数处大穴。
顷刻之间,那身浑厚内力,便如退潮般沉寂于经脉深处,再无半分流转。
见到师母束手,大武不由彻底是放下心来,心中魔念终可肆意勃发,他深呼一口气,终于图穷匕见,阴测测的笑道。
“嘿嘿!师母既有如此诚意,弟子这一计终是可以畅言……倘若师母这般径直走出行廊,万一被哪个不长眼的下人或是过路的客人撞见,只怕轻易便能识出师母的身份,到时反而不美。”
他顿了顿,见黄蓉秀眉微蹙,似在认真聆听,便接着献策道。
“那便是……请师母将这锦袍用作头罩,遮住倾城容颜,至于……至于仙体,则请师母尽数褪去罗裳,不着寸缕……然后,再委屈师母,如……如那犯错受罚的牝犬母狗一般,四肢着地,匍匐前行……弟子则在前面牵引开路。如此一来,旁人即便看见,定当师母是此间之娼妓,断不会将此等情状与您联系起来!不知师母以为如何?”
大武说到最后,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位师母,充满了期盼,仿佛已看到自己这位高冷师母依言行事那副淫靡下贱的不世景象!
黄蓉静静地伫立着,脸上那方玄色面巾,恰好地遮掩了她此刻所有的表情。
任谁也看不出,在那平静的表面之下,正经历着怎样惊心动魄的巨浪狂潮。
那孽徒口中吐出的下流计划,简直像是一道惊雷,这等不堪计划,竟将高高在上的自己贬斥到比牲畜更为不堪的娼妓姿态!
可是……
试想于此时此地行此异举而为他人所识破,岂非令自身颜面扫地,此后又如何能坦荡立身于襄阳这方承载家国重任之地?
一番权衡,这位女诸葛终是冷然开口。
“不可如此……”
清冷如冰的驳斥尚未落下,大武已然狞笑欺身!
抬手便是两记耳光!
只听“啪!啪!”两声脆响,黄蓉那羊脂白玉般的俏脸之上瞬间多了两道红色手印!
火辣辣的痛楚如烙印般炸开!
堂堂女诸葛何曾受过这等忤逆侮辱?
然而,正当她兀自震惊之中,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然死死掐住她修长玉颈,可怜她方才自封心脉,内息滞涩,这会如何能抵抗半点,又是数十个耳光啪啪落下!
刹那间,黄蓉被大武扇的是耳畔如鸣金击鼓,脑中混沌一片!
“骚货母狗,再不就范,取你贱命就在顷刻!”
大武冷冷言道,掌力逐渐加注。
只见师母那漆黑瞳眸不受控制地上翻,露出大片迷离的眼白,纤细颈项被扼得咯吱作响,似乎随时都要被折断,彻底化作一具绝艳雌尸!
然而,就在那窒息感攀至顶峰之际,黄蓉却只觉一股奇异酥麻的暖流竟自尾椎骨悍然窜起!
那被孽徒掌掴的羞辱,那濒临死亡的晕眩,竟诡异地交织在一起,于灵台深处,催生出一丝战栗欢愉,胯下更是止不住泌出缕缕热汁……
她心中竟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倘若再抵抗下去,这孽徒或许真会杀了自己……可这般在窒息边缘沉沦的滋味,又是如此销魂甘美……
“师母……师母……依你便是……”
已是煞白的丰唇中终于飘出了几个破碎的音节,似是求饶,又似是叹息。
大武闻言,狞笑一声,这才松手。
他只道是自己狠辣手段折服了这高冷师母,可他有所不知,黄蓉在这般濒死之际,感受到的却是一种魂飞魄散的极致快感!
若非她心念一转,怜他这孽徒已被心魔杀念所制,不忍见他就此堕入万劫不复,只怕是还要美美的多享受半刻!
“咳……咳咳……”
方一挣脱,黄蓉便忙不迭的退了几步,剧咳不止,扶着墙角,一双明媚凤目之中染上了一抹迷离的湿润水汽。
她微侧臻首,凝视着大武,嗓音沙哑,轻声问道。
“你这般对待师母……便不怕……事后遭责罚么?”
此刻大武面对师母看似无力呵斥是毫无惧色,暗自盘算计定,今日要是让这骚货师母玩的爽了,到时怕是褒奖还不及!
“师母既然允了弟子,便休要多问了!这便站定了,弟子这就为您好好准备一番,定要让师母此行万无一失,又能尽兴!”
一言说罢,伸手便将桌上吕文德那件锦缎袍服在掌中反复揉搓把玩,心中已是盘算着如何羞辱,亵玩自己这位牙尖嘴利的高冷师母了!
他嘴角缓缓咧开一抹诡笑,一双眸子之中淫光如炽,当下不再有片刻迟疑,长长吁出一口胸中浊气,脚步沉凝,不疾不徐,如伺机而噬的饿狼一般,悄然行至黄蓉身后约莫三尺之地,方才停住。
大武鼻息咻咻呼出的气息之中,浓烈的酒气混着男人特有的汗臭蒸腾而来,一股狂野不羁的粗野男子阳刚之气,更是不断喷吐在颈后那片最为敏感细嫩的雪腻肌肤之上。
此等亲近狎昵的举动,直教黄蓉腹丹田之内那股真阴欲火熊熊燃烧,势不可挡!
尤其那敞开肉户之内,更是春潮泛滥,湿热一片,滚烫得几乎要将她彻底消融在那无边欲海之中一般!
大武垂涎欲滴地立于师母背后,只觉一股如兰似麝的醉人芳馨,丝丝缕缕沁入心脾,勾得他魂魄俱荡。
尤其他目光透过那玄衣裂隙,瞥见那一片雪臀丰隆腻若凝脂,自破裂处惊鸿一现,当真是勾魂摄魄,令他血脉贲张。
喉头滚动,魔念翻腾,大武几乎要立时发狂,将眼前这绝美师母剥光了按倒在地,狠狠玩奶操穴,以泄淫欲。
然终究强自按捺,深知今日这出荒唐戏码,妙就妙在细细品咂,慢慢享用这过程中的每一分销魂!
念及此,大武嘿嘿阴笑一声,劈手将师娘手中夺过,奋力一抖,迎风展开。紧接着,不由分说,便将那,劈头盖脸地自云鬓花颜之上猛然罩下!
柔软微凉的锦缎霎时间将眼前光明隔绝,眼前陷入一片不辨星月之暗,这般灵识封闭,非但未使黄蓉心生惶恐,反倒如火上浇油,她只觉心如擂鼓,几欲破腔而出;鼻息急促,吐气如兰,一双玉腿更是阵阵酸软,几难自持。
大武见师母在锦袍罩头之下,娇躯微微轻颤,似已全然沉浸在其中,心中暴虐邪念便如疯长的藤蔓般,无法遏制,他嘿嘿淫笑数声,那笑声在寂静的雅间内显得格外猥琐。
“嘿嘿……师母,得罪了!为使计策天衣无缝,弟子须得除去师母身上这件黑色玄衣的束缚,方能让师母更好地进入那‘待罪牝犬’的状态。还请师母……委屈片刻!”
他嘴上说着这般颠倒黑白的无耻之言,一双粗壮大手,却已是毫不客气探向了黄蓉那贴身劲装!
“嘶啦——嗤——”
几声裂帛脆响,黄蓉身上那件玄色紧身劲装并同色长裤,本就多有破损,此刻在大武这般粗蛮撕扯之下,登时化作无数残片,如墨蝶翻飞,四散飘零。
当时当势,房间之内,那跳荡的烛火蓦地似也黯淡了数分,仿佛不忍卒睹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随着破碎的玄衣裂帛纷落,一具凝脂白玉雕琢而成的丰饶玉体,自那黯色劲装的桎梏中霍然迸现!
天公造物,何其偏私!
若此世间真有神,则眼前这具玉体,必是其独运匠心之旷世杰作,只此一件,再无其匹,完美得超乎凡俗万般想象,非尘世俗笔所能描摹万一。
肌肤莹白胜雪,吹弹欲破,仿佛九天仙乳凝就,又似上等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净瓶,触手温润,光华内蕴,腻滑无比。
周身曲线起伏,如名家笔下勾勒的山川奇峰,每一转折皆是风情万种,惊心动魄,目眩神迷。
玉人身上虽尚余一件雪练也似的绫罗亵衣,此衣亦是紧贴身躯,将她那玲珑起伏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其料虽非轻纱薄透,却也柔顺致密,雪白一片,紧紧将胸前那一对傲然的巍峨肉峰严密包裹,不露半分春光。
纵是如此严实遮掩,那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依旧清晰可见,将胸前衣料撑起一道挺拔而又充满弹性的轮廓,其轮廓之雄伟,几乎是呼之欲出,引人遐思不尽。
而腰肢以下,亵衣则紧贴臀浪,将那两瓣浑圆秘臀的惊人曲线,暴露无遗。
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更堪称匪夷所思,想那并拢之时,竟是严丝合缝,不见半分光漏。
小腿之纤秾合度,竟与丰润玉股几近等长,圆秀天成,仿若稍一用力便会不胜娇羞而折断,然当其偶一屈伸之际,筋骨绷张,肌肉骤起,方知其中蕴藏着何等雷霆万钧之力!
与之同样不可思议者,乃是那堪堪一握的盈盈纤腰,平坦紧致,柔韧处更兼惊心动魄之弹性。
然自纤腰往下,风光陡然一变,似仙人施法,竟于俄顷之间,爆绽出两团硕大无朋、丰盈饱满到了极致的雪白圆臀!
其形其巨,与其身上其余各处相比,几近不成章法,若非亲眼所见,实难置信,简直是天地间一桩颠倒众生的奇事,岂有此理之至!
须知黄蓉本是生于江南水乡灵秀之地的女儿家,体态向来略显轻盈娇弱。
却自从诞育过子女之后,这两瓣雪臀竟似那酵面一般,疯也似地急遽暴长起来,且大有愈演愈烈之态,几乎每隔一段时日,便要向外扩张一圈,浑不理会身子其他部位的规制,仿佛是要挣脱凡俗束缚,肆无忌惮地向四面八方开疆拓土,欲自成一派天地!
是以方能生成这般出奇的肥厚、挺翘、坚实、浑圆……
平日里她全仗那贴身亵裤以强力禁锢,将两团躁动不安的雪肉相互挤压,方能勉强纳入其中。
此刻一旦除去那最后玄紧限制,只剩的那宽松亵裤包裹住那一线美鲍,却也终于得了片刻舒爽自在,这两团满月也似的玉臀,怕是立时便要宣示其横行无忌之权,管教你是九天仙人,亦或是人间九五,也休想再轻易将它们规规矩矩拢于一处!
大武一双贼眼在师母曲线毕露无遗的仙姿玉体之上,贪婪地上下游移,口中啧啧称赏不迭,更按捺不住心头那股如火山岩浆般翻腾的得意,竟是抚掌“嘿嘿”奸笑道。
“嘻嘻,弟子当真是万万未曾料到!这几月连番苦战鏖兵下来,纵是天仙化人,也难免会有些许憔悴。却不曾想,反倒是将师母这具娇躯滋养得愈发丰腴饱满,这般风情当真是……当真是世间罕有,人间绝品!”
要知他与自己这位师母暗中苟合,早已非一朝一夕之事,已是无数次拜倒在石榴裙下,尽情领略过这具销魂蚀骨的玉体温香的美妙滋味,对其可说了如指掌,熟稔无比。
然则,似这般在郭府之外,尤其是在此等腌臜之地,如此欣赏师母卸去平日端丽戎装,仅着贴身亵衣之大胆姿态,却着实是平生破天荒的头一遭!
此情此景,在他眼中,自是别有一番刺激!
更令他暗自心惊,纵然身陷此等窘迫境地,自己这位师母竟然依旧能强自维系着那份处变不惊的镇定从容!
此等涵养胆识着实非寻常闺阁弱质女子可以比拟,当真不愧是名震天下女诸葛!
这般于绝境中犹自不屈气度,怎不教他这孽徒在心生无限敬佩之余,更从骨子里涌起一股愈发强烈的要将之彻底征服于胯下的变态狂念?!
“你这悖逆恶徒,分明心存侮慢于我,现在又何须说些虚伪溢美之词?”
黄蓉面泛桃花之晕,檀口轻啐,娇斥之中倒也显其凛然正气。
“既然如此……弟子便不再客气了,师娘!请吧!”
大武说罢,目光看向那被锦袍罩住的头颅,想必然一定精彩无比,而那一方小小的锦袍头罩之下,正如他所预料,那绝世娇靥已是红霞密布,如同艳若熟透了的血色仙桃,几欲滴下甘美的浆汁来。
一双平日里清澈如深潭的凤目之中春情汹涌,水光潋滟,媚意四溢,再也寻不见半分平日的清冷端庄。
整个玲珑浮凸的娇美仙躯,此刻正微微地、控制不住地轻颤着,那是一种既因极致的羞辱而引起的战栗,又是因极度期待而产生的强烈悸动。
万籁俱寂的雅间之内,死一般的沉寂之中,只听得从那锦袍头罩之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却又充满妖异魅惑的轻微嗯声,仿佛是历尽了百转千回的挣扎之后,终于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的认命于此地。
紧接着,在大武那双早已贪婪兴奋的目光注视之下,这位曾几何时叱咤风云、智计冠绝天下的女诸葛,终于动了!
动作没有丝毫的迟滞!
只见那格外纤柔曼妙的腰肢,以柔若无骨的姿态,缓缓向下弯折。
随着柳叶纤腰不断下沉,她那被锦袍头罩严严实实遮掩住的臻首,也随之缓缓低下。
而与此同时,身后那两团本就硕大无朋、挺翘饱满得几近不合情理的雪白肉臀,却因这腰肢的下塌与臻首的低垂之故,而愈以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下贱姿态高高撅起!
那上翘弧度,比之先前任何时候都要更为夸张,更为惊心动魄,宛若两座等待着神明降下雷霆雨露的圣洁雪山,又似两轮饱含着无尽春情的妖冶满月,于那昏暗暧昧的烛光之下,闪耀着一层令人目眩神迷的象牙色浓稠情欲光泽。
双臂也随之柔顺地向前探出,十根削葱也似的纤纤玉指,轻柔无比地按落在了那略微毛糙的木制地板上,指尖微微蜷曲!
紧接着,那双修长笔直玉腿,此刻也缓缓地屈下了膝盖,毫无保留地跪伏在了地面之上。
从一位发号施令、威仪凛然的女诸葛,到一具四肢着地、承欢献媚的雌淫牝兽——这番姿态惊天逆转,不过是短短数息之间。
整个姿态切换的过程,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竟是寻不见半分的生涩,仿佛天生便该如此,仿佛这个下贱匍匐姿态便是这位江湖第一美女最完美的归宿。
其间的反差之强烈,直看得一旁的大武心潮澎湃,胯下那根早已怒张如铁的狰狞巨物,更是青筋虬结,突突暴跳,险些便要按捺不住,当场喷薄爆发而出!
陡然间——
一声清亮皮肉碰撞之声,毫无征兆地在这死一般沉寂的房间之内蓦然炸响,显得格外突兀刺耳!
原来是大武眼见自己这位师母已然彻底雌伏,臻首低垂,玉臀高耸,摆出了那般任由人淫辱的卑贱姿态,一颗狼子野心再也按捺不住。
他嘿嘿狞笑一声,竟是探出毛糙大手,卯足了力气,狠狠一巴掌甩在了那因四肢着地而愈发高高撅起的雪白丰臀之上!
那凝脂般滑腻的玉臀登时便在那一掌之下,微微向下凹陷,随即又以惊人的弹性弹跳而回,荡起一圈圈雪白肉浪,其上更是迅速浮现出一片巴掌形状的惹眼红晕,与周遭的雪白肌肤形成了鲜明对比。
大武一掌得手,只觉那掌心传来的触感滑腻温软,弹性惊人,妙不可言,心头那股暴虐的邪火更是“腾”地一下烧得更旺。
他那张因极度兴奋而扭曲的脸上,咧开一抹满足至极的笑容,口中发出了一声夹杂着无上快意的冷喝。
“贱婢!老子一巴掌怕是扇的你不爽利么?还不快快摆动你那骚浪肥臀,为老子开路去!”
大武早已是得意忘形,他自诩早已洞悉了这位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师母,其骨子里那不为人知的另一面——那是一种何等闷骚入骨,甚至可以说是犯贱找抽的浪荡天性!
黄蓉在那隔绝了光华的锦袍头罩之下,听闻武敦儒那般直斥她为“母狗”的喝骂,又被他狠狠掴了一掌的雪臀之上,兀自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羞疼。
然则,这羞辱下贱的触感,更似一注烈性春药,注入了早已意酸软无力的四肢百骸!
非但没有因此而生出半分应有的怒意,反而自那被遮掩的之中,发出一串媚到了骨髓深处的嘤咛之声。
“是……是,好主人……知错了……蓉奴儿便是主人胯下一条不知羞耻的骚母狗……方才主人那一掌,打得好,打得妙,打得贱婢蓉奴儿这下贱身子……通体舒泰,魂儿都快飞了……奴儿这就为主人开路呢……”
这番自甘下贱的回答,彻底坐实了大武心中的龌龊揣测。
自己这师母今日这般种种屈辱姿态,实则是她内心深处那股被压抑到极致淫欲的真实写照,此刻种种,正中其下怀,让她得以毫无顾忌地享受这种悖逆伦常的极致快感!
所谓“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今日师母既然肯这般“委曲求全”至此,心甘情愿地化身为胯下玩物,供他肆意狎玩,他若不抓住此等千载难逢的良机,将这位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贱货师母”百般蹂躏,让她真正体验“销魂蚀骨、欲仙欲死”的久违滋味,那岂非是天理不容,暴殄天物?!
大武心中打定了主意,便欲强自按捺住立刻将这尤物师母就地正法的冲动,转身先为她引路……
然则,刚一转身,目光无意中向这房间一侧的粉壁之上扫过,脚步却不由得微微一顿。
只见墙壁之上,竟是琳琅满目地悬挂着不少制作精巧、形态各异的刑具——皮鞭、玉势、藤条、口球、肛塞、乳夹,乃至一些更为奇巧的机关锁具、穿刺银环等等,不一而足,显然是此间供那些嫖客行乐纵欲之用。
大武见此情形,那双贼眼之中霎时淫光暴涨!
一个更为刺激的念头自心底猛然窜起。
他强压下心头的狂跳,转回头,脸上堆起诡秘笑容,对着那正以锦袍罩头,匍匐爬行的淫荡师母,慢条斯理地说道。
“慢着……我且还有一事……你这骚货母狗如今这般俯首帖耳的‘待罪犬奴’之态,虽已是风情万种。然则,似乎总还差了那么意境,未能将那‘牝犬献媚,摇尾乞怜’的妙境展现出来!”
黄蓉在那隔绝了光影的锦袍头罩之下,听闻这孽徒得了天大的便宜,竟还敢得寸进尺,对她此刻这般已是极尽屈辱的“扮相”不甚满意,不由得娇躯微不可察地一颤。
虽已是此等屈辱体态,她却依旧保持一丝明慧,瞬间便从大武的话里已洞悉了意图,这孽畜贪婪无度,绝非仅仅满足于此,腹中定然还酝酿着更为羞辱的后招在等着她。
此念方生,心底那股被极致羞辱所催发出来的奇异兴奋,反而如火上浇油般愈发高涨。
竟是连声音也控制不住地带上了几分不成腔调,令人骨酥筋软的颤抖,自头罩之下低低切切地传了出来。
“蓉奴儿……这条下贱母狗……一切都但凭任主人尽情摆布示下……主人但有任何吩咐……奴儿莫敢不从……定要让主人……尽享极乐滋味……”
大武见这浪荡师母愈发卑微顺从,语态之间更是极尽献媚邀宠之能事,那股压抑在心头的淫邪胆气,更是几欲撑破胸膛!
目光在那些皮鞭、藤条、玉势、肛珠、口枷、乳夹等物事之上一一扫过,最终,锁定在其中一件乌沉沉精铁项圈之上——那项圈约莫两指之宽,幽光沉沉,更令人心悸的是,项圈一端还牢牢系着一截儿臂般粗细的黝黑熟铁链条,也不知曾锁过多少性情刚烈的风尘烈马,饮过多少放荡无羁的浪女香汗!
“我也是无意中瞥见那壁上挂着一件颇为别致的‘母狗颈锁’,其形款与你此刻的贱奴身份,当真是相得益彰!!不知意下如何?”
那张被厚重锦袍密不透风遮掩住的绝世娇靥之上,早已是红潮密布,热浪滚滚,几乎要将那薄薄的丝绢都蒸腾点燃起来一般,其色之艳,其温之烫,怕是已然红得能滴出血来。
森白贝齿狠命地咬着丰润下唇,胸腔之内,那股如跗骨之蛆般纠缠不休的无边羞辱而催发到了极致巅峰的病态兴奋,恰正如同白日襄阳城外两支精锐大军,在一颗纷乱不堪的心房之中,激烈搏杀,反复冲击,让整个娇躯都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几乎要就此神魂撕裂,彻底疯癫!
然而,这般惊心动魄的天人交战,也不过是短短数息之间的事情。
那股被她压抑了太久,此刻却又因这极致羞辱而获得了前所未有之滋养的疯狂欲念,以一种摧枯拉朽的之势彻底摧垮了最后一丝的理智!
只听得自那密不透风的锦袍头罩之下,幽幽地、断断续续地,飘出了一缕细若游丝、腻若春水的娇媚嗓音。
“唔……只……只要主人……喜欢……蓉奴……奴儿……奴儿便……也欢喜得紧……情愿得很呐……”
武敦儒闻听黄蓉此言狞然一笑,毫不犹豫地迈开大步径直走到了那面挂满了各式刑索狎玩的墙壁之前。
随后探臂一伸,便已将那冰冷沉重的铁项圈,连同其上所系的那一截儿臂般粗细的黝黑熟铁链条,一并狠狠扯了下来!
随即,他转过身,左手提着那副的“犬奴颈锁”,重新走回到了那依旧保持着四肢着地、玉臀高耸的卑贱姿态,正自娇喘吁吁的师母身前。
大武不再多言,只是伸出那只空着的右手,动作异常迅速拨开了师母颈后那如云雾般披散的青丝,露出了颈脖之后,一段欺霜赛雪的娇嫩肌肤。
然后,他眼中闪过一抹残忍的快意精光,便将那精铁项圈,“咔”的一声轻响,已是牢牢地扣合在那纤细柔嫩的玉颈之上!
“嗯啊~……”
冰冷刺骨的铁器与温热滑腻的肌肤甫一接触,黄蓉那遍陈玉体的赤裸娇躯,便如遭电击般猛然一震,喉间亦随之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的低沉呻吟!
昔日这智计冠绝江湖、风华绝代无双、襄助郭靖镇守诸般军政要务的女中诸葛、丐帮黄帮主,此刻竟是在这方空间之中,褪尽罗裳,赤身露体,头罩锦袍,俯首屈膝,以卑贱兽犬之姿,如此场景,任凭世人如此揣测,也是绝无法想象半分!
然而,如若再给她配上了这副黝黑铁链项圈!
就如同一道不可磨灭的耻辱烙印,毫无转圜余禁锢住了这位昔日里叱咤风云的女诸葛,将她彻底钉死在了“胯下母畜”的屈辱身份之上,似乎再也无半分翻身的可能!
大武得意至极,反手将那冰冷铁链紧紧攥在大手之中,铁链的另一端,则与师母雪白粉嫩的玉颈之上紧密相连!
此刻,他便是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生杀予夺的师母的唯一主人!
“走吧!贱婢母狗!”
他猛地一拽手中紧握的冰冷铁链,对着那依旧赤身佩锁、头罩锦袍、匍匐在地的黄蓉,发出一声仿若村夫驱使自家栏中待宰牲畜般的低喝。
手中铁链的猛然绷紧,只听得“哗啦啦……叮当……呛啷啷……”一阵清脆而又刺耳已极的金属碰撞之声,自黄蓉颈项间的铁项圈与那黝黑的铁链连接之处骤然响起!
他当先一步,大步流星地便走向雅间的雕花木门,伸手“砰”的一声,便已是将那木门猛然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