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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洛阳幽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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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甲头颅深埋于乳浪滔天的腥甜沃土间,如那饿了三日未进食的婴孩儿,又如一头贪吮母奶的的牲畜一般,将那两枚熟透奶尖轮流含在唇舌之间,肆意舔舐,狠狠嗦吮!

恍然之间,仿佛瞧见那花甲头颅如蛆附骨般,在娘亲颤如酥酪的雪峰间拱动耸动!

喉结疯狂蠕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仿佛真在吞咽着雪峰深处喷薄而出的香腻乳泉,蓦然,那颗花白头颅从已经被弄的湿淋淋的凝脂之间抬起,嘴角还挂着一丝淫糜奶白的盈线……

而娘亲那双深冷的好看瞳眸里,竟漾出一抹失神春潮!

纤长雪颈如天鹅般向后仰起,清冷唇瓣间飘溢出媚骨酥魂的吟喘,一双柔软无骨的纤纤玉手,竟温柔如慈母般按在身下那昂起的白花头顶,将整张丑脸深埋入那对散发着浓郁乳酪甜香的雪腻乳浪之中!

此间种种幻境,若真呈现于眼前,不啻于九天冰莲堕入万丈泥淖,冷香与腥泥交缠,圣洁与秽浊并生,矛盾得令人心惊,却又叫人再移不开眼!

杨清只觉如遭九天劫雷劈中顶门,一股灼热邪火轰然自泥丸宫炸裂,直灌四肢百骸,下腹孽根突突狂跳,周身气血逆冲,筋脉鼓胀欲裂, 双目瞬间赤红如血。

灵台方寸之地,已是一片混沌污浊,正是走火入魔、心神尽丧之兆!!

花玉楼这番极尽淫猥的诛心之言,亦让一旁的屈阴山听得神魂颠倒,沟壑纵横的老脸因狂喜而扭曲颤动,拊掌嘶哑怪笑道。

“公子雅量如海,便斗胆笑纳了! 且看老夫如何炮制仙子这对荡荡奶峰,定要搅得它琼浆横溢,玉露倾盆!”

屈阴山言罢,枯爪般的手掌猛地一翻,五指如鹰隼攫兔,便朝那对在薄纱下惊颤怒耸、浑圆如堆雪的玉峦狠狠攫去,眼见这团丰盈雪脂便要在枯瘦指缝中崩腻而出,峰顶那抹粉晕乳尖儿亦将受激怒绽挺立!

然!电光石火间——花玉楼唇畔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倏然凝作寒霜!

残影犹在,真身已杳,但听“嗤啦”一声裂帛,白衣化作一道虚烟闪至屈阴山侧畔,花玉楼那只素净白皙的右手,此刻青筋暴突,漆黑魔气如九幽阴潮,缠绕指骨,鬼啸森然,一记摧筋碎骨掌挟十成功力,直按屈阴山太阳重穴!

屈阴山只觉脑旁阴风刺骨,仓促偏首不及寸许!

“咔嚓!”

一声可怖骨裂脆响,屈阴山那半张老脸顷刻塌陷,眼珠几欲夺眶而出,血丝迸溅,一口裹着碎齿的鲜血喷作腥雨,溅落烛台,竟蚀得铜焰“嗤嗤”作响!

“花玉楼——你好毒!竟偷袭老夫!!!”

屈阴山痛极怒极,惊慌之中,不得已松开怀中绝美玉人,连连后退,倒掠时不忘反手一爪,五道爪风直掏敌心!

花玉楼身形疾旋,白袍翻飞如激浪,爪痕擦胸而过,锦缎碎裂。

他眸底寒光不兴波澜,玉骨折扇倏然入手——扇骨精钢,扇面玄玉,此刻化作致命杀器!

“去!”

一声低叱,扇如冷月破云,旋起猛烈罡风,尖啸摄魂!

只听得噗啦一声,扇缘已赫然切入塌陷右脸,烂肉、颧骨、眼珠俱被剜飞,血雾冲梁,半面白骨森然暴露,齿列参差,犹挂残筋,一看之下,可怖至极!

“啊……!!”

屈阴山痛嚎若鬼,独目喷火,自知不敌,合身撞窗,欲飞逃而去。

“哼!想跑?”

花玉楼狞然一笑,脚下猛踏,追身而去!只听轰的一声,窗棂尽碎,木屑激射。两道魔影缠血带煞,一前一后,破窗遁入沉沉夜霾!

窗外顷刻风雷怒号,爪影裂石,魔啸震山!只留下屋中少年独坐,双眸仍是怒睁,痴痴的瞧着五尺之外那娉婷而立的绝艳玉人!

“轰隆——!”

不知多久,窗外一声惊雷炸响,几乎同时,一道身影撕裂夜幕!狂风裹挟着冰冷刺骨的夜雨,猛地从破窗处贯入!

只见此人浑身血线如蛇,沿襟蜿蜒。

手中那柄玉骨折扇已半折,扇骨森森,血珠从扇尖滴滴坠落,他抬袖抹去唇角残血,俊美面庞更添三分邪艳。

随之,屋中灯火被雨气逼得一暗,映得那斑斑血迹仿佛朱砂点唇。

“嗒”地一声,花玉楼信手抛落那柄残扇,扇骨触地,血珠迸溅,在绣毯上绽开数点猩红寒梅。

他舌尖轻卷,将唇畔腥甜一丝不剩地纳入喉间,目光挪向那道依旧亭立于的绝美清影,眸底两簇欲火重燃,直欲破瞳而出。

“呵……如此冰肌玉骨的绝代尤物!岂能让那半截入土的老鬼污秽指染?!”

语声未落,他已迫不及待欺身而进,忽的,眼角余光不经意扫到椅上痴坐的杨少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弧度,自语言道。

“咦?你这小畜生竟还未死?”

只见杨清双目暴瞪,口角涎垂,指尖兀自颤动,眸光却死死黏在仙子胸前那抹起伏的雪腻峰峦之上,其胯间孽根昂如枪戟,濒死之际依旧勃发着兽欲!

“这屈老鬼也忒变态了些,专以折辱人伦为乐!如今果真当着你这小畜生的面,肆意轻薄你那仙子娘亲,真乃邪中之魔,魔中之鬼!”

花玉楼喉中滚出一抹冷嘲。

“唔,泥丸狂跳,神魂将散……看这样子是什么也听不到了,不过倒也难怪,终南仙子何其美艳绝伦,即便是其骨肉血亲也未能免俗!!”

为保万无一失,花玉楼屈指轻弹,一缕赤色劲风掠过,少年喉间“咯咯”两声,头颅软软垂下,再无声息。

花玉楼不再回首,心神尽可专注于自己心念许久的仙子身上。

回首之际,他心中微微惊讶——方才自己种种所为,这视亲子如性命的美丽仙子,竟纹丝不动,恍若未闻。

即便是纵是那“销魂蚀骨醉”药力奇诡,也不该如此!

欺近半步,花玉楼才惊觉异样——仙子气息凝滞不畅,周身大穴已被尽数封死!

“这老鬼,倒算谨慎!”

花玉楼心头一声冷冷嗤笑。

“不过,待本座将这冰肌玉骨揽入怀,恣意抚弄,撩得她骨软筋酥,春潮漫溢——倒是何需这劳什子禁制?保管教她化作一滩春水,甘为本尊胯下承欢牝奴,予取予求!”

淫念如烈焰一瞬燎原,他喉结滚动,眸光如丝,死死缠住那雪魄玲珑的曲线,素绡肚兜之下,浑圆硕大的峰峦兀自微颤,仿佛无声邀请,任人一探其软腻质地。

然而就在他指掌欲伸未伸,忽瞥自身血袍淋漓,污秽不堪,与仙子这般无尘冷清之躯相较,真可谓大煞风景,有碍观瞻!

花玉楼目光一转,落在那檀雕云母屏风之后,水汽蒸腾,隐有暖玉温泉潺潺,一个淫秽念头骤然浮现,喉间滚出低沉笑声!

“妙极!好仙子……你我春宵初度,正该借这一泓温汤,洗尽凡尘,再赴巫山!”

花玉楼伸臂将仙子横抱于怀,指尖方一触到腰肢,便觉一股幽冷自肌肤透出,似万载玄冰,却偏偏软腻滑嫩,盈盈一握。

他压下心中躁动,怀抱美人,纵身一跃,往屏风后钻了去。

偌大泉池,温汤潋滟,雾气氤氲,暖玉生烟。

不到柱香的时间,花玉楼已将浑身衣物脱得精光,于池中细细清洗一番,此刻他赤身伫立,筋骨如铁铸般刚劲,散发出阵阵雄浑气势,滴滴水珠自他沟壑分明的腹肌蜿蜒滑落,熠熠生辉。

胯下那狰狞巨龙昂首怒张,青筋虬结,投于粼粼水面,映出慑人暗影,似欲噬天吞地!

他气息粗重,目光如炬,烈焰熊熊,凝视池畔倚靠在玉台上的绝美仙子。

她云鬓半散,月白肚兜为湿雾浸透,半掩间透出两团如凝脂堆雪的怒耸峰峦,在泉光映衬下若隐若现,勾魂摄魄。

双颊如染胭脂,红霞漫天,朱唇微启吐气如兰,带着麝香之魅。

玉颈无力后仰,娇躯犹自战栗,凝露滚过玲珑曲线,风情万种,令人心神荡漾,几欲失守!

“仙子莫急,花某这就解开禁制!”

这番活色生香的动人画面,看的花玉楼是口干舌燥,恨不得立刻与这绝美仙子行云雨之事,淫笑之间,指间陡然迸出三寸青芒,直贯仙子遍身窍穴!

禁制被解,气血顿时舒畅,灵台也随之明亮,只是那蚀骨醉药力未过,娇躯软若春水,仍似万蚁啮髓。

待小龙女扯开覆眸轻纱,勉力凝眸——惊雷炸魂!

眼前之人,却不是方才客店中的老叟掌柜,而是一个猿臂蜂腰的玉面郎君!

他浑身精赤,胯下之物粗壮如儿臂,滚圆的龟首猩红胀大,两颗沉甸甸的春袋悬垂,饱满浑圆,一股浓厚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你……你是谁……清儿在哪?”

只见此人赤裸着身躯,挺着根粗壮雄物,一脸淫笑正朝自己走来,小龙女顿时惊退如避蛇蝎,纤腰猛折,然在惊慌之际,不慎被泉阶青石所绊,身影不稳,径直栽入了那一汪热腾腾的香泉之中!

噗通!

汩汩热泉骤然吞没了这具白玉身躯,三千青丝如墨莲绽开,卷起千层碎浪!下一刻,却又见波心乍沸,香浪拍岸,一道素影再次破水而出!

三千青丝先自飞起,宛如天瀑倒悬,黑如鸦羽,湿润透亮。

水珠沿发梢簌簌滚落,碎成万点碎玉,溅起无数细雪香浪。

一缕青丝黏于雪颈,蜿蜒而下,没入锁骨浅涡,仿佛乌蛇戏雪,勾魂摄魄!

下方那已彻底浸透的月白肚兜紧粘玉峰,两团沉甸甸的浑硕肉奶被勾勒得纤毫毕露,肉奶顶端,两抹极淡晕点被一汪热泉蒸得挺翘如石,在湿纱下若隐若现,如熟杏初绽,粉润渐开,似邀人采撷,待人含吮!

水线沿两座雪白肉壑疾坠,倏然收束于盈盈一握的蛇腰——腰窝轻陷,曲线骤然收拢,又于胯骨处炸裂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只道遗憾的是,这凹凸曲线便在此处戛然而止,一双玉腿连同肥美翘臀皆隐没于汤泉之下!

此情此景,端的是——雾锁香汤,灯摇红浪,一泓春水乍裂。玄瀑青丝,雪魄酥峰,一帘烟色轻笼。好一幅美人出浴的香美景色!

“好仙子!好仙子!本座来也!!”

泉岸边,花玉楼喉结滚动,眸光淫炽,胯下孽根早已昂然如铁,几欲怒射!

他再顾不得半点风度,大吼一声,纵身一跃,如饿虎扑羊般跳入温池!

屏风之后,只见两道剪影交缠,一似狂龙探海,一似弱柳扶风,喘息与低吟并起,化作湿热迷雾,蒸得檀几微颤……

不知许久以后,寂寂卧房之中,异变陡生,只闻的有幽幽梵音诵念——

只见那本已委顿在椅的杨清,肌肤之下骤起金纹,如古篆龙章游走经络,寸寸生辉。

眉间一枚“卍”字佛印灿然绽光,透幕而出,竟将屏上鸳鸯绣影映作金莲万朵,满室水雾尽化琉璃色。

咯吱——

缚臂的牛筋粗绳寸寸崩裂,碎屑激射。

杨清双足离地,凌空而起,金瞳如炬,照破重帷。

他缓缓侧首,望向屏风后那两具犹自交叠的身影,唇角微颤,吐出一声低哑呼唤。

“娘亲!”

金影如电,破空而至。屏风应声炸碎,檀雕云母化作千百碎屑,携着腾腾水雾四散激射。

拨开雾气,两具赤裸身躯交错之影骤显——只见花玉楼右臂尚环着仙子玉颈,正欲垂首享用这香软玉怀,他似心有感应,骤觉背后杀机浮现。

“阴屈山……不……是那小畜生!?他才明明被我折裂喉咙,怎……”

念头未及转完,杨清已挟万道金纹扑至。

他赤足踏浪,周身梵光流走,肌肤下金篆如活,一掌斜劈,劲若怒潮。

花玉楼仓促回身,右臂无奈放开怀中美人,左臂急抬,姹血魔罡凝成猩红光盾,堪堪挡住掌锋。

轰然巨响,水浪炸起丈余,温汤如雨。小龙女被余劲掀出,玉背撞在泉阶,闷哼一声,青丝铺散,晕厥而去。

花玉楼借势后掠,足尖点水,溅起碎玉。

他虽赤身,却无半分狼狈,魔功一转,血罡绕臂,凝成赤红鳞甲。

再看向杨清,喉骨处赫然一道紫黑指痕,正在金纹游走间迅速弥合,唯余两轮金瞳冷若寒星。

“小畜生,你竟隐藏如此之深?”

花玉楼笑得阴鸷,丝毫不惧。

杨清不发一言,双掌合十,眉间卍字骤放光明。

梵音骤起,池水化莲,朵朵绽开,托住他足尖;莲瓣边缘,金焰升腾。

下一瞬,并指如剑,隔空疾划——

嗤啦!

一道金线破水而出,直取花玉楼心口。

花玉楼拧腰避过要害,肩头仍被金线擦出一道焦黑血槽。

他反掌擒住一瓣金莲,血罡灌注,莲瓣立化赤刃,回掷而出。

金赤二光于半空交击,爆鸣震耳。

水雾中,二人身形倏分倏合:杨清掌势大开大合,一招一式皆带佛国梵唱,花玉楼指爪如钩,血罡凝丝,专锁关节要穴。

忽听花玉楼一声厉啸,血罡暴涨,化作九首赤蟒,巨口獠牙直噬杨清咽喉;杨清眉心佛印骤亮,双掌外翻,金纹汇成一尊丈六明王虚影,握拳轰然砸落!

轰——

水幕冲天,玉石崩裂。雾气散尽处,花玉楼踉跄倒退三步,胸口凹陷一个金色拳痕,唇角溢血;杨清面沉古井,周身金光更炽,丝毫未损!

数招已过,花玉楼自知再硬斗必败,他勉力压下翻涌气血,身形飘退数丈,袍袖拂去嘴角血丝,脸上浮起一抹狎邪笑意,扬声笑道。

“杨兄,你我再打下去,不过两败俱伤,不若罢手言和,花某愿将仙子拱手让出,任你将这销魂尤物压在胯下肆意奸淫,这般母子逆伦的戏码相必销魂香艳!”

说话间,他眼角余光掠向泉阶,烟雾缭绕中,那具绝美裸身正侧卧玉阶,躯如山峦,起伏不定,这般香艳景象,足以令西天神佛心动。

花玉楼眼中邪光大盛,舔了舔嘴唇,声音愈发淫猥。

“又或者……杨兄若肯赏脸,你我二人合力,一前一后,将这冷清仙子夹在中间,玩一出双龙戏凤的好戏——三身交叠,共赴巫山!岂不妙绝?岂不快哉!”

杨清听闻,金瞳微颤,佛心顿起涟漪,掌中金纹不觉一滞。

“去死!!”

只此瞬息,花玉楼已是瞅准机会,狞然暴起,身形陡折,血罡尽凝右掌,掌风携猩红煞雷,正中杨清胸口。

罡力所至,他周身衣物寸寸炸裂,碎布如蝶四散。

然而掌力触及肌肤,却似撞铁壁铜墙,反震得花玉楼虎口迸血。

但见杨清胸骨之上,三寸金身赫然显影——梵文密布,脉络如铸,卍字旋于心轮,光华冲霄。

血罡一触,立被金焰蒸为红雾,袅袅升空。

花玉楼骇然色变,急欲抽身,却已迟了半步。

金臂探空,拈花之势却挟雷霆之威,指尖离花玉楼喉结仅余一寸。

劲力未吐,劲风已割破肌肤,一线血珠沿颈而下,下一瞬,那只泛着金辉的手掌已如铁钳般悍然扣紧他的咽喉!

眼见那只金辉手掌便要捏碎自己咽喉,花玉楼惊骇欲绝,眦目嘶吼!

“且慢!在下尚有一言,关乎仙子清誉!!”

闻听“仙子清誉”四字,杨清剑眉微蹙,掌心凝聚的佛焰金芒为之一滞,指力未撤,沉声喝道。

“说!”

花玉楼喉骨咯咯作响,艰难道。

“杨兄……咳咳……先……先将在下放开……方好细说……”

杨清目光如电,略一思忖,五指微松。

花玉楼得此喘息之机,身形猛地向后暴退,疾掠数丈,直抵破窗处,方才稳住。

杨清负手而立,周身金芒隐现,神色睥睨,并未欺身追去,显是自信这魔教妖人纵在十丈之外,自己翻手亦可灭之!

只见花玉楼抬手凌空一抓,随即翻腕亮出一枚翠绿玉石,通体莹润,内蕴幽光。

“杨兄可知这是何物!方才于池水中,仙子春光旖旎,极尽妖娆,此间种种已尽纳其中。若杨兄不欲令你这仙子娘亲的裸身横陈之影传遍江湖……今日便请高抬贵手,放在下一马,在下自会好好收藏此物,绝不外传!”

他将其举起,唇角勾起一抹阴沉笑意,说话间,已凝气于指,似随时都会将这枚玉石激弹出窗外!

杨清闻言,眸中金轮骤转,杀机反而暴涨,周身梵纹炽盛如日。

花玉楼见其不为所动,心中一横,猛地将玉石抛向窗外,绿光划破雨幕,转瞬即渺。

杨清见状,身形一晃,飞出窗外,化作金虹破空,瞬掠十丈,探臂截住,低头看去,但见掌心幽光微闪,其中似有有两道人影交织缠绕。

正待他怔神之际,忽听的身周风声大作,回首之际,只见卧房之中已是空空如也,再抬首望去,夜雨潇潇,夜色茫茫,哪里还有花玉楼半点踪影?

唯余一缕森冷笑声,自远空飘来——

“今日花某认栽!他日江南重逢,必令你那仙子娘亲堕我教欲海,永为奴鼎!哈哈哈!!”

雨声如鼓,笑声渐杳,杨清手握玉石,兀自站立,金瞳深处杀意久久不歇。

许久,周身金光消散,杨清再回首之时,只见卧房深处,温汤之上,雾气如纱,凝成一缕缕银丝,在残灯微火间浮动。

牙关颤抖,脚步虚浮,当拂开重重水汽,目光所及,心魂俱震——

只见池畔寒玉阶旁,水光潋滟,一具冷白裸身正背卧其间,三千青丝泼墨般散开,湿意未干,几缕贴着雪颈,几缕蜿蜒入水,与蒸舞共漾。

目光甫一触及,便再难移开——乌亮青丝泻地,缠绕于雪项香肩,玉背光洁无瑕,宛如上等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龙脊蜿蜒,蛇腰一捻,曲线却在胯部陡然炸裂!

两团丰隆如满月、饱胀若熟桃的雪腻圆臀轰然隆起,其形浑圆硕大,其色欺霜傲雪!

那凝脂般的肌肤被水汽浸润,更显滑腻光润,几颗晶莹水珠正沿着那惊心动魄的臀峰曲线,急不可耐,一路滑入那幽邃神秘、深藏于臀股交叠处的深邃幽谷!

其下两条玉柱紧并绷直,白的似细腻初瓷,水汽蒸腾,隐隐透出一层暖红,如雪中映霞,小腿收束如剑鞘,微微颤动,似弦上之箭,玉腿末端,那嫩芽似的雪白足尖儿微微蜷曲,趾尖反扣,不似池水温热所激……反而像是经历了一场激烈承欢,犹自沉浸在雨散云收后的酥麻余韵之中!

“娘亲……”

杨清喉间迸出一声痛呼,见的眼前活色生香,却如遭凌迟——目光微侧,但见泉汤尚温,水纹清晃,那是娘亲的贴身衣物——月白肚兜裂作两瓣,素绫亵裤半沉半浮,愈发证明方才在此地发生过了一场激烈媾合!

果然……娘亲果然被那花玉楼给……

这念头一起,杨清只觉悲愤翻涌,逆卷胸臆!

佛心骤如残灯风曳,金光明灭数下,彻底寂灭!

双膝重砸,脊骨若折,头颅沉重倾侧,几欲触地,额际轻贴那蜿蜒而来的湿凉青丝,本欲伸手,却已力道尽散,唯余水珠沿指尖缓坠,碎作无声!

翌日——

曦光如金戈,劈开重云,一剑斩破幽室沉霾。

窗棂上,几羽麻雀跳跃啁啾,碎金曦光随它们轻巧爪痕,斑驳洒落于凌乱的织锦地毯,晕染出一片柔和光影。

温泉早涸,氤氲雾气散尽,徒留一室清冷湿意。池畔石阶旁,两具赤裸身躯静卧,一冷白如雪,一匀称健硕,仅相隔咫尺。

那冷白身影微微一动,长睫如蝶翼轻颤,缓缓睁开眼帘。

冰魄般的眸子初时迷蒙,映着破窗而入的金光,微尘在光影中浮动。

当视线渐清,落在身侧那健壮轮廓上,心头蓦地一跳,惊喜如潮,几欲破胸而出,檀口微启,哑声呢喃。

“清儿!”

虽不知昨夜究竟是何光景,但见亲子安然在侧,她方自心喜,只见晨光斜照,少年肩背宽阔,腰腹劲窄,肌理线条流畅如刻,竟是无有寸缕遮蔽。

目光无措间,却不自禁向下滑落——

寒眸骤凝!

那冰雕玉琢的绝美脸庞,素日霜雪不化,此刻更是如烈焰焚烧,绯红自双颊炸开,瞬息染遍耳根颈侧!

她急抬手掩唇,指尖却止不住轻颤,眸中水雾氤氲,羞赧与惊诧交织,一声惊呼生生咽回,只剩胸腔内擂鼓如雷!

“怎会……怎会如此之大……”

只因少年胯部处,一根雄物此刻正赫然昂扬!

其形伟岸,超乎常理,通体紫红,血脉偾张,青筋虬结,盘绕如龙。

顶端浑圆硕大,饱胀发亮,冠沟幽深,恍若绝壑,马眼微张,已然噙着一滴将坠未坠的浑浊晶莹,正散发出阵阵灼人魂魄的炽烈雄浑气息。

下方两颗春袋同样极为肥硕饱满,沉甸甸坠在胯间,恍若两枚熟透黄李,薄皮紧裹,几欲胀裂。

那袋囊如同活物,正不断起伏滚溢,茎身青筋随之搏跳,沿那狞然雄物的精管蜿蜒而上,一股精元热浪似乎随时都会破体而出!

此景入目,小龙女颊飞薄霞,心思却透亮无比,此间情状并非淫念所驱,乃年少之人气血阳刚,生理使然。

但母子赤身相对,毕竟有违礼法,何况其雄姿昂然,毫无遮掩,更是惊世骇俗!

她原想闭目偏首,可那双眸子竟在此刻变的不听话,又偷偷掠了两眼,直教心瓣翻浪,擂鼓般乱撞!

只因这骇人粗壮雄物,让她不禁回想起昨夜那一幕幕极为不堪场景——

那玉面贼人精壮赤条,胯下雄物可怖骇人,亦如此刻这般,一丝不挂的竖在自己面前,其中含义不言自明!

那时,她虽中软骨之毒,可也能勉强凭借捕雀身法,在泉池中闪转腾挪,那贼人始终无法触碰自己分毫,可听到清儿之名从那人口中念出之时,心头倏地一战栗,万般抗拒皆化作一声幽叹,终是无奈束手,只得满足那贼人逞淫欲望……

昨夜那荒唐秽事只一闪而过,小龙女已是面染绯色,虽说是为保清儿安危,情非得已,然己身所想、所为……实是愧悔难当。

芳心乱絮,茫然无措,小龙女不觉又瞥向那处,却见清儿那骇人雄物犹自耸立,灼热逼人,她怔怔想着:清儿尚在襁褓之时,自己为其更衣拭身,胯下之物不过寸许稚嫩,软若春蚕。

未曾想弹指十余年,竟长成至如此可怖情状!

甚至比昨夜那玉面贼人还要粗壮几分,至于过儿,就更加远远不如……

念及此处,小龙女不由幽幽一叹,自与过儿重逢经年,还未曾来得及有半分肌肤之亲,他便兀自闭了死关而去,独留自己一人!

若……若过儿此刻在此,该有多好。小龙女兰息微吐,美眸含情,恍然之间,那仰卧酣眠的少年郎,眉宇竟化作了过儿模样。

何需半分强求,这位冷清仙子自会散开云鬓,罗衫尽褪,无需怜唤,已然低垂螓首,峰峦倒垂,圆臀挺翘,主动俯就于胯间,纤纤玉手素裹那狰狞春袋,指肚轻捻慢揉,如待稀世珍宝。

情意迷离之际,星眸半睁,朱唇微启,香舌半吐,极尽温柔缠绕住那昂然挺立的硕大龟首,舌尖细细探入冠棱沟壑深处,香唾暗渡,咂吮有声,将作为人妻的柔情春思,尽付于这番口舌侍奉之中。

情至酣处,纵使夫君有意敛欲,她亦定以唇舌作堤堰,以万般柔情护抵在准备喷薄怒射的龟首马眼之间,待得那一股股浊臭滚烫的浓精激射而出,涓滴不漏尽数纳于冷清檀口深处,不觉丝毫腥膻,反而如含甘蜜,绕搅于舌齿之间,细细品味,软喉滚动之际,徐徐咽下,甘之如饴!

此后,二人便可携云握雨,共赴那巫山极乐之境……

思绪至此,小龙女只觉臀尖微麻,四肢百骸暖潮暗涌,一股濡湿热意臀胯深处悄然漫溢!

“断不可再想了……若清儿此刻醒来……母子二人这般裸身相对,岂非更加难堪万分?”

小龙女面皮发烫,暗咬银牙,急急侧过螓首,盘膝而坐,默运玄功,引一缕寒冰真气自丹田徐徐升起,循督脉而上,过玉枕,透百会。

半炷香光景,胸中惊涛才渐渐平息,复归澄澈。

晨光斜映,纱帐轻垂,一室静得只闻二人呼吸之声——

抬眼环顾四周,小龙女这才发觉所在之处乃一华美卧房,种种陈设甚是齐备,她拢了拢散乱青丝,赤足点地,无声挪步至不远处的衣柜前。

指尖运力,暗劲轻吐,“吱呀”一声,柜门半启。

目光往里探入,不由一喜,其中果真有许多从未上身的新衫,最上层是一套月白细布中衣,针脚密如春雨,领口以同色丝线暗绣流云,触手柔软,犹带淡淡熏香,恰好与自己身形相称。

衣物入手,小龙女心下稍定,在其中又寻片刻,终得了一套与杨清合身的青布衫裤。

她本展衣欲披,手心一顿,回眸望去——清儿依旧沉睡在那片池畔微光里,晨寒气湿,不着片缕,他又内力尽散,怎能受得住?

念头电闪,莲足轻轻一点,莹白如玉的胴体化作一阵轻烟,带着香风疾掠回池畔,半跪在清儿身旁,抖开衣衫,便要先替他着上。

此思此虑,端的是:慈母心,仙子念,为儿忧寒忘身裸。一缕善念拂尘世,冰肌玉骨托暖意。

晨光斜透窗棂,如碎金般洒落,恰照少年赤裸裸上身。

肩骨微隆,如雏鹰敛翼,背脊一道,直若剑脊,两侧肌理匀停,似新磨弓胎,蓄力而不露锋!

而就在这酣睡少年之侧身侧,一具莹白如雪的胴体正俯身垂首。

晨晖中如冷玉琢成的观音,流转着圣洁微光。

纤腰折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两团沉甸雪峰垂坠如凝脂,峰尖点朱,若寒梅吐蕊;圆臀沐光微翘,似满月映辉,此情此景,恍若世间最温顺的妻子,正为心爱的夫君轻理衣衫。

“怎……怎会这般……”

不觉之中,小龙女额角已沁出一层细密香汗,她此刻只觉面上滚烫,羞愤难当,几欲寻个地缝钻入,口中不由低低嗔怨。

原来——看似简单的着裤之举,已是数次受阻,这裤腰虽宽,谁料却被胯间那怒耸雄根牢牢卡住,这狞然孽根实在过于凶悍粗壮,柱体本身已接近一尺,更要命的是其下悬挂着的两颗饱胀如熟透垂李的硕大春袋!

那春袋沉甸甸、鼓胀胀,生生将那宽松裤腰给撑卡住!

若是不将这根东西压制下去……

一念及此,只觉颈后飞霞,耳根滚烫,小龙女阖眼屏息,长睫乱颤,唇瓣已咬出一抹淡痕,她心知此关万难回避,终是银牙暗咬,强抑乱息,指尖微颤,终于朝着那怒耸朝天的粗壮孽根探去。

先触到的是两颗滚热滑韧的饱满囊袋,沉甸甸地压在指腹,她心头突地一跳,连忙敛神,以巧劲将两颗春袋缓缓拨入裤腰。

指尖才移,又擦过那昂藏龙首,炽硬如铁,直烫得她天灵突突。

忽地,少年喉间逸出一声低哼,慵懒餍足,小龙女浑身一僵,只觉那屌物在她掌心重重一跳,似乎找到了某种归宿一般,死死贴合在细腻掌心之间,再无一丝隔阂,滚烫热度与狂野搏动清晰可触!

这般情状,逼得她是羞意如潮,几欲转身逃走!

破晓晨光,如金纱薄雾,温柔洒落。然而这清辉映照之下的,却是一幕撕裂人伦的悖逆之景!

素来圣洁清冷的终南仙子,正以贤淑慈柔之态俯身垂首服侍!

胸前一对倒垂的雪峦因俯身之姿沉甸甸坠下,身后那轮丰腴满月般的玉臀更是高高隆起,挺翘欲裂,此态虽非有意,却已极尽天地间诱惑之能!

更令人心神俱裂的是——

那不染纤尘的纤纤玉手,此刻十指如兰,紧紧箍捧住一截青黑狰狞的骇人屌物!

形成了令人窒息的亵渎反差!

仿佛九天玄女被强掳入阿鼻地狱,被迫抚慰着深渊蛟龙的淫欲孽根!

圣洁与淫猥,在这一刻诡异的共存,极致冷清被淫秽屌物所贯穿、顶撞、占据。

这画面,犹如一幅春宫图景,蕴含着无尽的悖逆背德,让人不禁为之震撼,为之沉迷。

掌心触及之处,只觉滚烫灼人,更有一股腥臊之气直冲鼻端!

小龙女眼见那粗壮孽根被纤纤玉指裹住后,竟愈发勃然怒张,甚至放肆的上下跳动起来,恍若将细腻手心当作一处泄欲之地,止不住来回厮磨耸动!

如此不堪情状,直教她芳心剧颤,一股羞人泄意再次从腿心处传来!

“不可再犹疑了……”

小龙女咬紧银牙,顾不得心底羞臊,探出另一只素手,颤抖着帮忙,一手捻起裤腰,一手捧住那怒挺孽根,用尽全身力气往下一按。

只听“簌”地一声,衣布合拢,终于将这根粗壮孽根一并纳入裤中。

着裤完毕,小龙女又捻起外衫为亲子套上,束好衣带,终是顺遂,只见胯间犹自昂然,轮廓毕现。

小龙女登时又被羞红满面,急急背转身去,披衣之际,却仍不忘以余光瞥向身侧,只见清儿呼吸绵长,尚未苏醒。

待到布角覆体,春光尽掩,她这才轻吐兰息,耳根残霞却始终未曾褪尽,心头只有一个念头:万幸……万幸……清儿还未醒来……

日头高升,金辉透窗,照得榻前一片暖意。

小龙女已将杨清挪回榻上,替其掖好薄毯。

见他呼吸虽匀却迟迟未醒,心下不禁忧灼,素指轻启随身玉瓶,指尖挑了一抹玉蜂蜜,并指渡入他唇间。

自己则守坐榻前,寸步不移。

足有盏茶光景,见杨清仍无醒转征兆。小龙女心中一揪:莫非身子出了什么岔子!

她这才蓦地想起昨夜,正当自己就要被那贼人彻底玷污之时,似有璀璨金光裂空乍现,这才惊得那贼人仓惶遁形! 莫非……出手的是清儿!

倘若真是如此,自己裸躯横陈的狼狈模样,岂不全落在清儿眼里?

念头至此,她双颊倏然飞霞,直烧透耳尖!

又忙强摄心神,暗责:今日自己究竟是怎么了,频生这般俗想杂念!

那等安危之际,岂能拘于这点微末小节!

疑虑复又缠绕:清儿内力已废,如何能惊退贼人?或者是他不忍自己受辱,勉强出手……反遭了暗伤?

思如电转,小龙女连忙俯身探指,三指轻落于清儿腕脉。

脉息虽无半点内力,却沉实匀长,如静水深流,既无毒象,也无逆行之兆。

这才悄悄松了口气,暗忖许久,想是那先天纯阳之体,于危机一线间迸发潜能,方现此异能。

亲子虽睡得安稳,小龙女却不放心,仍守在榻边,又约莫一炷香后,杨清终于悠悠醒转,他只觉脑袋里像被钝斧劈过,昨夜幽影支离破碎,此刻如云遮雾罩,半分画面也记不真切。

抬眼之处,只见娘亲正端坐在榻沿,素衣如雪,如一泓无波秋水,只是瞳仁空散,仿佛神游天外。

“娘亲。”

小龙女肩头轻轻一抖,目光倏地收拢,像被这一声唤回了魂,她回首望向亲子,朱唇轻启,声如冷泉击石。

“醒了便好,收拾收拾,我们便动身去少林。”

话音未落,她已拂衣而起,衣袂轻扬,步出门去,似是不愿亲子再多问一句。

见娘亲匆匆离去,杨清只道是自己起床太晚惹她不悦,他连忙撑臂坐起,只觉掌心被什么硌得发疼。

低头一看,竟是一块墨绿玉石,两寸见方,棱角温润。

“这是……这是……那花玉楼的纳影石?”

他怔怔的看着这方碧绿翠石,只觉熟悉无比,其间似有幽光流转,昨夜那一幕幕场景倏地灌入脑中:掌柜的阴笑猥琐,花玉楼满面血污,屏风后人影交叠,泉池里那具被白雾缠裹的冷白裸身……画面滚烫如烙铁,直烙颅骨。

杨清霍然抬头,目光死死攫住娘亲已然步至门边的清绝背影。

晨光熹微,融融地镀在那素白如雪的衣袂上,勾勒出纤尘不染的轮廓。

身姿挺秀,步履飘然,当真若姑射仙人,超脱凡俗,不染半点人间烟火,更遑论……昨夜那等魔魇之事!

可掌中沉甸玉石,正兀自绽放出妖异幽光,似在残忍提醒:昨夜种种,绝非幻梦!

在那氤氲迷雾的汩汩温泉,清冷如月的娘亲与淫邪卑劣的花玉楼交颈拥吻,肆意交媾之景……必定尽烙于此石之中!

念头一翻,怒血直冲顶门,胸口像被万箭穿过,偏又有一股邪火自小腹腾起,烧得他耳根通红,胯下却偏偏不争气地昂然抬头。

少年咬牙,五指死死扣住掌心碧石,恨不能将它捏成齑粉。天人交战许久,终究颓然垂首,将玉石塞进衣底,贴身藏好,不敢再露。

洛阳城外——两道人影悄然远去,而昨夜幽暗风雨,已恍如隔世,母子之间彼此竟默契不置一词,自有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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