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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心刺-我与民工们的雨夜轮奸记 全文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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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抗拒,反而舒展开身体,任由他们抚摸。

这种被多双手同时探索的感觉,竟然让我身体里那股熄灭才不久的火,又悄悄燃起了苗头。

我眼神一瞟,透过满是水汽的玻璃墙,看见黑胖头和迷彩哥又把流血哥一起按在玻璃前的小沙发上。

我得意的笑了一下,便缓缓蹲下身,这个动作让淋浴间里三个男人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当他们还不明就里的时候,我直接抓住离我最近的那根肉棒,看都没看是谁的,张嘴就吞了进去。

“我操!”

一声惊呼。

另外两个男人见状,立刻把我围得更紧,三根滚烫的大棒子将我夹在中间,好像锁住我一样。

而我没空回应他们的兴奋,开始专心致志地表演我的口技。

我用上自己所有的技巧,舌头、嘴唇,配合着花洒不断淋下的水流,不断来回在他们的大肉棒,龟头、蛋蛋卖力地用舌头和小嘴伺候着。

我还故意发出那种黏腻、响亮的口水声。

“啧……啧……”

我知道,这种声音,透过玻璃,传到外面那个男人的耳朵里,会比任何刀子都锋利。

“老妹儿……你这嘴……真他妈神了!”

“妈的,比干着还爽!”

浴室里的水汽更浓了,这场面显然比刚才的更刺激,浴室里的三个男人很快就受不了了,眼里的火几乎要烧穿这片白雾。

粗脖子一把关掉花洒,浴室里瞬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他一屁股坐到马桶盖上,那高级的智能马桶盖被他坐得微微一沉。

“过来!”他大手一捞,直接把我拽了过去,按着我的腰就让他坐了上去。精致的马桶盖和他滚烫的大粗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没有反抗,顺着他的力道坐下,身体的重量让那根粗胖棒子毫无阻碍地滑了我的阴道。

我开始动,腰肢像是没了骨头,在他肥厚的身体上起伏。

“操……不带套子肏,就是他妈爽…… ”粗脖子边骂边捏我的屁股。

而我也抱着他的大头,塞在我的白乳胸间,上下舞动着。

可这短暂的激烈没持续多久,旁边等得不耐烦的大方脸就扑了过来。

“你也肏了好一会儿了,换老子来!”

他蛮横地把我从粗脖子身上拉起来,一把推到浴室的玻璃墙上。我胸前的柔奶在一次被狠狠地压在湿热的玻璃上,瞬间变形。

“也让外边的兄弟也看清楚点!”大方脸嘿嘿笑着,从我身后狠狠地撞了进来。

玻璃墙因为他的冲撞而发出“咚咚”的闷响,我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上面,每一次撞击,都让玻璃上的水汽荡开一圈涟漪。

我能感觉到,客厅里那道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

哼~~你个渣男,疼吧,心里滴血吧!

大方脸干得满头大汗,动作慢了下来。

始终在一旁虎视眈眈的横肉脸立刻抓住机会,把我从墙上扯了下来,手臂一用力,直接把我整个人抱了起来,双腿盘在他的腰上。

我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他则用粗糙的大手托住我的臀,就这么站着,再次贯穿了我。

刚歇了口气的粗脖子竟然也红着眼凑了过来,托起我的另一边屁股,就着刚才留下的湿滑,再一次硬生生地挤进了后面的菊花里。

我下面的两个洞再一次被瞬间撑满,一股撕裂般的胀痛让我再一次喊出声。

“啊~~~”

而两个男人像得到了我的鼓励,默契的在我身体里疯狂地挞伐,每一次都把我顶得向上耸动。

我再也忍不住,张嘴就要尖叫,“要裂开了~~~你俩的大鸡巴~~~啊~~~大鸡巴好~~~要到顶了啊~~~啊~~~”

可能我在横肉脸的耳边叫声太大,他扭过头,直接用他那张全是胡茬的嘴狠狠堵住了我的唇。

“唔!”

我的尖叫变成了含糊的闷哼。他的舌头野蛮地撬开我的牙关,带着一股烟草和汗水的味道,在我嘴里攻城略地。

我就这样,一边和前面的横肉脸激烈地舌吻,一边被身上的两个男人疯狂地暴插。

他的口水混着我的,被我尽数吞下。

这场三明治的体位纠缠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我感觉自己快要被撕碎了。也就在这时,两股热流几乎同时在我身体里爆开。

横肉脸气喘吁吁的松开我,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而我也是后背一空,我整个人向后栽倒,身下的粗脖子也跟着失去了平衡,我俩像两袋叠在一起的布袋,噗通一声,狼狈地摔坐在冰冷的马桶上。

两个洞里流出来的温热、黏腻,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沾湿了我和他的白肉。

而不等我喘匀一口气,一个粗壮黑影就笼罩了下来。

大方脸。

他那张被欲望熏得通红的四方脸上,写满了猴急,一把就将我从粗脖子身上拎了起来,像拎一只小鸡。我双脚离地,被他轻而易举地抱起,然后重重地放在了湿水的盥洗台上。

他甚至不给我调整姿势的机会,肥硕的身躯便压了上来,分开我的腿,借着刚才留下的湿滑,没有丝毫阻碍地把大鸡巴挤了进来。

我早已麻木,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双腿熟练地缠上他粗壮的后腰,任由他开始新一轮的埋头苦干。

盥洗台上的镜子起了薄薄一层雾,映出我们交缠在一起的、模糊又纠缠的倒影。

他拱得起劲,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嘶吼,激动地伸出舌头,胡乱地舔我的脸,口水混着汗水,味道实在不怎么样。

但我为了报复的快感 ,竟主动伸出小舌,像一条挑衅的蛇,迎上了他那张油腻的嘴。

我们的舌尖,就在这咫尺之间的空气中,试探、触碰,然后猛地纠缠在一起。

他似乎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回应彻底点燃,粗暴地将我嘴唇撞开,他那根粗砺的舌头长驱直入,带着一股烟草和汗液的混合气味,在我口腔里蛮横地扫荡,试图征服里面的每一寸领地。

我却不肯示弱,任由他压着我的身体,嘴里却寸步不让。我的舌头灵巧地躲闪、迎击、缠绕,时而用舌尖去顶他的上颚,时而勾住他的舌根,把他拉进更深的纠缠。这不再是亲吻,而是一场缠斗 ,一场在方寸之地展开的、原始而激烈的争夺。

我们彼此吞咽着对方的津液,牙齿不时磕碰在一起,发出细碎又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这场唇齿间的鏖战,彻底引爆了我们身体里最后的欲望。

他身下的撞击变得愈发狂野、失控,而我也在这剧烈的颠簸中,主动收紧双腿,将他锁得更紧。当他最后一次猛力顶入时,我们疯狂纠缠的舌头也仿佛找到了一个共振的频率,猛地绞在一起。

一股滚烫的电流从我脊椎窜上天灵盖,我浑身一颤,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与此同时,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吼,灼热的洪流尽数倾泻在我的阴道深处。

我们同时到达了顶峰,在那一瞬间, 这第二轮充满了屈辱、原始欲望与报复的交合,终于抵达了它唯一的终点——极致的、虚无的快感。

我们俩的舌头终于分开,只留下一道暧昧的银丝,在断开的瞬间,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疯狂。

那种感觉,真的上天一样。

热水又从我头发上浇落,砸在地上,溅开无数激荡的水花。

简单冲洗一下,我们陆续走出了浴室,客厅的景象让我眼皮跳了一下。

黑胖头和迷彩胖哥正靠在我的天鹅绒沙发上喝着啤酒,脚大喇喇地翘在茶几上。

而在客厅正中央,赫然立着一截他们从隔壁取来的脚手架,冰冷的钢管反射着暧昧的紫光。

流血哥被他们用电线结结实实地绑在上面,双臂展开,像个受难的耶稣。嘴里塞着一块黑乎乎的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我款款走过去,绕着冰冷的脚手架走了一圈“嗯,真不错呢,二位哥哥太有才了”

黑胖头走过来,搂着我的肩膀“我就知道妹妹喜欢,这下都方便了,哈哈哈,怎么样,哥想的主意,专给妹子你出气”

“哥哥真的好聪明呢,妹妹我真的喜欢死你啦~”我故意在流血哥面前亲了黑胖头的胡茬脸上一下。

“哈哈哈,刚才趁你们在池子里乱肏,翻了翻你的衣柜,穿上这件,让哥哥我好好结结实实的肏一回逼呗”

我笑了一下,看了一眼,原来他选了一件OL装,我问他为什么挑了这件啊。

他说这件特别像他们老板那个小秘穿的,还说那小秘隔三差五的就板着他妈逼脸骂他。

我尬笑了一下,便坐在沙发上,当着他们的面换上衣服。裹上大白长腿的黑丝,紧身的包臀裙,白色的雪纺衬衫,还有一副没有度数的黑框眼镜。

“妈的,操~~真他妈像!”黑胖头眼睛又直又怒,一把将我推进沙发里,整个人压了上来。

他干得很凶,嘴里还不停地骂着那些平时不敢说出口的骂那秘书的脏话,仿佛我真的是那个让他受尽鸟气的女秘书。我没有反抗,甚至配合地扭动,嘴里发出刻意装出压抑的哭腔。

“刺啦——”一声,我腿上的黑丝被他粗暴地撕开,碎裂的布料挂在腿上。

黑胖头心满意足地从我身上爬起来,随手抓起一瓶啤酒灌了一大口。

迷彩胖哥搓着手凑了上来,那双眼珠子在我身上滴溜溜地转,最后嘿嘿一笑,从衣柜里翻出一套粉色的护士服和一顶护士帽。

“妹子,哥哥我从小就怕打针,你给哥哥也治治?”

他把衣服丢给我,自己则在我的道具箱里翻了半天,找出一个塑料的玩具针筒,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笑了一下,默默换上衣服,任由他把我拉到我平时睡觉卧室的床上。他让我趴在床上,撅起屁股,然后拿着那个假针筒,像模像样地在我屁股上拍了拍。

“别怕,哥哥给你打一针就好了,一针见效!”

话音未落,他便撞了进来。

这场带有喜剧色彩的“治疗”刚一结束,一直等在旁边的大方脸又从衣柜里扯出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比基尼。

“穿这个!老子要玩点刺激的!”

他把我扛在肩上,像扛一袋水泥,大步流星地走进大卧室,狠狠将我丢在那张巨大的恒温水床上。

“噗通!”

我的身体砸在水床上,整个人陷了进去,又被水波的巨大惯性高高抛起。头顶的镜子,清晰地映出我狼狈的样子,大方脸兴奋地嘶吼一声,整个人扑了上来。

水床因为他的重量剧烈晃动,每一次冲撞都带起一圈圈巨大的水浪,拍打着我的身体。我像是一叶暴雨中的扁舟,被他狠狠地钉在波涛里,头顶的镜子映出我们交缠的身体。

我的情趣小屋,我精心打造的销金窟,已然彻底沦为了我们淫乱又狂乱的游乐场。

他们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个个轮番上阵,把我的衣柜翻了个底朝天。

横肉哥选了教师装,非要我拿着根教鞭,在他身上比比划划,嘴里还念叨着什么“老师再爱我一次”。

粗脖子则对一套红色的肚兜情有独钟,让我给他跳艳舞,音乐开到最大,震得整个屋子都在抖。

后来他们玩得更疯,几个人把我围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喝酒一边开动 ,有时候是两个,有时候是三个,甚至还让我带上眼罩用嘴竞猜哪根是他们的大鸡巴。

我已经不记得在那一晚,我的身体里被灌满了多少次,又交换了多少恶臭的口水,嘴里又吞下了多少腥臊的臭精。

我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当时只剩下一个念头。

无尽的快感!

无尽的狂荡 !!

还有无尽的报复 !!!

六年后,还是几乎一样的雨夜。

我敲下最后一个感叹号,窗外惨白的闪电正好撕开天际。

滚滚的雷声,像是迟到了六年的背景音,沉闷地在城市上空滚过。

我靠进沙发,长长呼出一口气,感觉身体被瞬间抽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在昏暗的房间里散发着幽幽的白光,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刚从记忆深处打捞上来的、湿漉漉的炭。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完整、冷静地,将六年前那个晚上的荒唐,原原本本地叙述出来。

金老板那个悬赏,我到底该不该接。

我写下来这些,却似乎发现不是为了钱。

我早就过了需要靠出卖肉体来换钱的阶段。我只是需要一个出口,需要把那根扎在心里六年、早已和血肉长在一起的刺,亲手拔出来。

哪怕会再次鲜血淋漓。

我起身,光脚踩上冰凉的意大利大理石,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夜景,霓虹如织,大雨将整个世界冲刷得迷离失真。这间顶层公寓,花了我整整八位数的积蓄。视野、安保、装修,都是顶级的。

再也不会有烦人的装修噪音,再也不会有不请自来的“客人”。

我用金钱堆起了一座绝对安全的堡垒。

可我还是会怕。

我怕的,不是那些早已消失在人海里的面孔,而是那个刚刚被我亲手在文档里复活的,二十岁出头的叶雨楠。

我看着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仿佛能看到六年前的她。骄傲又脆弱,精明又天真,狂荡又迷失,像一只羽毛刚丰满就以为自己是凤凰的雏鸟,用一套自以为是的“规则”去对抗这个世界的混乱和野蛮,结果被撞得头破血流。

我曾无数次回想那一夜,每一次,都带着恨。我恨那个打我的黑胖头,恨那个撕我衣服的迷彩哥,恨他们所有人的粗鄙和肮脏。

但最恨的,还是那个流血的男人。

我恨他笨拙地来还药时,让我心里产生过一丝多余的动摇。

更恨他在我被侵犯时,那双躲在人群后、闪着兴奋微光的眼睛。

那道微光,比任何拳头都更伤人。它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我用金钱和规则辛苦构建的坚硬外壳,让我看清了这个世界最不堪、最赤裸的真相。

所以,我忘不了六年前那个早上。

那张脸。

荒唐的闹剧终于耗尽了所有人的精力,窗外的天光已经发白,雨也停了。

男人们横七竖八地倒在沙发上、地毯上,鼾声此起彼伏,像一群死猪。

我被三个人夹在中间,陷在柔软的水床上,也沉沉睡去。

睡梦中,似乎总有手机铃声断断续续地响起,有人骂骂咧咧地接电话,然后脚步声远去。

等我再睁开眼,刺眼的阳光已经晒透了半个屋子。

下午了。

我动了动,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遍,每一寸骨头缝里都透着酸麻的钝痛。

皮肤黏糊糊的,空气里混杂着啤酒、汗水和体液的馊味,熏得我胃里一阵翻腾。

我忍着疼痛撑着身子坐起来,环顾四周。

我的情趣屋好似龙卷风扫荡过的垃圾场。

双脚落地的瞬间,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我扶着床沿站稳,目光扫过狼藉的客厅。

我那些引以为傲的“战袍”,什么OL装、护士服,此刻都成了破碎的烂布,胡乱地丢在地上,上面沾满了污渍。

天鹅绒沙发上,印着几个脏兮兮的脚印,茶几上东倒西歪地全是啤酒瓶。

而在这片狼藉的正中央,那个从隔壁搬来的脚手架还突兀地立着。

流血哥还被绑在上面。

他低垂着头,头发被汗水打湿,一缕缕地粘在额头上,嘴里的破布歪在一边,嘴角挂着一丝干涸的涎水。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对我的醒来毫无反应。

我赤着脚,一步步走过去。

地板冰凉,黏腻的触感从脚底传来,让我忍不住皱眉。

我又绕着脚手架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完工的艺术品。一件用极致的羞辱和痛苦雕琢而成的,独属于我报复的艺术品。

他听到了我的脚步声,身体微微一颤,缓缓抬起头。

那眼神里没有了昨晚的兴奋,也没有了哀求,只剩下一种……一种我看不懂的、死灰般的平静。

我注视了他好一会儿,从工具箱里找出那把裁墙纸用的壁纸刀,“咔哒”一声,推出锋利的刀片。

刀锋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光,我手起刀落,利落地割断了他手腕和脚腕上的电线。

束缚一解,他像一滩烂泥般从脚手架上滑了下来,摔在地上。

他趴在地上,剧烈地喘息了几下,然后猛地抬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锁住了我,他的喉结,狠狠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下一秒,他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嘶吼着扑了过来,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将我狠狠掼在冰冷的墙上。

后脑勺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窒息感瞬间涌了上来,我却没有挣扎,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扭曲的脸,看着他眼底深处彻底的崩溃和绝望。

就在我眼前发黑,以为自己真的要被他掐死的时候,他手上的力道却突然松了。

他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颓然地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两步。

“啊——!”

他抱着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夹杂着哭腔的凄厉嘶吼,然后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我的房门,像一条被彻底打断了脊梁的野狗,消失在楼道里。

看着他仓皇逃离的背影,我靠着墙缓缓滑坐在地,一滴滚烫的液体毫无征兆地从眼角滑落。

我不知道这一滴泪,是为他,还是为我自己。

许久,我才站起身,面无表情地开始收拾残局。

我把那些破碎的衣服、酒瓶、垃圾,连同那块塞过流血哥嘴巴的破布,全部装进几个黑色的垃圾袋。然后,我用消毒水把整个屋子,里里外外擦了三遍。

做完这一切,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曾投入了心血和积蓄的“情趣屋”。

我没有丝毫留恋。

我拎起自己的包,头也不回地带上了门。

“咔哒。”

在那之后,再也没有回去过。

这些年,我见过更多的人,也经历过更多的事。

我忽然恍惚明白,在当时那个小小的民工装修队里,他或许比我还要弱势。

他的沉默,他的旁观,甚至他那点可悲的“兴奋”,或许都只是一个被吓破了胆的弱者,在面对超出理解的暴力和淫乱时,唯一能做出的、近乎本能的反应把。

我不是在为他开脱。我只是……不想再恨了。

恨一个人,太累了。就像在心里养着一头野兽,它每天都要吞噬你的平静和快乐。

我端着酒杯,重新走回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那片被雨水浸润的、璀璨又冰冷的城市灯火,忽然就笑了。

那是一种很轻、很淡的笑,带着一点自嘲,一点释然。

那一夜,没有胜利者。

我们所有的人,无论是施暴的,还是被虐的,旁观的,还是反抗的,都不过是一群被命运推搡着,在底层苦苦挣扎的可怜虫罢了。

我举起酒杯,对着窗玻璃上那个模糊的、却终于能让我直视的倒影。

“算了,”我轻声说,“人都有各自的命吧。”

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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