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心刺-我与民工们的雨夜轮奸记 全文完(1/2)
---- 本章完结 ----
我看着流血哥瞬间煞白的脸,心里涌上一股报复的快感。
“这……这叫什么话……”山东老头蹲在地上,一脸的茫然。
“嗨呀!我他妈当是啥条件呢!”黑胖头一拍大腿,兴奋地吼道,“就这个?没问题啊!老子最喜欢有人在旁边观战了,带劲儿!哈哈哈!”
他扭头问其他人。“大家说,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
“没——问——题!”
“就他妈这么办!哈哈”
剩下的几个人像是打了鸡血,嗷嗷叫着附和,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对接下来那场“表演”的期待。
“那好”我满意地点点头,赤着脚转身,像个得胜的女王,“那就请各位哥哥,光临小妹的‘情趣小屋’吧。请跟我来。”
“来!你,还有你!”迷彩胖哥立马指挥,“把咱们的‘观众’架过来,观战!”
两个民工狞笑着上前,一人一边,像抓小鸡一样把缩在角落里、魂不守舍的流血哥给架了起来。
“你们去吧,”山东老头叹了口气,蹲下身看着还在哼唧的瘦竹竿,“我在这儿照顾竹竿,等会儿看看要不要叫救护车。”
“张头,我也想去……”瘦竹竿委屈巴巴地扯着老头的裤腿。
“你去个屁!”老头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没看人家都不想带你玩吗?给老子老实待着!脑袋都他妈流血了,你个不要命的玩意”
老头看着我们一群人簇拥着离开,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
“哎……现在这些小年轻,真是搞不懂了。一会儿打得你死我活,一会儿又爱得死去活来……”
我带着这群人,从那间昏暗的毛坯房里鱼贯而出。
走廊的声控灯亮起,照亮我身上一丝不挂的酮体,以及他们脸上混杂着贪婪和兴奋的表情。
我面无表情地走到自己门口,拿出钥匙,“咔哒”一声,拧开门锁。
门推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柑橘和檀木的特调香氛扑面而来。
屋里没有开主灯,只有预设好的氛围灯带,在墙角和天花板勾勒出暧昧的紫色光晕,轻柔的蓝调音乐正低低地流淌。
门口的几个男人,脚步一下子就顿住了。
“卧槽……”
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他们像是乡巴佬第一次进城,站在门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然没一个敢先进来。
我懒得理他们,光着脏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径直走到客厅的智能面板前,随手按了一下。
“唰——”
客厅的灯光瞬间切换成明亮的会客模式,整个房间一览无余。
天鹅绒的沙发,光可鉴人的大理石茶几,墙上挂着我叫不出名字的抽象画。
这下,他们看得更清楚了,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这……这他妈也太带劲了!”黑胖头搓着手,第一个冲了进来,其他人也涌入进来。
我带着他们参观,从客厅的沙发床,到浴室的全透明玻璃,再到我衣帽间里那些挂得整整齐齐的“战袍”和摆在丝绒盒子里的各式玩具。
每到一处,都能引起一阵粗俗的惊叹和骚动。
“乖乖,这床能睡吗?软得跟棉花糖似的!”
“这衣服……布料也太少了吧!能挡住个啥?”
“那个……那个是干啥用的?”横肉脸指着一个造型奇特的硅胶玩具,满脸好奇。
而我,全程用眼角的余光锁定着那个被架在中间的流血哥。
他从进门开始,就一直低着头,脸色惨白,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
我就是要让他看,让他知道,他失去了什么,又即将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得到什么。
参观完毕,我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我换上一副娇滴滴的表情,声音也捏得又软又媚,拉着迷彩哥和黑胖头的粗手:“两位好哥哥,地方都参观完了,咱们刚才的玩耍还没有结束呢,你们想先在哪儿跟妹妹玩呀?”
迷彩哥和黑胖头对视一眼,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吼道:“水床!就那个带镜子的屋!”
我心里冷笑一声,果然在我意料之中。
“好呀。”我点点头,领着他俩就往主卧走。
其他几个人也想跟进来,被我抬手拦住。
“急什么嘛”我冲他们眨了眨眼,“不是说好了,要让咱们的‘恩人’观战吗?”
说着,我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黑色的小遥控器,对着卧室和客厅之间的那面墙轻轻一按。
只听一阵细微的机械声,墙上那副巨大的装饰壁画缓缓向上升起,露出了一整面巨大的钢化透明玻璃。
从客厅看,卧室里的一切都清晰可见,纤毫毕现。
外面那几个男人,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各位好哥哥,”我靠在门框上,冲他们扬了扬下巴,“客厅沙发随便坐,冰箱里有冰镇啤酒和饮料,想喝自己拿。”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最后落在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上。
“今晚,咱们……嗨个通宵。”
话音落下,客厅里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和口哨声,那动静,像是要把我的天花板都给掀了。
这时,有些缓过来的流血哥趁着大家激动就要跑,我当即发现“记住我的条件,全程他都要在,你们要是让他跑了,咱们的玩耍就得终止”
大家一听我这么说,立马有几个人立马死死的把流血哥按在沙发上,甚至有人还问,有没有绳子,干脆要把他绑起来算了,逗得我冷笑了。
我满意地转过身,带着迷彩哥和黑胖头缓缓进了主卧。
“坐。”我拍了拍那张巨大的水床,床垫立刻荡开一圈圈涟漪,连带着天花板上的镜子,都晃出迷离的光影。
两个男人眼睛都直了,几乎是扑上去的,一屁股坐下,身子立刻陷进柔软的床垫里,新奇地上下颠着,嘴里“卧槽”,“卧槽”地赞叹。
我俯下身,正准备加入他们,鼻尖却捕捉到一股子汗臭、泥灰和烟草混合的酸味。
这味道,跟我的香氛格格不入。
我皱了皱眉,往后退了半步,伸出食指,分别点了点他俩满是泥垢的胸膛。
“等等。”
他俩的动作停了,不解地看着我。
我冲着那间全透明的浴室扬了扬下巴,嘴角的笑意又冷又媚。
“想玩VIP,那就要全套服务咯,小妹妹我,亲自服侍两位好哥哥洗澡怎么样啊。”
这话一出,他俩的眼睛比刚才看到水床时还亮。
“操!老妹儿,你他妈真是个仙女!”黑胖头一拍大腿,就想来抱我。
我灵巧地躲开,走到卧室门口,对着客厅里那几个伸长了脖子的男人喊了一声:“都进来,别在外面干杵着,看洗澡的观众席在这儿呢!”
我指了指正对着浴室的那面单向玻璃,又指了指一边的小沙发。
那几个人一窝蜂地涌了进来,连同那个被架着的、失魂落魄的流血哥。
然后,我才拉着那两个兴奋得满脸通红的男人,走进了浴室。
“哗啦——”
我拧开两个雨林花洒,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
水汽很快弥漫了整个玻璃房,将我们三人的身影勾勒得朦朦胧胧。
热水冲刷着他们厚实又脏兮兮的肥肉,也冲刷着我全身的污迹。
黑胖头最是猴急,抓着我的玛瑙香皂就在身上乱搓,力道大得像在搓一件脏衣服。“操,这玩意儿比我那肥皂好使多了!”
旁边的迷彩胖哥则拿起我那瓶昂贵的沐浴露,挤了一大捧,黏腻的泡沫顺着我的脊背滑下,他的手掌带着薄茧,在我身上四处游走。
我没一点抗拒,反而被他们挤在中间,一手抓着一个花洒,对着他们冲洗。
热水兜头浇下,蒸腾的雾气模糊了男人粗糙的轮廓,我主动仰起头,踮起脚,调皮的先在黑胖头那张油腻的嘴上亲了一口。
他浑身一震,眼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就被狂喜取代,嗷地一声就要反扑过来。我却像条滑不留手的鱼,笑着躲开,转头便故意将舌尖探进了迷彩胖哥正张大的嘴里。
报复的念头像一根冰冷的钢针,扎在我心头的最深处,这点恶心算得了什么。此刻,我只想让这场戏演得更逼真,更刺激。
“操!你俩他妈馋我!”黑胖头急了,大手伸过来就要掰我的脸。
我被黑胖头蛮横地抢了过去,他那根粗大的舌头直接扎进我嘴里,蛮横地搅动,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舌根都给拔出来。等迷彩哥不甘示弱地又把我脑袋转过去时,我们被分开的嘴间,一道晶亮的口水丝被拉得老长。
两个粗犷的男人彻底被点燃了,像两头饿疯了的野兽,疯狂地换着换我舌吻。
我们三个人的口水肆无忌惮地交换,没被我亲到的那个,要么就发狠地啃我的脖子,要么就把那颗大脑袋埋进我的白奶中,发出野性的哼哼声。
热气腾腾的花洒,滚烫的皮肤,还有他们粗重的喘息,在小小的浴室里搅成一锅滚开的沸水。
我微微侧过头,目光穿透蒸腾水雾的大透明玻璃,像一枚烧红的钉子,精准地钉在了卧室小沙发上的流血哥身上。
他正死死地盯着我们,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张憨厚的脸上,表情扭曲得像是被人活剥了皮,又疼,又爽,又屈辱。
这个表情就对了。
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我故意脱离他俩的粗狂,将整个前胸贴上已经湿热的玻璃墙。胸前的柔软被挤压变形,屁股向后高高撅起,形成一个毫无防备、任君采撷的姿态。这个角度,能让外面的人把我被挤扁的奶子看得一清二楚。
我回头,冲着身后的两个男人抛了个媚眼,声音黏腻得能拉出丝来。
“两位坏哥哥,你们好坏,刚才故意用花洒冲人家下面,弄得痒痒的,你们得负责给妹妹止痒呢。”
“操!老子先来!”
黑胖头嘶吼一声,一把推开旁边的迷彩哥,抢先一步挤了过来。我们身上都沾了一些滑腻的泡沫,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将他那根滚烫的大肉棒狠狠插了进来。
“啊——”我故意拔高了音调,叫得又浪又响,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要穿透玻璃,“好爽!哥哥的大鸡巴最能止痒了!”
“哈哈哈!爽吧!老子这可比外面那小崽子厉害吧!”黑胖头得意地大笑,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我顶穿。
“当然啦呀,他的小鸡鸡怎么跟我胖哥哥的大鸡巴比嘛~~~啊~~~啊~~~~好厉害~~~好喜欢~~大鸡巴插啊~~啊~~~~”我故意冲着外面的流血哥浪叫,同时屁股也随着后面的冲撞也向后用力,整个浴室都是啪啪的淫荡乐。
我们对撞了几十下,旁边的迷彩胖哥早就等不及了,一把薅住黑胖头的后脖颈,硬生生把他从我身体里拽了出来。
“操,该我了!”
而我根本没动,甚至连姿势都没换,任由迷彩胖哥那粗壮的肉棒蛮横地挤了进来。
浴室里,两个男人像争抢一块肉骨头的野狗,轮番在我身上发泄。
而外面的“观众席”更是炸开了锅。
“我操!飞哥威武!这腰跟打桩机似的!”
“操~雷子,你咋萎了,接着上啊!老妹等你插呢”
外面的三个男人一边灌着冰镇啤酒,一边大声点评,有几个甚至已经忍不住,掏出自己的棒子,对着玻璃墙里活色生香的场面,开始跟着撸动。
我的整个情趣屋,此时彻底变成了一个淫乱的狂欢派对。
眼看他俩真要在我的浴室里扭打起来,我心头一阵无奈。
“行了!”我冷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让他俩都僵住了。
两人面面相觑,脸上的凶狠瞬间变成了尴尬。
我扯过两条干净的浴巾扔过去,努努嘴:“擦干净咱们去水床上玩嘛。”
听到“水床”两个字,他俩的眼睛又亮了,屁颠屁颠地擦干身子,跟着我走出浴室。
客厅里那帮“观众”还保持着伸长脖子的姿势,见我们出来,立马识趣夹着流血哥走出卧室,去外面的客厅大沙发坐直了身子,眼神里全是期待。
我径直把迷彩哥和黑胖头领进了主卧,往那张巨大的水床上一推。
“坐嘛。”
两人扑通一下坐下去,柔软的床垫立刻将他们吞没,然后又滑稽地弹了两下。
“我操!这床……这床他妈的会自己动!”黑胖头新奇地在床上颠着。
我看着他们那副蠢样,心里冷笑,人却款款地坐到他俩中间,身体的重量让床垫荡开一圈圈涟漪。
我用小手分别握住他俩的大肉棒套弄着,声音腻得发甜:“哥哥们,刚才在隔壁,咱们的游戏可还没结束呢。”
于是我俯下身,从床头柜里摸出一瓶黑色的润滑油,在他们眼前晃了晃,又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下体。
“那,我这呢,有两个门,一个阴门,一个菊门,可都是VIP通道呦。”我舔了舔嘴唇,目光在他俩之间游移,“你们自己挑,先到先得。”
“操!老子就要走菊门!”黑胖头抢着吼道,一脸的势在必得,“老子还没试过操屁眼的感觉呢,哈哈哈,我倒要看看,你这小仙女的小屁眼,哦,不不,菊门,菊门,到底有啥不一样!”
“行啊。”我拧开瓶盖,我知道他的尺寸是这群人里最大的,便毫不吝啬地在他的大粗棒子上挤了足量的润滑油。
“那哥哥你,就走阴门吧。”我转头看向迷彩哥,冲他眨了眨眼,就将他压在身下,卧在他肥厚的肩膀上。
黑胖头在后面准备就绪,我深吸一口气,给了他一个眼神。
当我们摆好姿势,两个方向的蛮力几乎同时贯穿了我。
“呃……”
我闷哼一声,整个人像是要被从中间撕开,“好满啊~~~啊~~~要开花啦~~~啊~~~~”我终于忍不住吃痛的喊叫起来。
身下的迷彩胖哥比那个瘦竹竿可粗壮太多了,而身后黑胖头那根东西,更是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两个洞口被瞬间塞满,巨大的撕裂感和饱胀感,让我眼前都黑了一下。
“卧槽,操这菊门果然比操你那骚逼紧啊~~~嘿~~~啊~~~”黑胖头喘着粗气一下又一下结结实实的用着力。
“刚才给你口暴了,这回我要射爆你的逼”下面的迷彩哥也毫不示弱,不断向上顶身,好似插不满我不罢休的感觉。
我被他俩一起同时或者交替轮换插着下面的两个洞,直冒冷汗,但我还是死死咬着牙,忍着最初那股尖锐的疼痛,费力地偏过头,视线穿过卧室的玻璃墙,像一把淬了毒的钩子,死死地锁住了客厅沙发上的流血哥。
他还在盯着。
只是他那张憨憨又俊俏的脸已经完全扭曲了,眼睛瞪得血红,嘴唇哆嗦着,像是想喊,又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心里那股报复的快感,瞬间压倒了身下的刺痛。
我开始主动迎合身下和身后的撞击,腰肢在不稳定的水床上疯狂摆动。“啊~~~你俩好厉害~~~下面都给我插满了~~~继续用力啊~~~啊~~~~爽死妹妹我了~~~”
我甚至发出了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又浪又媚的叫声。
“啊……好哥哥……你们……你们太厉害了……”
“再……再深一点……”
当然,我的每一个音节,每一个呻吟,都不是说给身上这两个男人听的。
我看见他又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身体因为极度的屈辱和愤怒而剧烈颤抖。
哈哈哈!白天你手上滴血,现在,姐姐我要让你心里也滴血!
我叫得更大声,更放浪了!
水床随着我们三人的动作剧烈晃动,天花板上的镜子映出我们交缠在一起的、混乱的身体。
“操!这床……咋他妈跟开船似的!”身后的黑胖头一边大力冲撞,一边兴奋地大吼,他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我的五脏六腑都顶出来。
身下的迷彩胖哥一把搂住我的腰,把我往他身上按,嘴里骂着:“开你妈的船!老子这是在开炮!”
水床的波浪被我们搅得越来越高,我感觉自己真的像一条在狂风巨浪里颠簸的小船,随时都可能被撕成碎片。
而就在这天旋地转的混乱中,身体最深处,突然被这粗暴的蛮力给撞开了。
感觉自己有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炸开,沿着脊椎往上冲。
我浑身一颤,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腿间的肌肉疯狂绞紧。
“操!要出来了!”
“一起!开炮~”
两个男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两股滚烫的精液洪流,不带任何阻隔,尽数倾泻在我的阴道和直肠内。
与此同时,一股更猛烈的热浪从我腿心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两个男人的身上。
我整个人软了下来,瘫在晃动的水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而我的眼睛,自始至终,都死死地盯着玻璃墙外。
那个男人,那个叫流血哥的废物,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眼睛里的光,彻底碎了。
水床的晃动终于平息,迷彩哥和黑胖头瘫在两边,像两头刚耕完地的牛,只剩下喘气的份。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汗水顺着头发滴落,下面阴道和肛门也流出了我们三人的污秽,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
可我觉得还不够,视线穿过玻璃墙,我看向客厅沙发上那几个早就按捺不住的男人。
“下一波,谁来?”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发令枪,瞬间点燃了那边的火药桶。
大方脸、横肉脸和那个粗脖子几乎是同时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争先恐后地往卧室里挤。
而沙发上的流血哥竟然在没有被按住的情况下,好像死鱼一样呆在那里。
“我我我!”
“操,该我了!”
“老妹儿,哥哥们等得快爆了!”
结果这三个人一起挤进了屋,目标却出奇地一致,不是扑向水床,而是直勾勾地盯着那间还冒着热气的全透明浴室。
“老妹儿,我们也想洗洗!”大方脸搓着手,嘿嘿地笑,“你这浴室,比他妈大皇宫那澡堂子还带劲!”
“对对对,洗干净了再干,更有劲儿!”横肉脸跟着起哄。
我心里冷笑,这帮泥腿子,还真会挑地方。
“行啊。”我站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他们面前,伸出手指在他们满是汗渍的胸口划过,“排好队,妹妹我一个个给你们洗干净了。”
这话一出,三个人跟得了圣旨似的,立马在浴室门口站成一排,那模样,有点像等着领救济粮的。
我领着他们进了浴室,重新拧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再次倾泻而下,我没用沐浴露,直接拿起那块玛瑙纹的香皂,抓着粗脖子的胳膊就开始搓洗。
“这香皂沫子怎么这么多,还滑溜溜的!”
我没理会他的大惊小怪,搓洗完粗脖子,就把他推到一边,下一个是大方脸,然后是横肉脸。他们三个被我挨个伺候,身上那股子汗臭和泥土味,总算被我这块昂贵的香氛皂给压了下去。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淋下,冲刷着我们四人。
水汽氤氲中,他们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先是借着搓洗的名义,帮我清理刚才留下的污秽,然后那几只粗糙的大手,便开始在我身上四处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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