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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下)最痛的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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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话音刚落,就看到他嘴里的米饭没包住。

“噗——”

紧接着,他再也忍不住,整个人趴在桌子上,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发出沉闷又压抑不住的笑声。

“咳……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笑声,比刚才在床上时还要放肆,笑得整张桌子都在晃。

我被他笑得脸上挂不住,又羞又气,伸过手去揪住他的耳朵。“你还笑!你还好意思笑!我这么惨你还笑!你个木头人,臭木头人!”

“哎哟……疼疼疼……”他一边笑一边求饶,眼角都挤出了泪花,“老婆……老婆大人我错了……别揪了,耳朵要掉了……”

他竟然叫我“老婆大人”。

这四个字像是有什么魔力,我手上的力道瞬间就松了。心里那点假装的委屈,一下子被巨大的甜蜜填满。

“哼,看在你叫我老婆的份上暂时放过你。”我收回手,抱着胳膊,却还是忍不住翘起了嘴角,朝他扬了扬下巴,特意张大嘴,“啊——”

他看我这样,笑意更深了。他夹起我刚才丢回碗里的那块牛肉,小心地吹了吹,送入我嘴里。

我含住筷子,将牛肉卷进嘴里。肥瘦相间的牛腩炖得入口即化,浓郁的番茄汤汁在舌尖爆开。

“真香,”我含糊不清地说,“比那天在地上吃的,香一百倍。”

他笑了一下,又夹了一筷子水煮鱼,那双粗壮的手,此刻却无比灵巧,细细地把里面每一根细小的鱼刺都挑干净,才把雪白的鱼肉喂到我嘴里。

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一顿饭吃得黏黏糊糊。

........................

到了晚上,我俩终于消停下来,挤在我那张还算宽敞的床上。我陪他玩了几局手游,看着他那笨拙的操作和输了之后不服气的样子,就觉得心里又软又好笑。

夜深人静,我像只贪玩的小猫,在他身上四处“巡逻”。当我的手再次“不经意”地滑到他腿间,碰到即使很软但又很大的家伙时,我坏心眼地捏了捏,清了清嗓子。

“喂,木头人,我问你个正经事。”我故意用一种审犯人的严肃口吻。

“嗯?”他已经有些昏昏欲睡,含糊地应了一声。

“你老实交代,”我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你这么个木头人,怎么身上藏了这么个……大家伙?太伪科学了。”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他整个身体都僵了一下,随即,那张粗犷的脸肯定已经红透了。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无奈。

“唉,别提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又窘又郁闷,“都是这玩意儿惹的祸。”

“哦?”我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快~~ 快说来听听!”

他被我缠得没办法,只好自暴自弃地开了口:“那会儿我才十几岁,跟院里那帮小伙伴光着屁股下河摸鱼。结果……鱼没摸着,他们把我给‘摸’清了。”

我脑中瞬间有了画面,差点笑出声,赶紧憋住,继续听。

“从那天起,我外号就从‘猛子’,变成了……”他顿了顿,似乎难以启齿,“……大炮筒。”

我先是一愣,脑子里把这三个字滚了一遍,随即“噗”的一声,再也憋不住,笑得整个人都在他怀里打颤,床板都跟着“咯吱”作响。

“大……大炮筒?哈哈哈哈!他们怎么想出来的!哈哈哈哈!”

“你还笑!”他被我笑得又气又恼,翻过身坐起来“那时候我是真挺无奈的。之前玩得好好的小伙伴,突然之间,上厕所他们都躲着我,说我是怪物,把我给孤立了。”

看他一脸委屈的样子,我好不容易止住笑,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可他话锋一转,语气里竟然带上了一丝……诡异的自豪?

“不过嘛……这外号也有个好处。”

“什么好处?”我好奇地问。

“后来,院里的小伙伴跟外面人打架,打不过了,就有人在后面扯着嗓子喊——‘快去叫大炮筒!.......大炮筒来了!”

他清了清嗓子,捏着鼻子,学着当年那些小屁孩尖细的嗓音,惟妙惟肖地喊道:“‘妈呀!大炮筒来了!快跑啊——!’”

那滑稽的腔调,配上他此刻一本正经的硬汉脸,反差感简直绝了!

我彻底笑疯了,在他怀里滚来滚去,捶着床板,眼泪都飙了出来。“我的天……木头人……你……你简直是个……哈哈哈哈……不行了,我肚子疼……”

他看着我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脸上那点尴尬早就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他解释道:“他们也不知道从哪传的,说我这……是秘密武器。人家一听这名号,再看我这体格,基本就吓跑一半了。”

“哈哈哈哈……还是战略性秘密武器……,你……你小时候也太传奇了……”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只能无力地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整个人还在不停地抽动。

他搂着我,感受着我的颤抖,最后自己也忍不住了,发出那种低沉而胸膛共振的笑声,笑声回荡在这小小的房间里,充满了说不出的温暖和欢乐。

那阵疯笑终于渐渐平息,我趴在他结实温热的胸膛上,还能感觉到他胸腔里残余的笑意带来的轻微震动。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像一条银色的丝带,正好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腹肌上。

“喂,木头人。”我抬起头,用手指在他汗湿的胸肌上画着圈,指尖下的皮肤滚烫。

“嗯?”他懒洋洋地应着,眼皮都快黏在一起了,像一头吃饱喝足准备打盹的雄狮。

“秘密武器如果不用也是会生锈啊”我撑起半个身子,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他耳廓一颤,然后压低声音说,“让我好好观摩观摩,咱们的秘密武器。”

说着,我的手就滑了下去,作势要去扒他的大短裤。

他身体猛地一僵,睡意全无,一把抓住我作乱的手腕,声音都有些变调,“别……别闹了,小圆,很晚了,明早还早起呢。”

可他越是这样,我越是来劲。这个在外面能吓跑一片人的硬汉,在我面前却纯情得像个毛头小子,这种反差感让我心里痒得不行。

“我不管,我就要看。”我耍赖,另一只手也缠了上去,像藤蔓一样攀附着他坚实的手臂。

他一个能把我单手拎起来的壮汉,此刻却拿我一点办法没有,只是徒劳地阻挡着,“小圆……听话……”

我执拗不过他,干脆心一横,趁他不备,猛地一使劲,指尖勾住布料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那层最后的布料被彻底剥离。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那蛰伏的巨物在挣脱束缚的刹那,便猛地弹了起来,在清冷的月光下,显露出一种近乎野蛮的、令人心惊肉跳的尺寸。

我趴在他身下,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好奇又带着一丝畏惧地打量着。

这……已经不能称之为“那家伙”了,它更像一截被砍下的、粗壮的棕褐色树根,充满了原始而蛮横的生命力。我甚至不敢相信这是人类身体的一部分。

这是我第一次,在这样清醒又温情的状态下,如此近距离地观察它。

它骄傲地抬着头,因极致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沉的、几乎发黑的紫红色。饱满的头部比我见过的任何一根都要庞大,像一柄小小的战锤,顶端小小的马眼正微微张合,吐出晶莹的液体。

粗壮的根部连接着他结实的小腹,几根青筋如愤怒的虬龙般盘踞其上,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搏动,仿佛蕴含着即将喷薄而出的、毁天灭地的力量。

这大大的凶器,跟他的人一样,沉默,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仿佛能征服一切的压迫感。

“行……行了……领导观摩完了就让我穿上吧……”宋猛的声音干涩又沙哑,带着一丝乞求,脸埋在枕头里,我猜他的耳朵一定红透了。

我非但没松手,反而俯下身,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那滚烫的巨物上。他猛地抽了一口凉气,全身的肌肉都绷紧成一块块坚硬的岩石。

“嘶……你……你咋还上嘴啦……”

“这么厉害的秘密武器,我不得帮你好好擦一擦,保养保养嘛!”我冲他挤了挤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的媚意,“得让它时刻保持……最佳战斗状态嘛。”

说完,我不再犹豫,伸出舌尖,像蜻蜓点水般,轻轻地在他顶端那小小的开口处碰了一下。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那本就挺立的大凶器,在我面前又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圈。

如果说以前,我是厌恶和抗拒做这种事的。但现在,面对我爱的男人,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我笨拙地,却又无比虔诚地,用我的唇舌去描摹它的每一寸肌理。因为这是宋猛的一部分,是我爱的男人的肉根,我非但不觉得恶心,反而感觉无比珍贵。我甚至伸出舌头,好奇地舔了舔那盘踞的青筋,感受着它在我舌尖下有力的脉动,那是一种属于我男人的、独一无二的生命力。

“完了……完了……这下完了……”他不再阻拦我,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彻底认命了,干脆把两条长腿分得更开,“咱这秘密武器……算是彻底被你立到发射架上了……”

我抿嘴笑了一下,便张开嘴,努力地,一点点地,将那饱满的小锤含了进去。尺寸实在太大,撑得我两颊发酸,但我喜欢这种被他充满的感觉,哪怕只是用我的嘴。

我能感觉那大炮筒在我口腔里的每一次脉动,能听到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我加快了吸吮的速度,手也紧紧握住根部,配合着上下动作。

“小圆,轻点……”他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带着压抑不住的电流,“你这小嘴……舔蛋蛋干嘛……脏啊~~~~”

“这可是咱们的弹药库啊,也要一样保养啊!”我冲他眨了眨眼,嘴上没停,反而变本加厉,用舌尖去照顾那两颗被他藏得好好的“弹药库”。

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在他腿间微微颤动,尺寸大得犹如温热的鸡蛋,我根本含不住,只能用嘴唇裹着,用舌头笨拙地讨好。即便如此,这个身经百战的硬汉也被我弄得在床上扭来扭去,像条被钓上岸的大鱼。

“行了……行了小圆……再弄下去,这炮就得炸膛了……”他喘着粗气,伸手想把我拉起来。

我偏不,反而用牙尖轻轻刮了一下他最敏感的边缘,“刚才吃饭的时候,你管我叫什么?”

“嘶……老婆!亲老婆!别咬……再咬就要泄黄了……”

这声“老婆”叫得我心都化了。我心满意足地抬起头,慢慢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又软又媚:“老公.....现在.....想让老婆我怎么伺候你?”

他看着我,眼睛里像是烧着两团鬼火,一把将我掀翻,让我趴在床上,然后自己也跪了起来,叉着腰,声音沙哑地笑。

“既然是大炮筒,那得有个炮架子。老婆,你把屁股撅高点,我把炮给你架上来。”

“好嘞,老公。”

我听话地趴好,将腰塌下,屁股高高抬起,在月光下形成一个诱人又顺从的弧度。我闭上了眼睛,既紧张又期待着那熟悉的、被彻底填满的感觉。

可等来的不是炮筒,而是他那带着胡茬的下巴和一条滚烫粗糙的舌头。

“啊……老公!你……你干嘛呢!你 …… 你犯规……”我整个人都软了,被他突如其来的袭击搞得浑身发麻,“那是……那是……你……你不能……啊…”

我的花心被他整个吸进嘴里,粗舌还在不安分地搅动。

“上膛前,不得先加加油,润滑润滑嘛?”他的舌头已经分开了我柔软的唇瓣,像一条不知疲倦的火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最敏感的明珠,时而轻柔舔舐,时而用力吮吸。 力道大得让我全身感觉有无数只蚂蚁再爬,“万一走火,打偏了怎么办?”

他说完,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吮吸,屋子里很快就只剩下粘腻不堪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老公……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被他舔得魂都快飞了,整个人像一滩被太阳晒化的蜜糖,只能凭本能扭动着腰,“下面……下面好痒……都湿透了,你快来……快用你的大炮轰我吧……”

“准备好了?”他的舌头终于撤离,留下一片湿漉漉的泥泞。

他扶着我的腰,我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大炮筒在我身后抵了抵,像是在寻找最佳的攻击角度。月光下,我甚至能感觉那紫红色的、饱满如蘑菇般的顶端,冠状沟的边缘清晰分明,顶端小小的开口处正不断溢出晶莹剔透的液体,沾染着我们之间情欲的味道。它就那么抵着我同样被情欲染成深色、湿润不堪的入口,形成了一幅对比强烈、原始又色情的画面。

它仿佛有自己的意识,微微调整后,便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缓缓挤了进来。

那一瞬间,我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因承受而不住地颤抖。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饱满的头部是如何撑开我紧致的穴口,那圈边缘是如何一寸寸地碾过我最敏感的内壁。 先是胀,然后是一阵尖锐的刺痛,我下意识地用贝齿死死咬住自己柔软的下唇,将一声混合着痛楚与满足的呻吟碾碎在唇齿间。

长发从肩头滑落,散在被汗水浸湿的枕头上,我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手,胡乱地将它们撩到耳后,好让自己能更清晰地感受他,感受这个男人是如何用一种极其缓慢、却又无比坚定的姿态,一点一点地,将我从里到外都烙上只属于他的印记。

这痛楚很快就被更汹涌的满足感彻底吞没。这一次,似乎比白天那次更深,更满。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已经抵达了最深处,坚硬的顶端正一下一下地、执着地叩击着我子宫的入口,仿佛在叩问我灵魂最深处的门扉。

“啊……老公……你又把我……插满了……”我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被他占有的感觉,“可是……你能不能……快一点……”

“不急,”他在我耳边喘着粗气,身下的动作却依旧不紧不慢,像一个耐心的工匠,在用自己的身体,将我这块璞玉雕琢成只属于他的形状。

他把我当成易碎的宝贝,可我却等不及了。我主动向后挺动,用最直接的方式邀请他。

“嘶……小妖精……”他被我的主动彻底点燃。

即使我看不到,也能想象到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是何等泥泞的景象。他那根盘踞着青筋的巨物,每一次从我湿热的甬道中抽出,都会带出黏连的、银亮的丝线,然后在下一次撞击中又被狠狠地顶回去,发出“噗嗤噗嗤”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老婆,抓稳了,老公我的炮弹要出膛了!”

话音刚落,他抓住我后腰的手猛然发力,整个人像一头发了狂的公牛,开始了狂暴的冲刺。那种感觉,就像是坐上了失控的过山车,被一次次地抛向顶峰,再狠狠地砸下来。这根本不是福伯、黑包哥和那些恶鬼们那种肮脏的侵犯能比的,这是爱,是两个残破的灵魂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向对方宣告着独一无二的占有。而阿文虽然对我有爱,可跟此时的猛哥相比,又是多么的软弱无力。

我能感觉到我胸前那两团软肉随着他的冲撞上下翻飞,整个人被他顶得几乎要散架,舌头也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

“老婆……疼不疼?”他似乎察觉到我的失神,伏在我背上,动作稍缓。

“不疼!”我扭过头,在他唇上狠狠亲了一口,声音因为情欲而破碎不堪,“老公……我喜欢……喜欢你这么干我……”

我的话像是一道军令。他顺势将我压在身下,让我侧过身,抬起我一条腿架在一边,一边与我唇舌交缠,一边从侧后方再次发起猛攻。

这个姿势更让我喜欢,因为可以让我能看到他虬结的肌肉如何发力,能看到我们紧密相连的交合是怎样一番泥泞景象。

我们就这样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姿势,从床头到床尾,又从床尾到床头,一会儿我骑在他身上,一会儿他又把我压在身下。

这场性事持续了快一个小时,直到我们俩的身体都濒临极限。

“老婆……要来了……”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在最后关头猛地抽身而出。

一股滚烫的洪流,带着他全部的力量和情感,喷薄而出,溅得我小腹、胸口、甚至脸上都是。

这真的是我这辈子,体验过的最极致的快感和幸福。

我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他也是一身淋漓的大汗,撑在我上方,胸膛剧烈起伏。

我却先一步爬起来,捧住那根刚刚还威风凛凛,此刻却有些疲软的“大炮筒”,伸出舌头,将上面残留的痕迹一点点舔舐干净。

“别动,老婆,脏。”他想去拿纸巾。

“老公的东西,我不嫌脏。”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最后化为一声叹息。

他取来湿巾,仔仔细细地,将我身上的污浊一点点擦拭干净,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

结束良久后,我拥在他粗犷的胸肌上,用手指轻轻抚弄着他腹肌的轮廓,最后,指尖停留在了那道狰狞的伤疤。

“还疼吗?”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他抓住我的手,包裹在他温热粗糙的掌心里,摇了摇头。“早就没感觉了。”

沉默在空气中弥漫,温馨中却夹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疑云。我终究还是没忍住,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猛哥,你……和林婉姐,你们……”我问不出口,却又把所有的疑惑都写在了脸上。

他看穿了我的心思,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不耐烦,只有一声沉重的叹息。他把我往怀里又揽了揽,下巴抵着我的头顶。

“小圆,这五天,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他的声音低沉而真诚,“我不是故意不回你信息。”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细节我暂时不能说太多,我只能说我们去了一个……为了了结一些旧事的地方。那里规矩很严,进去之前,所有人的手机都必须上交,断绝一切和外界的联系。我一出来,拿到手机看到你的消息,就立刻赶回来了。”

他的解释合情合理,可我心里的结还没完全解开。“那……你们的拥抱呢?”我小声地问,像个斤斤计较的小媳妇。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和悲伤。

空气里安静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股烟熏火燎后的沙哑。

“还记得柜子里那些照片吗?”

“嗯,记得,看了很多次。”我小声说。

“铭武,是我过命的战友,也是东丽区的刑侦队长。他盯了龙坤很久,就因为一个案子,龙坤那个畜生就下了死手。”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也就是六年前大概这个时候,我们约好了一起在家里团聚,他们开车过来……林婉运气好,半路下车去给孩子买水……而我在家里备好了饭菜,等了好久都没有........”

他没再说下去,可我全明白了。

照片上那个搂着他肩膀笑得一脸灿烂的浓眉男人,那个被他圈在怀里、有着和我神似圆脸蛋的小冉,还有那个被林婉姐抱在怀里、戴着小红星帽子的婴儿……

一场精心设计的车祸。

一瞬间,家破人亡。

“林婉的孩子才刚满月不久,而小冉也刚刚怀孕不久~~”他高大的身躯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压抑的哽咽声从他胸膛里发出,像一头受伤的困兽。

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

什么拥抱,什么暧昧,他和林婉根本不是男女之情。那是两个被地狱业火烧尽一切的幸存者,在彼此身上寻找唯一一丝慰藉,是战友,是亲人,是活下去的全部理由。

我从床上坐起,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他开始痛哭的头。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把他抱得更紧,让他把所有的痛苦和泪水,都埋在我的胸口。

“计划……”我脑子里猛地闪过这个词,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天灵盖,“你们的计划,就是找龙坤报仇?可是……可是那样太危险了!”

“不会的。”他终于止住哭声,抬起头,眼睛红得吓人,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一切都安排好了。这一次,就算他背后的势力再大,他也走到头了。小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我保证,等过了这几天,你就能安全地走出这里,彻底自由,有一个全新的开始。”

“那你呢?”我捧着他那张布满泪痕的粗犷脸庞,哭着问,“我的新开始里,有你吗?猛哥,我想跟你一起开始。”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片深海。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拒绝。

然后,他抬起那双满是厚茧的手,轻轻抹掉我脸上的泪,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发誓。

“小圆,等我把债都还清了,等我能堂堂正正地做回宋猛……”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字一顿地问,“到时候,我娶你,好不好?”

我的心脏,像是被这几个字狠狠撞了一下,瞬间停止,又疯狂地跳动起来。

“你说什么?”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再说一次!”

他看着我,那双红肿的眼睛里,终于漾开一抹温柔的、带着点笨拙的笑意。

“我说,我娶你。”

“好!”我几乎是吼出来的,用尽全身的力气扑进他怀里,抱着他结实的脖子,又哭又笑,“我要嫁给你!我爱你!猛哥,我爱你!”

我热泪盈眶,疯狂地吻他,他笨拙地回应着,咸涩的泪水混在我们唇齿间,却是我这辈子尝过最甜的东西。

那一夜,我们没有再做。

我们就那么紧紧抱着,我枕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这个男人背负的如山过往,和他承诺给我的美好未来,睡得无比踏实。

我知道,在那个崭新而美好的明天到来之前,我们还要一起,走过最后一段,也是最黑暗的隧道。

而我,会在美好的终点等他。

..................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脸上,暖洋洋的。我睁开眼,身边是空的,但被窝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厨房传来“梆梆梆”的切菜声。

我光着脚,悄悄溜过去,从背后一把抱住他结实的后腰,脸颊贴在他宽厚的背上,声音又软又黏。

“老公……怎么不多睡会儿。”

他切菜的动作一顿,高大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耳朵尖都红了。

“老婆,都几点了,还睡。今天有正事呢。”他声音闷闷的,听着有点不好意思。

我拿起手机一看,好家伙,上午十点!

昨晚我俩确实折腾狠了。

我伸了个懒腰,浑身酸软,晃晃悠悠进了卫生间。

坐在马桶上刷牙,泡沫刚满嘴,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

“呕……”

我趴在洗手池边,干呕了半天,什么都吐不出来。

“吃坏东西了?”我嘀咕着,撑着池子想站起来,眼前却猛地一黑,身子晃了一下,差点栽倒。

怎么回事?没睡好?

“如果你恶心、犯晕,大姨妈又一直不来,就用这个测一下。”

林婉姐清冷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脑子里响起。

我的心“咯噔”一下。

大姨妈……好像是推迟很久了。

我丢下牙刷,手忙脚乱地冲回卧室,拉开床头柜,从最里面翻出那个白色的小盒子。

回到卫生间,我反锁上门,手抖得几乎捏不住那根小小的验孕棒。

等待结果的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我死死盯着那个小小的显示窗,看着那片空白,慢慢地,慢慢地,浮现出一条红线。

紧接着,是第二条。

清晰的,刺目的,两条红线。

我怀孕了!

巨大的狂喜瞬间将我淹没,我捂住嘴,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天啊,我跟猛哥……我们才……他就这么厉害?

一个念头闪过,等等,好像不对。

我颤抖着手,解锁手机,在百度上输入:怀孕多久能测出来。

屏幕上那行冰冷的黑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通常在同房后4-6周,才能通过验孕棒检测出……】

四周……到六周……

手机“啪”地从我手中滑落,摔在冰冷的瓷砖上。

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了。

那不是猛哥的。

这个孩子……是福伯的?是黑包哥的?还是那群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的?

我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冰冷的寒意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折磨我!

“咚咚。”

敲门声响起,是猛哥。

“小圆?怎么还不出来?饭好了。”

我猛地捂住嘴,把哭声死死咽回肚子里。不能让他知道,他知道了,会比我更痛苦。

“小圆?说话啊。”他又敲了敲。

“……嗯,刷牙呢。”我逼着自己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好,那我等你。”

门外的脚步声走远了。

我撑着墙,一点点站起来,擦干眼泪,把验孕棒塞进口袋最深处。

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如纸。

我走出去,坐在饭桌前,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怎么了?”宋猛放下菜盘,盯着我,“脸怎么这么白?不高兴?”

“没……没睡好。”我埋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来,”他给我夹了一大块鱼肉,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得意,“尝尝,老婆,是你最爱的树椒鱼头。”

“老婆”两个字,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我所有的伪装。

眼泪“啪嗒”一下,砸进了饭碗里。

“哎,怎么还哭了?”他一下就慌了,绕过桌子抱住我,“不爱吃?”

“不是!”我猛地摇头,胡乱抹了把脸,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是……太感动了。老公,你做的什么我都爱吃。”

叮铃铃——

他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林婉”两个字。

他拿起手机,对我做了个手势,转身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我再也撑不住了。

我捂着嘴,发疯一样冲回卫生间,将门死死反锁。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泪流满面的脸,手颤抖着,缓缓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这里面……住着一个不该存在的魔鬼。

“砰砰砰!”

门被敲得又急又重,宋猛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小圆!快开门!出事了,这地方不能待了,我们得马上走!”

我浑身一激灵,来不及消化他的话,胡乱抹掉眼泪打开门。

他看我满脸泪痕,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情况紧急,他来不及多问,一把拉住我的手就往卧室里拽:“快,穿衣服!”

可就在这时,客厅的大门处,传来一阵细微而清晰的、金属插入锁孔的“咔哒”声。

“不好!”宋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一把将我推到身后。

“砰!”

“哈哈!猛哥,好久不见啊!老弟我……可算找到你了!”

那个声音!那个在我无数噩梦中回响的、带着油腻邪恶的声音!

是朱午!

我控制不住地探出头,那张狰狞的黑脸和记忆里一模一样。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男人,面相凶恶,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如同打量一块肉的邪淫与贪婪。

“呀哈,这不是……我想想……哦,那个又骚又紧的小圆妹妹嘛!”朱午的目光像一条毒蛇,“猛哥啊猛哥,坤哥让你把她埋了,你可倒好,还玩上金屋藏娇了?啧啧啧……”

“朱午,你想干嘛?”宋猛的声音低沉如冰,他向前一步,将我完全护在身后,“我做什么,跟你没关系。这件事,我会亲自跟坤哥解释。”

“就这点事?”朱午踱着步子,像一头巡视领地的野猪,笑容越发邪恶,“你以为你跟那个姓林的条子搞的那些小动作,坤哥不知道吗?”

姓林的条子……林婉姐是警察!我心中一凛。

“呀吼吼,看看我发现了什么?”朱午走到柜子边,一把抓起那个相框。宋猛的身体瞬间绷紧,他不动声色地向餐桌边靠了靠,我看见他的手,悄悄地、缓缓地摸向桌沿。而我,牙齿已经不受控制地上下打颤,发出“咯咯”的轻响。

“这个……叫什么来着?哦,想起来了,铭武大队长!”朱午用手指弹了弹相框的玻璃,“看看,照得多亲密啊。别装了,宋警官。就你跟姓林那娘们儿的雕虫小技,坤哥早就看透了!还是坤哥牛逼,放长线钓大鱼。这下好了,大鱼钓到了,还顺便钓上来一头……汁多肉嫩的小奶牛!哈哈哈!”

原来是真的!我所有的猜测都得到了验证。宋猛是警察,他对我,除了爱,还有一份沉甸甸的、出于职业的守护。

“朱午,我警告你,”宋猛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要是敢碰小圆一根头发,我捏碎你的喉咙。”

“哎呀妈呀,我他妈好——害——怕——啊!”朱午夸张地拍着胸口,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从怀里抽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我们是他妈来干嘛的?”

他用匕首尖指着宋猛,又转向我,舔了舔嘴唇:“这样吧,猛哥,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给你指条明路。你,乖乖跟我们回去见坤哥。你后面这个小奶牛,交给我。老弟我保证,给你留个全尸,怎么样?哈哈哈!”

“哼,”宋猛忽然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蔑视,“朱午啊朱午,你知道你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吗?”

“为啥?”

“因为你就是头没脑子的蠢猪!”宋猛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震慑力,“我也给你指条明路!要么,现在就滚回你的猪圈!要么,我今天就在这儿,宰了你这头猪!”

“操!”朱午被彻底激怒,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看来是谈不了了!去你妈的条子,多年的情谊·~ 操~~~谁他妈跟你有情谊!兄弟们,上!先卸了他的胳膊!”

话音未落,宋猛动了!

他一把抓起桌上那盘滚烫的树椒鱼头,用尽全力,对着朱午的脸就砸了过去!

“嗷——!”

滚烫的红油和碎裂的瓷片糊了朱午满脸,他发出一声凄厉的猪叫。

另外两个暴徒见状,咆哮着扑了上来。这屋子空间太小,宋猛又要护着我,根本施展不开。他一记迅猛的侧踢将一人踹翻在地,但另一人已经近身,手中的匕首闪着寒光,毫不犹豫地、狠狠地捅进了宋猛的腹部!

“噗——”

那是利刃没入肉体的、令人牙酸的声音。

“不——!”我眼睁睁看着,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宋猛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震,闷哼一声,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他却像没感觉到疼痛,回身一记凶狠的肘击,砸在偷袭的太阳穴上,那人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下去。

可他终究是受了重伤。

刚才被踹翻的那个男人爬了起来,捡起地上的匕首,趁着宋猛踉跄的瞬间,又一刀!

“啊!”宋猛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吼,终于支撑不住,单膝跪倒在地。鲜血从他指缝间涌出,一滴滴,砸在地板上,也砸在我的心上。

我绝望地滑倒在地,整个世界都变成了血红色。

“等一下,虎子!”满脸红油和水泡的朱午忍着剧痛走了过来,一脚将要补刀的虎子推开 ,“坤哥要他妈活的!”

他走到宋猛面前,用脚狠狠地踩住宋猛的脸,在地上碾了碾:“操你妈的宋猛,你他妈给脸不要脸!要不是坤哥发话,老子现在就把你剁碎了!”

他蹲下来,凑到宋猛耳边,用只有我们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对了,忘了告诉你。你那个死战友,铭武,就是老子开车撞死的。哦,车上还有个女的,刚看照片我才想起来,是你老婆吧?长得跟这小奶牛还真像,难怪你下不去手,哈哈哈……”

宋猛的眼睛瞬间充血,布满了绝望和滔天的恨意。

“黑猪……你……你他妈不得好死!”宋猛的声音已经开始虚弱,却依旧充满了力量,“你要是敢动小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行了,懒得跟你废话。”朱午站起身,一挥手,“虎子、疯六,把这死条子扛车上去!我先跟这小奶牛好好叙叙旧!”

“黑猪!你要是敢动她!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宋猛被两人架起来,拼尽最后的力气嘶吼着,双眼死死地盯着我,那里面有不舍,有决绝,还有……

门被关上,将他的身影和声音彻底隔绝。

“操,还他妈做鬼,鬼片看多了吧。”朱午转过他那张被烫得像猪头一样的脸,走向我,“小圆妹妹,咱们又见面了。别这么瞪着哥,你忘了那晚你被哥干得多爽了?哈哈哈!”

我跪坐在冰冷的血泊旁,抬起头,用尽全身的恨意怒视着他。

“得了,你也别怕。”他拉过一张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然后大屁股坐下,掏出那根丑陋的东西,“来,爬过来,先给哥裹裹,败败火。”

你个恶鬼 ……杀我男人的猪头恶魔……我压下心中滔天的仇恨与恐惧,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撑着地,一点一点,向他爬去。

“哎,这就对了嘛,还是这么乖…… ”他发出得意的猪叫。

就在我的手触碰到他那丑陋东西的一瞬间,我猛地抬起头,用尽所有力气,一口狠狠咬了下去!

“啊——操!!”

变调的惨嚎炸开。剧痛让他彻底失控,钵大的拳头裹着风声,朝我侧脸砸来!

​​砰!​​

头被巨力掼向桌角,骨头碎裂的闷响和撞击声同时炸开。木桌轰然坍塌,碎木板杂物砸在身上。剧痛从颚骨炸开,肺里的空气瞬间抽空。

“咳……”

意识在剧痛中沉浮,眼前只剩粘稠的黑暗和乱闪的金星,口腔里全是血。

​​重击之下,牙齿崩裂飞溅。滚烫的血混着碎牙喷出嘴角,几块带血的碎片甩在地上。更多尖锐的碎渣混着血沫,在无法控制的呛咳中滑下喉咙。​​

下巴像消失了,只剩抽搐的剧痛源头。半边脸麻木肿胀,每次心跳都震得颅骨嗡嗡作响。黑暗吞噬着意识,最后只剩嘴里浓重的血腥味。

“妈的,你个烂货!敢他妈咬我!看我不干死你!”

他野蛮地将我从桌下拖出来,翻过身,“嘶啦”一声扯掉我的内裤,肥硕的身体就压了上来。他劈开我的腿,不顾我的死活,狠狠地撞了进来。

我感觉自己被撕裂了,头脑一片混沌,身体像一具破败的肉体 ,任由他发泄。

“骚货……逼还是这么紧……看老子不干爆你……”

随着他最后的嘶吼和一下剧烈的撞击,一股污秽刺入我的身体。

这时,虎子和疯六上来了。“午哥,人装好了,我看他快不行了,还送吗?”

“送!”朱午从我身上起来,提上裤子,“就算尸体是热乎的,也能领赏!你俩把这骚逼看好,等我回来,看我怎么玩死她!”

“得嘞!午哥,那……我俩能先玩玩吗?”

“都是兄弟,有福同享!”朱午邪笑着,“但别他妈把逼给玩坏了,不然我回来扯了你俩的鸡巴!”

朱午走了,汽车发动的声音远去。

“来吧,妹妹,让哥哥们爽爽。”两人淫笑着向我逼近。

我恢复了一丝意识,撑起身体,嘴里满是血沫和碎牙,含混不清地诅咒着:“你……你俩……死……”

“卧槽,这妞的嘴被午哥干碎了。”

“操~~~这头笨猪,也不留个全乎的,嘴不能玩,但这身条,这奶子,还有这逼……”

“行了,鸡巴都憋爆了,咱俩得抓紧,趁那头猪没回来之前,多玩几回”其中一人扑了上来,将我翻过身,扛起我的腿……我反抗,但身体早已麻木,只能发出绝望而痛苦的“嗯……嗯……”声,眼泪和血混在一起,流过破碎的脸颊。

“来吧,我爽完了,该你了”

“好嘞~~卧槽~~~你咋给这骚逼干出血了,真他娘的晦气,去他妈的,先放一炮再说”那人也扛起了我一条大腿。

就在他即将进入我身体之时。

“砰!”

一声巨响,大门被完全打开!

“不许动!警察!全部举起手来!”

无数荷枪实弹的警察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屋里的人。

我身上那个男人,魂飞魄散,高高举起了双手。

我努力转过头,在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她冲破人群,向我奔来,脸上写满了焦急与心痛。

是林婉姐。

“小圆!小圆!”她跪倒在我身边,声音都在颤抖,她瞳孔猛地一缩。

“坏了!她大出血!快!送医院!!”

那一刻,所有的声音都远去了。

我闭上了眼睛,那微弱光芒的甜美,再一次陷入那无尽的、冰冷的黑暗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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