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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上)我要他们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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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城午夜两点的宁静,被一阵由远及近的警笛声撕开。

女人被吵醒,在真丝床单上烦躁地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这该死的动静,还让不让人睡了。

警笛声在楼下盘旋,最终停在了不远处,刺耳的鸣叫变成了沉闷的回响,搅

得人心神不宁。

过了许久,世界才重新安静下来。

可她刚要重新睡去,床头柜上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

「妈的……」

女人低骂一句,闭着眼胡乱摸过手机,屏幕上亮着三个字:周卫国。

她皱了皱眉,心里一阵好笑,这老家伙,该不是半夜喝多了酒,又想来我这

儿找安慰?

「喂~~老周,这大半夜的,想人家也不能换个白天?」她的声音带着刚睡

醒的沙哑和一丝刻意的娇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个男人压抑着焦急的声音。

「出事了。」

「哎呀,想我就直说嘛,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女人有些不耐烦,以为这

又是他的一种情趣。

「你在哪?我去找你!」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拔高,透着一股压不住的慌乱

女人脸上的慵懒瞬间褪去,睡意全无。

「在家呢。」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好,等着我!」

电话被匆匆挂断。

女人赤脚下床,没开灯,月光勾勒出她紧致的身体曲线。她走到客厅的酒柜

旁,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指尖冰凉的触感让她更加清醒。

她靠在吧台边,轻轻晃动着杯里的琥珀色液体。

警笛,老周的电话……

难道雪城这潭水,又要起风浪了。

……………………

「叮铃铃——」

门铃响得急促,像是催命。

她瞥了眼监控,屏幕上是周卫国那张脑满肠肥的脸,便直接开了门。

他没穿警服,一身深色夹克被臃肿的身体绷得死紧。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泛

着一层不正常的油光,平日里那股官僚特有的圆滑与从容,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周,你可真是的,这么晚过来,就不怕嫂子查岗?」女人娇笑着迎上去

,柔软的身体贴进他怀里,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男人却浑身僵硬,心不在焉地推开她,径直走到沙发前,给自己倒了一大杯

白开水,仰头就灌了下去,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

女人眼波流转,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知事情不小。

没再多问,不紧不慢地拿起手机,指尖轻点,房间里缓缓流淌出巴赫的《G

弦上的咏叹调》。

款款走到男人身边,紧挨着他坐下,头轻轻靠在他肩膀上,一只手顺着他紧

绷的大腿缓缓抚摸。

「怎么了我的周大局长?跟嫂子吵架了,跑我这儿来躲清静?」

男人扯开领口的扣子,粗重地喘了几口气,像是才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过了

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福龙帮,完了。」

女人抚摸他大腿的手,倏地一顿,猛地坐直身体,刚刚还媚眼如丝的脸上,

此刻只剩下惊诧。

「福龙帮?龙坤的那个福龙帮?」

「是,就是龙坤的福龙帮。」

女人缓缓地吸了一口气,从茶几上拿起一根苏烟(沉香)​,青白的烟雾从

她唇间飘出,在灯光下缭乱。

「什么时候的事?你们抓的?」

「北京直接下来的人!」周卫国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被架空的愤懑,「没动省

里一兵一卒,连武警都是从外地调的!我上午才接到通知,说是配合抓捕,可那

时候龙坤都已经被摁住了!现在还在全城抓剩下的骨干,我找了个借口说要盯现

场,才抽空跑到你这儿来!」

女人的心沉了下去:「赵正永那边……事先也没消息?」

「哼!」周卫国冷哼一声,脸上满是鄙夷,「龙坤那个死变态,也不知道这

两年抽了什么疯,越来越不是人!先后弄死了七个女的,最大的三十多,最小的

才十五岁!有六个案子都被他爹给压下去了,可最后一个,那个十五岁的小女孩

,家里人被逼得没办法,直接揣着材料上访!这事捅破天了!」

他越说越激动:「北京半年前就派了人秘密下来调查,还动用了连我都他妈

不知道的内线!那内线潜伏了好几年,把证据搞得死死的!现在人证物证俱全

,他爹也保不住这个野种!我看,赵省也离下课不远了!」

女人听得倒吸一口凉气,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她想起上次龙坤那个变态,还嬉皮笑脸地让她安排几个「妹妹」过去陪他玩

,幸亏当时她找借口给拒了,不然自己手底下那几个妹妹,怕是也得被他玩死。

「陈慕蓉」就在这时,男人突然喊了她的全名,声音冷硬。

陈慕蓉心里咯噔一下,这老狐狸,突然提我名字,怕不是想录我音?她瞥了

一眼正在播放音乐的音响,心又定了下来。

「听说,你前段时间跟这个龙坤走得挺近?」周卫国的眼神变得像在审讯室

里一样,锐利得能穿透人心。

陈慕蓉瞬间就明白了,这老东西不去指挥现场,火急火燎地跑来她这里,根

本不是为了求安慰,而是来摸她的底!

「呦~我的周大局长,原来今晚你来不是想我,而是来审我的啊」她心里一

阵冷笑,端起酒杯,从他身边离开,坐到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优雅地翘起长腿,

丝质睡裙的裙摆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周局,我和那个死变态,不过是有些拆迁的生意往来,我是看他爹的份上

,才让他一杯羹。」她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中,眼神慵懒又疏离,「至于其他

乱七八糟的事,我可没兴趣跟他沾边。」

「那……龚书记……」周卫国继续试探。

「笑话。」陈慕蓉轻笑出声,带着几分嘲弄,「我跟龙坤是生意,跟龚书记

更是清清白白。他那种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你觉得能跟我有什么瓜葛?周大局

长,你这个问题,让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几句话,就把皮球踢了回去。

周卫国死死盯着她,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却只看到坦然和一丝被冒犯

的不悦。

他多年刑侦经验告诉他,她不像在说谎。更重要的是,他需要相信她没说谎

,哪怕她没有全说实话。

「那就好,那就好……」他喃喃自语,紧绷的身体终于松懈下来,整个人都

透着一股泄了气的颓败。

陈慕蓉掐灭了烟,款款起身,又坐回他身边,柔若无骨的手,大胆地伸向他

的裤裆,隔着布料轻轻揉捏。

「哎呀,老周,瞧你这点出息。」她的声音又恢复了娇媚,「堂堂的雪城大

局长,怎么今晚跟丢了魂儿似的?这可不像你平时那威风凛凛、英明神武的样子

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要不,今晚让妹妹我……好好给你

解解压?」

周卫国那颗因恐惧而紧绷的心,在那性感娇躯的催化下,终于找到了宣泄的

出口。他像一头困兽,急需一场酣畅淋漓的发泄来舒缓刚才的慌乱。

他一把将陈慕蓉搂进怀里,手掌粗暴地探入她的睡衣,在那光滑白嫩的胸部

上肆意游走。

「叮铃铃——」

刺耳的手机铃声再次划破了暧昧的空气。

「操!」周卫国一声怒骂,动作戛然而止,极不情愿地松开怀里的温香软玉

,「北京这帮玩意儿,真他妈把老子当驴使唤!」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石觉」两个字,没好气地划开接听。

陈慕蓉不动声色地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被扯开的睡裙,重新端起那杯威士忌

。她看似漫不经心地晃着酒杯,耳朵却精准地捕捉着电话里的每一个字。

「报告周局,福龙帮核心成员及外围骨干,共计七十三人,已全部落网!无

一漏网!另外在抓捕中击毙五人,另外一人在逃逸中因车祸死亡」一个男性警员

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好!」周卫国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凌晨三点整,总部五楼会议室集合,准

备一下,跟北京来的领导汇报情况。」

他正要挂断,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上午救出来的那个受害人,

叫什么……偶!那个叫什么小圆的,现在情况怎么样?人救过来了吗?家属来了

没有?」

陈慕蓉端着酒杯的手,倏然一顿。

杯中琥珀色的酒液,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停滞,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报告周局,刚做完手术,血是止住了,可人已经转到ICU重症监护,暂

时没有生命危险。她的家属下午就通知了,现在应该已经到了」

「行,我知道了。会议准时到,到时再说。」

周卫国匆匆挂了电话,显然不想让旁边的陈慕蓉知道太多案件细节。他烦躁

地骂了一句:「妈的,这个天杀的龙坤,要不是我们的人上午到得快,又他妈要

多一条人命!」

陈慕蓉缓缓将酒杯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刚才电话里说,一个叫小圆的?」她开口,声音带着抖动。

周卫国正想穿外套,闻言动作一滞,含糊道:「案子里的事,还在调查,有

纪律,不能多说。今晚看来咱俩是不能热乎了,我得赶紧回局里。」

「等一下。」陈慕蓉快步走近周卫国,直视着他,「你说的小圆,是不是师

范大学的学生?是不是叫,暖小圆?」

周卫国的脸色变了。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刚才还风情万种,此刻却像一把出了鞘的利刃,眼神逼

人。他意识到,这个女孩可能真的跟她有关系。

出于多年刑侦的本能,也为了探寻更多的线索,便他掏出手机,调出了受害

人的档案资料。

「是她,是叫暖小圆,师大的。」他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惊讶,「你们……

认识?」

「她在哪家医院?!」陈慕蓉的音量陡然拔高,一步上前,直接抢过他手里

的手机。

当看清屏幕上「暖小圆」三个字和那张圆圆脸的照片时,她浑身一颤,手机

「啪」的一声掉在了昂贵的地板上。

周卫国彻底愣住了。

这个叫暖小圆的女孩,竟然能让陈慕蓉如此失态!这个平日里精明得像个妖

精,将所有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女人,此刻脸上竟然只剩下惊慌和错乱,这个

叫小圆的女孩是她的软肋,看来今晚真没白来,女人就是女人,脆弱还是你们的

致命弱点。

周卫国心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一个更深、更毒的想法在心中闪现。

「公安医院。」他迅速冷静下来,重新掌控了局面,看着失魂落魄的陈慕蓉

,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先冷静,外面还下着雪,你这个情绪不能开车。」

他顿了顿,捡起地上的手机,放进怀里。

「换衣服,我顺路,送你。」

..........................

小雪依稀,黏湿的雪片拍在车窗上,又迅速融化成一道道水痕,模糊了窗外

雪城的霓虹。

陈慕蓉的世界里,只剩下周卫国那句冷冰冰的「公安医院」。

车内暖气开得再足,也驱不散她骨头缝里渗出的寒意。

医院到了。

她推开车门,高跟靴踩在湿滑的地面上,踉跄了一下,却浑然不觉。

ICU重症监护室在三楼。

刚走出电梯,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就穿透了走廊的死寂,狠狠撞进陈慕蓉

的耳膜。

「小圆!我的小圆啊!」

一个中年女人瘫坐在地上,被一个同样泪流满面的中年男人抱着,她的哭声

已经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生命在嘶吼。

「他们怎么能这么对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啊……」

「这……这不是要了我们的命嘛!」

陈慕蓉的脚步,像被钉在了原地。

是小圆的父母。

她的心脏骤然缩紧,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强迫自己挪动脚步,一点点靠近那扇巨大的玻璃墙。

视线穿透冰冷的玻璃。

里面,灯火通明,仪器发出单调的「滴滴」声。

病床上,那个女孩安静地躺着,白色的床单衬得她毫无血色。

她的脸上、脖子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身上插满了

各种各样的管子,连接着旁边那些闪烁着数据的冰冷机器。

那张本该充满欢爱、笑起来有两个浅浅梨涡的圆圆脸,此刻肿胀而苍白,像

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毁的花。

如果不是那依稀可辨的轮廓,陈慕蓉几乎认不出她。

这就是暖小圆。

她的……小圆妹妹。

陈慕蓉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她抬起手,想要去触摸那面玻璃,指尖却抖得不成样子。

她要进去!她要到她身边去!

就在她不顾一切要冲向ICU大门时,一只手拦住了她。

「陈慕蓉女士,是吗?」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冷静,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

陈慕蓉猛地转头。

面前站着一个穿着警服的女人,身形高挑,面容冷峻,只是那双清亮的眼睛

微微泛红,显然是哭过。

「小圆脱离危险了吗?那帮畜生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你告诉我!」

陈慕蓉攥住女警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那身笔挺的警服布料里。

面前的女警身形晃了一下,却没有挣脱,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朝瘫倒在地的

小圆父母瞥了一眼,再回望陈慕蓉时,陈慕蓉已经看懂她的眼神。

陈慕蓉松开手,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跟着女警的指引走进一间密闭的问询室

「我叫林婉,市局法医。」林婉关上门,隔绝了外面压抑的哭喊。她顿了顿

,声音艰涩,「也是……小圆的姐姐。」

陈慕蓉猛地抬头,姐姐?

林婉没有解释那声「姐姐」的含义,只是从随身的文件包里取出一个厚厚的

牛皮纸袋,准备递给她。就在这时,林婉的动作迟疑了。她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即便不施粉黛,也难掩其风华,但那种从容和掌控一切的气场,让她本能地觉得

不舒服。周局为什么非要把这些核心资料交给这样一个局外人?她究竟是什么身

份?

「周局交代过,涉及暖小圆的诊断报告和内部资料,可以给你看。」林婉最

终还是把纸袋推了过去。命令不可违抗,而且,眼前这个女人对小圆的关心,是

她亲眼所见的,那份焦急与痛苦骗不了人。

「我去照看小圆的父母,你看完后出来找我。」

说完,林婉转身就走,脚步匆忙,像是在逃离。

房间里只剩下陈慕蓉一个人。

她盯着那个牛皮纸袋,手指几次抬起,又几次放下。

终于,她深吸一口气,扯开了封口。

一叠A4纸,一张光盘从里面滑了出来,「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陈慕蓉没有去捡。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了最上面那份诊断报告上。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她的眼球。

「病人:暖小圆,19岁。」

「诊断:颏部下颚骨粉碎性骨折,前牙、磨牙多发性碎裂。」

「……子宫严重撕裂性损伤,宫颈机能永久性破坏。」

「……妊娠约四周,已流产。」

「……检测结果:疱疹病毒阳性,高危型HPV阳性 。」

轰——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塌了。

那些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医学术语,组成了一幅最残忍的凌迟画面。

陈慕蓉感觉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她捂住嘴,剧烈地干呕起来。

右腕上那道陈年的疤痕,此刻像是被重新划开,灼痛感沿着血脉一路烧到心

脏。

她扶着桌子,缓缓滑坐在地。

冰凉的地面,那张被遗落的光盘,静静地躺在她眼前,幽幽地反射着惨白的

灯光。

她缓缓爬过去,捡起那张光盘。

冰冷的、圆形的塑料片,像一只没有瞳孔的眼睛,幽幽地倒映着她惨白的脸

问询室里有台老旧的影碟机,大概是用来给审讯时播放视频的。

陈慕蓉将光盘塞了进去。她的指尖在颤抖,但按下播放键的动作却异常稳定

。她必须知道全部的经过,必须知道小圆都经历了什么。

屏幕闪烁,一个肮脏的教室出现。

「……今天这事儿,可不是我们兄弟几个欺负你,而是你自己心甘情愿想跟

我们一起玩的,对吧?」 是龙坤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平淡得令人发指。

画面里,小圆被迫抬起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叫暖小圆!我…

…我愿意……跟你们…一起…玩!」

「玩什么啊?」 龙坤追问。

「玩……做……爱……」

陈慕蓉的呼吸骤然一窒。她猛地按下快进,快进画面飞速闪过,她强迫自己

辨认着每一个男人的脸。

突然,一阵兴奋的叫嚷声刺破了快进的杂音:「哈哈哈,我操!蒙逼、蒙棍

这两兄弟又开始玩」兄弟同插「了,真他妈刺激!」

她按下了暂停。画面定格在那屈辱的一幕。陈慕蓉的胸口剧烈起伏,她感觉

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手死死攥住,每一次跳动都带来尖锐的疼痛。

她再次按下快进,但速度放慢了许多,她在强迫自己承受更多细节。

画面跳到了台球案上。

「哈哈哈,精彩的」幸运打逼球「终于要开始了,好久没玩了!」

她看着小圆被锁在冰冷的球案上,龙坤拿着一个怪异的装置走上前。

「小圆妹妹,别怕...我们用台球,从远处重重地击打这个活塞…」

「咚!」

「我操!漂亮!」

「猪子牛逼!这一杆射得够远!」

小圆的惨叫和男人们的喝彩混在一起。

「怎么还打出尿来了?哈哈哈!」

「没水……那就再给她灌点呗!」

「得用温烫的 。」

陈慕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牙齿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了血的铁锈味

她看着那些尿液被灌进小圆的身体,看着新一轮的游戏开始,直到屏幕上喷

溅出刺眼的鲜红。

「畜生……你们这帮不得好死的恶鬼……」 小圆用尽最后力气挤出的诅咒

,每一个字都钉在陈慕蓉的心上。

画面最后,是那个叫宋猛的男人,在龙坤的命令下,给了小圆最后一击。

「就是现在!给老子他妈的捅进去!」

小圆的身体猛地一弓,然后彻底不动了。

陈慕蓉按下了停止键。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只有她粗重压抑的呼吸声。那股一直被她死死压制的痛

苦,此刻尽数转化为一种更为坚硬、更为冰冷的东西——仇恨。

她看着屏幕上定格的、龙坤那张带着玩味笑容的脸,眼神里最后一点情绪也

消失了,只剩下空洞的平静。

下一秒,她动了。

不再有任何压抑和克制。

她猛地抬脚,那厚实而坚硬的靴跟,精准地踹在屏幕上龙坤的脸上。

「咔嚓!」

老旧的平板电视发出一声哀鸣,屏幕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龙坤的脸扭曲

成一团。

一下,两下,三下。

她像疯了一样,用那只做工结实的长长黑皮靴,狠狠地、不知疲倦地踩踏着

、碾磨着。

直到整个屏幕被踹得塌陷进去,黑了下去,只剩下「滋滋」的电流声。

房间里,她粗重的喘息。

一地碎玻璃中,锋利的边缘倒映出她布满血丝的眼睛。

「龙坤……」她对着玻璃碎片,声音低沉而平静,「你他妈被抓了,算你运

气好 。」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咬着牙,每一个字都淬着最深沉的狠:

「你要是落在我的手里……我会让你活着,求我杀了你。」

就在这股冷酷的恨意即将淹没她所有理智时,审讯室的门被撞开。

冲进来的是林婉,她一向冷静自持的脸上,此刻竟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急切

「陈慕蓉!小圆醒了!」

这几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开了陈慕蓉心中所有的黑暗。

「带我过去。」

ICU的门被打开,这一次,不再是隔着冰冷的玻璃。

病房内,小圆的父母已经守在床边,母亲紧紧握着女儿那只没有打点滴的手

,不断地亲吻着,泪水早已濡湿了床单。

病床上,暖小圆的眼睛睁着,那双本该清澈明亮的眸子,此刻却像蒙上了一

层灰雾,空洞地望着惨白的天花板。她的脸肿胀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轮廓,青紫

交错,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看到父母为自己憔悴不堪的模样,她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眼角缓

缓滑下两行清泪。她想开口,嘴唇无声地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下颚

骨,已经在朱午那残忍的一拳下彻底粉碎。

紧接着,她的目光越过父母的肩膀,落在了走进来的陈慕蓉身上。

那一瞬间,她脸上的悲伤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为复杂的表情。那里

面有在无边地狱里幡然醒悟后,对自己当初错怪、甚至恶语相向赶走唯一一根救

命稻草的懊悔,也有一种无助的、带着哭腔的委屈。

她想起自己曾如何决绝地骂走陈慕蓉,此刻再见,恍如隔世,而自己已身在

地狱。

眼泪流得更凶了。

最后,当穿着一身笔挺警服的林婉跟在陈慕蓉身后走进病房时,小圆的情绪

彻底爆发了。

她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抬起那只插着点滴针管、青紫交错的手,手指在空

中徒劳地虚晃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成调的悲鸣。

林婉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快步上前,俯下身,用自己温热的手掌握住了小

圆冰凉的手指。

小圆像是用尽了生命的全部力气,在她的掌心,艰难地、一笔一划地写着。

林婉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个字,是「宋」。

林婉的眼眶瞬间通红,她紧紧反握住小圆的手,声音哽咽却无比坚定:「小

圆,我知道。我们正在找他,他不会死,我们一定会找到他的。你也要坚强,一

定要好起来,你们一定会再见的。」

可这句承诺,非但没能安抚小圆,反而像点燃了她心中最后一根引线。

她爱的男人下落不明,自己的生死未卜,巨大的痛苦与绝望瞬间冲垮了她脆

弱的神经。她开始剧烈地颤抖,监视心脏的仪器陡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数值疯

狂跳动。

「病人情绪失控!快!镇定剂!」

医护人员立刻冲了进来,将所有人驱散出去。

隔着房门,只听见里面压抑的哭喊和仪器的尖啸,最后一切都归于沉寂。

病房外,小圆的父母彻底崩溃了。他们瘫坐在冰冷的地上,发出野兽般压抑

而痛苦的哀鸣。父亲用布满粗茧的手捶打着地面,一遍遍地喃喃自语:「我的女

儿啊……这帮畜生怎么下得去手……」母亲则抱着丈夫的胳膊,哭得几乎断了气

,声音嘶哑:「她才十九岁……她的人生才刚开始啊……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看

看……」

这撕心裂肺的悲痛,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陈慕蓉和林婉的心里。

陈慕容看着眼前这对被瞬间击垮的中年夫妻,知道此刻任何安慰都苍白无力

。她必须做点什么,给这对绝望的父母一个支点。

她走上前,轻轻扶起他们,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叔叔阿姨,我是小

圆最好的姐妹。你们什么都不要想,只要陪着她。钱的事情,有我。」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小圆所有的医疗费,我来承担。请你们相信我,

我们一定会让她好起来的。」

两位老人愣住了,随即激动得语无伦次,几乎要跪下来感谢这位从天而降的

「恩人」。ICU一天上万的费用,对他们这样的家庭来说,是足以压垮他们的

安抚好小圆的父母,陈慕蓉才真正意识到,眼下,复仇是次要的,拯救小圆

才是第一位的。

她将同样心力交瘁的林婉拉回刚才那个空房间。

林婉看着她,眼神里的警惕已经因为她刚才的举动而消散大半。陈慕蓉的真

心,是骗不了人的。

「谢谢你。」林婉开口,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陈慕蓉直截了当地问,「告诉我,小圆的病要

怎么治?」

林婉沉默了片刻,作为雪城的顶尖法医,她给出了最冷静也最残酷的答案:

「她差点就成了植物人,只是现在比植物人强一些。首先,下巴粉碎性骨折,就

算进行最顶级的修复手术,也不可能恢复到以前的容貌了。其次,她感染了疱疹

病毒和高危型HPV,这两种东西,一旦沾上,就是一辈子。会反复发作,反复

折磨,无药可根治。」

林婉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声音开始发颤「最后,她流产了,宫颈机能

也被永久性破坏,子宫严重撕裂……她这辈子,几乎不可能再生育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冰冷的巨石,狠狠砸在陈慕蓉的心上

她看着眼前这个同样被绝望笼罩的女人,眼神却骤然亮起一簇森冷的火焰,

那是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不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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