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堕落的开端-轮奸(5中 2)(1/2)
“操!蒙棍!蒙逼!你们他妈吓老子一跳!”朱午看到来人,先是骂了一句,随即又咧开大嘴笑道:“妈的,你们这鼻子是狗鼻子吗?隔着几条街都能闻着骚味就过来了!”
拎着木棍的蒙棍嘿嘿一笑:“那必须的!有好东西能忘了兄弟们?这小妞看着水灵,比上次那个带劲儿多了!”
他旁边的也跟着起哄:“就是就是!坤哥,朱哥,猛哥,这‘牛奶’看着挺稠乎啊,让兄弟们也尝尝鲜呗?”
后面挤出来一个男人搓着手,有些局促地开口:“坤哥,这……这是咋回事啊?这姑娘……”
坤哥没理他,只是淡淡地扫了新来的人一眼,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
我彻底绝望地瘫软在冰冷的地上,身体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汗水和灰尘,糊了我一脸。
妆容被冲得一塌糊涂,可我已顾不上这些。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般紧紧缠绕着我的心脏和四肢,让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而微弱。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旋转,耳边只剩下他们粗俗的笑骂和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求求各位大哥哥放过我吧。”
“我真知道错了。”
“我不该打这位大哥的。”
“我陪你们好好回去蹦迪行吗?”
我哽咽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哀求。
“又或者我可以给你们钱。”
“只要你们放我走,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们可以吗?”
“求你们别弄我…也别杀我…”
“呜呜呜……”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撞击着墙壁,然后无力地散开。
眼前这些男人,他们的眼神,那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占有欲,像针一样刺穿我的记忆。
福伯那张伪善的脸,黑包哥粗重的喘息,此刻都和面前这些狞笑的面孔重叠起来。
“哈!钱?”那个叫朱午的,满脸横肉挤在一起,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
“操!你他妈当哥哥们是出来要饭的?”
“放你走?”他肥厚的嘴唇咧开,露出黄黑的牙齿,声音里满是嘲弄。
“你这细皮嫩肉的小奶牛,跑俺们‘福龙帮’的地盘上撒野,还想走?”
“做你妈的大春梦!”
他指了指自己刚才被我扇的大脸,又指了指我。
“再说了,刚才坤哥不是下令了吗?”
“这么水灵的小奶牛,正等着哥哥们好好‘挤挤奶’呢!”
“宰了多可惜啊?”
“咱们可不是屠夫,就是一群饿了想喝口新鲜奶的小狼崽子!”
“呜嗷~~~呜嗷~~~”
周围立刻又是一阵更加放肆的狼嚎和哄笑,充满了不怀好意的粘腻感。
那个穿着褪色工装裤,看起来年纪稍大,眉骨有道疤的男人蹲了下来。
他离我很近,身上有股淡淡的柴油味。
他看着我,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复杂,但转瞬即逝。
“小妹儿啊,你也别怪哥哥们心狠。”
他叹了口气,声音却没什么温度。
“主要是你吧……啧啧,长得太招人稀罕了。”
他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在我胸前和大腿上停留。
“这身段,这小脸蛋儿,哪个老爷们儿看了不迷糊?”
“老话说得好,送上门的肉,没有不吃的道理,你说对不?”
他竟然还试图跟我讲道理,虽然这道理荒谬又残忍。
“放宽心,啊?”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手掌粗糙,带着老茧。
“哥哥们手底下有分寸,保证不把你弄坏。”
“等会儿啊,保准让你舒坦,忘了害怕是啥滋味儿。”
“没准儿你还得谢谢我们呢!”
他这话像是安慰,听在我耳朵里却比直接的辱骂更让我胆寒。
旁边那个拎着木棍的蒙棍也凑热闹。
“就是就是!钟四哥说得对!”
他挥了挥手里的木棍,嘿嘿笑着。
“小妹妹,你放心,俺这‘文明棍’轻易不动手,尤其是对漂亮小妞!”
“俺们哥几个,就是馋你这口‘奶’,绝对技术活儿!”
“对对对!保管又香又甜!比俺们老家那大奶牛还带劲儿!”
后面那个戴金丝眼镜的胖子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脸涨得通红,最终还是把头低了下去。
坤哥始终没怎么说话,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像在欣赏一出早已写好剧本的戏。
宋猛站在他不远处,双臂抱在胸前,肌肉虬结,目光像鹰一样锁定在我身上,带着一种我说不出的感觉。
九个人。
整整九个男人。
他们像一道密不透风的墙,堵死了我所有逃生的可能。
绝望像冰水,从头顶浇下,瞬间浸透了我的全身。
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我的心脏,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而急促。
完了。
这一次,真的完了。
阿文…想到他,心里只有一片冰凉。就他那文弱书生的样子,平时连瓶盖都拧不开,指望他冲进来英雄救美?
慕姐…对,慕姐!
我都骂了些什么?
骂她下贱,骂她不知羞耻,让她滚远点…
每一个字眼都像淬了毒的针,现在反过来狠狠扎进我自己的肉里。
她当时看我的眼神,好像早就料到了一样,带着点嘲讽,又有点说不清的悲哀。
她说,不希望我变得跟她一样…
她到底经历过什么?
是不是也像我现在这样,被一群男人围着,像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如果是她在这里,她会怎么做?
真是讽刺,我当初避之不及的她,现在却成了绝境里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有用的稻草。
一股烟草混合着某种劣质古龙水的气味靠近。
坤哥冰冷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他已经蹲在我面前。
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我耳朵里:“小奶牛,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带着厚茧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捏住我的下颌骨,力道大得我怀疑骨头会不会被捏碎。
他迫使我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毫无温度、如同在审视待宰牲畜的眼睛。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在他目光下,我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连灵魂都被冻僵了,所有的挣扎和恐惧都显得那么可笑和徒劳,我浑身剧烈地一颤,像是被扔进了冰窖。
积攒的恐惧和绝望瞬间冲垮了堤坝,泪水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我想张嘴求饶,想尖叫,可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只能发出“呜…呜…”的破碎声音,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拼不出来。
“怎么?”他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玩味的残忍,“刚才不是挺横吗?那股劲儿呢?我现在脚还他妈疼呢!”
他凑近了些,那股劣质古龙水混合着烟草的味道几乎让我窒息。“看看这小脸哭的,啧啧,真是…更招人疼了。”
“我…我…对不起”我拼命想说点什么,哪怕是重复刚才那苍白无力的求饶也好,但声音抖得完全不受控制,断断续续,根本连不成句子。
“放…放过…”后面的话被哽咽堵了回去。
泪水混着鼻涕一起流下来,妆容彻底花了,糊在脸上黏腻又冰凉,狼狈到了极点。
蒙棍嘿嘿笑着,晃了晃手里的木棍:“小妹妹,别怕嘛,哥哥们会很温柔的!”
那瘦男在一旁用力点头:“对对对!保管让你知道啥叫真爷们!”
他们的哄笑声像潮水一样拍打着我,每一声都让我更加绝望。
坤哥松开捏着我下巴的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行了,别瞎耽误工夫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哥们儿一个个都等急了,这‘新鲜奶’,该开封了。”
他轻轻拍了拍手,仿佛在掸去什么不存在的灰尘
“上吧”
“哈哈哈,好嘞!”周围的男人们瞬间像闻到血腥味的饿狼般,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齐齐向我围拢过来。
“不要——不要———”我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但这声音很快就被他们粗重的呼吸声和兴奋的吼叫声淹没。
我的四肢疯狂地挥舞着想要推开他们,但一切都是徒劳。
我还没来得及再次尖叫,甚至没看清是谁先动的手,只感觉身体猛地一轻。
身后的壮男,一把将我横抱起来。
他的手臂像钢铁一样有力,肌肉贲张,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他毫不费力地将我像丢麻袋一样,扔到了那张冰冷、散发着铁锈味的大铁床上。
床板发出刺耳的“嘎吱”一声,像垂死挣扎的哀鸣,震得我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巨大的冲击力让我眼前发黑,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铁架子上。
我刚想挣扎着坐起来,至少蜷缩起身体保护自己。
但他们七八个人,已经如饿狼般一齐扑了上来。
无数只粗糙的手瞬间覆盖了我的身体,撕扯着我的衣服。
布料撕裂的“刺啦”声,尖锐刺耳。
粗暴的拉扯下,羽绒服“刺啦”一声裂开,雪白的绒毛瞬间炸开,像绝望的雪花般四散飞舞。
混乱中我胡乱挥舞着手臂,隔空乱抓,徒劳地想挡开伸来的手。
身上那件精心挑选、几乎花光了我暑假积蓄的蕾丝上衣,被一只粗暴的手抓住领口,用力一扯,“刺啦”一声裂开,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胸前一阵凉意。
情急之下,我猛地抬起右腿,用尽全身力气向前乱蹬。
那双时髦的小黄短靴,坚硬的靴跟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个略带弹性的东西。
“嗷——操!”一声惨叫几乎刺破耳膜。
是那个之前凑得很近的瘦子。
他捂着脸踉跄着退后,指缝间迅速渗出鲜红的液体,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滴落。
他疼得龇牙咧嘴,杀猪似的叫唤,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剧痛和愤怒。
“妈的!臭婊子!敢他妈踢老子!”他含糊不清地咒骂着,鼻梁似乎歪了。
旁边那个叫蒙逼的大嗓门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哄笑:“哈哈哈!二贵!你他妈被个娘们儿开瓢了!”
这短暂的混乱并没有给我带来任何机会。
“还愣着干什么?抓住她!”坤哥冰冷的声音响起。
几双更有力的大手立刻抓住了我的脚踝和大腿,蛮横地将我分开。
力气大得惊人,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猛子那肌肉虬结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住我的小腿,让我动弹不得。
他们几下就粗鲁地扒掉了我脚上的靴子,随手扔到一边。
接着是那条修身的牛仔裤,也是我“新衣”的一部分,此刻却成了他们发泄的目标。
拉链被粗暴地扯开,裤子被用力拽下,摩擦着我的皮肤,带来火辣辣的痛感。
裤子也被丢弃在冰冷的地面上,和我那破裂的上衣躺在一起。
转眼间,我身上只剩下最后两片薄薄的遮挡——乳罩和内裤。
冰冷的空气争先恐后地贴上我裸露的皮肤,激起一阵阵鸡皮疙瘩。
我羞愤欲绝,拼命想要蜷缩起身体,用手臂护住胸前和私处,把自己缩成一团。
但这根本无济于事。
“还他妈挡什么!”朱午粗声粗气地吼道,他的手最是急不可耐。
他一把扯开我护在胸前的手臂,另一只手勾住我粉色的蕾丝乳罩带子,用力一拽。
细细的肩带应声而断,啪地弹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红痕。
乳罩被扯到一边,歪歪地挂在床头。
另一只手已经探向我的底裤边缘。
布料再次发出被撕扯的声响,比之前撕裂上衣的声音更让我心惊肉跳。
最后的屏障消失了。
我赤身裸体地暴露在九个男人的目光下,蜷缩在冰冷生锈的铁床上。
一瞬间,周围的喧嚣仿佛静止了。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那些贪婪的目光如刀刃般剖开我的每寸肌肤,像饥饿的狼群终于等到了一只无助的羔羊。
“啧啧,真他们逼白啊……”不知是谁低声说了一句,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叹和淫邪。
“这身段,这大白奶子,还有这大长白腿。”另一个声音附和着流着口水。
我看见那个带眼镜的白胖男,眼神躲闪,似乎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偷偷瞥过来。
朱午的三角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口水几乎要流下来。
坤哥站在床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更深了些。
那个被我踢伤的二贵,捂着还在流血的鼻子,也凑了过来,眼神怨毒又兴奋,仿佛要用目光把我凌迟。
“别挡着了,都让我们瞅瞅吧,小奶牛!”朱午又一次粗暴地抓起蜷缩着的我,大手像铁钳一样箍住我的胳膊。
我徒劳地扭动,试图挣脱,但在几个男人的合力下,我的反抗显得那么无力。
他把我强行摊开在冰冷的铁床上,像展示一件物品。
“这大白渣,啧啧,粉粉嫩嫩的,哈哈哈!”他凑得很近,带着烟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
另一个声音,也跟着起哄:“哎呀我操,这小肉逼,又白又肥,真他妈带劲!”
“卧槽,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白虎逼啊!”一个苍老嘶哑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带着一种发现稀世珍宝般的惊叹。
我顺着声音看去,是一个干瘦的老头的黑影,虽看不清容貌但那浑浊黑影中却透着淫邪的光。
“白虎…”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羞耻感瞬间淹没了我,比赤身裸体更让我难堪。
我更加激烈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来来来,都别愣着!”坤哥大声招呼着,“把她按住了!给老子拍清楚点,必须留下精彩瞬间!”
命令一下,四个男人立刻压了上来。
那个叫蒙逼的大嗓门按住了我的左手,蒙棍则死死钳制住我的右手,他们的力气大得惊人,手腕几乎要被捏断。
下面,那个被我踢伤鼻子、脸上还带着干涸血迹的二贵,狞笑着死死按住了我的右腿。
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报复意味,让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另一条腿,则被那个戴眼镜的白胖男笨拙地抓住,他似乎有些手足无措,但还是用力把我固定住。
我的身体就这样被他们强行展开,摆成一个屈辱的“大”字,钉在这冰冷的铁床上。
其余的人,包括那个带着黑影的老头,全都兴奋地举起了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着他们扭曲的脸。
“我求求你们,不要拍啊……”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在他们的兴奋中我微弱得像蚊子叫,这种哀求显然只会增加他们的快感。
一时间,咔嚓咔嚓的快门声响成一片,此起彼伏。
手机摄像头的红色指示灯,像一只只邪恶的眼睛,在我眼前胡乱晃动。
每一道闪光,每一次快门声,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赤裸的羞耻心上。
朱午粗壮的身躯蹲在了床边,伸出那只粗厚、指甲缝里还带着黑泥的手指,毫不犹豫地直接分开了我最私密、最柔软的阴唇。
冰冷的空气瞬间灌了进去,激起一阵战栗。
“都他妈看清楚了!”
“拍!”
“妈的,多拍几张这小骚B的特写!”他对着周围的人吼叫着,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身上。
男人们立刻围得更紧了,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
手机镜头几乎要怼到我的耻骨上,从各个角度贪婪地捕捉着我完全敞开、毫无遮掩的阴部。
每一个褶皱,每一寸皮肉,都被暴露在镜头和他们淫邪的目光下。
“真他妈白!”一个声音赞叹道,带着啧啧声。
“你看这嫩的,掐一下都能出水吧!”另一个声音急切地附和。
“这小阴唇儿,粉嘟嘟的,一看就没怎么被肏过……”说话的是那个老头,声音嘶哑难听。
“啧,还真是白虎,老子喜欢!”朱午低头仔细看着,发出一声满意的咕哝。
坤哥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抱着手臂冷眼旁观,嘴角勾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出好戏。
“坤哥,你看这品相!”朱午抬起头,像献宝一样邀功,“绝对极品小骚逼啊!”
他甚至得寸进尺,把手指往里探了探,感受着那里的紧致。
“呲,还贼他妈紧!”
他猛地拔出手指,上面沾着些许透明的湿滑液体。
“咦!”朱午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她咋还出水了?哈哈哈,骚不骚啊这娘们儿!”
他把沾着液体的手指凑到鼻子前闻了闻,表情瞬间变得古怪。
“不对……”
“傻逼,骚肯定是骚!”钟四在旁边大声嚷嚷起来“可你他妈好好闻闻,那是啥骚味儿!”
随着他这一嗓子,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两腿之间。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肮脏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短暂的寂静之后,爆发出一阵更加响亮的、充满恶意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
“我操!小奶牛尿了!”
“真他妈!真他妈好玩!来来来,录下来录下来!这可太有纪念意义了!”坤哥举着手机挤到前面,镜头对准了我湿漉漉的下体。
我听着他们肆无忌惮的嘲笑和持续不断的手机咔嚓声,每一声都像鞭子抽在我的心上。
屈辱和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彻底淹没。
坤哥举着手机,看着床上的我,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他收起手机,环视了一圈围着的人。
“好啦,都别拍了,老妹都吓尿了,可兄弟们的火还很旺吧?”
刚才还此起彼伏的快门声瞬间停止,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手机屏幕移到了我身上,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
“是啊,坤哥,就等你发令呢。”
“赶紧的,坤哥!憋~~憋不住了”
大家异口同声地催促着。
坤哥不紧不慢地说:“发啥令啊?”
他享受着这种被众人簇拥和期待的感觉。
“干啊!”
“还等啥呢!”
又是一阵哄笑和催促声,比刚才嘲笑我吓尿的声音更加热烈。
“嘿嘿嘿”坤哥清了清嗓子。
“那先立个规矩,这小奶牛是黑猪先发现的,再说他还挨了嘴巴子。”他看向床边的朱午。
朱午咧开嘴,露出黄黑的牙齿,脸上全是迫不及待。
“这头炮给他,大家没意见吧?”
“哈哈哈,没意见!”
“谁让猪子挨了一下子,该他头炮!”朱午得意地笑起来,搓了搓手。
我看着他那副嘴脸,只觉得一阵恶心涌上喉咙。
“那第二个就是二贵了。”坤哥又看向二贵,二贵的脸上还带着干涸的血迹,眼神阴狠。
“二贵,现在脸还疼呢吧,让你第二个咋样?”
“谢了坤哥!”二贵用力拱了拱手,声音因为兴奋而显得粗嘎。
“等会必须再给她干尿了!”
周围的人又爆发出更响亮的哄笑,有人吹起了下流的口哨。
听到他们的话,我感觉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涌出的尿液似乎更多了。
“那剩下的人,按照咱们上次玩妞的顺序 ,咋样?”坤哥指了指不远处的桌子。
“公平!”
“就这么办!”
“公平,公平!听坤哥的”
每一个声音都像一记重锤敲在我心上,我用力咬住嘴唇。
朱午已经站起身,活动着脖子。
他激动得手指笨拙地撕扯着自己身上的毛衫,那只肥腻的手掌粗暴地掀起脏污的背心,露出松垮的肚腩和胸前横肉。
汗水沿着他粗壮的脖颈蜿蜒流下,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更加浓烈的、令人作呕的汗臭和体味。
我被死死固定在冰冷的铁床上,无法动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他胯下那丑陋狰狞、尺寸骇人的家伙正不受控制地跳动着。
“别怕啊,小奶牛,哥这就让你舒坦舒坦。”他含混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某种野兽捕食前的低吼。
我以为他会像头饿狼般立刻扑上来。
但他却出乎意料地跪在下面。
他粗壮的手臂蛮横地扣住我的大腿根部,不顾我的挣扎,强行将它们分得更开。
只见他那颗肥大的脑袋埋在我两腿之间,舌头粗鲁不堪地舔舐着刚才因为极度恐惧而被羞辱到失禁的私处。
“吧唧……吧唧……啧啧,这味儿……真他妈带劲。”他像找到食槽的肥猪,发出黏腻恶心的吮吸声和含糊不清的口水声。
我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每一寸皮肤都因这无法想象的羞辱而战栗。
我想尖叫,想蜷缩,却被那几双铁钳般的手死死按住,连一丝挣扎都显得徒劳。
“卧槽,猪子,你他妈是真饿了!尿都舔得这么香?”钟四在旁边怪叫起来,引得其他人一阵更加放肆的哄笑。
“尿……”朱午猛地抬起头,油光满面的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亢奋,嘴角甚至还挂着亮晶晶的不明液体。
“你们懂个屁!就算是尿,也比之前那些大烂逼甜!”他眼睛放光,死死盯着我,“正点!太他妈正点了!”
我拼命地摇头,眼泪混合着汗水流进鬓角,却绝望地发现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异电流,正从被他亵渎的下体深处不受控制地窜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我的身体,竟在这极致的屈辱和恐惧中,可耻地、轻微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冷,也不是纯粹的害怕。
“哎哟,快看快看!这小骚货身子都软了!”按着我左腿的二贵最先注意到这细微的变化,他带着报复的快意,狠狠掐了一把我的大腿内侧嫩肉,疼得我倒抽一口凉气。
“妈的,等会儿就轮到老子了!看我不把你干得哭爹喊娘!”他咬牙切齿地低吼。
朱午那布满倒刺的舌头粗糙得像砂纸,每一次刮擦般的舔舐都让我翻江倒海,同时那股怪异的酥麻感却愈发清晰。
他忽然停了下来,再次抬起头,满脸油汗,几滴汗珠从他下巴滴落,砸在我赤裸的小腹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嘿嘿,来,小奶牛,你也尝尝自己这泡骚尿是啥味儿。”他狞笑着,像条笨重的蟒蛇一样蠕动着爬上床,沉重的身躯压得身下的铁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
我感到胸口一阵窒息,拼命扭过头去,试图躲避他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混合着汗臭、烟味和刚才舔舐残留的腥臊气息。
“躲什么?给老子转过来!”他蒲扇般的大手一把钳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要碎裂。
他那张散发着恶臭的嘴巴蛮横地压了上来,堵住了我的嘴唇。
湿滑、粗糙的舌头带着一股浓重的腥气,像条令人作呕的蛞蝓,强行撬开我的牙关,试图钻进来。
“呜——呕……”胃里一阵翻腾,恶心感直冲喉咙!
舌尖传来一阵湿滑的触感,紧接着一股浓郁的腥骚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嗷——!操你妈的!”朱午发出一声凄厉的、如同被阉割的野猪般的嚎叫,猛地弹开,捂住了自己的嘴。
周围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加响亮的、幸灾乐祸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猪子!猪子被咬了!”
“我操!这小娘们儿可以啊!够劲儿!”
朱午一双三角眼瞬间布满血丝,里面燃烧着疯狂的怒火。
“臭婊子!你他妈敢咬老子!”他咆哮着,唾沫星子带着血喷了我一脸。
他抬起那只肥厚的手掌,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一记耳光扇在我的左脸上。
“啪!”清脆响亮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
火辣辣的剧痛瞬间炸开,我的脑袋嗡的一声,眼前金星乱冒,左耳暂时失去了听觉。
还没等我从这剧痛中缓过神来,又是一记更重的耳光扇在了我的右脸上。
“啪!”
我的脑袋像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整个人都被打懵了,嘴角尝到了咸腥的血味。
朱午双目赤红,状若疯癫,似乎觉得打脸还不够解气,攥起拳头,对着我的胸口狠狠砸了下来。
“呃!”剧烈的疼痛让我瞬间无法呼吸,感觉胸骨都要裂开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
他又要砸下来,我闭上眼睛,觉得要告别这个世界了。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攥住了朱午那砂锅大的拳头,稳稳停在半空。
“猛子,你他妈干啥,松开!”朱午脖子上的青筋扭动着,像几条蚯蚓。
“你松开。”宋猛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手臂肌肉绷得像石头。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恶狠狠地对视,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躺在冰冷的铁床上大口喘息,胸口撕裂般疼,嘴里的血腥味和尿骚味混在一起。
那只几乎要了我命的拳头,此刻被那个叫猛子的牢牢控制着。
“猪子,你他妈下手确实没个轻重。”钟四在一旁地开口,“忘了上次那个了?”
“就是啊,黑猪。”旁边的蒙棍也帮腔,“轻点干,干死了咱们还玩个屁。”
蒙逼跟着傻笑:“对对对,猪哥上次咋把那妞弄死的?我都没看清,就几拳?”
“滚你们妈逼的!”朱午想挣脱猛子的手,唾沫星子乱飞,“上次那个,好像你们没份儿似的?胳膊腿不还是你们带回去各自埋的!”
“啪~~~”
“哎呀呀~~~疼死老子了!”朱午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像被踩了尾巴的猪。
坤哥不知何时过来,手里拿着一根台球杆,刚刚那一下,正正抽在朱午肥厚的粗背上。
“操你妈的,让你先肏,就你他妈逼话最多。”坤哥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的球杆又快又狠地落下。
“啪!”
朱午的胳膊上瞬间多了一道鲜红的檩子。
“坤哥!坤哥我错了!别打了,哥,老弟错了!”朱午彻底蔫了,肥硕的身躯扭动着求饶,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坤哥眼神阴冷,手里的球杆一下下抽打着已经缩成一团的朱午,抽在他背上、屁股上。
“让你肏逼,不是让你瞎他妈逼逼。”
“再他妈废话,老子把你那玩意儿剁了喂狗!”坤哥厉声喝道,冰冷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还有你们,嘴上都他妈给老子把门!”
他把手里已经打得有些弯曲的台球杆狠狠掼在地上。
“哐啷”一声脆响,杆子断成两截。
教室里又一次安静下来。
没人敢再出声,只有朱午压抑的呜咽和我自己粗重、颤抖的呼吸声。
我听着他们刚才的话,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我的骨髓。
杀过人……
大卸八块……
分开埋的……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几乎停止了跳动。
原来,他们说的“玩”,是真的会死人的。
恐惧不再是刚才那种单纯的害怕,而是变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绝望。
“妈的,你他妈还肏不肏了?”坤哥气得喘着粗气,鹰隼般的目光直刺朱午。
朱午低头,不敢看坤哥的眼睛,唯唯诺诺地往前凑。
他脖子缩进肩膀,手还不自觉地摸着身上被台球杆抽出的几道红痕。
“肏,肏!”朱午咬牙切齿的应着。
“那你他妈快点,就你他妈墨迹,要是没你都他妈搞完一轮了。”坤哥抬手掸了掸皮衣上不存在的灰尘,脸上阴云密布。
“坤哥,是老弟不对,老弟一定珍惜机会。”朱午说完,竟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记耳光。
清脆的“啪”声在空旷的教室里特别响亮,肥脸立刻浮现出五指印。
众人看了都憋着笑,二贵更是捂着嘴,肩膀抖个不停。
蒙逼更是直接笑出了声:“哎哟,猪子这是打自己屁股呢?”
“闭嘴!”坤哥冷冷扫了一眼,蒙逼立刻噤声,但脸上还带着没收住的傻笑。
“行了,快他妈点吧,后面兄弟还等着呢。”钟四白了一眼。
我还躺在冰冷的铁床上,手脚被分开固定,像只待宰的羔羊。
身体的剧痛和心里的绝望让我感觉自己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朱午小心翼翼又蹭到我下面。
他的动作竟带着犹豫,或许是刚才坤哥的球杆抽得太狠,又或许是被我咬的那一下让他心有余悸。
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混着脸上的横肉,油腻腻的。
他抬眼偷偷瞟了瞟角落里抱臂站着的坤哥,对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冰冷。
朱午喉结滚动了一下,又低头,用那只刚才扇我耳光的手,笨拙地摆弄着他那已经软下去的东西。
旁边的蒙逼伸长脖子看着,嘴里嘟囔:“猪哥,行不行啊?要不换我来?”
二贵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鼻子,也跟着起哄:“就是,别耽误大家时间。”
朱午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像是被戳中了痛处,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
他深吸一口气,手上的动作加快,那东西很快又变得粗硬。
他将那狰狞的硬物头部,用力抵在我已经不堪的穴口处。
“不要~~不要进来~~~~”即使隔着那层粘腻,我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灼人的温度,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
他没有立刻进来,反而十分恶劣地在那里来回碾磨着,像是在用钝刀子割肉。
那触感粗糙而滚烫,每一次摩擦都激起我皮肤深处一阵阵战栗和痉挛。
“你这头咬人的小骚牛,今晚你第一个老爷们来啦~~~”
朱午脸上肌肉扭曲成一抹狰狞笑意,那双肥厚手掌死死箍住我纤细腰肢,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低吼,腰腹骤然发力,凶猛向前!
毫无缓冲,绝无半分怜悯。
那根可怖的凶器硬生生破开我紧闭的阴唇,撕裂般的剧痛顿时从阴道传来,如同一把烧红的铁楔直接捅进最柔软的地方。
“啊——!”尖锐痛呼冲破喉咙,滚烫泪水决堤般涌出。
“怎么样?!小贱货!还敢咬老子?!”朱午喘着粗气,嗓音嘶哑,三角眼里翻滚着报复得逞的疯狂快意。
横肉堆积的脸因极度亢奋与未消怒火涨成猪肝色,混杂着汗臭与烟味的粗重呼吸,有如毒气喷洒在我脸上,令人作呕。
每一次野蛮挺入,都裹挟着他舌头被咬破的刺痛、后背被球杆抽打的屈辱,还有此刻施虐的变态满足,仿佛一头失控公牛,用尽全力在我体内横冲直撞。
“求…求你…轻点…”我泣不成声,泪水混合着汗水,蜿蜒滑过惨白面颊。
“哈哈哈!求饶了?!”朱午爆发出得意狂笑,汗珠从他额头滚落,砸在我赤裸胸膛上,滚烫又黏腻,“刚才那股狠劲呢?怎么不叫了?不是很他妈能耐吗?!真他妈逼的紧”
话音未落,他那只肥腻手掌猛地罩住我右边乳肉,是刚才被他重拳击打过的地方。
旧痛未消,新力碾压,钻心疼痛让我几乎晕厥。
“啊!别碰!”我失声尖叫,身体剧烈弹动,试图挣脱,四肢却被冰冷铁链牢牢锁死,徒劳无功。
我的惨叫似乎是朱午最渴望听到的乐章,他眼中病态兴奋光芒更盛,身下动作愈发狂野凶残。
“对!就这样叫!给老子大声叫!”朱午咧开大嘴,露出满口黄黑污牙,“老子就爱听你这种小骚货叫!”
望着他那副丑陋嘴脸,一股玉石俱焚的绝望怒意自心底最深处升腾。
我死死咬住下唇,渗出血丝,倔强地将所有叫喊与哭泣咽回肚里,绝不让这头肮脏畜生得到更多满足!
朱午见我紧闭双唇,强忍痛苦,浓眉瞬间拧紧,肥厚手掌扬起,似乎又要掴我耳光。
但他应该是突然想起坤哥的警告,手掌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转而狠狠掐住我的腰际,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操~装什么贞洁烈女?!”朱午面目狰狞,唾沫星子喷溅,“不叫是吧?行!老子今天非把你肏到哭爹喊娘、主动求饶!”
他猛地调整进入角度,粗暴加快了耸动频率与力度,像一台失去控制、永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凿击。
那根滚烫硬物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最深处,碾过敏感点,带来撕裂般痛楚,又仿佛要将我五脏六腑都捣碎、顶出体外。
废弃教室角落,猛子依然抱臂而立,如同一尊沉默石雕,面无表情注视着床上发生的一切。
唯独那双鹰隼般锐利眼眸,偶尔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仿佛在观察我的承受极限,又仿佛露出怜悯的目光。
时间仿佛凝固,又似乎被无限拉长。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身体,开始可耻地背叛我的意志。
一种难以言喻、既陌生又带着一丝丝诡异酥麻感觉,正从被反复蹂躏的下体深处,如藤蔓般悄然滋生、蔓延。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轻微颤抖,并非因为恐惧,而是某种更原始、更羞耻的本能反应。
“嘿!快听!都听听!”一直伸长脖子观看的蒙逼突然怪叫起来,嗓门洪亮,“哗啦哗啦的!有水声了!”瞬间,所有淫邪目光再次聚焦于我与朱午疯狂交合之处。
我拼命扭过头,试图躲避那些如同实质般贪婪、黏腻视线,却发现自己像被钉在砧板上鱼,无处可逃,无处可藏。
“听见没!听见没!这骚货终于出水了!”朱午得意怪笑着,动作不停,同时俯下他那颗硕大、油腻脑袋,湿滑舌头如同一条冰冷毒蛇,在我汗湿颈项、锁骨间恶意舔舐,“啧啧,看看!这小奶牛嘴上说不喊,身体可诚实得很嘛!”
我羞愤欲绝,恨不得立刻死去,却无法阻止身体最深处那股湿滑暖流涌出。
结合处传来清晰可闻、令人面红耳赤“噗嗤”、“咕叽”水声,在这死寂又喧闹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刺耳。
“不…不是的…我没有…”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辩解,声音微弱如同蚊蚋,换来的却是周围人群更加放肆、充满恶意的哄堂大笑。
坤哥依旧站在不远处,冷漠旁观,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笑意加深,眼中闪烁着一种洞悉一切和一种玩味的冷光。
他再次掏出手机,镜头稳定地对准了我被承受的暴虐身体。
“好好表现,小奶牛”坤哥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冰冷威胁,“我的朋友…可着看你的‘精彩演出’呢。”
他说话时,手机屏幕似乎快速闪过一个模糊但衣着光鲜的女人侧脸,那轮廓…有点像?
念头刚起,朱午又一记凶狠至极深顶,将我所有思绪撞得粉碎。
朱午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完全化身为一头只知发泄原始欲望野兽。
淋漓汗水从他额头、脖颈不断滑落,滴溅在我赤裸胸腹、大腿上,带来一阵阵令人作呕黏腻触感。
“再…再肏…老子…快…快到了…”朱午粗重喘息着,声音嘶哑,眼中只剩下即将抵达巅峰的疯狂与迷乱。
我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弥漫口腔,绝不发出任何可能取悦他的声音。
但我的身体,我的感官,却早已彻底失控。
一股前所未有、极其强烈奇异电流,猛然从被撞击得近乎麻木下体最深处爆发!
如同火山喷发,如同闪电劈落!
“呃啊——!”一声压抑不住、短促而变调呻吟,终究还是从我紧咬牙关中逸了出来。
那一瞬间,我恨透了自己的身体!
恨它的敏感!恨它的背叛!恨它竟能在如此极致屈辱与痛苦中,感受到一丝丝可耻战栗与扭曲快感!
“听见没?!听见没?!她叫了!她爽了!”朱午如同打了胜仗将军,得意洋洋向周围人炫耀,随即用尽最后力气,发动了更加狂风暴雨般冲刺,“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小骚货!给老子叫出来!”
我绝望地闭上双眼,泪水如同断线珍珠,无声滑落。
身体本能反应与内心巨大绝望、耻辱形成了最残酷、最可怕对比。
而这种灵肉撕裂般的反差,似乎更加激发了朱午骨子里的施虐欲望。
“老…子…要…射…了——!”他声音陡然拔高,嘶哑如同破锣,双眼几乎完全翻白,脖颈青筋暴起,宛如一头濒死挣扎野猪。
伴随着一声近乎非人野兽嘶吼,朱午整个肥硕身躯猛地剧烈抽搐、僵直!
我清晰无比感受到,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浓重腥臊气味液体,如同决堤洪流,凶猛无比地喷射而出,一次又一次,狠狠冲击、灌满了我的身体深处。
那种被强行侵占、填满异物感觉,让我恶心欲呕,却又无力摆脱。
朱午粗重喘息着,像一滩烂泥般趴伏在我身上,肥胖身躯沉重得让我几乎窒息。
他身上浓烈汗臭、劣质烟草味,混合着刚刚释放出来那股令人作呕腥臊,形成了一种密不透风、几乎能将人活活闷死的气味囚笼。
“该我报仇了!”二贵声音沙哑,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他朝钟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老四,过来把住这婊子的腿,别让她再他妈踢到老子。”
钟四的动作顿了顿,一左一右分按住了我的双腿。
二贵猴急地推搡着还压在我身上喘息的朱午,“死猪,给老子滚开!磨磨蹭蹭的!”
朱午肥硕的身体不情愿地挪动,嘴里骂骂咧咧:“操,急什么急,让老子缓缓都不行。”他终于从我身上完全离开,一股温热腥臊的黏液立刻从我下体更明显地缓缓流出。我想蜷缩,想并拢双腿,但下面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二贵几步跨到床边,他脸上青紫的淤痕和鼻子周围干涸的暗红血迹在电暖烘烤出的燥热空气里显得格外狰狞。
他低头,目光贪婪地在我被蹂躏的下身扫过:“黑猪,你他妈的搞成泡芙了?我他妈还咋下口!?”
周围立刻爆发出一阵更加刺耳的哄笑,有人甚至吹起了尖锐而下流的口哨。
“去你妈的蛋!”朱午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臭汗,唾沫横飞,“老子尿都能舔得甜,你小子还在这儿嫌弃上了!”
二贵不屑地朝地上啐了一口,“老子最他妈烦的就是给黑猪刷锅!”他一边粗暴地解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刺耳声响,一边用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死死剜着我,“小婊子,你他妈刚才踹老子踹得很爽是吧?现在老子要是不把你干穿了,老子就不姓贾!”
教室里的电暖气开得足,整个空间开始像个蒸笼,我额头上、身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黏腻难受。朱午离开后那短暂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空虚感还未完全消散,二贵那带着报复火焰的硬物就已经不带任何缓冲地、凶狠无比地顶了进来。
“啊!”我还是没忍住,一声短促的痛呼冲出喉咙。他的东西不像朱午那般粗硕到带来极致的撕裂,但前端似乎更尖,也更长,每一次都毫无阻碍地、狠狠地直接顶到我身体最深处的嫩肉,带来一种尖锐而酸麻的痛楚。
“怎么样?!小贱货,爽不爽?!”二贵像一头发了疯的野狗,在我体内疯狂地进出,下体与我紧密相接的地方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朱午留下的那些浊液混合着我新涌出的体液,被他一次次凶狠地挤压出来,又带入更深。“刚才不是挺能耐吗?!不是敢踹老子吗?!叫啊!你他妈再给老子叫大声点!”
比这更让我难以忍受的是,他那双带着报复快感的手,狠狠抓住了我右边被朱午拳头打过的奶胸,毫不留情地揉捏,甚至用指甲恶意地掐着已经红肿的乳尖。旧伤添新痛,疼得我倒抽着凉气,身体控制不住地弓起。
“我看她那骚样,刚才踹你,八成是为了让你现在干得更兴奋吧?”蒙逼在旁边咧着嘴,发出傻呵呵的笑声。
“滚你妈的蛋!”二贵嘴上恶狠狠地骂着,但身下那猛烈的动作却因为蒙逼的话,仿佛得到了某种刺激,愈发凶狠了几分。
我死死咬住下唇,倔强地不肯再发出一丝声音。但我很快就绝望地发现,身体深处,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异感觉,正不受控制地涌起——那是一种高度集中、强烈到极致、带着酥麻酸胀的诡异快感,在他持续不断、精准无比的恶意刺激下,我的身体,再一次可耻地、彻底地背叛了我的意志。
下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痉挛,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滚烫。
“操!你们快看!她好像……好像要高潮了!”一直伸长脖子观战的蒙棍突然怪叫起来,他兴奋地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了我们交合的地方,闪光灯“咔嚓”一声。
“妈的,这小骚货真是天生欠操的贱骨头啊!”二贵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混合着汗水和得意,“这才刚被猪子那头肥猪干完,换了老子,这么快就又要爽了?看来还是老子的活儿好吧?”
我发出的不再是痛呼,而是一种变了调的、压抑的呻吟,眼角控制不住地渗出屈辱的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无边的羞耻感和那阵阵袭来的陌生快感疯狂交织,拉扯着我的神经,让我恨不得立刻死在这个肮脏的铁床上。
“啊……这逼……真他妈会吸……夹得老子……爽……爽死了!”二贵像是被我身体不自觉的反应刺激到了,突然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猛地加快了挞伐的速度和力度。
他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生生捏碎。
随着他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液体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地撞击着我的宫颈。
这种被强行灌满的极致刺激太过强烈,我的身体也随之到达了一个无法控制的顶点,全身剧烈地颤抖、抽搐,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呜咽。
“看看她那骚样,这下是爽透了吧?”二贵喘着粗气,从我身体里拔出时,还故意恶劣地用他硬物的前端狠狠碾磨了一下我最敏感的那一点。
我完全没有料到,就是这一下,竟然引发了更加强烈、更加失控的反应——我的下体猛地一阵痉挛,随即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透明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混合着朱午和二贵留下的那些污浊液体,瞬间溅湿了肮脏的床单,甚至有还溅到了离得最近的钟四的身上。
“啊~~~啊~~~~”
“卧槽!她……她喷了!真的喷水了!”
“我操!快拍下来!快他妈拍下来!这绝对是极品啊!”
“真他妈是个天生的骚货啊!不服不行!”
周围的男人像是炸了锅,闪光灯此起彼伏地亮起,每一声快门都像是一记耳光抽在我的灵魂上。有人更是兴奋地怪叫着,直接凑到我的两腿之间,几乎把手机镜头贴在了我那狼藉一片的私处,一边疯狂拍摄,一边还夸张地用力吸着鼻子:“哇塞!这味道……嘖嘖嘖……真他妈的又骚又香啊!!”
“下一个,该他妈谁了?”坤哥举着手机,那冰冷目光如同一把锋利手术刀,缓缓在周围那群饥渴难耐的男人脸上割过。
我的意识忽然如同被一记闷棍击中,脑海深处爆发出一声刺耳的嗡鸣。第二个……那后面……还有七个……整整七个男人等着在我身上施暴。这个数字像一把冰冷的刀,一寸寸割开我残存的希望。
教室角落,电暖气的嗡嗡声和男人们粗重的呼吸交织成地狱的背景音。我感到自己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台上的蝴蝶,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却无法解脱。
“喂,老棺材,轮到你这老小子了,磨蹭什么呢?睡着啦!”钟四不耐烦地朝黑暗处挥手催促,粗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旁边有人阴阳怪气地接了一句:“四哥,小声点,别把老棺材的魂儿给催丢了,待会儿硬不起来乐子就大了。”
“哎哟喂!别催,别催!老头子我可等得快睡着喽!”黑暗角落传来一阵沙哑刺耳的笑声,伴随着牌桌椅子被推开的刺耳声响,还有几声压抑的咳嗽。
昏黄灯光从他身后照来,勾勒出一个佝偻、干瘦到几乎只剩骨架的诡异轮廓。我眯起被泪水模糊的双眼,那一刻,仿佛看到了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
老头子颤巍巍地,一步三晃地走入光线中,引来几声压低的嗤笑。我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天啊,他看起来至少七十多岁了!皮肤如同风干许久的树皮,布满深褐色老年斑和蜿蜒交错的皱纹;头顶稀疏花白的几缕头发凌乱地贴在斑驳的头皮上;最令人作呕的是,他嘴巴里牙齿已经脱落大半,剩下的几颗也泛着令人不适的黄褐色。
我的胃部一阵剧烈翻腾。福伯虽然也有六十岁,但他常年在工地,身体健硕结实,外表看上去顶多四十出头,而且……除了他脸上那刀疤外,至少还算健壮。可眼前这个老东西,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难以名状的腐朽气息,像是一具会行走的尸体。
“不…不要…求你们…不要让他碰我…”我嗓子已经喊哑了,挣扎的力气也几乎耗尽,只能发出微弱的哀求,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坤哥冷哼一声,没说话,只是用手机镜头对准了我。
“你走开…你滚开啊…不要碰我…”我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挣脱四肢上的束缚,但那些铁链和按住我的手如同钢铁一般纹丝不动。
“别怕,小闺女,别怕!”老废柴咧开残缺不全的牙床,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说话时漏风得厉害,“老头子我经验丰富着呢,保准让你舒舒服服的,比这些毛头小子强多啦!想当年,十里八乡的小媳妇,哪个不念着我老头子的好?”他一边说,一边还试图挺了挺干瘪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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