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假期(2/2)
朱利安暗自揣测,科尔是否正通过母亲重温安东尼娅的往事。当年科尔初次向家人介绍安东尼娅时,他在酒吧的兄弟聚会上曾调侃安东尼娅神似科尔的母亲。科尔当时噙着笑意反驳:「母亲现在很安全。」这番话既风趣又诡异。但他此刻选择了沉默。
「我们航行三十分钟后,抵达一座岛屿僻静的小海湾。船只在离岸二十英尺处抛锚。科尔告诉我这座岛无人居住,从无人踏足。我们登上他船上携带的小型充气艇,由科尔划向海滩。穿过沙滩后,我们沿着林间小径跋涉了五分钟。」
朱莉娅顿了顿。
「当我们走出灌木丛时,哇哦,一幅明信片般的风景映入眼帘。瀑布从上方宁静的池塘倾泻而下,轰鸣着跌入岩石水潭。诗意的宁静与优雅的湍流在同一视野中交织。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我此生见过的最仙境般的地方,处处透着冥想般的质感。空气中飘荡着清晰悦耳的声响,却从未像伦敦或曼彻斯特那样交织成令人头痛的背景噪音。
「科尔将充气躺垫铺在岩池畔的平坦巨石上。郁郁葱葱的树冠如天然凉亭般投下荫蔽。他说这里无人造访。若有访客,他早能听见他们在林间小径上喧哗奔跑的声响。」
朱莉娅深吸一口气,仿佛在鼓足勇气。
「科尔让我脱去所有衣物。我嘟囔着:“天啊,我竟为你父亲做到这般地步。'
随后科尔消失在树林里,采摘具有天然药效的树叶。我褪去衣衫,赤裸地躺在躺椅垫上。我处于情感赤裸的状态,脆弱得足以暴露所有软肋。本能地,我用左手遮住下体,右手横架在胸前。这场景如此超现实。科尔离去许久。或许是此地特有的气息,或是那股清凉得近乎芬芳的空气,我渐渐飘入一种虚浮的超脱感。下一刻,我感到有人轻推我。我睁开眼。是科尔。他赤身裸体。这是我生平第一次,除你之外的男性看见我的裸体。这也是我生平第一次,看见其他男性的裸体。」
「科尔当时的状态如何?」
「你问的该不会就是我想的那件事吧?」
朱利安微微晃动头颅,却未真正点头。
「不知科尔在我身旁待了多久才碰我。他是在看我吗?」
朱利安感到一阵酥麻。
「我无法判断科尔的阴茎是完全勃起、半勃起还是软垂状态。它确实毫无疑问地垂向下方,却带着雕塑般的庄重——甚至近乎尊贵——的挺立感。它不像软垂的阴茎那样随科尔动作摇晃,反而传递出一种刺痛般的预感——随时可能被召唤行动。我好奇他完全勃起时会是何等模样?或者,这便是极限了。」
「给我看看。」
「什么?看什么?」
朱利安将朱莉娅的手按向自己的阴茎。
「让我看看我们儿子的状态。」
朱莉娅皱起眉头,稍作准备,但仅限于此。
她握着他的手掌,「看……」「后来呢?」
「科尔解释说,婚后来到英国的一年间,他一直在给安东尼娅脱毛。她的反应与普通女性接受脱毛时无异——有些不适,短暂的轻微疼痛,但总体尚可。某日航行归来,他们在岩池边休憩时,他决定为她脱毛。不同于家中操作,这次无需事后清理。奇妙的是她竟毫无不适感。他无法确定具体原因——是岩池水?空气?还是他用来舒缓肌肤的森林树叶?抑或是此地的氛围?最终他放弃分析,将此归因于环境与情境构成的抽象整体。科尔说也要对我施展同样手法。这究竟是安东尼娅体质特有的体验,还是同样适用于我?如同科学家般,科尔正展开探索。若对我同样有效,我也能从中获益。」
他屏息以待:「继续说……」
「我们在岩池里嬉戏。」
朱莉娅犹豫着是否该描述他们在水中打闹的场景。她曾攀上科尔的背,坐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这是愉快的角色互换。科尔少年时常骑在母亲背上。岩池的寒意中,他们像两个闹腾的少年。起初她怕摔落,双腿紧紧箍住他的脖颈。他后颈处那处骨骼与纤肉微妙凸起的部位,抵着她浓密的私处格外舒服。她时而收紧双腿,时而放松,周而复始。她茂密的丛林磨蹭着他的肌肤。片刻后,她疲倦地松开双腿。就在这时,科尔像舒展颈部肌肉般上下摆动脖子,仿佛延续着朱莉娅的收放节奏。这让朱莉娅又想夹紧双腿回应。母子俩便在这循环律动中享受着欢愉时刻。
科尔提议重温儿时泳池游戏——狂野西部骑牛竞技,但这次要调换角色。他将在水中翻腾试图甩开朱莉娅,稍作休息后再度发力。湿漉漉的狂野游戏。朱莉娅重新用双腿夹紧儿子的脖颈,当科尔放松时她随之松开,待他喘息片刻又重新收紧,唯恐被甩落水中。
后来,科尔移向瀑布那层层叠叠的帘幕。水流在朱莉娅头顶轰鸣。她紧攥科尔后颈的力道加倍,生怕自己摔落。这感觉令人心潮澎湃——头顶冰凉,下腹灼热。最终她狼狈地摔了下去,头朝下栽进水里,溅起惊天动地的水花。
当她从岩池浮出水面时,朦胧的水幕中眼眸短暂睁开。科尔正意气风发地站在冰冷的水中。朱莉娅暗自得意。
从回忆中走出,朱莉娅决定保持低调,谨慎才是明智之举。
「在岩池洗净身体后,科尔让我躺在躺椅垫上。我双腿并拢躺下。」朱莉娅停顿片刻。
「科尔讲解了脱毛流程。私密部位是人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操作时必须格外小心,以避免刺激。」
又一次停顿。
「软蜡脱毛法是将蜡薄薄涂抹于皮肤,贴上纸条后用力按压,使纸条粘附蜡层,蜡层紧贴肌肤。随后逆毛发生长方向撕除纸条,尽量与皮肤平行。此动作能连根拔除毛发。方向至关重要——若操作不当,毛发会断裂,导致部分残留于皮下。」
短暂停顿。
「另一种无纸蜡法,亦称硬蜡法,需厚涂蜡层且不使用纸条。冷却后蜡体硬化,操作者无需借助纸条即可轻松剥离。无纸蜡的附着性弱于纸基蜡,因此适合敏感肌肤——当硬蜡硬化包裹毛发时,细软毛发更易被清除。无纸脱毛的疼痛感也相对较轻。」
朱利安惊叹道:「没想到脱毛竟是如此复杂的工艺。」
「科尔提到安东尼娅的经验:随着反复脱毛,体毛会逐渐变细变弱,生长速度减缓,从而更易清除且减少脱毛频率。」
朱利安暗自揣测这是否是儿子为母亲提供的终身服务。他告诫自己别想太多。
「科尔从行李袋里取出脱毛工具,摆放在充气躺椅旁的平石上。随后他将从森林采集的叶子整齐堆叠——这些叶子散发着奇特而馥郁的香气,近乎香水般芬芳,宛如甜美的德国雷司令,只是更为浓烈。」
朱利安好奇地追问:「科尔解释过为什么他也得赤身裸体吗?」朱莉娅顿了顿,仿佛在整理思绪。她正权衡该向朱利安透露多少细节。这份迟疑并未逃过朱利安的眼睛。
「科尔没明说。只提到这是他和安东尼娅的仪式。说什么要与被脱毛者达成身心合一,更深层的意义是与自然融为一体。」
朱莉娅未曾提及的是:科尔在与安东尼娅的实践中发现,每次撕除皮肤上的蜡时,比起用手按压生嫩的肌肤来舒缓疼痛,用阴茎头部柔嫩的肌肤摩擦该区域效果更佳。柔嫩与柔嫩的接触。过程中自然分泌的体液润滑剂更能带来舒缓效果。充分利用大自然赋予的每一分资源。绝非工厂合成的化学制品。
当科尔事无巨细地向朱莉娅讲述此事时,她目瞪口呆。她睁大双眼望着科尔,曾怀疑整个脱毛方案是否可行。科尔说不必担心,一旦开始操作,过程自会成为本能。这正是顺应自然规律、让其主导的妙处。
朱莉娅决定继续讲述,以免朱利安追问更多细节。「科尔检查了我的阴阜,判断是否需要在脱毛前修剪阴毛。由于我刚剃过,阴毛长度在四分之一英寸以内,正好适合脱毛。」
「他怎么判断的?阴毛又卷又密。我对他的手法很感兴趣,以后想学着给你操作。」
她腼腆地回答:「我躺着时没亲眼看科尔操作。岩池环境营造的氛围让我处于平静安宁的状态。我感觉他在阴阜不同部位抽取阴毛样本,时而将几缕阴毛竖起测量长度,能感受到轻柔的拉扯。」「后来呢?」
「科尔反复强调,高效脱毛的关键在于逆毛发生长方向撕除蜡纸,这样才能连根拔除。为此他必须分析我的阴毛分布,划分出脱毛区域。」
朱莉娅顿了顿,凝视着朱利安的脸庞。她的手滑向逐渐勃起的阴茎根部轻轻一捏。此刻的欢愉令他沉寂无言。
「科尔让我把双腿张得更开些。他凑近了些。他的手指在我茂密的丛林间游移。仿佛在细察我阴毛的质地,如同在高档地毯店抚摸挂毯的纹理。他手指来回拨弄,梳理着我的丛林,分析着我的体毛构成。我能感受到他的气息。」
朱莉娅并未提及她当时余光瞥见科尔右手捂住胯部,仿佛徒劳地试图抑制那股在颤抖的血肉中奔涌的快感。朱莉娅看见朱利安龟头上浮现出颗粒状的晶莹。
「过了许久,科尔告诉我他已定位好我的敏感区。阴唇顶端。左侧。接着是右侧。接着更下方,阴唇左侧。再到右侧。五个敏感区。他说喜欢我阴户的构造方式。」朱利安觉得这话很奇怪。阴户的五片拼图?
「他说我的阴毛方向流畅整齐。简直像在夸我特意让阴毛朝正确方向生长,好让他给我脱毛。」朱利安将朱莉娅按倒,凝视着她的私密处。
「像这样?」
朱利安用手指描摹每个区域。他见过朱莉娅的阴户体毛千百次,此刻却难以想象,仿佛已是遥远往事。朱莉娅宛若新生幼崽。
「科尔让我张开双腿放松。他从阴唇顶端区域开始——最易触及的直观区域。他从森林落叶堆里取出一片叶子。接着做了件令我震惊的事:他轻轻拨开我的裂缝,将叶片表面摩擦进湿润的沟壑。叶片吸附了我的体液。不知为何,科尔早料到我会湿润。他持续摩擦许久,新生的湿意不断涌现。叶片散发出酸甜气息,还带着难以辨识的薄荷清香。」
朱莉娅思索片刻。
「科尔将叶片凑近鼻尖。他说调配得恰到好处。他感谢我的配合。他有条不紊地将叶片在我的阴阜——即裂缝上方的区域——反复摩擦。他说这能为肌肤做准备。我感受到令人愉悦的舒缓凉意。科尔丢弃叶片后轻拍我的阴阜,宣告准备就绪。」
朱莉娅停顿片刻。
「继续说……」
「科尔拉伸我的皮肤,顺着毛发生长方向涂抹柔软的蜡。毛发越浓密,蜡用量就越多。片刻后,当蜡体凝固时,他将脱毛纸带压在蜡面上。他均匀按压带子使皮肤紧贴,随即逆着毛发生长方向撕下带子。我本以为会有不适,或是瞬间撕裂般的痛楚。但——我毫无感觉。奇怪的是,真的毫无感觉。」
朱莉娅正要继续讲述,却突然咬住嘴唇。
朱利安余光瞥见这一幕,却保持沉默。她只是略显紧张地望着他,说不出话来。他对此充满好奇,甚至因她难以启齿的内容而有些兴奋。
朱莉娅没说出口的是:她随后在脱毛区域触碰到柔嫩的肌肤。她低头望去,科尔正用阴茎顶端摩擦她敏感的皮肤。他兴奋分泌的颗粒助推着抚慰般的动作。那种感觉既陌生又超脱,她却无法精准描述。就像你预料会是疼痛——比如注射或切割——结果却体验到快感。令人愉悦的违背直觉。超现实。她立刻开始期待下次脱毛。但儿子的抚慰手法实在太妙了。
察觉到朱莉娅陷入恍惚的迷离状态,他轻催道:「继续说。」
「科尔接着处理了左侧,然后是右侧,手法与首次脱毛区域如出一辙。涂抹叶片膏。先用叶片摩擦预处理区域,涂抹蜡液,撕除蜡片,最后抚平肌肤。」
朱利安好奇道:「抚平肌肤?」
「哦,我之前没提过吗?」
「没有。」
「我以为你清楚。脱毛师撕下蜡片后立即按压脱毛区域是标准操作。」
「但你说撕完蜡纸后毫无感觉?」
「这只是美容师惯常的本能动作。要知道美容师根本无法判断客人是否感到不适或疼痛。我想这种抚慰动作能给客人带来心理上的安心感,无论实际是否存在不适。」
「这样五区就完成三区了。接下来呢?」
「科尔转向我的阴唇左侧。他评论说我这种极简主义的女性特征——缺乏外阴唇——让脱毛工作轻松许多。」
朱利安的手在她的阴阜上抚过,仿佛在验证科尔的观察。
朱莉娅犹豫着是否该继续说下去。她看见朱利安眼中闪烁着饥渴的光芒。
「儿子用指尖沿着我的阴道口滑动,轻轻上翻确认没有残留毛发。他从左侧阴唇开始处理,反复检查确保万无一失。他做事极其严谨。随后又对右侧阴唇重复了同样的步骤。」
朱莉娅决定暂时按兵不动。当科尔开始处理她右侧唇瓣时,她早已因情欲而湿润不堪。
「科尔接着为我阴唇左侧的阴阜脱毛。他告知此处将使用硬蜡。他仔细将蜡均匀涂抹,确保凝固撕除时不会开裂。硬蜡无需专用撕除纸,他直接从下往上撕扯蜡层。」「硬蜡操作时会不适或疼痛吗?」
「不会。硬蜡不像软蜡贴布那样紧贴皮肤,反而能包裹细软毛发,使其在凝固时更易被清除。」朱莉娅再次省略了科尔用最柔嫩的肌肤抚慰她阴阜的细节。
「科尔接着用同样的方式处理了我阴道右侧的阴阜。」
朱莉娅刻意省略了科尔照例抚慰她阴阜的细节。随后他再度出乎意料——当撕蜡后敏感的阴道口略显红肿时,他竟用舌尖沿着裂缝轻舔。
「科尔将我的双腿平铺在躺椅垫上,握住脚踝抬高紧闭的双腿。他在我臀部下方垫了靠枕。」朱莉娅停顿片刻。
「科尔托起我的双腿,将私处与肛门完全暴露。他细致观察我的毛发生长方向,标记出需要脱毛的区域。」「继续说……」
「科尔在靠近肛门的斜侧区域涂抹了柔软的脱毛蜡。」
朱莉娅再次停顿。
「完成该区域后,科尔拉伸我的皮肤,从阴道底部延伸至肛门一侧涂抹硬蜡。蜡凝固后,他自上而下撕除蜡片。我毫无不适感。」
朱莉娅停顿片刻。
「最后,科尔掰开我的臀瓣拉伸皮肤,在肛门下方区域涂抹硬蜡。蜡凝固后,他自下而上撕除蜡片。科尔清理了所有残留的蜡屑。他从树叶堆里取出一片叶子,按常规方式处理后,将叶汁涂抹全身,最后一次舒缓我的皮肤。感觉很舒服。」
「所以你完全没有不适感?」
「没有。」
朱莉娅没说出口的是,她希望这个过程继续下去。她与儿子之间产生了一种容易察觉却难以精确定义的联结。
「科尔将我的双脚放回躺椅垫上,分开我的双腿。他仔细检查自己的作品,视察又触摸,仿佛在挑战自己能否找出任何顽固的阴毛残留。最后他退后片刻,像美术馆里的评论家般双手叉腰凝视。」朱利安发出男性特有的叹息。
「满意地合拢我的双腿。他从不同角度审视我,斟酌着美学与视觉效果。科尔是个艺术家。」
「然后呢?」
「科尔将我抱起。我以为他要放我落地,他却把我扔进岩池。他说水能抚平我的肌肤。浸泡片刻后,他领我走向瀑布帘幕。飞瀑按摩着我灼伤的肌肤。纯粹的极乐。」未言明的是,科尔将母亲引向瀑布幕帘后方。
瀑布幕帘后藏着洞穴,宛若嬉戏的秘境。清凉氛围与外部灿烂阳光形成鲜明对比。脚下地面湿漉,瀑布轰鸣声不绝于耳,飞溅的水珠如温柔雨幕轻抚肌肤。汹涌水帘后是流动的电影画面,梦幻的水之茧茧成独立世界。
母子相依藏身在洞后壁,大腿相抵并肩而坐。这是科尔与安东尼娅的秘密基地,是科尔的秘密基地,如今更是属于他们的秘密基地。在雷鸣般的寂静中,他们观察着周遭,最终将目光投向彼此。
这感觉很奇妙。仿佛他们共处的时光只属于彼此,是他们共同创造的。她仿佛置身于他的梦境,他亦游弋于她的幻境。两人沉浸在幻想与现实朦胧交融的光晕中,此刻的时光完全脱离了时序。时间啊,请拉长它。让此刻永恒。
意识到彼此间已建立某种奇妙的羁绊,尴尬的沉默随之降临。科尔凝视着朱莉娅。在藏身洞穴的幽暗中,水帘的背光映照下,她宛如超现实的美丽幻象。
朱莉娅轻声在科尔耳畔低语:「容我片刻,有事要处理。」
科尔心生好奇。什么事?他最爱母亲充满惊喜的模样。
朱莉娅如猫般向轰鸣的瀑布帷幕爬去,动作极其缓慢,仿佛生怕在湿滑的洞穴地面滑倒。
科尔目送母亲悄然远去,那踱步的臀部微微颤动,宛若新品种的猫科动物。她在为自己表演吗?她在他前方几英尺处跪下,背对着他,臀部朝向咆哮的瀑布。她一动不动,仿佛在虔诚祈愿。这是什么?古老的水神祭祀仪式?
他感到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冲上前去,跪在母亲身后,像发情的公马般骑上她。但他凭借某种超乎寻常的意志力强行压制住了冲动——这种力量的存在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叔本华曾如何论述自由意志?你可以选择任何你渴望的事物,但很遗憾,你无法自由选择自己的欲望。是欲望选择了你。
幸好他没有行动,因为下一秒,他听见一声尖锐的女性嘶鸣。那声音带着隐秘感,仿佛只为少数特权者而存在。接着,金黄如麦秆的尿液从她臀瓣间的月牙缝隙喷涌而出。洞外光线在尿流上折射变幻,她正排泄着液态黄金。
那尿流仿佛永无止境。一个母亲体内怎能蓄积如此多的尿液?不过他倒不甚介意,毕竟这堪称奇观。儿子得见母亲如厕本就罕见,更何况这微妙的后视角度,反倒增添了几分魅惑。
科尔突然感到一阵电流窜过身体。他也想尿尿了。一种紧绷感。但他意识到自己想排泄的并非尿液,而是某种更彻底的释放。
她以瀑布般的冲洗结束排泄,仿佛享受着热尿后的冰凉冲刷。就像疯狂的芬兰人冲出桑拿房,跃入寒冬河流。正是那般畅快淋漓的感受。***
朱莉娅爬回科尔身边,刻意不让垂落的双乳晃动得过于淫靡,重新坐回洞穴后壁,大腿紧贴着科尔的腿。他能闻到她身上残留的瀑布气息。
片刻后,科尔发现母亲挪了挪身子。她懒洋洋地摊在洞穴地面,介于仰卧与侧卧之间,背仍抵着洞壁。他躺倒贴近她。感觉她的乳房压在自己背上,接着手臂环住他。她手指穿过他的发丝,在发间低语。当她转动手掌时,不经意触碰到他的阴茎。
「这玩意儿不常软下去吧?」
他笑着说:「只有你没全裸着在我面前时才会软。」
「厚颜无耻的奉承鬼。」她嗤笑一声。
「你认真的?以为我总是这么硬?」
「你年轻,脑子里肯定满是捣蛋的念头!」「是啊,但光靠这个可不会让我永久勃起。你该知道我完全控制不了它吧?」
她若有所思地问:「你觉得你老妈怎么样?」
「老?」
「五十岁算老了。每个女人都该为自己的身体负责。女人的身体诉说着她的真相。她拥有的身体,是她所作选择的结果,是那些选择带来的经历的印记。」「你做尽了正确的选择。你美得令人屏息。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好几岁。」
「哼……看来我养了个惯性说谎的儿子。不过,继续说吧。」
轻笑。
「一个词?」
「美艳。」
「指我还是指你?」
她胸口仿佛绽开鲜花。
「妈妈,这是您挣来的身体,它质朴的美在于展现了您饱经风霜的人生。」「哼……不仅是个骗子,还成了诗人。」
藏身处的后壁冰冷如潮湿的岩石。朱莉娅能感受到洞穴墙壁的寒意。她变换姿势寻找一丝暖意,最终坐在科尔面前。朱莉娅稍作停顿,仿佛在向科尔宣告她的下一步动作,随后轻轻躺倒。在毛茸茸的舒适中蜷缩片刻,尽情享受他身体带来的家火般的温暖后,她歪头含情脉脉地望向他,随即闪现出猫咪般狡黠而不带母性的知性微笑。
「这瀑布有名字吗?」
「原始瀑布。」
她微带笑意:「嗯……这个名字是你刚编的吗?」
朱莉娅恍若置身旋风的静止中心。瀑布轰鸣声遥远而微弱,仿佛隔着玻璃传来。
她感受到完美的宁静,完美的平和。一种荒诞的幸福感涌上心头。她愿永远留在这洞穴里,从这里参与世界。如何活出最精彩的人生?尤其当我们只有这一生时?这问题倒不坏。
她看见洞壁上浮动着些许生动的影子。这是柏拉图的洞穴吗?一个独立存在的现实?他们凝望着纯净瀑布倾泻而下。
***
朱莉娅望着茱利安。他正痛苦挣扎。
「你状态不对。让我结束你吧。」「我想尝试不同的方式。」
「哦?」
「我想蹭你那纯净光滑的丘陵。」
朱莉娅略带失望:「你宁愿干磨也不愿深入交合?真够节省的。」
他腼腆道:「是啊。」朱莉娅观察道:「Un bon repas doit commencer par la faim 」。
「咦?」
「美味的餐点始于饥肠辘辘。」
「我正饥肠辘辘呢。」
朱利安恍若催眠般将朱莉娅引向墙壁。他猛力将她背部抵住卧室砂岩墙,几乎淤青。他将她的双臂横向展开,形成十字架般的姿势。双手按住她的掌心将她牢牢固定。她被钉住了!这难道是某种神圣象征?
他用坚硬如岩石的阳具在湿润的阴阜与大腿交界处磨蹭,做出锯切般的干式抽插动作。当她紧夹双腿时,朱利安加剧活塞般的律动试图突破封锁。
噢!龟头在她柔嫩湿润的阴阜间摩擦的触感如此美妙!柔嫩相贴,却又带着野性。太美妙了!他呻吟着强忍住:「哦……嗯……妈……」
泛灵论式的异教低吼与嚎叫。邻居能听见吗?他的坚持终获回报。凭借强劲的持续冲击,他终于闯入。朱利安闭上双眼。眼前只剩一片暴烈的色彩。朱莉娅亦是如此。
哦,是的,高潮已过,朱利安心知肚明。但尚未终结——除非他感受不到它。除非它不再带来欢愉。而此刻他正沉浸其中。他需要摆脱这份欢愉。这念头何其诡异。朱莉娅绽放圣洁微笑,宛若主日学涂色书里的圣母。
朱利安爬下床时,先轻蹭再吻了朱莉娅,感谢她成就了这刻。
朱莉娅回望朱利安,那份感激的微笑远超应有分量。
两人瘫卧在床上。余韵的静谧中,他们轻语依偎。她把玩他胸前的毛发,他在她丘陵上涂鸦,手指描摹她乳房的轮廓。丰腴隆起的肉丘,更浓更深的肌肤如糖霜铺展,顶端突起的肉芽宛若火山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