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假期（1/2）

抵达。

朱莉娅扫视着机场航站楼大厅。他就在那里。两人扑向彼此，紧紧相拥，热吻缠绵。她沉醉于他熊抱般的温暖，那温暖如同刚出炉的面包般炽热。

***

小屋坐落在山谷顶端。山谷向海面倾斜而下，林木葱茏的坡地环绕着整个谷地。

建筑本身拥有精妙的结构骨架。小屋配有面积可观的花园和小型游泳池。若懒得步行半英里去海滩，他们便可使用泳池。度假村称其为小屋，实则颇具规模，更像带附属建筑的别墅，全按当地传统乡村风格建造。这里宁静私密，远离尘嚣。

日落尚有两小时。他们决定去海滩看看。朱莉娅换上丁字比基尼。

「亲爱的，」她用最沙哑的嗓音招手示意，旋转着展示身姿。

朱利安明显既惊讶又欣喜。

艺术家的使命在于抉择现实的哪些面向值得纳入作品，哪些又该舍弃。现实本身是无限的，艺术永远无法完整呈现。当艺术家对现实的诠释能凸显其珍贵特质时，她便赢得真正的赞誉与成功。

朱莉娅即是艺术家。朱莉娅即是艺术。艺术家与她的艺术浑然一体，如同歌唱家、作曲家。一幅绝美的图景。

他的视线向下游移。丁字裤仅遮掩着幽谷，再无遮掩。她的丘陵纯净无瑕，质地如新生婴儿般柔嫩柔软。在生命的源泉处，她再度化作婴儿。

修剪过。但由谁？他正要开口，却咬住唇。问题可以稍后。他想尽可能长久地品味这美妙的谜团。智者曾言：期待的力量是最终体验的三倍。他要榨干它的价值。他感到一阵酥麻。朱莉娅亦然。他们迫不及待想奔向沙滩。

海滩空无一人，唯有零星情侣蜷缩在远处的沙丘角落。

他们走向远处的沙丘。刚在毛巾上安顿好，就听见隔壁沙丘灌木丛后传来男女交替的喘息声。一声尖锐的叫喊。随即归于寂静。

男声飘来：「抱歉！我们不知你们刚安顿好。」朱利安歉意道：「该道歉的是我们。初来乍到，不熟悉规矩。」

「能过去打个招呼吗？」

朱利安望向朱莉娅。她并拢双腿，怯生生地点头。

「当然欢迎！我们可以向你们学习海滩礼仪。」***

朱利安和朱莉娅眨眨眼，随即强压住惊讶。这对夫妇竟赤身裸体。

他们面对朱利安夫妇时毫无拘束。两人也努力装作对方穿着泳衣般自然。

女士自我介绍叫艾米丽，简称艾姆。男士名叫埃利奥特，简称艾尔。他们原籍英国，但在此地居住多年。朱利安表示他们是初次来此旅游。

艾姆解释这是非正式的可选着装海滩。至少这是附近少数知情常客的默契共识。这里没有裸体海滩的标识牌。这样反而更好，因为标识牌会招来外人、怪人以及各种垃圾。不过，这里也没有强制要求任何人裸体。

朱利安疑惑地看着朱莉娅。她能看见他眼中燃烧的渴望。他多么想融入当地的生物多样性。朱利安则能感受到朱莉娅眼中日益激烈的矛盾。

朱莉娅考虑只脱掉上衣。她偷瞄自己的私密处——当初穿丁字裤时因动作不当，裆布竟悄然滑入沟壑。此刻她几乎赤裸，仅剩象征性的细绳悬垂。那片女性秘境洁净如初，阴唇自阴阜低处展开，散发着超现实的天使光晕。与许多成熟女性艳丽的花纹比，这里几乎没什么可看的。

最终她自我说服：只会在沙丘里和艾姆、艾尔三人共处时裸露身体。一旦离开这片舒适的沙丘，她就会重新穿上泳衣。

道德负担经此合理化后，朱莉娅向朱利安点头示意。朱利安回以赞许的微笑。这位素来端庄的妻子竟能如此果断达成共识，令朱利安颇感意外。人生每天都有新发现，不是吗？但潜意识里有个挥之不去的念头：一旦释放了内心这只精灵，便再也无法重新装回瓶中。

朱莉娅对自己更是感到惊讶。难道她正在释放那个被深埋心底太久的朱莉娅？自从进入更年期以来，她便渴望尝试新的刺激方式。随着时间推移，她逐渐允许自己享受独处的时光与机会。如今，她正将这种享受提升到更激进的境界。

于是，朱利安和朱莉娅做出了决定。他们心底早有此念，却因不确定这片海滩的开放程度而迟疑。如今真相大白——入乡随俗罢了。况且艾尔和艾姆看起来是友善的人，正是你愿意亲近的类型。而此地无名氏的氛围更助长了这般举动。

朱利安和朱莉娅开始褪去衣衫。

艾姆说：「哦！抱歉，若我们误导了你们。你们不必脱，在这片公共海滩上，你们有权选择任何穿着。」

朱利安下意识地回应：「我们不确定这片海滩的着装规范。感谢告知。既然明白了，没问题。反正我们本就想体验当地风情，第一天就开启也不错！」

朱利安和朱莉娅本能地背对那对夫妇，展现出社会习得的羞赧。他们敷衍地褪去泳衣。朱莉娅瞬间察觉自己上身衣物暴露的尴尬，但转身发现艾尔和艾姆毫无反应——尤其是艾尔正投来欣赏的目光——不安便烟消云散。矛盾的是，她对此刻裸露的臀部毫无感觉。按理说，她本该比遮挡上半身更在意暴露的女性特征。可下意识间，她仍紧闭着双腿。

四人竭力用轻松的玩笑化解裸露的尴尬。轻快的调侃是绝佳的社交润滑剂。

艾姆看起来年近六十，艾尔却显得年轻，或许三十出头。这对年龄悬殊的伴侣似乎对彼此的年龄差毫无芥蒂。

艾姆是活泼开朗的那位。艾尔似乎乐于让艾姆主导社交话题，但他绝非怯懦之人。朱莉娅转向艾尔：「周末这片海滩人会更多吗？」

艾尔观察道：「其实和平日差不了多少，对吧，妈？」说着咬了咬嘴唇。

察觉到这番无心之言引发的尴尬，艾姆觉得有必要说明艾尔是她的儿子。裸体之事则未提——这头悬在空中的大象无人敢言。艾姆注意到朱利安和朱莉娅逐渐升腾的不安。

她补充道：「别担心，我们在一起很久了。两年前艾尔和我都成了鳏夫寡妇，巧合的是相隔不到一年。我们互相扶持，但确实需要些新鲜话题。若不赶时间，请两位多留片刻。」

朱莉娅瞥了朱利安一眼。同居？相互扶持？两年哀伤期未免太长？艾姆和艾尔铺开大毛毯，坐在一端留出宽敞位置。朱利安夫妇坐下。

朱利安暗自莞尔。蓝角站着艾姆和艾尔，红角坐着朱利安和朱莉娅！准备好双打对决了吗？朱利安和朱莉娅坐在两人脚边，面朝他们。艾姆盘腿而坐，艾尔双腿弯曲，下巴搁在膝盖上。

尽管艾姆和艾尔是裸体主义者，皮肤却并不黝黑。艾姆拥有小巧的乳房和深褐色的乳头，短发棕色，眼眸深邃。她属于朴素型美人，腰肢纤细。阴部似乎毛发浓密，但她以撩人的方式用交叠的双腿遮掩着。

艾尔身材瘦高。他留着稍长的黑发，向后梳得极紧，仿佛刚从尼泊尔山脉跋涉而下。配偶的离世似乎令他憔悴不堪。双臂环抱膝盖，双腿紧贴。朱利安则伸直双腿坐着，懒洋洋地靠在手臂上。阴茎软绵无力。

朱莉娅右腿伸直，左腿蜷在臀下。这个姿势突显出她丰满的阴阜，隐约露出无毛的阴沟顶端。闲聊开始。

他们谈论着海滩、天气、艾尔和艾姆在此遇见的人们，以及整个国家。在艾姆的怂恿下，话题很快转向隐含性暗示的领域——比如艾尔如何指导她完善裸体瑜伽姿势。考虑到对话对象是母子二人，朱莉娅和朱利安对谈话走向感到些许尴尬。

艾尔伸直双腿，仰面靠在沙丘斜坡上。他分开双腿。朱莉娅和朱利安忍不住盯着看了片刻。他的阴茎至少有九英寸长。朱利安的已经算长了，而艾尔的更长。阴茎垂过睾丸，末端触及沙地。他随意伸手拾起，抖落沙粒，横放在腹部。那是个未割包皮的阴茎。它几乎垂到肚脐。艾姆看向朱利安，嘴角微扬。朱利安明白艾姆看穿了自己的反应。话音未落，艾姆也伸直双腿分开坐好。当朱利安目光移向她时，艾姆正摇晃着腿。面对朱利安毫不掩饰的注视，她若无其事地晃动着双腿。阴唇上方浓密卷曲的黑色阴毛清晰可见。但阴唇处却剃得干干净净。随着她腿部摆动，朱利安注视着那对唇瓣开合。

朱利安挪动双腿伸展身体，将重心移到手臂上。

艾姆继续和朱利安、朱莉娅交谈。艾尔基本沉默。

艾姆伸手轻抚儿子的腹部，随后将手移到儿子阴茎上。她的手掌覆盖在阴茎顶端。她将它在腹部来回揉搓。

艾姆抓起儿子粗壮的肉棒，手指完全环绕住根部——实际粗度远不及视觉效果。她举起肉棒晃动，另一只手开始揉弄自己的阴道。此刻她开始谈论自己如何享受观看男性阴茎勃起的过程。

朱利安的阴茎几乎要从这阵战栗中迸发而出。

然而艾尔的阴茎仍保持半勃状态。当母亲把玩时，它软绵绵地晃来晃去，几乎像是软绵绵的。奇怪的是，这种软绵绵却带着某种雄浑感——仿佛尺寸越大反而暗示着越不坚挺。她双手环住阴茎上下套弄。每次下压时，包皮便向后翻卷，露出泛着红晕的龟头，她便亲吻舔舐起来。

艾姆一边抚弄儿子，一边紧盯着朱利安说，她向来喜欢遇到阴茎坚硬的男人。朱利安由此推断她儿子从未勃起。但艾尔不过三十出头，或许是悲伤在蚕食他的生命。这番话多少抚平了朱利安因自己阳具不够硕大而产生的自卑感。

目睹这一切的朱莉娅已然情欲高涨。一缕温热黏滑的春水从阴道渗出，顺着大腿流淌。她内心渴望挪向艾尔身侧，确信自己灵巧的指尖能唤醒他沉睡的巨蟒，更好奇那会是怎样的触感。但她强忍住了——她究竟在想什么？丈夫朱利安就躺在她身旁。

那阵战栗强烈得令人难以承受。朱利安懒散地坐着，朱莉娅在他面前停顿片刻，仿佛在预告她的下一步动作。她如倚靠躺椅般向朱利安倾倒，两人调整着身体姿态，最终融为一体，肌肤曲线交织成温暖的合体。

艾尔和艾姆也以同样姿势相拥，斜对朱利安夫妇。宛若天体星群的镜像重叠。众人闲谈片刻，话题无甚深意。

朱利安右手轻抚辗转于朱莉娅的双峰，指尖掐弄她渐硬的乳尖。朱莉娅扭动身躯。朱利安的阳具沿着朱莉娅的蜜穴缝隙对准，她紧夹双腿将他的阴茎压入缝隙。

艾尔和艾姆被眼前的景象激起情欲。受朱利安行为鼓舞，艾尔开始抚弄母亲的双峰。

艾尔置身于感官风暴的中心：窥视朱利安与朱莉娅的视觉刺激，亲手抚弄母亲乳房的肉体接触，阴茎在母亲私处摩擦的肉感，禁忌带来的战栗。情境赋予的暴露机会。这般感官交汇令艾尔瞬间勃起。艾姆露出猫咪般的得意笑容，仿佛在表达难得的珍贵欢愉。两人调整身体姿态，似乎要充分把握这刻意创造的良机。艾尔滑入艾姆体内——这似乎是艾尔许久以来首次如此主动地与母亲交合。

保持紧密相连，艾姆缓缓起身，艾尔轻柔配合着她的律动，母子二人无缝切换成经典后入式。定型后，艾尔以原始的狂野毫无保留地猛烈撞击母亲。这列缓慢启动的列车已成失控的疾驰。对艾姆而言，这场旅程何其令人陶醉。

朱利安和朱莉娅张着嘴目睹这场放纵的性盛宴。艾尔的阴茎修长，此刻痛苦地勃起得更加威猛。艾姆身材娇小，她的承受力已达极限，艾尔仅能深入四分之三。

朱莉娅暗自思忖自己能否全程驾驭艾尔。虽是假设性问题，一股奇异的恐惧感却混杂着渴望与兴奋，沿着她的腰际奔涌而上。刹那间，朱莉娅幻想自己成了艾姆，而艾尔是她的儿子科尔。艾尔如同科尔般丧偶，正从母亲那里寻求慰藉。朱莉娅摇摇头驱散迷雾。

朱利安和朱莉娅被艾尔与艾姆那赤裸原始的后入式表演激起了勇气。朱莉娅已然亢奋至极，神经紧绷，渴望着被深入贯穿。

朱莉娅挣脱朱利安的怀抱，将他推倒在地。他如铁棒般挺立的阳具直指苍穹。朱莉娅缓缓降落，初时试探，继而坐落其上，面对着他，摆出骑乘式姿态。噢！灼热的贯穿瞬间。朱利安用力揉捏她的双峰。朱莉娅如着魔般在他身上起伏。朱利安兴奋得浑身发软，陷入恍惚。他渐渐失去对她胸部的关注，双手滑落。

当股间快感汹涌而至，朱莉娅加速扭动身躯。高潮瞬间，滚烫的液体喷涌灌满她的体内。两人纠缠成一团，朱莉娅瘫软在朱利安身上。

朱莉娅呐喊：「儿子，这感觉太激烈了！」

话音刚落便猛咬舌尖。鲜血渗出。天哪！天哪！为何脱口而出？朱利安听见了吗？他会作何感想？艾尔和艾姆听见了吗？他们该作何感想？

艾尔和艾姆面露惊愕，也咬紧舌头强忍情绪。朱利安和朱莉娅看起来不像母子。朱利安年纪太大不像是儿子。怎么回事？他们早先聊天时确实提过有个儿子。朱利安此刻在想什么？还是说这只是他们惯常的角色扮演？

两对情侣之间弥漫着尴尬氛围。交织着困惑的电流。在激情的瞬间，他们暴露了太多内心世界。艾尔和艾姆表示该离开了。他们说常来这片海滩，若朱利安和朱莉娅再遇见他们，请别当陌生人。

两人收拾行装转身离去。艾姆突然独自折返，仿佛遗落了什么。「感谢你们激励艾尔载他一程。他需要这记警醒，而我需要艾尔。」

朱利安正要说「不客气」，却突然止住。两人不知如何回应，只得尴尬地相视而笑。

***

朱利安和朱莉娅静静留驻片刻，沉默而困惑，却享受着独处的裸体时光——他们确信此时此刻，再无人会踏足这片海滩。

朱莉娅温柔地捏了捏朱利安的阴茎。她的声音低沉，仿佛来自远方。但她就在身旁：「我想解释……」朱利安决定掌控局面：「没什么好解释的。」

朱莉娅的心沉了下去。

朱利安继续道：「自从我们登陆这里，短短时间内发生了太多事。首先是我们被迅速引入裸体主义。接着是与他人共享裸体。随后又因艾尔和艾姆的亲密关系产生矛盾。裸体主义、禁忌、性、窥视与暴露欲在短时间内交织成令人眩晕的混合物。当我们沉醉在禁忌伴侣的交欢中，模仿着彼此的扭动节奏时，自然会在迷离状态下分不清谁是谁。」

朱莉娅沉默不语。她心知肚明。但她丈夫何其温柔。他正试图抹去她的愧疚与道德负担。她再次爱怜地攥紧他的阴茎。

她比必要时更羞怯地问道：「你怎么看艾姆和艾尔？」

「双重丧偶是命运残酷的双重打击。在脆弱时期，他们只能在能找到慰藉的地方寻求慰藉……」她用食指在空中比划着某个虚构物体的长度：「你觉得艾尔怎么样？」

「尽管他那台精良的机械装置——我倒不介意装在自己身上——但我感觉他似乎丧失了些许自信，失去了那股魅力。或许在那些无底深渊般的黑暗日子里发生了什么。我推测艾姆一直在试图帮助儿子重建那份魅力，但成效甚微，直到今天。」

「所以我们是性欲燃料？」

「我们既是燃料，也是被点燃的对象。暴露癖与窥视癖相互滋养的循环漩涡。」

他又补充道：「你对乱伦情节怎么看？」

朱莉娅垂下眼帘：「着迷的厌恶感……」

「为何厌恶？你似乎并未被他们的行径冒犯？」

「嗯……社会习得（若非先天烙印）的规范使然。表面无动于衷倒也贴切。这就是着迷的厌恶。」

「艾尔让我开始思考科尔……」

他挑眉道：「哦？」她假装恼怒地拍打半勃起的阴茎：「不是你想的那种事！」

她继续道：「转眼两年了。我常想科尔如何承受安东尼娅的离世。」

「在我们男人之间的谈话里，他很少流露心事。大概是那种硬汉作风吧，压抑任何脆弱的表露。酒吧里弥漫着陈旧的烟味、威士忌、薯片、未洗净的腋窝和管道堵塞的恶臭，充斥着我们的感官，这种地方实在不适合谈论那些事。」

朱莉娅凝视朱利安许久，仿佛要读透他眼底的深意。她咽了口唾沫，却未出声。他维持着目光接触：「你是母亲，更能与他产生共鸣。或许你能给予他所需的慰藉，让他得以继续前行……」

朱莉娅下意识移开视线。眼角余光瞥见朱利安体侧渗出微小的兴奋痕迹。那是人类欲望的微小印记。它重新凝聚，沿着细小的裂缝蔓延。两人共享着沉思的静谧时刻。

***

夕阳西沉时，朱莉娅羞涩地低语：「走之前还有件事想做。这里正是绝佳地点。」朱利安心头一动。朱莉娅起身环顾海滩，确认无人后，她将保持原始状态。

她调皮地拽起朱利安的阴茎，离开沙丘，拖着他走向海岸线。将他的阴茎对准自己阴阜下方，松手后它轻颤着弯曲下垂。朱莉娅深情凝视他的双眼。朱利安完全沉醉其中，虽不明白缘由。

朱利安感到一股温热的抚慰感涌过阴茎。滚烫的熔岩。朱莉娅正对着他的男性象征撒尿。金黄如麦秆的尿流轻抚着他的阴茎，环绕缠绕，最终汇聚于龟头。朱利安感到一阵恶心又兴奋。他也想排尿。但无法如厕。这是绵长的女性尿液，液体与液体交融。仿佛永无止境。尿流渐暖。女性气息扑面而来。辛辣。犀利。

或许是目睹她排尿的场景，或许是温暖尿液的湿润抚触，或许是那辛辣的女性气息。又或许是所有感受的叠加。一股电流骤然贯穿朱利安全身。他全身灼热，察觉自己即将射精。他完全猝不及防——从未如此迅疾。

但朱利安却猛地抽动几下。此刻他的头正抵着她的喷泉源头。最后一股洪流涌出。随后朱莉娅结束了。时间重新流淌。

这完全不像朱莉娅的作风。

他们在海水中冲洗身体。

很快，天空将骤然闭合，星光将寒意注入空气。***

卧室调情。

「我想好好看你。」

她含蓄地问：「你想从哪里开始？」

「全身。从现在开始。」

但朱莉娅心知肚明。她对他露出若有所思的浅笑。「你喜欢吗？」

朱莉娅何时拥有了如此丰美的阴阜？他重新感受着她的裸体，她仿佛是全新品种的猫。这令他兴奋不已。朱利安体内某处正点头附和着明确的肯定。

她贴近他耳畔：「看来你确实喜欢。」

掌心轻抚她无瑕肌肤的触感已令她悸动。她感到乳尖紧缩，渴望着被吮吸的痛楚。

「愿意告诉我感受吗？」

朱莉娅调侃道：「可为什么？」

他谦卑道：「我想学习这门艺术。精通它。每个步骤和细节。下次我想为你服务。从最基础开始……」朱莉娅察觉到朱利安渴求刺激。她会满足他的渴望。

「当我们的网络摄像头脱毛计划行不通时，我感受到你的失望。我反复思量良久。」她停顿片刻。

「后来我决定和科尔共进午餐，顺势请教他。明知会有些尴尬——毕竟他是我们的儿子，我的儿子。但我们都是成年人了。」短暂沉默。

「于是我告诉科尔即将到来的假期，还有你买的两件泳衣。以及我对脱毛服务的抵触。」又停顿片刻。

「我还告诉他我尝试剃毛的失败经历。」

「哦？科尔追问细节了吗？」

她腼腆道：「嗯……算是吧。」「然后呢？」

「我得给他个背景。就描述了那两件泳衣的设计，特别是泳裤部分。」

停顿。

她羞怯地说：「还有我的浓密体毛。不过他可能早从你们男生间的闲聊里知道了。」「然后呢？」

「然后我描述了剃毛后的杂乱毛发。这有点尴尬。科尔察觉到我的羞涩，我们没多聊。」

停顿。「后来我告诉科尔你建议我尝试脱毛。我查了相关服务，但对商业脱毛服务不太放心。我坦白告诉科尔，我知道他曾定期给安东尼娅做脱毛。」

停顿片刻。

「我暗示科尔想在度假时给你惊喜——让我穿上合身的泳衣。考虑到我的浓密体毛，必须脱毛。我问他有没有什么建议。」停顿。

「科尔说他无法推荐脱毛服务，因为这些年都是自己动手。他说YouTube

上有DIY 教程视频，但效果并不理想，尤其对体毛浓密的女士而言。」

朱莉娅停下了动作。她注意到朱利安头顶的反光。她用整只手掌握住他的阴茎。紧握着它。感受它的粗壮与坚硬。量度它的尺寸。每隔几秒轻轻挤压几下。她用食指触碰阴茎顶端，挑逗着更多湿润的兴奋渗出。她在液体中转动手指。将湿润轻轻抹开，覆盖在龟头上。画出神秘的图案。

朱莉娅调侃道：「时间不早了。今天经历太精彩。明早再继续这段叙述吧。」

「你敢！」

朱莉娅深吸一口气。

「我告诉科尔是你建议他给我做脱毛。科尔震惊了。我们对视着。时间仿佛凝固。」短暂的停顿。

「科尔问我对此作何感想。」

更长的沉默。

「继续说。」

「我说除了你，没有男性见过我赤裸的身体。连医生也不例外。我的所有医生都是女性。而你是因为娶我才能享有这份奢侈的特权。」朱利安戏谑道：「我感激不尽！」

朱莉娅停顿片刻。她用手指在丈夫发际线处涂抹着凝结的汗珠，仿佛这能帮助她回忆后续情节。她自己也流露出些许兴奋。他不耐烦地催促：「继续说。」

「我说我确实想做脱毛。找信任的家人总比找陌生人好。」

停顿。

「科尔问我对儿子操作这件事的感受。」

停顿。

她几乎带着羞怯：「当时我不知怎么就脱口而出。我直视科尔的眼睛说：“等你做了就知道。当然，如果你愿意帮我的话‘，说完就羞怯地移开了视线。「

朱莉娅的手移向朱利安阴茎根部。她每隔几秒就用力一捏，先是残酷地掐紧，接着温柔地松开。这简直是种残酷而独特的折磨。朱利安沉醉其中。停顿。

「当我目光移回科尔脸上时，他眼中闪着异样光芒。他看起来变了，看待我的眼神也不同了。究竟如何不同，我无法确切说清。那一刻，我想自己在他眼中已从母亲蜕变为女人。」停顿。

「此后科尔便下定决心，主动掌控了局面。你懂科尔的性格。这正是他事业的驱动力。他说后天就要启程执行长期海外任务。因此我次日需去他家会面。他家中仍保留着安东尼娅时代留下的脱毛工具包。我问那些蜡材会不会过期变干，科尔说工具包仍在使用。这让我有些在意——他用在谁身上？他是不是在约会？若是真有对象，想必关系亲密。不过我还是觉得不该多问。」

短暂沉默。

「我让科尔简单说明流程。会不舒服或疼痛吗？他说这些年已完善出适合安东尼娅的合作模式。我暗自觉得脱毛竟需要协作很奇怪，但没表露出来。科尔保证我会享受这个过程。出乎意料的是，这其实更考验心理状态而非身体承受力。他还说希望我事先不知情，这样能更放松地享受过程，顺其自然地配合，不带任何预设。不过实际操作时，科尔承诺会逐一说明每个步骤，以便我配合他。嗯……又是配合？配合什么？」

朱利安不耐烦地催促：「继续说。」

「次日清晨九点半，我驱车抵达科尔家。按响门铃后，他开门宣告：' 出发！'

什么？去哪？他手里拎着个帆布包。难道忘了打蜡的事？他说安东尼娅是在个特殊场所完成的，我们正要去那里。」停顿片刻。

「科尔开车驶向码头。我们乘他的单桅帆船出海。那是充满夏日气息的美丽早晨。温暖如干邑般醇厚而不灼人。」「你开始写诗了。」

「是的。那真是个美好的早晨。我渐渐明白科尔为何要用对待安东尼娅的方式对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