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2)
“不……不要了……爸爸……刚刚才……啊啊啊——!!!”
夏弥的抗议瞬间被身后那再次开始的、毫无怜悯的、狂暴到极致的猛烈撞击碾碎成痛苦的哀鸣与极乐的呻吟!
这一次,我彻底撕碎了温柔的伪装,化身为一头只遵循最原始欲望的凶兽。
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池壁与我胯部之间那狭小的空间里,然后便开始了疯狂到极致的、近乎残忍的挞伐!
“啪!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一次又一次地重重撞在她弹性十足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色情到极点的肉响,那声音在空旷的后院里显得格外刺耳响亮。
每一次撞击都力道十足,让她整个身体都向前冲去,胸脯与冰凉的池壁反复摩擦,而那两团雪白的臀瓣则被撞击得如同波浪般剧烈荡漾,浮现出清晰的红色掌印。
池水被我们剧烈的动作搅动得如同沸腾,白色的浪花疯狂地拍打着池壁,又溅落回池中,仿佛也在为这场暴烈的交合而战栗欢呼。
“啊!嗯!太重了……太深了……呜呜……受不了了……真的要坏了……啊啊啊……肠子……肠子都要被顶穿了……”夏弥的哭喊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充满了难以承受的快感和一丝真正的痛苦。
她的骄傲、她的倔强、她作为龙王耶梦加得的尊严,在这纯粹的力量与无尽的欲望面前,被一寸寸彻底击溃、碾碎。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撞出了体外,在空中飘荡,看着自己的身体像最下贱的娼妓般被肆意奸淫、玩弄,却生出一种堕落的、无法言喻的快美。
快感如同海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疯狂地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堤坝。
她除了被动地承受着那一下下几乎要将她捣碎的冲击,随着他的节奏疯狂地摇晃着雪臀,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甜腻的、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呻吟浪叫外,再也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应。
泪水混合着池水从她眼角滑落,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只有飞溅的水珠、刺目的阳光和瓷砖冰冷的反光。
耶梦加得的威严,夏弥的古灵精怪,在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了一个被雄性彻底征服、蹂躏的、雌性的本能。
“不……不行了……饶了我……求求你了……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挑衅你了……啊啊……好爸爸……亲爸爸……饶了女儿吧……”她的求饶声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哭腔,语无伦次,试图用最卑微的姿态换取片刻喘息。
然而,她的哀鸣,只换来了我更加凶猛、更加深入的冲撞。我要的,从来不仅仅是身体的臣服,更是要她灵魂最深处的、彻底的烙印与归属。
终于,当快感积累到连龙类强悍的躯体都无法承受的极限时,夏弥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青筋毕露,发出一声撕裂长空的、非人的尖啸:
“爸爸!……爸爸!……饶命啊!……啊啊啊!女儿错了!女儿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停下来啊……要死了……真的要……要被肏死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这声凄厉又极致欢愉的尖叫,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般地抽搐起来,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从她体内喷薄而出,猛烈地浇淋在我的龟头上,甚至溅湿了我的小腹!
她的内壁疯狂地、节律性地收缩绞紧,如同最贪婪的吸盘,死死咬住我的阴茎,拼命吮吸榨取着。
这极致的反应也彻底引爆了我积累的第二波、更加汹涌的欲望。
我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胜利的咆哮,阴茎剧烈跳动膨胀,将一股股更加浓稠、更加滚烫的白浊精浆,如同火山爆发般,狠狠地、尽数射入了她那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汁水横流、彻底驯服的子宫最深处!
一切,终于归于沉寂。
只有剧烈的心跳声和粗重的喘息声在耳边轰鸣。
夏弥像一具被彻底玩坏、失去灵魂的人偶,软软地向前倒去,如果不是我及时揽住她的腰,她一定会滑入水中窒息。
她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空洞地望着前方,嘴角残留着唾液和泪水的混合痕迹,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细微地抽搐着,显然还没有从那场毁天灭地的性爱风暴中回过神来。
我将她从那屈辱的姿势中解放出来,打横抱起。
她的身体软得不像话,头无力地靠在我的肩头,湿透的长发垂落。
我迈步走上岸边,拿起一条早已备好的、宽大柔软的白色浴巾,将她从头到脚仔细地包裹起来,隔绝了微凉的空气,也隔绝了外界一切可能的视线。
抱着这具属于我的、刚刚被彻底征服和享用的龙王之躯,我稳步走向别墅主卧的方向。
阳光依旧灿烂,泳池的水面渐渐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午后的阳光,慵懒而炽烈,如同融化的金液,透过剑道馆那巨大的、带着传统日式韵味的方格窗棂,在光洁如镜的榉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界限分明的条纹。
空气中浮动着细微的尘埃,在光柱中无声飞舞,弥漫着陈旧木头特有的、令人安心的清香,以及更为浓烈的、两个人激烈运动后汗水蒸腾发出的、带着荷尔蒙气息的微咸湿味。
“啪!”
最后一记竹刀交击,声音清脆、短促,带着金石般的决绝,在空旷的道馆内回荡,然后余韵渐消,一切归于突如其来的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压抑的喘息声,如同风箱般鼓动。
我和李获月相对而立,相隔不过竹刀一击的距离。
我们都还穿着那身象征克制与修行的洁白剑道服,戴着沉重的护面。
汗水早已浸透内衬的襦袢,湿漉漉地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底下每一寸肌肉的轮廓与线条——她的纤细却蕴含着爆炸性力量,我的则更显宽阔虬结。
胸口都在剧烈地起伏,试图平复那几乎要炸裂的心跳。
我缓缓抬手,摘下了沉重的护面。
额发早已被汗水打湿,黏在额角,但我能感觉到自己嘴角正扬起一丝近乎捕食者的、戏谑而满足的笑意。
目光投向对面。
李获月依旧维持着残心的姿势,身姿挺拔如雪中青松,即便经过如此酣畅淋漓的对抗,那份镌刻在血脉深处的、清冷孤高的气质依旧不减分毫,仿佛刚才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并非落在她身上。
然而,当她同样抬手,缓缓摘下那遮掩面容的护具时,那份冰封般的清冷便被瞬间打破了。
汗水让她的几缕乌黑发丝黏在潮红的颊边,那张总是缺乏表情、如同精致人偶般的绝美脸庞,此刻却染满了运动后的健康红晕,如同雪地里骤然绽开的红梅,艳丽得惊心动魄。
尤其那双凤眸,平日总是古井无波,深不见底,此刻却清晰地燃烧着两簇明亮到灼人的火焰!
那里面有刚刚极致对抗后的兴奋未褪,有棋逢对手的酣畅,但更多的,是被我——被眼前这个男人、她的丈夫、她的君主——用最直接的力量碰撞彻底点燃的、原始而汹涌的欲望之火。
方才那哪里只是剑术的切磋?
每一次竹刀狠厉的碰撞,每一次脚步迅捷的移动与欺近,每一次身体间不容发的闪避与贴近,那力量的传递、眼神的交锋、喘息的对喷……都无异于最赤裸、最高效的调情,将我们之间所有的屏障与隔阂都彻底粉碎。
四目在空中胶着。
空气仿佛凝固了,稠得如同蜜糖,又充满了无形的、噼啪作响的静电。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多余而苍白。
我没有说话,只是朝她,缓缓地、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伸出了我的手。
李获月那双燃烧的凤眸凝视着我,没有丝毫犹豫。
她松开了手,任由那柄练习竹刀“啪嗒”一声掉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然后,她将自己那只同样布满薄汗、却依旧微凉纤细的手,坚定地放入了我宽大、灼热、因用力而有些发红的掌心。
指尖相触的瞬间,仿佛有电流窜过。
下一秒,我猛地收拢五指,将她汗湿的手紧紧攥住,随即用力一拉!
强大的力量让她轻盈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惊呼声尚未出口,便整个人被我拽入了怀中!
我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环住她纤细却柔韧有力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扣住了她的后脑,不给她任何反应或退缩的机会,猛地低下头,精准而又粗暴地捕获了她那微张着、正急促喘息的唇瓣!
“唔……!”
这是一个充满了汗水咸涩味道、充满了霸道征服意味的吻。
毫无温柔可言,如同侵略的号角。
李获月的身体先是条件反射般地一僵,那是她常年训练留下的本能戒备。
但仅仅是一瞬,那紧绷的肌肉便如同遇到暖阳的冰雪,迅速软化、融化。
她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似叹息又似呜咽的声音,随即,那双原本垂落的手抬了起来,紧紧地回抱住我的脖颈和后背,指甲甚至无意识地抠进了我湿透的道服布料里。
她开始生涩却又无比热烈地回应,舌尖试探地、继而勇敢地与我纠缠,交换着彼此灼热的呼吸和口中津液。
剑道服那繁复的系带和层叠的结构,在此刻成了最恼人、最多余的障碍。
我的耐心早已在方才的对练和这个吻中消耗殆尽。
没有任何预告,我直接用了蛮力!
“撕拉——!”
几声布帛撕裂的脆响接连响起,格外刺耳,在这寂静的道馆里无限放大。
那象征着克己、礼仪、修行的洁白道服,如同被暴力撕碎的白蝶翅膀,化作片片碎布,从我们身上被粗暴地剥离,纷纷扬扬地散落在光洁的木地板上,形成一种充满破坏欲和堕落感的画面。
两具同样被汗水彻底浸润、在午后阳光下闪闪发亮的躯体,瞬间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汗水沿着肌肤的沟壑滑落,勾勒出每一块肌肉的起伏与轮廓。
她的皮肤是冷调的白,此刻却染上了情动的绯红;我的则更偏麦色,蒸腾着灼人的热气。
我顺势向后一倒,直接仰面躺在了那坚硬而微凉的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而李获月,则被我带动着,自然而然地跨坐到了我的腰间。
女上位。
这是我给予她的,一种选择的权力,一种主动的姿态。但我依然是那个掌控一切的基石。
李获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凤眸中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里面混杂着迷恋、渴望、以及一种近乎虔诚的奉献感。
阳光从她身后打来,为她完美的身体曲线镀上了一层金边,几缕汗湿的发丝黏在颈侧,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魅惑。
她没有丝毫迟疑与羞涩。挺直了那柔韧如竹、却又充满核心力量的腰肢,双手撑在我汗湿的、坚实如铁的胸膛上,微微抬起臀。
我能感受到她那隐秘入口的湿热气息,早已泥泞不堪,正翕张着等待着。
她低下头,目光交汇,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以一种近乎仪式般的缓慢速度,开始将我那早已昂然怒张、青筋盘绕、烫得惊人的巨物,纳入她紧致湿滑的身体深处。
这个过程缓慢得令人窒息。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里每一寸褶皱被撑开、熨平、紧紧包裹吸附上来的极致触感,温暖、紧窒、湿滑,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套箍,每一次细微的纳入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红唇间溢出压抑的、带着一丝痛楚却又无比满足的轻哼。
当整根巨物被彻底吞没,直至根部,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时,她发出了一声悠长的、仿佛终于圆满的叹息:“唔……嗯……”
她微微俯下身,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随之倾泻而下,发梢扫过我的脸颊和胸膛,带来微痒的触感和她特有的冷香。
我们胸膛相贴,心跳隔着皮肉骨骼,以几乎相同的疯狂频率撞击着彼此。
短暂的静止后,她开始了她的“剑舞”。
她的动作,不像夏弥那般狂野奔放、肆无忌惮,也不像苏晓樯那般娇怯生涩、任人采撷。
她的每一次起伏,每一次研磨,都带着一种独特的、属于李获月式的韵律和精准控制,优雅、冷静,却又在冷静之下蕴含着能将人焚烧殆尽的激情与力量。
她的腰肢如同最柔韧强劲的弓弦,每一次沉腰坐下,都仿佛带着决绝的意志,要将身下的男人彻底贯穿、钉死在这地板之上;每一次抬臀起身,又带着一种勾魂夺魄的、延迟满足般的挑逗,内壁的嫩肉依依不舍地刮蹭吮吸,仿佛无数张小嘴在挽留。
她修长紧实的大腿肌肉绷紧,线条流畅如猎豹,紧紧地内夹着我的腰侧,随着动作,那光滑汗湿的肌肤与我的皮肤摩擦,带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电流。
她那总是清冷自持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极致的沉醉与动情,凤眼迷离,水光潋滟,长睫轻颤,红唇微张,溢出的呻吟声也如同她的人一般,带着一种压抑的、高贵的、破碎的质感,如同冰裂之声,格外诱人。
“嗯……哈啊……明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