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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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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地上,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近乎贪婪地欣赏着身上这幅绝美的活春宫。

看着她在我身上起舞,看着她因我而迷失,看着她那清冷高傲的灵魂被最原始的肉欲俘获、浸染,一种难以言喻的、磅礴的征服感和占有欲充斥了我的胸腔,让我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疯狂、更加灼热。

我伸出手,精准地握住了她那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乳房。

不算硕大,却形状完美,挺拔如峰,触感极佳,如同上等的暖玉,顶端那点蓓蕾早已硬挺如石,硌着我的掌心。

我毫不客气地用力揉捏起来,指尖恶意地刮擦碾压那敏感的顶端。

“呀啊!”这突如其来的、略带粗暴的刺激瞬间打乱了李获月那精准控制的节奏。

她的腰肢猛地一软,动作瞬间失控,向下重重一坐,几乎将我整个人都吞没!

口中的呻吟再也无法维持那份冷静,陡然拔高,变得甜腻而慌乱。

她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彻底俯下身来,将滚烫的脸颊埋进我的颈窝,呼吸灼热地喷在我的皮肤上。

她开始用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疯狂的速度和力度,摇晃磨蹭着她的腰臀,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入我的身体里。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啊!啊……太厉害了了……受……受不了了……夫君……啊啊……”她的哭吟声在我耳边放大,带着令人疯狂的诱惑力。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在急剧升高,内壁的蠕动收缩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去章法,如同暴风雨前翻涌的潮水。

那紧致的包裹感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疯狂地挤压吮吸着我,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从身体里吸出去。

终于,在一声短促、尖锐、仿佛濒死天鹅般的哀鸣之后,李获月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一道极致的弓形,每一寸肌肉都僵硬如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无法呼吸的声音!

随即,她开始剧烈地、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如同秋风中最凋零的落叶。

她那紧致无比的甬道内部,如同发生了剧烈的痉挛,疯狂地、节律性地收缩绞紧!

一股滚烫的、量极大的清澈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猛烈地浇淋在我敏感至极的龟头冠状沟上!

这极致的绞杀和热流冲击,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将我推向了欲望的巅峰!

“呃啊!”我低吼一声,再也无法维持旁观者的从容,腰部猛地向上疯狂顶撞了数次,阴茎剧烈地搏动膨胀,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的子宫花心,然后如同火山爆发般,将一股股滚烫、浓稠、饱含生命力的白浊精浆,狠狠地、尽数喷射灌入她那早已被操弄得汁水横流、红肿不堪的子宫最深处!

“哈啊……哈啊……”

剧烈的喘息声在道馆内回荡。

我们依旧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感受着彼此身体内部那久久无法平息的细微痉挛与悸动。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我们的神经末梢。

李获月彻底瘫软在我身上,重得像一滩融化的水,浑身都被汗水浸透,微凉与滚烫奇异地交织。

她趴在我胸口,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有细微的、满足的呜咽从喉间溢出。

我搂着她汗湿的光滑背脊,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脊柱的微微凸起和肌肉的柔软。

阳光依旧温暖地笼罩着我们,地板上散落的破碎白衣如同祭奠某种终结又庆祝某种开始的奇异花瓣。

然而,就在这极度满足与慵懒的时刻,我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依旧深埋在她温暖体内、刚刚才猛烈喷射过的巨物,非但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反而在她那无意识的高潮余韵吮吸刺激下,以一种堪称恐怖的速度再次复苏,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灼热、甚至……更加粗壮。

它像一头永不餍足的深渊巨兽,刚刚的盛宴只是开启了它更疯狂的食欲。

李获月似乎也感受到了体内的变化,那可怕的硬度和尺寸让她在我身下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哭腔的惊喘:“嗯……?还……还要?……”

我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容置疑的邪气。

我搂着她的腰,一个利落的翻身,瞬间颠倒了我们的位置,将她压在了冰凉坚硬的木地板上。

“我的小月亮,”我俯视着她那双因惊讶和未褪的情欲而水汽迷蒙的凤眸,用指腹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对于不听话、试图在剑道上挑战夫君的小野猫……惩罚,才刚刚开始。”

在她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我抽身而出,那“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然后,不顾她体内爱液与精液的混合物流出弄脏地板,我粗暴地将她翻了过去,让她以最屈辱的姿势跪趴在道馆冰冷的地板上。

那两瓣刚刚承受了猛烈撞击、依旧泛着诱人红晕的雪臀高高翘起,中间那朵湿润红肿、微微张合的花苞毫无防备地对着我,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我扶着自己那怒张如龙、青筋暴突的凶器,对准那泥泞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沉,再一次凶狠地、彻底地贯穿了她!

“啊啊啊啊——!!!”

李获月的惨叫声混合着极致快感的哭喊,瞬间撕裂了道馆午后短暂的宁静。

真正的惩罚才刚刚拉开序幕。阳光西移,将我们交叠的身影拉长,投射在那些散落的、破碎的白色道服之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将房间染成一片慵懒的金蜜色。

空气里浮动着细小尘埃,像无数微缩的星屑,在光柱中无声旋舞。

一种近乎凝滞的、饱足后的宁静笼罩着别墅,却也滋生出某种更隐秘的、亟待填补的遐思。

我斜倚在沙发上,目光扫过身旁一对并蒂莲般的绝色。

林弦正安静地翻阅一本精装书,侧脸线条柔和,阳光在她低垂的眼睫上投下细密的阴影;林怜则百无聊赖地擦拭着一把造型古朴的匕首,指尖拂过锋刃的神情专注而冷冽,仿佛那才是她最亲密的伴侣。

一个念头,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我心底漾开涟漪。

“说起来……”我放下手中的酒杯,声音带着一丝刻意拉长的、引人探究的慵懒,“整天都是些老一套,有点腻了。要不要……玩点新花样?”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林弦从书页上抬起眼,眸光如水,在我脸上流转一遭。

她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浅浅绯红,如同白玉染霞。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温柔、却又极富深意的弧度,轻轻合上了书本。

那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了然的、甚至带着几分纵容和期待的缱绻,仿佛早已料到我会提出此类要求,并欣然准备配合任何荒唐。

而林怜的反应则截然不同。

她擦拭匕首的动作一顿,英气的眉毛倏地蹙起,锐利的目光像刀子般扫过来,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但很快,那戒备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燃的、绝不服输的挑衅。

她嘴角扬起,露出那颗尖尖的小虎牙,哼道:“新花样?呵,谁怕谁?论起任何领域的‘较量’,我可从没输过。”——哪怕是床笫之间的荒唐游戏,她的好胜心也绝不允许她落于人后,尤其是落后于她的姐姐。

于是,别墅里一间采光极佳、平日闲置的客房被迅速布置起来。

厚重的窗帘被拉开,让阳光充分涌入,一张符合医疗标准的检查床被推到了房间中央,铺上了崭新雪白的床单,泛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当然是精心调配的、带着清甜花香的仿制品。

一个不锈钢托盘上,听诊器、体温计、压舌板、甚至还有一支未拆封的注射器(针头自然早已取下)一字排开,闪烁着冰冷的、专业的光泽。

我,路明非,此刻的身份是“病人路先生”。

一件宽大的、背后系带的蓝白条纹病号服套在身上,空落落地挂着,下面空无一物。

我晃荡着两条腿,坐在检查床边缘,百无聊赖地等待着我的“医生”和“护士”。

“咔哒。”

门被轻轻推开。

首先进来的是“林护士”。

林怜穿着一套剪裁极其合身的粉色护士裙装,裙摆短得惊人,刚及大腿中部,将她那双常年锻炼、线条流畅优美且充满爆发力的长腿展现得淋漓尽致。

白色的蕾丝边围裙和袖口增添了一丝纯情,却与她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的冷冽煞气形成了诡异而诱人的反差。

一顶小巧的白色护士帽斜戴在她墨色的短发上,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颊边。

她手里端着那个不锈钢托盘,步伐刻意放得平稳,试图营造专业感,但那微微扬起的下巴和闪烁的眼神,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紧绷与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病人路先生,”她走到床边,刻意板起脸,用一种毫无起伏、近乎棒读的语调开口,试图模仿记忆里最冷漠的医护人员,“请保持安静,配合检查。林医生马上就到。”

我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赶紧低下头,努力装出一副虚弱不安的样子,乖乖地躺了下去,目光却贪婪地流连在她被白色丝袜包裹的、笔直紧绷的小腿和那双踩着低跟护士鞋的脚上。

几乎是话音刚落,房门再次被推开。

“林医生”登场了。

林弦的出现,瞬间改变了房间的气场。

她穿着一件纤尘不染的纯白医师袍,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领口,里面是一件低调的香槟色真丝衬衫和同色系的及膝包臀裙,完美勾勒出她丰腴窈窕的身段。

鼻梁上架着一副精巧的金丝边平光眼镜,一头乌黑的长发被利落地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天鹅颈。

她手里拿着一份空白病历夹,眼神冷静而专注,周身散发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与权威气息。

她步履从容地走到床边,目光先是扫过托盘,然后落在我身上,最后与“林护士”交换了一个短暂的眼神。

“林护士,病人情况如何?”她的声音清冽悦耳,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每一个字都像经过精心校准。

“报告林医生,病人路先生自述……身体不适,等待初步检查。”林怜的回答依旧硬邦邦的,但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

林弦微微颔首,将病历夹递给林怜。

她拿起挂在林怜脖子上的听诊器,金属探头在她指尖泛着冷光。

“路先生,放轻松,我是你的主治医师林弦。现在需要为你进行初步体格检查,请配合。”

冰凉的听诊器探头贴上我的胸口皮肤,激得我微微一颤。她的指尖偶尔划过我的皮肤,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

“心率……”她侧耳倾听,表情专注,仿佛真的在分析某种复杂的病理音,“……偏快,搏动有力,但节律尚可。”她的手握着听诊器,缓缓下移,划过我的胸骨、上腹,那冰冷的金属与我的皮肤之间,隔着她微暖的指尖,带来一种奇异的、挑逗般的触感。

最终,那探头竟越过肚脐,停留在了我病号服下早已支起高昂帐篷、躁动不安的隆起部位。

她用听诊器圆润的边缘,在那轮廓极其分明的巨物顶端,不轻不重地、刻意地按压了一下。

“呃!”我猛地吸了一口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弹动了一下。

“这里的反应……”林弦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得像是在观察显微镜下的切片,“……异常活跃,血流灌注显着过剩,与主诉的‘虚弱’体征似乎存在明显矛盾。”她的用语极其专业,内容却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她转向林怜,下达指令,语气不容置疑:“林护士,为病人测量体温。我需要核心体温的准确数据,使用……直肠测量法。”她刻意停顿了一下,补充道,“注意操作规范,充分润滑,减少病人不适。”

林怜的脸瞬间红透,仿佛能滴出血来。

她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姐姐,却只看到对方一脸严肃认真的“专业”表情。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从托盘里拿起一支电子体温计和一小管水性润滑剂,手指甚至有些微颤抖。

“病人……请……请侧过身去……”她的声音比刚才低哑了不少,带着明显的羞耻。

我配合地蜷缩起身子。

她能感觉到冰冷的润滑剂被仔细涂抹在体温计探头和……她的指尖上。

然后,一只带着乳胶手套微涩触感的手,轻轻分开了我的臀瓣,另一只手则扶着那细长的探头,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探入我身体的后方入口。

“嗯……”一种被异物侵入的、微微胀满的奇异感觉传来,我不禁闷哼一声。

林怜的动作非常生涩,甚至有点僵硬,全凭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在硬撑。

她能感觉到我内部肌肉下意识的紧缩和热度。

体温计发出细微的“滴”声,提示测量完成。

她飞快地将其取出,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东西。

“体……体温……38.5度……”她瞥了一眼读数,声音细若蚊蚋,“……偏、偏高。”

“持续低烧,印证了体表观察。”林弦冷静地记录着,然后她摘下听诊器,双手插回白大褂口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做出了“诊断”,“路先生,根据初步检查,你患的并非普通病症,而是一种罕见的‘原发性亢阳综合征’。其特征是元阳之气过盛,积聚难泄,导致虚火亢奋,百脉贲张。若不及时干预,恐耗伤阴液,损及根本。”

她的用语越来越像那么回事,内容却越来越离谱。

她微微俯身,靠近我的耳边,那股淡淡的、属于她的冷冽馨香钻入我的鼻腔,而她的声音也压低,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只有我能听出的媚意:“常规药物效果甚微。目前最有效的治疗方案,是进行周期性的‘深度阴阳调和疏导’。即通过特定方式,引导过盛的阳气有序泄出,以达到平衡状态。”

她直起身,恢复专业口吻,对林怜说道:“林护士,准备开始一级疏导程序。我需要你协助稳定病人情绪,并密切观察生命体征变化。”

“是……林医生。”林怜的声音还在发颤,但眼神里已经多了一丝被剧情带入的认真。

林弦再次看向我,嘴角那抹得逞的笑意几乎快掩饰不住:“路先生,请放松,治疗过程可能会有一些……强烈的生理反应,都属于正常现象。现在,请允许我为你解除束缚,以便更好地进行能量疏导。”

她说着,和林怜一起,三两下就解开了我那件碍事的病号服,将它彻底褪去,扔到一旁。

我赤身裸体地躺在雪白的床单上,阳光毫无遮拦地照耀着我紧绷的皮肤和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青筋虬结的昂扬巨物。

林弦优雅地踢掉了低跟鞋,爬上了检查床,直接跨坐在我的腰腹之上。

她甚至还理了理白大褂的下摆,仿佛那是什么神圣的手术袍。

她低头,看着我,眼神迷离了一瞬,然后伸手握住了我那滚烫的坚挺,调整了一下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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