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2)
主卧室内的空气灼热而粘稠,弥漫着精液、爱液与汗水混合的浓烈膻腥气。
奢华的大床上已是一片狼藉。
林怜与林弦如同两朵被狂风暴雨彻底蹂躏过的娇花,瘫软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娇喘吁吁。
发丝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和颈侧,四肢无力地摊开,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无意识地细微抽搐。
她们双腿大张,腿心那被反复蹂躏过的娇嫩花户红肿不堪,穴口无法闭合,缓缓向外溢出混合着爱液与浓精的乳白浊浆。
我长吁一口气,正准备抽身去清理,门外却传来了清晰而熟悉的脚步声。
我早已感知到她们的靠近。
房门被推开,夏弥和李获月一前一后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屋内这极度淫靡的景象,表情瞬间变得精彩。
夏弥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几乎在放光,兴奋与好战的光芒灼灼燃烧,像发现了顶级猎物的母豹。
她毫不避讳地打量着床上两具瘫软的赤裸娇躯,又看向我依旧战意高昂的下身,忍不住舔了舔红唇,跃跃欲试。
李获月则努力维持着清冷,但泛红的耳根和那双死死锁在我身上、无法移开的眼眸,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这活色生香的画面冲击,让她体内的龙血都开始隐隐沸腾。
“哼……到处沾花惹草的家伙……”
瘫软如泥的林怜,积攒起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软绵绵的、醋意十足的嗔骂,更像是败者无力的哀鸣。
我老脸微微一热,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咳咳……你们怎么过来了?”
“送完苏晓樯,感应到主人您在这里的气息,就顺路过来看看呀。”夏弥笑嘻嘻地迈步进来,一边说,一边已经开始解自己外套的扣子,意图赤裸裸,“看样子,主人刚结束一场热身运动?不知道……还有没有存货,陪我们姐妹也玩玩?”
我没答话,李获月也默不作声地跟进来,反手关上了门。她没有说话,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已蒙上一层水润的欲望薄雾。
新的战局,一触即发。
我也懒得再装正人君子,直接伸手,将走在最前的夏弥一把揽入怀中,低头便封住了她那喋喋不休、诱人犯罪的小嘴,另一只手则精准地探向一旁李获月那挺翘紧绷的臀瓣,用力揉捏。
夏弥热情似火,立刻像八爪鱼般缠上来,灵巧的舌头主动与我纠缠,小手不安分地在我身上摸索点火。
李获月身体先是一僵,随即在我的抚摸下微微颤抖,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哼吟。
当我揉捏着李获月饱满弹手的乳球,感受着那顶尖一点点变硬,心中涌起强烈的占有与满足感时,这股纯粹的精神波动,通过“血裔契约”,瞬间加倍反馈到了她的身上!
“啊——!”
李获月猛地发出一声短促高亢的惊叫,身体如同过电般剧烈颤抖!
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来自君主的“高度认可”,化作纯粹的精神洪流,狠狠冲刷着她的灵魂!
这不仅是肉体的快感,更是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至高无上的“恩宠”!
她的双腿瞬间软得不像话,清冷的脸上泛起极不自然的潮红,眼神瞬间迷离失焦。
我察觉她的异样,嘴角勾起坏笑。这独特的契约,果然是绝佳的催情剂。
我暂时放开夏弥,将几乎站立不稳的李获月打横抱起,扔到床榻另一侧尚算干净的区域,随即欺身压下,粗暴地分开她那双修长笔直、却微微颤抖的玉腿。
“不……不要……”李获月做着最后徒劳的抵抗,但她的身体早已因那双重快感的预告而变得无比敏感湿润。
我灼热坚挺的阳具,只是在她那早已汁水横流的穴口摩擦了几下,蹭得一片晶亮,她就控制不住地仰起头,发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带着哭音的呜咽。
下一秒,我腰身猛地一沉,毫无怜香惜玉之意,粗长硬热的性器破开层层叠叠的湿滑嫩肉,一插到底,直抵花心!
“咿呀啊啊啊啊——!!!!”
李获月发出一声近乎撕裂灵魂的尖锐长鸣!
双倍的快感!
如同积蓄已久的火山,轰然爆发,瞬间将她的理智彻底湮灭!
我插入时肉体的极致满足感,与她被彻底贯穿、填满的强烈刺激感,通过契约完美叠加,化作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恐怖到极致的快乐风暴!
她只觉得眼前白光炸裂,脑海一片空白!我每一次在她紧致湿热的膣道内抽送,带给她的快乐都是双倍、甚至数倍的猛烈冲击!
一旁的夏弥看得眼眸炽亮,她迫不及待地从后面贴上来,用自己丰满弹性十足的酥胸磨蹭我的后背,一双小手也加入战局,在我身下肆意玩弄着李获月那对颤抖跳跃的乳房,指尖夹弄着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头。
“啊……主人……停……求你……慢点……太快了……啊啊啊……受不了了……”李获月很快便语无伦次,彻底被这双重快乐的狂潮冲垮了堤防,变成了只会浪叫呻吟的、完美的承欢容器。
我的撞击没有丝毫放缓,反而越发凶狠粗暴。
如同一个冷酷的、以榨取臣服者快乐为乐的暴君,每一次深顶都重重撞在她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次次到底,力贯花心。
对李获月而言,这简直是快乐的地狱,也是天堂。
君主的认可化作源源不断的精神能量灌注灵魂,身下凶器的每一次夯击又带来纯粹极致的肉体快感。
两股洪流交汇,她的理智早已被撕成碎片,抛上九霄云外。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明非……主人……肏死我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混合着极致痛苦与狂喜的尖叫,李获月的身体猛地反弓如虾,脚趾死死蜷缩!
一股汹涌的阴精从她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我的龟头之上,床单再湿一大片。
与此同时,我感受到她体内那剧烈无比的、如同无数张小嘴咬噬吮吸般的痉挛紧缩,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龙精,毫无保留地、一股股地猛烈喷射进她子宫最深处!
“呃啊啊啊——”被滚烫精液浇灌内里的李获月,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随即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彻底瘫软下去,双眼翻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一丝涎水,彻底昏死过去,像一具被彻底玩坏弄脏的精致人偶。
战斗仍未结束。
“到我了!到我了!快给我!”
早已欲火焚身的夏弥,急不可耐地爬过来。
她看着李获月那副凄惨又艳绝的败北模样,眼中非但没有惧意,反而燃起更旺盛的、不服输的竞争火焰。
她不等我从那片湿滑泥泞中完全抽出,便主动伸手扶住我那根沾满混合爱液、依旧狰狞怒张的巨物,调整姿势,缓缓地、坚定地坐了下去,将其尽根吞入!
“嘶……哈……”
即便身为龙王之躯,早已习惯我的尺寸,但这刚经历一场恶战、依旧硬烫如烙铁的阳根,瞬间填满撑开她紧致甬道的触感,还是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发出满足的叹息。
但下一秒,强烈的好胜心便主宰了她。
她双手撑在我胸膛上,挺动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开始主动地、狂野地上下套弄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每一次起身都几乎让龟头退出穴口,每一次坐下又都重重坐到底,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仿佛要用这种狂野的骑乘,证明自己远比李获月更加“耐操”和“好用”。
“哼……嗯……怎么样……我……我可比她……厉害多了……啊……是不是……爸爸……”夏弥一边疯狂起伏,一边喘息着发出挑衅的浪语,胸前那对饱满的乳鸽随着动作剧烈晃荡,划出诱人的乳浪。
然而,君王的威严,岂容如此挑衅?
我低笑一声,猛然翻身,瞬间将她压在身下,夺回主导权。
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毫无保留的狂暴冲击!
每一次进入都又狠又深,次次撞上她娇嫩的花心。
“啊!慢……慢点……嗯啊……太……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啊……爸爸……你轻点……女儿……要不行了……呜……”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夏弥,很快就在我这番暴风骤雨般的征伐下溃不成军,哭泣着求饶,双腿却紧紧缠住我的腰,将我更深地拉向她。
又过了不知多久,伴随着一声近似龙吟的、尖锐悠长的嘶鸣,夏弥的身体绷成一道完美的弓弦,在我又一次深深贯穿中,迎来了彻底崩溃的、潮吹喷涌的高潮。
我将又一次蓄满的、滚烫的精种,尽情灌注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
漫长的、淫靡至极的五人混战,终于落下帷幕。
宽敞的主卧室内,只剩下女孩们微弱而急促的娇喘声,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性爱气息。
我靠在床头,点了一支烟,身上布满抓痕和吻痕。而我的周围,四具同样一丝不挂、完美无瑕的娇躯,以各种失神的姿态瘫软在凌乱的大床上。
林怜、林弦、李获月、夏弥。
无论平时是清冷、知性、孤高还是活泼,此刻她们被我彻底榨干,身体和灵魂都深深烙印上了我的印记,体内更是被灌满了我的生命精华。
她们眼神空洞,娇喘吁吁,潮红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红的吻痕齿印和交媾后的狼藉。
我看着眼前这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绝景,这四位倾国倾城的绝色,皆是我的战利品,我的私有物。
一股极致的、属于征服者和主宰者的满足感充盈着我的胸膛。
今夜,我再次向这个世界,也向她们宣告,谁,才是唯一的主宰。
三个月的光阴,足够让惊涛骇浪沉淀为细碎的泡沫,也让许多悬而未决的事情,悄然落定。
这座临海悬崖之上的私人庄园,此刻正举行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婚礼。
说它低调,是因为宾客席上寥若晨星。
说它奢华,是因为整个庄园被无形的力量笼罩,改造成了近乎神迹的幻梦之地。
草坪绿得如同最上等的翡翠,纯白的纱幔在咸湿的海风中不知疲倦地飘舞。
空中,无数由言灵之力固定的白色玫瑰永不凋零,阳光穿透晶莹的花瓣,投下变幻莫测的、如同教堂彩窗般的光斑。
第一排,也是唯一一排宾客席上,只坐着路鸣泽。
他依旧是那身熨帖的黑色小西装,锃亮的小皮鞋在空中轻轻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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