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2)
最初的抽插,异常艰难而缓慢,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和肌肉剧烈的痉挛。
但很快,在精油和催情效果的作用下,以及她身体那可悲的适应性,那紧致的肉洞开始变得滑腻而顺从起来。
抽插变得顺畅,速度也越来越快。
“啪!啪!啪!”
结实的下腹撞击着她丰满的臀肉,发出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色情的肉体碰撞声。
“啊……啊……呃……痛……后面……要裂开了……” “皇帝”的哭喊声渐渐变得嘶哑,其中开始掺杂进一些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扭曲的呻吟。
一种可怕的、从被侵犯的后庭产生的、诡异的快感,开始如同毒草般蔓延开来。
那与前面的快感完全不同,更加深入,更加直接地冲击着某些隐秘的神经节点,混合着剧烈的便意和羞耻感,形成一种令人崩溃的、堕落的快感。
她的挣扎变得越来越无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自暴自弃般的、迎合般的轻微摆动。
我看着她那彻底沦陷的、混合着痛苦与迷离的表情,看着她那不断开合、流淌着混合了精油和肠液的菊穴,征服感和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恶魔的蛊惑:“看,你的后面,比前面更贪吃。它正在拼命地吸我呢……真是个淫荡的皇帝。”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她的意志。
她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竟然就这样,从后庭的侵犯中,达到了一个扭曲的高潮!
淫水从前面的小穴中喷涌而出,而后面的肉洞也死死地箍紧了我的肉棒,疯狂地蠕动起来。
我在她这双重高潮的极致挤压下,也低吼着,将又一波滚烫的精液,狠狠地射入了她那被彻底征服的、温暖的直肠深处!
拔出时,带出了一些混合着精油、肠液和精白的粘稠液体。
“皇帝”彻底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地望着虚无,仿佛已经死去。只有她那微微痉挛的身体,证明着她还活着。
我没有丝毫停顿,将目光转向了早已吓傻的叶列娜。
她亲眼目睹了姐姐被如何开发后庭的整个过程,那惨烈的景象让她浑身冰冷。
当她看到我带着那根刚从姐姐后庭出来、沾满污秽的巨物走向她时,她吓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不……主人……不要……求求您……饶了我……那里……不可以……” 她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涕泪横流地哀求着,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我捏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你不是最听话的吗?你的姐姐已经为我敞开了所有,你呢?”
叶列娜的瞳孔中充满了绝望的挣扎。
最终,对痛苦的恐惧和对我的顺从,压倒了一切。
她颤抖着,缓缓地转过身,如同她的姐姐一样,趴伏了下去,高高地撅起了她那白皙挺翘的、如同少女般青涩的臀部。
那朵小巧的、淡粉色的雏菊,因为恐惧而在微微收缩着。
同样的过程,再次上演。
精油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她发出一声惊叫。
当我的手指强行闯入时,她疼得几乎咬破了嘴唇,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她的后庭甚至比“皇帝”的还要紧窄,开拓的过程更加艰难,她也哭得更加凄惨。
但最终,她还是屈服了。
当我那根巨大的凶器,一寸寸地撑开她那极致紧窄的处女后庭,强行闯入那从未被探索过的秘境时,叶列娜发出的惨叫,甚至比她姐姐还要尖锐。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滚落。
然而,或许是因为她年纪更小,身体更加敏感,也或许是她早已在心理上彻底向我臣服。
那精油中的催情成分,在她身上起到了更加显着的效果。
在经历了最初那阵撕裂般的剧痛之后,一种更加汹涌的、扭曲的快感,很快便席卷了她。
“啊……啊……主人……后面……后面好奇怪……啊啊啊……” 她的呻吟声变得又甜又腻,带着浓浓的哭腔,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情动。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后迎合,雪白的臀肉浪荡地摇晃着。
“哦?这里也很喜欢,对吗?”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喜……喜欢……叶列娜的后面……也喜欢主人的大鸡巴……啊啊……顶到了……要死了……后面也要去了……啊啊啊——!”
叶列娜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前面的小穴如同失禁般喷出大量的爱液,而后庭的肉壁则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地咬着我的肉棒,几乎要将其绞断。
我在她这淫荡至极的反应下,也再次宣泄而出,将她的后庭也灌得满满当当。
至此,这对尊贵的龙族姐妹花,前后四穴,都已被我彻底开拓、征服、灌满。
但我的欲望,依旧无穷无尽。
在接下来的,无法用时间衡量的“永恒”里,我在这座尼伯龙根中,对她们进行了无休止的、花样百出的侵犯和玩弄。
我让“皇帝”趴在王座的扶手上,从后面再次干进她刚刚承受了初次的、依旧红肿的后庭,听着她发出屈辱而又压抑着快感的呻吟,同时强迫跪在地上的叶列娜,用她的小嘴为我舔弄睾丸。
我让叶列娜骑坐在我的身上,用她那紧致的小穴套弄着我的肉棒,而让“皇帝”从后面抱住她的姐姐,伸出舌头,舔舐着我们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的混合液体。
我甚至让她们姐妹俩面对面跪着,互相为对方舔舐清理刚刚被我用过的、污秽不堪的私处和后庭,而我则站在一旁,如同欣赏艺术品般,看着这对高贵的姐妹在极致的羞耻中,用舌头侍奉彼此的身体。
她们从一开始的抗拒、哭泣,到后来的麻木、顺从,再到最后……甚至开始可悲地、主动地寻求着快感,用生涩而淫荡的方式讨好我,只为了换取短暂的、虚假的温存,或是避免更可怕的惩罚。
“皇帝”那冷傲抗拒的眼神,最终彻底融化,甚至带着一丝谄媚的春情。
而叶列娜,则彻底沦为了最完美的性奴,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对主人的渴望和讨好。
最终,当我再一次尽兴之后,我看着脚边这两具布满精斑、眼神迷离、如同最下贱娼妓般的肉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餍足。
我从骸骨王座上缓缓站起,俯视着她们。
“时间,变慢吧。”
法则再次被改写,时空趋于凝固。
我的身影,消散在这片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永恒的牢笼之中。
只留下两位曾经的女神,在这近乎静止的时光里,等待着主人不知何时会再次降临的、永恒的宠幸。
她们的身体和灵魂,都已被彻底打上了征服者的烙印,永世不得超生。
她们将在这近乎永恒的、缓慢的监牢中,等待着我下一次的“临幸”。
做完这一切,我的身影,便消散在了这片凝固的时空中。
上海东方明珠塔,顶层观光厅。
死寂。
本该流淌着爵士乐与香槟泡沫的盛宴之地,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奢华。
水晶吊灯的光芒无声倾泻,照见散落一地的玻璃杯,以及餐桌上无人问津的珍馐,像一场盛大戏剧突兀落幕后的狼藉舞台。
三个女孩,如同风格迥异却同样绝世的名画,静立在空旷之中。
林怜、李获月、夏弥。
她们刚以最高效、最隐秘的方式,执行了我的指令,清退了所有收到那封致命“请柬”的宾客。
她们的视线,都聚焦于宴会厅中央那片微微扭曲的空间,仿佛那里蛰伏着一头看不见的怪兽。
就在这时,那片空间如同劣质布料般被猛地撕裂,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
我一步从中踏出,身上还沾染着另一个世界的腥气与冰冷,那是尼伯龙根深处血腥与情欲交织后残留的寒霜。
脚刚落定,一道身影便带着决堤的、几乎将我撞倒的力度,狠狠砸进我的怀里。
是林怜。
近一年来,始终以钢铁意志替我掌控全局、冷静得不像话的女孩,此刻所有铠甲崩碎殆尽。
她那双能轻易拧断死侍脖颈的手臂,此刻死死环住我的脖子,用力之大,让我几乎窒息,仿佛要将自己彻底焊在我的身上。
紧接着,她猛地仰起脸,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写满了近乎疯狂的思念与渴求。
她踮起脚尖,将她那柔软而滚烫的唇,带着一丝血腥般的决绝,狠狠覆盖上了我的嘴唇!
这不是吻,是一场战争,一场宣告所有权、带着啃噬与掠夺意味的征服。
她的舌头霸道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像一头惊慌失措又暴躁的小兽,在我的口腔里疯狂扫荡、纠缠。
那急切的动作里,我能尝到她这一年来所有压抑的恐惧、无边的思念,还有那几乎要将彼此燃烧殆尽的炽热情感。
她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确认着我的存在,我的归来。
我仅仅怔了一瞬,便感受到她身体剧烈的颤抖和那份几乎要将她自身焚毁的深情。
我立刻反客为主,手臂用力箍紧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开始同样热烈甚至粗暴地回应这个吻,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下去。
一旁,李获月和夏弥的表情变得无比微妙。
李获月下意识抱起了双臂,将清丽的脸蛋偏向一旁,试图维持一贯的冰山人设,但那微微抿起的唇线和悄然蹙起的眉头,早已将那份不爽暴露无遗。
哼……这家伙,眼里就只有她一个吗?
夏弥则鼓起了腮帮子,像只被抢了小鱼干的猫,小脚无意识地踢着光洁如镜的地面,灵动的眼眸里酸气几乎要溢出来,小声嘟囔:“偏心鬼……我们也很担心的好不好……看都不看我们一眼……”
这漫长而激烈、几乎掠夺彼此呼吸的吻,终于在我俩都有些缺氧时缓缓分离。一缕银丝在我们唇间拉开,断裂,带着淫靡的光泽。
林怜软倒在我怀里,胸口剧烈起伏,清冷的脸上泛起动情的潮红,眼神迷离如雾,依赖地埋首在我颈间,深深呼吸着我的气息。
她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嗫嚅了一下。
“明非……”她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我……”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自我指间迸发。
那声音并非凡俗之音,更像是世界规则被强行扳动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错位声。
正要说话的林怜,身体猛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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