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对……就是这样……这才是……我真正想看到的表演!
我放开她的唇,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我没有说任何话,只是用行动来宣泄那股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的火焰。
我抬起腰,将那根硬得发烫、甚至比之前还要大上一圈的狰狞巨根,对准了叶列娜那片刚刚被灌满、依旧湿滑不堪的蜜穴。
“噗嗤——!”
这一次的插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暴、都要深入!
整根阳具仿佛一柄烧红的战锤,毫无保留地、狠狠地夯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甚至撞得她的子宫口都一阵发麻。
“啊啊啊!”叶列娜再也无法保持那份从容,发出了夹杂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尖叫。
我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立刻开始了。
我完全化身为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狠狠地肏到最深,又飞快地抽出,带出一片晶亮的淫水,然后又在下一瞬间更猛烈地撞回去。
“啪!啪!啪!啪!”
赤裸肉体碰撞的声音,比之前激烈了数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床铺在剧烈地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啊、啊、啊……慢、慢点……要被……要被你肏穿了……啊啊……”叶列娜第一次开始求饶,但这求饶声非但没有让我减速,反而像火上浇油,让我更加疯狂。
我就是要看她失控的样子,看这个玩弄人心的魔鬼,在我狂暴的欲望下彻底崩溃!
在又一阵疯狂的冲击后,我猛地拔出了自己的阳具,在叶列娜不解的目光中,我抓起她那两条修长的大腿,强行将它们并拢在一起。
然后,我将自己那根依旧坚挺如初的、沾满了淫液的巨根,狠狠地捅进了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腿缝之中。
我按着她的双腿,用一种近乎蹂躏的姿态,疯狂地进行着腿交。
滚烫的龟头,在她细嫩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擦,每一次都带起大片的红痕。
叶列娜被我蛮横的动作刺激得浑身颤抖,体内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的淫液,将两条大腿之间弄得一片泥泞。
当我感觉到又一阵快感即将喷发时,我再一次停了下来。
我抓住了她的脚踝。
我将那只之前玩弄过我的、堪称艺术品的玉足,粗暴地拉到自己眼前。
然后,我用自己的巨根,狠狠地顶在了那柔软的脚心上,强迫另一只脚也叠了上来,用那两只完美的、属于芭蕾舞者的脚,将自己的阳具死死夹住。
这一次,我没有给她任何施展技巧的机会。
我自己掌握着节奏,用那双绝美的玉足,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欲望。
我的精关,在这样一波接一波的、蛮横的刺激下,终于彻底失守!
“呃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比之前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射在了那双被我蹂躏得通红的玉足之上。
浓白的精液,覆盖了她白皙的脚背,灌满了她紧绷的足弓,顺着脚踝,流淌到她那沾满了精液和淫液的大腿上,与之前的痕迹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副淫靡到极致的画卷。
我喘着粗气,那股在我体内燃烧的火焰缓缓退去,但这一次,我没有感到空虚,只有一种征服后的疲惫和满足。
而我身下的叶列娜,已经彻底失神了。
她浑身香汗淋漓,大口地喘着气,天蓝色的眸子涣散着,嘴角却挂着一抹心满意足到极点的、痴迷的笑容。
我喘着粗气,那股由路鸣泽注入的狂暴力量虽然有所平息,却没有像潮水般完全退去,而是在我的四肢百骸中沉淀下来,化作了一片翻涌着暗流的岩浆之海。
我低头看着身下那个彻底失神的金发尤物,看着她那被我的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的、充满艺术感的身体,一种更加深沉、更加暴戾的占有欲,再一次从心底升腾而起。
还不够。
远远不够。
怎么可能足够?
我猩红的眼中,那份属于人类的理智已经稀薄得近乎透明。我俯下身,像一头品尝过血肉后食髓知味的野兽,再一次吻上了叶列娜的嘴唇。
叶列娜那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感受到了那股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变得更加凝实、更加恐怖的欲望。
她刚想说些什么,我已经松开她的唇,抓着她的腰,将那根只是稍作喘息就再次狰狞挺立的巨根,又一次、毫不留情地、狠狠肏进了她那已经被彻底玩弄到泥泞不堪的体内!
“啊——!不……!”
这一次,叶列娜的叫声里,再也没有了丝毫的兴奋和愉悦,只剩下纯粹的、因为无法承受而产生的惊恐。
她的身体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即将散架的小船,而我就是那无穷无尽的、要将她彻底吞噬的惊涛骇浪。
我完全不理会她的惊叫和挣扎。
我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占有、蹂躏、毁灭。
我要将这个以玩弄人心为乐的魔鬼,彻底变成只属于自己的、只会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的母狗!
我以一种惩罚般的姿态,开始了第三轮的、灭绝人性的冲撞。
每一次挺入,都像是一次灵魂深处的重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淫靡的水声。
叶列娜的小腹被我的龟头顶得一次次凸起,那紧致的甬道已经被彻底撑开,内壁的嫩肉被粗大的阳具反复碾磨,火辣辣地疼。
“求你……路明非……停下来……我受不了了……啊!好痛!”叶列娜开始疯狂地摇头,金色的发丝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狼狈地贴在脸上。
她那引以为傲的、玩弄一切的从容,在这样纯粹的、不讲道理的暴力面前,被碾得粉碎。
她的求饶,换来的却是我更加疯狂的律动。
我甚至开始变换角度,时而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冲击;时而又将她翻过身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抓住她的腰,像肏干一头母畜一样,凶狠地撞击着她。
“啪!啪!啪!”清脆的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叶列娜的屁股上很快就泛起了一片动人的红晕。
“不要了……呜呜……真的不要了……要坏掉了……要被你肏烂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我似乎终于玩腻了她那已经毫无抵抗之力的身体。
我猛地抽身出来,在叶列娜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的瞬间,我又一次抓住了她那两条已经酸软无力的大腿,强行将它们并拢。
那根沾满了她淫液和眼泪的、滚烫的阳具,再一次挤进了她的腿缝里。
这一次的腿交,比之前更加粗暴,我几乎是在用自己的胯骨,去撞击她的大腿。
细嫩的肌肤很快就被摩擦得通红一片,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开始破皮。
“啊!……疼!……放开我……求求你了……放开……”叶列娜的哭喊声变得断断续续,她感觉自己的腿快要被折断了。
我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我只是机械地、疯狂地发泄着。
在又一次濒临射精的边缘,我再次停下,然后,我抓住了那双已经因为主人的痛苦而微微蜷缩的玉足。
我将那双沾满了精液和泪痕的脚拉到身前,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力道,强迫它们再一次夹住了自己的巨根。
叶列娜的脚踝在颤抖,脚趾因为痉挛而僵硬,她再也做不出任何挑逗的动作,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用她的双脚来满足自己的兽欲。
我就这样,肏屄、肏腿、肏脚,周而复始。
当她的身体被肏得红肿不堪、再也流不出一丝淫液的时候,我就用腿交来折磨她;当她的大腿被摩擦得快要流血的时候,我又用足交来蹂躏她。
叶列娜的求饶,从一开始的清晰,到后来的哭喊,再到最后的嘶哑。
她的嗓子,因为长时间的、绝望的尖叫和哀求,已经彻底喊哑了,只能发出一些“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她的眼泪已经流干,天蓝色的眸子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空洞。
她彻底坏掉了。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太古君主,此刻就像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浑身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淫靡的痕迹,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我终于在她嘶哑的、再也发不出声音的求饶中,迎来了最后一次的、也是最狂暴的一次喷发。
我仰天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咆哮,将自己体内最后一丝力量,连同那灼热的岩浆一起,尽数灌进了叶列娜那已经麻木的、红肿的身体深处。
这一次,我终于彻底力竭,像一截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烂泥,重重地趴在了叶列娜那具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身体上,彻底昏死了过去。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浓重得化不开的、淫靡的麝香味,以及床铺那有节奏的、轻微的摇晃。
门口,路鸣泽看着这最终的、堪称惨烈的成果,他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如同神明。
他轻轻地拍了拍手,像是在为这场精彩绝伦的独角戏落幕而喝彩。
“完美。”他低声说,眼神中是冰冷的、满意的光,“现在,这个信标,亮得足以让地狱里的魔鬼都为之侧目了。”
我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首先看到的,是趴在我身下、如同一具破损娃娃般的叶列娜。
她身上那惨不忍睹的青紫痕迹,和空气中那浓得化不开的、混合着精液与血腥的淫靡气味,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我的记忆上。
是我干的。
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