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那不是对暴力或死亡的恐惧,而是一种更深层的、面对无法理解无法反抗的绝对力量时,最原始的战栗。
她脸色瞬间惨白,比身上皮肤还吓人,那双亮眼睛里的光彩一下子全灭了,只剩空洞的无底惊骇。
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吐不出,只能死死闭上,好像怕一开口魂就被抽走。
她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这颤抖通过我们紧贴的身体清晰传给我,激得我也打了个寒颤。
“现在,你明白了吗?”路鸣泽的声音依旧轻柔,在这死寂房间里却冷得刺骨,充满不容置疑的威严,“谁才是这里的主宰。”
叶列娜没回答,只用那双盛满恐惧的眼睛看着他,身体抖成风中落叶。
路鸣泽好像很满意她的反应。他慢条斯理地整了整本就一丝不苟的衣领,目光转向我,又落回因恐惧而僵硬的叶列娜身上。
“好好侍奉我的哥哥。”他用吩咐仆人般的、轻描淡写的语气说,“这是你唯一的任务,也是你存在的唯一意义。”
说完,他不再多看我们一眼,转身退向墙角,身影融进阴影里,像滴墨水掉进黑夜,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房间里,死一样的寂静。
那个恐怖的、自称弟弟的小鬼消失了,只留下一个脑子空白的我,和一个赤身裸体、抖个不停、脸上写满惊恐的金发女孩。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场荒诞噩梦。
我低头看怀里这个陌生、美丽、却吓破胆的女孩,她的恐惧那么真实,那么有传染力,让我也从心底冒起寒气。
这他妈哪是“大造化”,这分明是个裹着糖衣的、最恐怖的诅咒。
死寂在房间里蔓延,空气凝固得像冰。
我感觉自己抱着一具高频振动的冰雕。
叶列娜的身体又冷又硬,那不受控的颤抖通过紧贴的皮肤,把她灵魂深处的恐惧源源不断传给我。
我甚至能听见她牙关磕碰的咯咯声。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一分钟,也许一个世纪。
终于,那剧烈的颤抖慢慢平息了。
叶列娜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动僵硬的脖子,把那双没了所有光彩的、空洞的眼睛,聚焦在我脸上。
她眼神里再没之前的愤怒和高傲,也没了戏谑和兴奋,只剩下一种混杂着恐惧、屈辱和绝望的麻木。
像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玫瑰,花瓣掉光,只剩残破枝干在风里抖。
我看她这副样子,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同情?
怜悯?
还是为自己被扯进这破事的无措?
我张张嘴,想说点“你还好吗”或者“这怎么回事”,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苍白可笑。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语言都是放屁。
叶列娜没给我开口的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像做了个巨大的、违背她所有意志的决定。
她脸上那万般不愿的表情明显得刺眼,好像每块肌肉都在抗拒,都在尖叫。
但她还是动了。
她像个关节生锈的木偶,僵硬地、一寸寸地从我怀里挣脱出来,跪坐在那片狼藉的、还沾着我们体液和血迹的床单上。
金色长发垂下来,像道帘子遮住她大半张脸,也挡住了她眼里那片浓得化不开的屈辱。
然后,她朝我挪了过来。
她没看我眼睛,只低着头,伸出微微发抖的手,握住了我那根因为一连串惊吓早已软下去的阳具。那触感又冰又软,激得我浑身一哆嗦。
我想把手抽回来,想说“别这样”,可我看见了她抬眼的瞬间——那眼神深处是种如果违抗命令就会被彻底抹杀的、不见底的恐惧。
我知道,要是拒绝,那个叫路鸣泽的魔鬼真可能让她从这世界上消失。
所有反抗的话全堵在喉咙里,我只能僵硬地躺着,任由她摆布。
叶列娜脸上没有一丝情欲,只有完成任务般的机械和麻木。
她把我那根软塌塌的东西放在她并拢的、白得晃眼的大腿之间。
那腿的肌肤冰冷却细腻,充满惊人弹性。
她夹紧双腿,开始生涩地、机械地上下滑动。
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肉摩擦着我性器,那种冰冷滑腻的触感,和刚才林怜身体的温热紧致天差地别。
我没有任何快感,只觉得一股寒气从下腹窜起,冻僵四肢百骸。
看着她垂着头,金发随着动作轻晃,我能想象发丝下那张写满屈辱和厌恶的脸。
这根本不是性爱,是场刑罚。
或许察觉到我阳具没因她的“服务”有任何反应,叶列娜动作停了一下。
她紧紧咬住自己银色的下唇,像在挣扎什么。
几秒后,她像放弃了所有尊严,松开了夹紧的腿。
她抬起一条腿——那条有着完美肌肉线条、堪称艺术品的腿。将那只同样完美的、白皙玲珑的脚,递到我面前。
足弓绷出优雅诱人的弧度,每颗脚趾都像精心雕琢的珍珠,泛着淡淡光泽。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粉色的舌头,极其不情愿地、轻轻舔了下自己脚心,让那里变得湿润滑腻。
做完这一切,她闭上眼,脸上浮现出一种赴死般的悲壮。
用那双沾了自己口水的、冰冷柔嫩的脚,夹住了我依旧疲软的阳具,开始用足心和脚趾,笨拙地为我足交。
脚趾灵巧地蜷缩滑动,足弓上下摩擦,那种奇异的、带着屈辱意味的触感,让我身体终于起了一丝本能反应。
我的阳具,在她脚下,开始缓缓充血、抬头。
察觉到这变化,叶列娜身体猛一颤,但没停下,反而像为了尽快完成任务,加快了双脚摩擦的速度。
我躺在床上,看着这个金发的、美丽的、高傲的姑娘,用她那双本该在聚光灯下翩翩起舞的脚,给我做这种淫贱的事,心里只剩下荒谬。
冰冷滑腻的触感在我腿间反复摩擦,那双艺术品般的玉足,此刻成了施加屈辱的刑具。
我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在她那双冰冷小脚的夹弄下,正不受控制地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我想闭眼不去看她那张痛苦麻木的脸,但某种病态的好奇心和被强加的负罪感,却让我死死盯着她。
看她紧闭着眼,长金睫毛剧烈颤抖,银色的嘴唇被自己咬出深深齿痕。
她不像在进行性爱,更像承受某种酷刑,而我,就是那个手持烙铁的刽子手。
终于,在一阵急促摩擦后,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我前端喷薄而出。
“唔……”
叶列娜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身体猛地僵住。
那灼热粘稠的白浊液体,全射在她冰冷的脚背和脚趾上,顺着优美足弓线条缓缓流下,将珍珠般的脚趾染上层淫靡的污秽。
这屈辱的一幕,让她一直紧绷的神经彻底断了。
可她没时间去清理,甚至没空感受那份被玷污的恶心。因为她知道,这仅仅只是开始。那魔鬼的命令是“侍奉”,不是“一次足交”。
趁着我阳具还未完全软化,趁那被迫燃起的情欲还未消散,叶列娜几乎毫不停歇地开始了下一个动作。
她撤回那双沾满我精液的脚,然后,把我那根还残留余温的阳具,重新夹进她大腿根部。
她甚至没擦拭,就任由那滑腻精液,成了新一轮“服务”的润滑剂。
“趁热打铁”,这词突兀地闯进我混乱的脑海。
温热、柔软、充满弹性的大腿内侧紧紧包裹住我敏感的性器,比刚才冰冷的足交带来了更强烈、更全面的刺激。
叶列娜跪坐在我身侧,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边,机械地、麻木地扭动腰肢,带动双腿上下滑动。
金色长发从她肩头滑落,像道金色瀑布垂在我胸口,痒痒的。她急促喘息着,不知道是因为费力,还是因为极度屈辱。
这一次,我阳具没再次变得坚硬如铁,但那种被温软肥嫩的大腿肉反复摩擦的快感,依旧让我一阵阵头皮发麻。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毫无血色的脸,看着她空洞的眼神,心中的荒谬感达到了顶点。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腿交进行到一半时,叶列娜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一丝清晰的情绪——那是彻底的、放弃一切的绝望。
她像做出了最后决定,放弃了最后尊严。
她缓缓松开大腿,然后,在一片死寂中,她调整姿势,颤抖着分开双腿,跨坐到了我腰上。
这是个极其主动、极其淫荡的姿势,但由她做出来,却充满了赴死般的悲壮。
我心脏猛地一缩,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在昏暗光线下,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了她身体最私密的风景。
那里光洁一片,没有一丝阴毛,两片形状细长如柳叶的肉瓣安静闭合着,呈现出种未经人事的、娇嫩的粉色。
在那肉缝最顶端,是颗同样殷红的肉粒。
这是具完美的、未经开发的处女身体。
叶列娜闭上眼睛,一滴晶莹泪珠,顺着她苍白脸颊滑落,无声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她没再犹豫,扶着我那半软不硬的阳具,对准了自己那道从未被异物侵入的神秘缝隙,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坐了下去——
“啊!”
一声凄厉的、被强行压抑在喉咙里的尖叫,终于冲破了她的齿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