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路明非速通没钱二周目 > 第3章

第3章(1/2)

目录
好书推荐: 诶不是?女人你为啥直接摸我屌啊?嘎啦game里不是这样的!你应该先提升我的好感度再和我做爱啊! 囚笼中的金丝雀 杉源:被直女掰弯后的分手炮 溢爱无声 与姬子维持着的既不是普通朋友也不是恋人的不纯洁关系 初水与新 007之Yes主人 一眼万年李诗雅 侯府表姑娘通关手册 气运之子为何对我强取豪夺

我只觉得自己的阳具顶在了一层坚韧薄膜上,随即,伴着一声清脆的、仿佛布帛撕裂的轻响,那层阻碍消失了,我并不算完全坚挺的性器,就这样带着一股温热的撕裂感,挤进了她紧致、干涩的穴道。

撕心裂肺的剧痛,让叶列娜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她双手死死抓着身下床单,指节因为用力捏得发白,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一股温热的、带着腥味的液体,从我们结合的地方涌出,顺着她大腿根缓缓流下。

那刺目的殷红,宣告着一朵娇嫩的花,在最不堪、最屈辱的情境下,被强行摧折了。

她就那样僵硬地坐在我身上,一动不动。

滚烫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从她紧闭的眼角不断滑落。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着泪,将所有痛苦、屈辱和绝望,都吞进了自己肚子里。

她献出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不是出于爱,不是出于情欲,只是为了执行一个魔鬼的命令,为了活下去。

我躺在她身下,感受着她滚烫的眼泪滴落在我胸口,感受着她紧窄的甬道因为疼痛而剧烈痉挛、包裹着我,心中那份荒谬,最终化成了一片刺骨的寒意。

极度的疲惫,混合着肉体的欢愉和精神的折磨,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我意识拖入了深沉的黑暗。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无垠的、灰白色的荒原上。

天空中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只有一种均匀的、压抑的灰色光芒,将整个世界照得纤毫毕现,却又毫无生气。

脚下是龟裂的、仿佛被烈火炙烤过的大地,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尘埃和死寂的味道。

这里不是林怜的卧室。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自己穿着一身干净的黑色休闲装,身上没有丝毫欢爱后的粘腻。我心里一动,知道自己是在做梦。

一个无比真实的梦。

“喜欢这个地方吗,哥哥?”

那个熟悉得让我脊背发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猛地转身,看到了那个穿着黑色小西装的男孩。

路鸣泽就站在我不远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优雅而从容的、仿佛洞悉一切的微笑。

他身后,是张华丽得与这片荒原格格不入的、黑色的王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终于忍不住,冲他大吼起来,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你到底是谁?你把林怜弄到哪里去了?那个叫叶列娜的女孩又是怎么回事?!”

一连串的质问,像子弹一样射向路鸣泽,但他只是微笑着,不为所动,仿佛在听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发脾气。

“别急,哥哥。”路鸣泽的声音轻柔而平稳,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奇异力量,“我们有的是时间。至于我是谁……我就是我,路鸣泽,你唯一的弟弟。”

“我没有弟弟!”我吼道,感觉自己情绪像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现在没有,不代表‘曾经’没有。”路鸣泽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那双黑色瞳孔里,仿佛倒映着无数破碎的时空和死去的星辰,“好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一部分真相。”

他优雅地走到那张黑色王座前,轻轻坐下,双腿交叠,双手放在扶手上,像个君临天下的帝王。

“我,来自于未来。”

一句话,让我所有怒火都像被盆冰水浇灭,只剩下满心的荒谬和震惊。

“在那个‘未来’……或者说,在‘上一条’世界线上,”路鸣泽的目光投向远方的虚无,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我们,你和我,哥哥,我们一起走到了最后。我们经历了无数的厮杀,踏过了无数的阴谋,踩着无数神与鬼的尸骸,最终……登上了那唯一的、至高的王座。”

他的话语很平淡,却描绘出了一幅波澜壮阔、血流成河的史诗画卷,让我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心悸。

“我们赢了,哥哥。我们吃鸡成功了。”路鸣泽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但是,你并不快乐。因为你所在乎的一切,都倒在了黎明前的黑暗里。你的朋友,你的战友,还有……你最好的,独一无二的心之友,林年。”

当“林年”这名字从路鸣泽嘴里说出时,我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这是个无比熟悉又无比陌生的名字,仿佛刻在我灵魂深处,但我记忆里却没有任何关于这人的信息。

“他很强,哥哥,一度比你强上太多太多。”路鸣泽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敬佩的情绪,“但他还是死了。为了你,为了那个该死的世界,他死在了终点线前。”

“所以,登上了神座的你,痛苦得像个失去了所有玩具的孩子。你拥有了全世界,却也失去了一切。于是,你向我许愿。”

路鸣泽将目光重新聚焦在我呆滞的脸上,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

“你请求我,回到一切开始之前,改变这个操蛋的结局。收回你那份至高的权与力,是件很困难的事情,只靠我一个人无法做到,必须要有你的配合。所以,我们联手,成功地……篡改了世界线。”

“我带着那份足以碾压一切的、至高的权与力,回到了故事开始的地方。而作为代价,失去了所有力量的你,自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路鸣泽摊开手,脸上是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

“哦,对了。我还自作主张地,帮你做了个小小的、无伤大雅的改动。”他冲我眨了眨眼,笑容里充满了戏谑,“我把你那个最好的朋友,从男人,变成了女人。怎么样,哥哥?好兄弟变成老婆的滋味,是不是比登上那个冷冰冰的王座,要美妙得多?”

我的大脑,此刻就像台被灌入了几个T病毒源文件的、奔腾处理器的古董电脑。

“好兄弟……变成老婆?”

这几个字在我脑海里反复回响、碰撞、爆炸,激起一片乱码和系统崩溃的警报声。

那个叫“林年”的、我毫无记忆的“心之友”,和一个赤身裸体、被迫在我身下承欢的、名为叶列娜的金发女孩的形象,诡异地重叠在了一起。

这庞大到无法理解的信息量,像场宇宙风暴,将我那点可怜的、衰仔的认知彻底撕成了碎片。

我张着嘴,呆呆地看着王座上那个微笑的恶魔,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从天灵盖里飘出去了。

我需要抓住一点什么,一点我能理解的、更具体的东西,否则我真的会疯掉。

“那……那叶列娜……”我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从生锈的齿轮间挤出来的,“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怜……林怜是怎么变成她的?”

这问题,相比起什么未来、神座、世界线,似乎要更“接地气”些,是我亲眼所见的、最直观的恐怖。

路鸣泽听到这问题,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他从王座上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向我,那姿态不像在回答问题,更像老师准备开始堂全新的、至关重要的课程。

“哥哥,你问错问题了。”路鸣泽在我面前站定,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你不该问‘怎么变’,而应该问‘为什么能变’。要理解这事,你得先知道一些基础设定。你就像个玩游戏忘了看开场CG的玩家,直接被丢进了最终Boss战,当然会一头雾水。”

他顿了顿,黑色的瞳孔里闪烁着一种古老而沧桑的光。

“要解答你的问题,我们得从这个世界的‘真相’说起。”

“在人类的文明如尘埃般渺小,甚至还未诞生的太古时代,这个世界,是由一群伟大的君主统治的。他们,才是这星球真正的、最初的主人。他们就是‘龙’。”

“龙?”我下意识地重复了句,这词我只在神话和游戏里听过。

“是的,龙。”路鸣泽的声音带着种讲述史诗般的庄严,“而在所有龙族之上,是他们的父,他们的神,唯一的、绝对的君主——黑王,尼德霍格。他用精神和火焰,为龙族铸造了不朽的国度。但后来,黑王陨落了。”

“权力是最好的毒药。黑王最为强大的四个孩子,也就是后世神话里的所谓主神,瓜分了祂的权柄和世界。”

路鸣泽一边说,一边在这片灰白色的荒原上踱步,他的话语仿佛拥有魔力,让我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神话中那毁天灭地的战争场面。

“那最初的四位龙王,也是人类神话的原型。掌控火焰与精神的君主,诺顿殿下;掌控大地与山脉的君主,人称他为‘芬里厄’;掌控天空与风的君主,北欧神话里称他为‘奥丁’;掌控海洋与水的君主,人们称他为‘利维坦’。”

“黑王死后,也因为互相猜忌而爆发了惨烈的战争,最终两败俱伤。他们没有死去,而是选择了沉睡,化作了茧,隐藏在世界的各个角落,等待着苏醒的那一天,重新君临天下。而这个世界,就是建立在他们沉睡的骨骸之上的。”

“人类所信仰的、被记录在古老卷宗上的‘神’,不过是他们沉睡时,偶尔泄露出的、微不足道的力量投影罢了。”

龙?黑王?四大君主?

这些宏大到仿佛宇宙星辰般的概念,在我那被仕兰中学教科书和星际争霸塞满的脑子里横冲直撞,搅得天翻地覆。

我感觉自己就像个刚学会1+1=2的小学生,被硬生生拖进了间坐满了诺贝尔奖得主的会议室,听他们讨论宇宙的起源。

我努力地想把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和我此刻最关心的那个问题联系起来。

“那……那这些……这些龙族的历史……”我的声音有些颤抖,我艰难地组织着语言,“跟……跟叶列娜,又有什么关系?”

“你总算问到点子上了,哥哥。”路鸣泽赞许地点了点头,仿佛老师终于等到自己那个最笨的学生开窍了。

他走回到那张黑色王座旁,却没坐下,而是用一种欣赏艺术品的目光,看着这片由他创造的、象征着“无”的灰白色荒原。

“我刚才说了,我只是在世界树的枝丫上,做了点小小的‘嫁接’。”路鸣泽转过头,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我茫然的脸,“我并没凭空创造个新的灵魂,那太浪费了,而且不符合能量守恒。我只是把个……早就藏在你那位青梅竹马身上的‘东西’,给揪了出来而已。”

“藏在……林怜身上?”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是的。”路鸣泽的笑容里带上了一丝怜悯,“至于那金发女孩,‘叶列娜’只是个方便你理解的代号。她真正的名字,叫‘尤弥尔’。”

“尤弥尔……”我咀嚼着这个同样出自北欧神话的名字,只觉得头痛欲裂。

“她,就是跟那最初的四大君主,你刚刚听到的奥丁、芬里厄他们,处于同一个位格的存在。”路鸣泽轻描淡写地抛出了个惊天炸弹,“但她又有点特殊。她掌握着无与伦比的‘权柄’,却……不擅长真正的‘暴力’。也就是说,她能书写规则,却打不赢一场像样的架。”

“她之所以会像条寄生虫一样,可怜兮兮地躲在林怜的灵魂深处,”路鸣泽的语气变得玩味起来,“是因为,她正在被追杀。”

“追杀?”

“是的,被一个比她更强的、也是她最亲近的……‘至亲’。”路鸣泽说到这里,话锋一转,眼神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轻蔑,“祂给自己取了个很可笑的名号,叫‘皇帝’。”

话音刚落,路鸣泽的鼻子里发出一声短促而不屑的嗤笑,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那股源自骨子里的、对那位“皇帝”的鄙夷,是如此的真实和强烈。

“那个所谓的‘皇帝’,掌握着‘观测世界线’的权柄,力量也远在尤弥尔之上。他就像个拿着雷达的猎人,而可怜的尤弥尔,就是那只在森林里瑟瑟发抖的小白兔。她无论逃到哪一条世界线的枝丫上,都会被轻易地找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1686大清裱糊匠 我在美国当术士,副业拼高达 海贼:新世纪海克斯战士 红楼之山河一梦 重生八二猎户凶猛 红楼:我能看见金釵们的隐藏标籤 完美世界之九叶剑帝 相医门徒 霍格沃兹的魔法食神 诸天武侠:我收集副作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