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驯化?(2/2)
再次回到卧室,辛昂林眼里有些挣扎。
视频内容让他大开眼界,想到这个女人喜欢这种玩法,更是心情复杂。
可是她答应了以后只对他发骚,那自己就得保证能让她满意。
所以他只能豁出去。
先是挑了个皮拍子,对她命令到,“转身,屁股撅过来。”
万俟愿乐于欣赏他的挣扎,听话的转过身来。
浴巾早就扯下来丢到一边,光洁的身子,曲线动人的身材,臀型圆润的屁股对着他,还讨好似的塌腰,上半身趴在毯子上,高高撅起屁股。
他斟酌着力气甩着皮拍打向她的屁股。
“啪”的一声十分响亮,他听着都有些不忍心了,却看到她屁股轻轻摇了摇,像是很满意。
“就这么喜欢吗?”
他不解。
万俟愿回头看他,眼神拉丝。
“是,喜欢被你这么对待。”
辛昂林怔愣了一瞬。
这份特殊让他心底滋生出隐秘的愉悦,握着皮拍的手紧了紧,最后选择再奖励她一下。
难耐的轻吟溢出,辛昂林冲着同一个地方抽了好几下,看到她两腿间有粘液滴落,便从一旁的床头柜上摆放着的琳琅满目的工具里,挑了一个跳蛋。
跳蛋缓缓推进,他单膝跪地,俯身吻了吻她的耳朵,一手打开跳蛋开关,轻声耳语“自己咬着,夹紧你的骚穴,掉出来一次,抽你一次。”
她依言自己叼着控制器,本以为只是夹住跳蛋而已,小菜一碟。
辛昂林却拿出狗链替她戴上,又拿出绳子,先是牵着她走到门边,然后将身子绑着她一条腿拉起来,像是小狗撒尿一样的姿势固定在门把手上。
十分新奇的绑法,限制住四肢,又给予了一定的自由活动的空间,只是腿心的绳子没有避开,紧紧按在阴核上,稍一有动作,便会带动绳子狠狠摩擦阴核。
臀瓣被绳子从两边勒开,敏感的后穴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万俟愿兴奋得淫水直流,穴道不停收缩,却始终夹不紧东西,反而不断被往外挤。
没一会儿就嗡鸣着掉在了地上,辛昂林握着散鞭就不留情地抽在她两腿之间,比疼痛先传到神经中枢的是酥麻发热的快感,她不自禁颤抖了一下,跪地的那条腿软了一下,被吊着的腿便被拉扯得更开。
这一动,牵一发而动全身,最终只会导致按着阴核的那处要命的勒着脆弱且神经密集的小蜜豆,快感让蜜豆肿胀变硬,顶着绳子,换来的是更剧烈的摩擦。
“哈……要烂了……”
不用跳蛋她都快被送上天了。
“骚狗,让你爽了吗?”
辛昂林似乎也被她的状态影响到了,两眼发红,干脆用力扯着身子勒她的骚豆子。
“啊啊啊——好痛……好爽……阴蒂要被磨烂了……”
万俟愿控制不住地剧烈挣扎,没一会儿就哆嗦着尿了出来……
辛昂林解开绳子,却是换了个绑法。
这次重点在胸上。
丰盈的乳肉被勒得鼓涨,看起来像是要爆掉了。
绑好之后,他的马鞭重点对着硬挺的乳粒招呼。
“这次用这里高潮,要是能再尿出来,奖励无套的大鸡巴干烂你的骚洞,嗯?”
是万俟愿求了好久的无套。
迷蒙的眼神顿时清醒了几分。
“好…主人抽烂小贱狗的骚奶头就尿给主人看…”
辛昂林不满地扇了她一巴掌。
“贱狗不要提要求,不过主人会满足你的,抽烂你这对下贱的乳肉。”
马鞭打在乳头上带来火辣辣的灼痛感,绳子的束缚勒得乳球血液流通不畅,已经开始发紫,甚至隐隐有些失去知觉。
可大脑的兴奋不管不顾地索求更多刺激,疼痛便在自我欺骗的手段下成为了一种快感来源。
万俟愿不断挺胸迎上鞭打,下身因为兴奋,不断地分泌拉丝的淫液,顺着腿根流淌,湿滑一片。
贱狗不能向主人提要求,所以她只能难耐地忍受着辛昂林节奏固定的鞭笞,不能要求他再快点。
可男人早已在她偷偷夹腿的动作中读懂了她的渴望,于是在某一刻骤然加快速度,也加大了力度。
好疼……
好爽……
奶子要被打烂了……
先前被粗暴对待的淫核还在隐隐作痛,更加觉得穴内空虚无比,恨不得被粗长的大鸡巴捅烂。
密集的疼痛中,万俟愿喷了。
辛昂林只看到一股水流淅淅沥沥射了出来,分不清到底是不是尿。
所以他以为她又失禁了。
在她邀功一般,又满含期待的眼神中,辛昂林却拿出一根黑色的假鸡巴,大概是仿制的黑人,尺寸很可怕。
她一向对硅胶制品没感觉,慢热的躯体好不容易兴奋起来,竟然要被假的东西敷衍?
她有些不满,平日里冷漠中带着一副高高在上的脸此刻挂着可怜兮兮的表情,跪行到男人两腿间,直勾勾的盯着早就被重新关回去的“野兽”。
辛昂林摸了摸她的头。
“乖,知道你还没玩够,我会好好陪你玩的。”
万俟愿愣住,感觉有点玩脱了。
她抱住男人的腰,迷恋地蹭了蹭他胯间的雄伟,声音沙哑,还有些断断续续。
“要这个好…咳咳……好不好?”
辛昂林看她这样也很难受,但还在气头上,不想那么快如她的意。
他蹲下身来,将人推倒在地上,分开她的双腿让她自己抱住,“这个大小你应该很喜欢才对。不要拒绝,你知道的,你现在只是一条求欢的母狗。”
然后不由分说地将粗长得离谱的假鸡巴抵在她水淋淋的穴口。
插进去之前,还用手比了比尺寸,又在她隐约可见马甲线的小腹比了比深度。
嗯,一步到胃。
辛昂林满意的微微颔首,手上开始使了力气把东西往万俟愿小穴里挤。
也不知是抗拒还是兴奋,嫣红的蜜穴紧紧挤着侵犯进来的异物,像是要把东西挤出去,但由于掌控者坚定的想要把这玩意插进去,因此阻力虽大,却阻止不了。
吃进三分之一之后,尺寸变得更粗,撑得穴口发白,万俟愿呜咽着看了男人一眼,见他面无表情,只是认真地盯着手上的动作,像是在处理什么严肃的大事。
吃到一半的时候,进入变得更为困难了,穴口的肉都被撑得几乎透明,而且里面已经抵住宫口跃跃欲试了。
可他还在用力,好似真的奔着玩烂她来的。
万俟愿突然有些发怵,怕男人第一次玩性虐会没有分寸,于是第一次开口求饶。
“别…不要了…好涨……”
真给她捅穿了,以后还玩什么。
辛昂林睨了她一眼,随后冷笑。
“还没动就不行了?这可不像你。”
并没有想停下来的意思,势必要让她吃到教训。
但也没有继续往里面推进了,开始缓慢抽动起来。
可万俟愿并不觉得爽。
她是真的对假玩意没感觉,哪怕已经埋在她体内许久,被捂热了,但不管是触感还是温度,都远远比不上真家伙。
尤其是兴奋时在体内弹跳涨大,以及柱身跳动的青筋,光是想想她就馋得下面更痒了。
难耐地晃了晃身子,眼神炽热的盯着男人的裆。
“主人要是以后都不戴套干我,我就再也不乱玩了。”
她又试图提要求。
果然哪怕当狗,也做不到完全服从。
也可能是这男人在故意拿捏她。
明知她想要,偏偏不给,被勾起馋虫之后迟迟得不到满足,便越发的抓心挠肺。
她伸直了脚够男人鼓鼓囊囊的裆,清晰的感受到里面的硬度,心痒难耐,“你也很想要不是吗?”
辛昂林按住她不安的脚,丝毫不为所动,甚至把她的腿又掰的大开,手上依旧努力将东西往她里面送。
还有力气勾引人,今天不把她玩烂,玩到求饶,指不定背着他去偷人。
他对她先前的话耿耿于怀。
勤勤恳恳耕作了一番,感觉她下面适应这几乎比得上她自己手腕的尺寸之后,倏地用力往里面一推,硬生生凿开宫口,然后开始狂风骤雨般抽插起来。
万俟愿身子一僵,紧窄的宫口被粗硬的假阳具反复套弄,胞宫被硬得像木头的龟头凿击,像是有人在肚子里打拳。
她脚背弓起,双手死死抓住男人的手腕,额头青筋炸起,手臂上已经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呃……不……”
男人手里没停。
“不?不什么?不是你想要的吗?”
他冷冷勾起嘴角,另一只手复上她的小腹,能感受到抽插时被顶得时不时鼓起的动静。
“不是想被我玩烂吗?嗯?”
两边同时使劲,万俟愿眼尾发红,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
“呜…子宫…要坏了……”
钝痛跟小腹泛起的酥麻交织冲击着神经,她感觉子宫都要被勾出去了。
到底是快感更多一点还是痛苦更多一点?
她分不清。
她感觉自己快要裂开了。
辛昂林发了狠的将东西往她深处凿,连接处已经全是被刮出来的爱液,在活塞运动中被打成了一圈圈白沫,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穴口在抽离时狠狠拽出了些许艳红的媚肉,又在捅进去时深深陷了进去……
子宫口已经被完全操开了,畅通无阻的迎接龟头的击打,任人凌虐着小小的处女胞宫。
饱涨感挤压着膀胱,快感让她对身体的控制权尽失,最后畅快的泄了出来。
辛昂林一脸诧异。
原本看她表情痛苦,以为她该求饶了,结果她竟然又高潮到失禁了,泄身时身子还在颤抖,翻着白眼,尖叫着,丑态毕露,也媚态尽显……
到头来这一通好像都是在惩罚自己。
将东西抽出来丢到一边,他单手解开裤子,然后抱起她,站着就把滚烫的鸡巴一捅到底。
还处在兴奋中的宫口极尽讨好的嘬吸龟头,爽得男人尾椎骨发麻。
被活人滚烫的温度拉回些许神智,意识到她盼了许久的无障碍交流终于实现了,她很快又兴奋起来。
“好烫啊,憋的很难受吧?子宫都被你操开了,今天就全部射进淫荡子宫好不好?”
她声音有些虚弱,依恋十足的拱他的颈窝。
男人声音也有些喑哑,“那就夹紧你的贱穴,不要一副被干松了的样子,嘴上说着不要假的,却被假的干尿了?”
她嘿嘿一笑,“我相信你也有这个实力的,就像刚才那样,用你的滚烫鸡巴干烂子宫好不好?宫交真的好爽。”
男人不说话了,抱紧她开始动作。
“噗叽噗叽”的声音夹着“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
他将人抵在墙壁上,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造穿。
已经缓过来的蜜穴开始裹着肉棒,尽心尽力的抚摸每一寸,舔过所有沟壑。
“呃啊…”
男人仰头喟叹一声,感觉灵魂都要跟着底下那根被她吸走了。
“贱货,刚才那么大根都没给你干烂掉吗?这么会夹,就这么想被内射吗?你是要给我生孩子还是想大着肚子被我干你的臭逼?”
他像是被她刺激得打通了任督二脉,什么粗话都说出来了。
万俟愿也很惊喜,心理和身体的双重满足让她很快又高潮了一波。
辛昂林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激得她肉穴又缩了一下。
“我还没射你就敢擅自高潮?”
“对不起主人,我错了主人,贱狗会好好忍住,等主人允许再高潮。”
她从善如流的道歉,十分享受被他掌控,训诫,惩罚的感觉。
辛昂林满心只有一个念头,干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