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驯化?(1/2)
午夜,大雨滂沱。
壁灯投下昏黄的光,一道颀长的身影伫立在酒柜前,先是侧头向窗外看去,良久——没等来什么动静,犹疑两秒最终还是打开酒柜随意拿了一瓶红酒出来。
男人黑色衬衫袖口半挽,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上隐约可见几条青筋,宽厚的手掌满满握住瓶身,随着开瓶器转进瓶口的木塞,因为稍微使了点力气,手背上微凸的青筋带了些力量感十足的性感。
“啵”的一声,软木塞抽离,接着是瓶口搭在高脚杯边缘的清脆碰撞声。
红色的液体在杯底摇晃,带着香醇绵长的葡萄香味,还没入口便让人感到有些醉了。
一杯酒才斟好,雨点敲打玻璃的白噪音中响起了一声闷闷的叩击。
男人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绕开吧台去开阳台门。
“今天这么晚?”
许久不见的问候,像是没话找话。
她哪次不是这么晚?
女人穿着皮质黑色高腰无袖上衣,露出一截玉一般白润但有着明显训练痕迹的窄腰,下半身是少许朋克元素的斜边剪裁的皮裙。
冷艳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身上雨水淅淅沥沥的在往下淌,泅湿了昂贵的地毯。
“这么晚,辛总不还是没睡,是在等我?”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拉下皮衣的拉链,褪下衣服随手往地上一扔,另一只手十分自然地伸手就要去抢辛昂林手中的酒杯。
男人躲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接着催促到,“去冲澡,我去煮姜汤。”
万俟愿奇怪地扫了他一眼。
不过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最后还是顺从地进了浴室。
进浴室不到五分钟,等熬好姜汤端进卧室,女人已经拿着红酒在小酌了。
认识她的那天就知道这不是个听话的主。
相处几个月,辛昂林到现在还不知道她的来历,只是心里隐隐有些猜测。
不是没担心过她的这份不听话,是否哪一天会对自己不利,但很可笑的是,外界眼里洁身自好的总裁似乎也有小头控制大头的一天。
身体的契合和她淡漠却不顺从的性格让他有些着迷。
尤其是在床上跟平时的淡漠反差极强的……浪荡,更是令人疯狂。
万俟愿裹着浴巾,头发还湿淋淋的,姿态慵懒的倚靠在床边,看着男人端着热腾腾的姜汤雕塑似的呆立在门口,转头无视。
“我对姜过敏,不喝。”
又来了。
上次还说对byt的成分过敏,要他无套。
“听话。”
这次莫名不想惯着她。
万俟愿听见这两个字却是眉尾一挑。
“我可以在别的方面听你的话,喝这个?别想。”
说着,又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红酒。
实际上喝酒也能驱寒,只是出于心理作用,总觉得要来一碗姜汤才安心。
见似乎没有商量的余地,辛昂林自己将碗里的汤一饮而尽,然后缓步逼近,难得强势地掐着万俟愿的下巴吻了上去。
还没把剩的那一口姜汤灌进她口中,先被她按着后脑勺灌了一口红酒,接着软舌攻城略地侵入口腔,热烈地缠着他的舌。
仅仅一吻,他就硬了。
唇舌分离,拉出暧昧的银丝。
辛昂林有些急促喘息着,浑身血液都沸腾了,叫嚣着想要她。
但在她表示出那方面的需求之前,他都不敢轻举妄动。
万俟愿淡然地将他的冲动和隐忍尽收眼中,下一秒,拽着他的领子起身将人推倒在床上。
“今晚,由你主导。”顿了顿,媚眼如丝地睨了一眼他下身仿佛要冲破西装裤的那团隆起,“万世集团的掌舵人,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他有些意外,原本恨不得将她按在身下发泄一通,在她说出这句话之后反而冷静了下来。
辛昂林不想在她面前露怯。
盯着她美得富有攻击性的脸,压下内心的冲动坐起身来。
“去把那边抽屉里的东西拿过来。”
万俟愿有些意外,以为他准备了什么小玩意,结果是吹风机。
辛昂林接过她手中的吹风机,插上电,将人按在床上,打开吹风机调好温度,开始替她吹头发。
“不管要怎么玩,起码先把头发吹干。”
万俟愿没有拒绝,安安静静地等他帮自己吹干头发。
当吹风机放下之后,刚才的片刻温情似乎也跟着发丝上的水汽蒸发了。
蹲下身来打开她的腿,他皱了皱眉。
“你还没兴奋起来。”
“怎么办呢?”
她尾音微扬像带钩子,勾得人心痒痒。
辛昂林自是不可避免地被勾引到。
小腹发紧,分身涨得发疼,但他还是动作缓慢地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解着裤子,像是一场挑逗。
粗壮可怖的柱体弹跳出“笼”,直挺挺地杵在她面前,铃口已经兴奋得吐着透明的液体,浓厚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斥鼻间。
“那就口到你流水为止。”
万俟愿似乎被这句话激得隐隐兴奋起来,但还不够。
抬眼轻觑了男人一眼,然后才双手握上尺寸夸张的性器,先伸出软舌由根部慢慢往上舔舐,舌尖滑过冠状的底下的沟壑时,故意用了点力……
男人西裤包裹下的大腿瞬间绷紧,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然而条件反射地颤动了一下的肉棒却没有瞒过她。
舌尖划过脆弱的马眼,在周围轻轻打圈,直到人放松下来,冷不丁的用力往马眼里挤,如愿听到头顶传来一声难以抑制的闷哼。
穷追不舍地逮着敏感的出口好一阵“折磨”后,才张嘴包住了伞头,一边吮吸一边不忘继续用舌头整个舔舐一遍,嘴里还不时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唔嗯”声。
看起来镇定的男人实际上已经在偷偷吸气了。
然而女人却像是十分喜爱这长成标准的蘑菇形状的龟头,吃了好半天迟迟不肯再多吃进几寸。
白日里一丝不苟的大总裁,似乎对于自己的欲望有些克制,连需求都羞于启口。
她偏要看他失控,变得粗俗,粗暴,不顾一切。
或许是她技高一筹,辛昂林终是没忍住,按住住她的头将鸡巴送进更深处,喉管骤然被侵犯,立刻引起一阵干呕。
急剧收缩的喉咙紧紧包裹着肉棒,爽的人头皮发麻。
他哑着声开口,“既然要吃,就全部吃进去,你受得住的,对吗?”
万俟愿有些不满他竟然还问她的感受。
有些恨铁不成钢地亮出牙齿轻轻磨了磨他的性器,随后将肉棒抽离口腔。
“辛总要是学不会掌控,我其实也有别的人选。”
只是本来就是变态的人,到底还是比不过这种正经人好玩。
辛昂林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没成想他对她的怜惜倒是多此一举了。
“那就自觉一点,怎么取悦男人还要我教你?”
她乖巧应到:“好的,辛总。”
然后继续捧着鸡巴细细品尝,每一下都自主地往喉咙深处戳,努力将他的粗长完全包裹。
“今晚要是下面流不出水,就干爆你这张骚嘴,明白吗?”
辛昂林冷漠地道。
万俟愿轻轻点头,更卖力地吃着鸡巴。
可直到他死死抵着喉管射出第一发浓精,她还是没能成功湿起来。
欲望像一条找不到连接点的线,点不燃身体的热情。
辛昂林让她自己掰开腿,检查她私处的情况,出了些薄汗,但依然干涩。
于是冷笑一声,果然按着她的头快速抽送起来。
他们的第一次是她被下药闯进了他的酒店套间。
他不是趁人之危的性子,本想送她去医院,结果她反手喂了他一包药,最后两个人从半夜酣战到中午。
算不上什么美妙的回忆。
那晚之后辛昂林想方设法去查她的相关信息,什么都没有。
连带着人也消失了一段时间,像幻觉一般。
直到半个月后,她自己摸到他家,又是深更半夜,不由分说就拉着他硬来。
接着隔三差五她就会来找他。
不为别的,纯干。
这种关系持续了两个月,后来人又突然消失,这次整整消失了一个月。
本以为今晚等不到她来……
这下倒是等到了,依旧除了做的时候骚话比较多之外,平常惜字如金得不行,张嘴却每一句都能气死他。
不知道消失的时候她到底在做些什么,能说出这种话,难道除了他之外,她还有别的男人?
学不会掌控?呵,是个抖M就直说。
越想越气的男人撞击的动作也越来越狠,把她的嘴当飞机杯一样的使用。
第二发结束,万俟愿呛着了,忍着喉咙的痛苦想把精液往下咽,却没忍住咳出一些混着少许血丝的白精。
他顿时有些慌神,想让她张嘴看看情况,却被她兴奋得发亮的双眼震慑。
这要是再关心一下,估计又要说一些让人分不出真假的话来气他。
于是他忍住了,又要查看她的私处。
这次竟然水光淋漓的!
果然是个下贱的女人。
心里没来由的气闷,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人摔到地上。
“母狗不能上床。”
她听话的跪趴在地上,眼神依旧亮晶晶的。
可她的顺从让他怒火更甚,不由得联想她是不是被人调过了。
他想质问她,又怕得出来的答案会让自己气绝。
“贱狗,过来。”
万俟愿摇着屁股爬到他跟前,就差吐舌头哈气了。
看着她这幅样子,辛昂林气不打一处来,没忍住一巴掌甩了上去,万俟愿反而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舔他的手。
消失的这段时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辛昂林有些抓狂。
侮辱她并没有给自己带来快感,可是她喜欢!
又是许久的沉默。
突然他掐着她的下巴,眼神直直对上她的双眼,表情颇为认真。
“你只能在我面前这样,听到了吗?”
万俟愿点头。
他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乖,现在告诉我,你想不想要?”
万俟愿没有回答,只是用头蹭着他的腿。
她还没玩够。
辛昂林抿了抿唇,眉心皱起。
最后还是大半夜打电话喊助理去准备一些东西。
东西很快送到,楚秋寒把东西交到辛昂林手中的时候,眼神古怪地打量了他一眼,还试图探头看屋里的状况。
辛昂林一句年终奖翻倍给他打发走了。
拆开严密的包装,里面是肛塞,跳蛋,假阳具等一系列可以往身体里塞的玩意儿,还有口球,眼罩,颈链,各种皮鞭,皮拍和一捆绳子……
可以说是十分齐全了。
这方面他也是个新人,在给情趣玩具消毒的时候,偷偷找了资料学习用法。
拖拖拉拉间,从来回来到现在已经两小时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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