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裙摆下的淤青(2/2)
“张开。”他命令道。
房思琪颤抖着,缓缓地分开双腿。
李国华并没有急着进入。他伸出一根手指,沾着她流出来的爱液,在穴口周围打着圈。
吱咕,吱咕。
那是液体被搅动的声音,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昨天是不是弄疼你了?”他假惺惺地问道,手指却猛地往里一戳。
“啊——痛!”房思琪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往后缩。
“痛就对了。”李国华按住她的腰,不让她逃离,“痛说明你是活着的。痛说明你在感受我。”
他抽出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一副陶醉的表情。
“真是骚啊,思琪。”他解开裤子的皮带,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小小年纪,水就这么多。以后要是没了老师,你可怎么办呢?”
拉链拉开的声音,像是死神的镰刀划过地面。
那根紫红色的、青筋暴起的肉棒弹了出来,带着一股腥膻的热气。
李国华抓住房思琪的手,按在自己的肉棒上。
“摸摸它。”他喘着粗气说道,“它想你了。它硬得像石头一样,都是因为你。”
房思琪的手被迫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它在跳动,像是一个有生命的怪物。
“帮老师舔舔。”李国华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往自己的胯下压。
房思琪的呼吸变得急促,鼻腔里充满了那种让她作呕的味道。
她闭上眼睛,张开嘴,含住了那个紫红色的龟头。
唔……
太大了。嘴巴被撑到了极致,下颚骨酸痛不已。
李国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噢……对,就是这样。舌头动一动,别像个死鱼一样。”
他在她的嘴里挺动着腰,每一次深入都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引发一阵阵干呕。
呕……咳咳……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他的阴毛上,滴在地毯上。
李国华看着眼前这个跪在地上,像狗一样侍奉自己的少女。她是全校第一名,是文学天才,是无数男生心中的女神。
而现在,她只是他的玩物。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思琪,你知道苏东坡的那句‘玉体横陈’吗?”他一边挺动腰身,一边喘息着说道,“虽然那是写杨贵妃的,但我觉得用在你身上更合适。你就是我的贵妃,我的……禁脔。”
房思琪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她的耳朵里只有血液流动的轰鸣声,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还有那令人羞耻的吞咽声。
滋滋……咕啾……
她在心里拼命地背诵着唐诗宋词。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解释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栏杆……」
只要把这些诗句填满脑子,就不会觉得恶心了。只要把这一切想象成是李隆基和杨玉环的爱情,就不会觉得是强暴了。
我是爱他的。我是爱他的。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咒语,直到它变成一种麻木的信仰。
而在几百公里外的台北。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郭晓奇坐在电脑前,双眼红肿,像是个破碎的布娃娃。
屏幕上的帖子已经盖了几百楼。
骂声、嘲笑声、质疑声,像是一场铺天盖地的海啸,把她淹没。
阿良坐在她身后的地板上,手里拿着一罐啤酒,脚边散落着几个空罐子。他低着头,双手抱着脑袋,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笼罩着他。
“晓奇……”阿良的声音沙哑,“别看了。我们……我们删了吧。”
郭晓奇没有动。她死死盯着其中一条回复。
「444F: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要是不那个,他能强奸你?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无缝的蛋。
郭晓奇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声尖锐而凄厉,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回荡。
“阿良,我是有缝的蛋吗?”她转过头,看着阿良,眼神空洞得可怕。
阿良猛地抬起头,冲过去抱住她:“别胡说!你是受害者!你是最干净的!”
“干净?”郭晓奇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我已经烂了。从那天开始,我就已经烂了。”
她推开阿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窗边。
这里是六楼。窗外是台北繁华的夜景,霓虹闪烁,车水马龙。
“如果我跳下去,他们会不会相信我?”郭晓奇轻声问道。
“晓奇!你干什么!”阿良吓得魂飞魄散,一把将她从窗边拽回来,死死地按在怀里,“你疯了吗!为了那个畜生,值得吗?”
“可是我好痛啊……”郭晓奇终于崩溃大哭,她在阿良怀里拼命挣扎,像是一头受伤的小兽,“我心好痛,身体也好痛……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他做错了事,被骂的却是我?为什么他还可以道貌岸然地当老师,我却要像过街老鼠一样?”
阿良紧紧抱着她,眼泪也流了下来。
“我们找律师。”阿良咬着牙说道,“我们去告他。我不信这个世界没有王法。”
“律师?”郭晓奇绝望地摇着头,“没用的。他是名师,有人脉,有钱。我们有什么?我们只有一张嘴,还有这身洗不掉的脏水。”
“那也得试一试!”阿良吼道,“总不能就这样算了吧?总不能让他继续逍遥法外,去害别的女孩吧?”
别的女孩。
郭晓奇的哭声顿了一下。
她想起了那个补习班里,那些还穿着校服,一脸稚气,对李国华充满崇拜的眼神的学妹们。
那个叫房思琪的女孩,那个总是考第一名的天才少女,听说现在也跟李国华走得很近。
“思琪……”郭晓奇喃喃自语。
如果不揭发他,下一个会不会就是她?
或者,她已经是了?
一种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
台南的公寓里。
李国华终于把肉棒从房思琪的嘴里抽了出来。
那一瞬间,带出了一道长长的银丝,挂在她的嘴角,摇摇欲坠。
“真乖。”李国华拍了拍她的脸颊,手指抹去那道银丝,然后把手指伸进嘴里吮吸了一下,“味道不错。”
房思琪跪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去,趴到沙发上去。”李国华踢了踢她的小腿,“把屁股撅起来。”
房思琪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机械地爬上沙发,双膝跪在皮面上,双手撑着扶手,把那两瓣白嫩的臀肉高高翘起。
李国华站在她身后,看着那诱人的曲线,那红肿的穴口还在微微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
他从茶几上拿起一瓶润滑油——那是他专门为这些“小猫咪”准备的。
冰凉的液体倒在她的臀缝里,顺着重力流进那条幽深的沟壑。
“嘶……”房思琪被冰得一哆嗦。
“别怕。”李国华用手指抹匀那些液体,在那紧致的穴口周围打转,“今天我们玩点不一样的。老师要教你,什么叫做‘后庭花’。”
他的手指试探性地按压着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褶皱。
“不……不要……”房思琪惊恐地回头,眼里充满了哀求,“那里……那里脏……”
“脏?”李国华冷笑一声,猛地把手指插了进去,“在老师眼里,你全身都是宝。哪里都不脏。”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被闷在喉咙里。
李国华的一根手指已经完全没入了那个紧窄的甬道。
那种异物入侵的恐怖感,那种仿佛要被撕裂的排泄感,让房思琪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放松。”李国华拍打着她的屁股,发出“啪、啪”的脆响,“放松点,不然你会受伤的。你要学会享受,学会接纳。”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
咕叽。
肠壁紧紧地裹着他的手指,那种紧致的吸附感让李国华爽得头皮发麻。
“真是个极品。”他喘息着,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着她尚未发育完全的乳房,“思琪,你真是天生为了男人而生的尤物。”
房思琪的脸埋在沙发垫子里,泪水浸湿了真皮。
她在日记里写过很多关于“爱”的定义。
但从来没有哪一条,是关于这种屈辱的、像动物一样的交配。
她在心里疯狂地呼喊着:这不是爱!这不是爱!
可是另一个声音又在微弱地反驳:如果这不是爱,那你是什么?你只是一个被强奸的烂货吗?
不,不能是烂货。
所以,这只能是爱。这必须是爱。
“老师……我爱你……”
她带着哭腔,从破碎的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李国华听到这句话,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加狂妄的笑声。
“我也爱你,宝贝。”
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对准了那个还在痉挛的小孔。
噗嗤。
龟头挤开那一圈紧致的肌肉,一点一点,艰难而坚定地往里推进。
“啊——!!!”
房思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劈成了两半。
……
夜色深沉。
崇文苑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像是一只只窥视的眼睛。
而在那灯光照不到的角落里,一个灵魂正在无声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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