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恶意的回声(1/2)
台北的夜雨总是带着一股洗不净的尘土味,淅淅沥沥地敲打着出租屋那扇单薄的铝合金窗框。
电脑屏幕发出的幽冷蓝光,是这间狭窄斗室里唯一的光源。光线投射在郭晓奇惨白的脸上,将她眼底那一圈乌青映衬得如同死灰。
她没有哭,眼泪似乎在几个小时前就已经流干了。现在的她,只剩下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僵硬地维持着坐在椅子上的姿势,手指死死地扣住鼠标,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屏幕上,那个名为“台大批踢踢实业坊”的BBS论坛页面正停留在她发的那个帖子上。
标题是阿良帮她想的,不够耸动,却足够沉重:《关于我在台南某补习班被老师诱奸的经历》。
帖子发出去不过两个小时,回复量已经破百。
阿良坐在她身后的地板上,手里捏着一罐已经回温的啤酒,易拉罐被他捏得变了形,发出“咔咔”的细响。他不敢看屏幕,只能盯着郭晓奇瘦削的背影,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
“晓奇……”阿良的声音干涩,“别看了。那些人……那些人只是在网上发泄,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郭晓奇没有理会他。她的视线聚焦在第87楼的一条回复上。
那是一个ID叫“采莲人”的用户发的。
「有些话,如果不说清楚,大家可能无法领略其中的妙处。楼主说她是受害者,可我怎么记得,那天在书房的红木书桌上,当那根东西顶进去的时候,有人可是紧紧抓着桌角,脚趾头都蜷缩起来了呢?那声音,啧啧,不像是在哭,倒像是一只刚断奶的小猫在叫春。特别是左边大腿根内侧那颗红色的痣,随着身体的撞击一颤一颤的,真是美极了。你说是不是,晓奇?」
轰——
郭晓奇的大脑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一阵剧烈的耳鸣瞬间淹没了窗外的雨声。她的心脏猛地收缩,血液倒流,手脚冰凉得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
左边大腿根内侧。红色的痣。
这个细节,除了她自己,世界上只有两个人知道。一个是现在身后的阿良,另一个……就是那个恶魔。
“呕——”
一股强烈的反胃感直冲喉咙。郭晓奇猛地捂住嘴,弯下腰,对着旁边的垃圾桶剧烈地干呕起来。胃里空空如也,吐出来的只有几口酸水,但那种五脏六腑都被一只脏手搅动过的恶心感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晓奇!怎么了?!”阿良吓得扔掉啤酒罐,冲过来扶住她颤抖的肩膀。
郭晓奇颤抖着手,指着屏幕上那条回复,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他……是他……他在看……他在看着我……”
阿良凑过去看了一眼,眉头紧锁:“这谁啊?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可能是蒙的吧?或者你以前跟别人说过?”
“没有!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连你……连你我都没说过那个位置!”郭晓奇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那是他!是李国华!他知道是我发的贴,他在嘲笑我!他在向我示威!”
阿良看着那段文字,看着底下紧跟的一连串回复:
「90F:卧槽,楼上是大神啊,描写得这么详细,硬了。」
「91F:求详细过程!楼主别装了,是不是价钱没谈拢啊?」
「92F:采莲人老哥文笔不错啊,多写点,爱看。」
那些文字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锯子,在郭晓奇早已鲜血淋漓的伤口上来回拉扯。
这就是现实。
她在流血,她在求救。而围观的人却在狂欢,在对着她的伤口意淫,甚至那个施暴者本人,正躲在网线的另一端,一边品着茶,一边用这种极其下流又极其“文雅”的方式,对她进行着第二次强奸。
“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郭晓奇喃喃自语,指甲深深地陷进阿良的手臂里,抓出了几道血痕。
……
台南,崇文苑。
李国华随手将手机扔在沙发的一角,屏幕还亮着,显示的正是那个论坛的页面。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神里透着一股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残忍。
“现在的孩子,心理素质真差。”他轻声自语,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评价一道菜的咸淡,“稍微逗弄一下就受不了了。”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了跪趴在沙发上的房思琪身上。
此时的房思琪,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她的上半身伏在沙发扶手上,双手无力地垂在前方,随着呼吸微微颤抖。腰肢下塌,那原本被校服裙遮盖的臀部此刻高高翘起,暴露在空气中。
那两瓣白皙的臀肉之间,涂满了透明粘稠的润滑液,在水晶灯的照耀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秘地,因为刚才手指的扩张而微微红肿,像是一朵含苞待放、却被强行催熟的花蕾,正在恐惧地收缩着。
“思琪,”李国华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为人师表的温醇,“准备好了吗?老师要进来了。”
他并没有等待她的回答。对他来说,询问只是情趣的一环,而不是征求许可。
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充血肿胀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在此刻显得狰狞可怖,上面暴起的青筋像是一条条盘踞的毒蛇。他将那滚烫的顶端抵在了那处紧闭的括约肌上。
“唔!”
房思琪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温度抵在那个羞耻的地方,身体本能地向前瑟缩了一下。
“别躲。”李国华的大手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是铁钳一样将她固定在原地,“躲开的话,老师可是会生气的。生气了,就要惩罚你背不出书来。”
他腰身微微一沉。
噗嗤。
龟头挤开了那一层层紧致细密的褶皱。
那种感觉,就像是用烧红的铁棍硬生生地捅进一块嫩豆腐里。
“啊——!痛!痛!!”
房思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套,指甲瞬间崩断了一根。剧烈的疼痛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眼前的世界瞬间变成了一片惨白。
那里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身体的本能在疯狂地排斥,肌肉在痉挛,试图将那个入侵的异物挤出去。
但在李国华看来,这种排斥恰恰是最极致的享受。
那种紧致到几乎让他窒息的包裹感,那种层层叠叠的吸附力,比阴道更加销魂。那是处女地特有的紧窄,是只有征服者才能享受到的特权。
“放松……呼……思琪,放松点。”李国华咬着牙,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声音因为快感而变得沙哑粗重,“你夹得太紧了……要把老师夹断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用力地往里推进。
一点,又一点。
那根粗大的肉棒,无视了少女的哭喊和身体的抗拒,强行撑开了那个狭小的甬道。
滋滋……咕叽……
润滑液和肠道分泌的粘液混合在一起,随着抽插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房思琪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撕裂。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穿在竹签上的青蛙,内脏被搅动,尊严被践踏。眼泪糊满了整张脸,鼻涕和口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不要……求求你……老师……好痛……真的好痛……”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李国华终于完全顶了进去。
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重重地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呼——”
李国华仰起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吸毒般的迷醉神情。
“真是……妙不可言。”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那个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的少女,看着她脊背上凸起的蝴蝶骨,看着她汗湿的头发贴在后颈上。
这副柔弱、无助、痛苦的模样,最大程度地激发了他内心深处的施虐欲。
“思琪,你知道吗?”李国华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翻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的最深处,“在古代,这叫‘后庭花’。杜牧有句诗,‘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虽然意思不太一样,但现在的你,比那诗里的意境还要美。”
“唔……呜呜……”房思琪根本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她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摇晃。
“说话。”李国华突然停下动作,大手狠狠地揉捏着她的一侧乳房,隔着校服衬衫,用力掐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告诉老师,你是谁的?”
“痛……”房思琪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回答我!”李国华猛地挺腰,重重地撞击了一下。
啪!
“啊!!”房思琪尖叫一声,身体几乎要瘫软下去,“是……是老师的……我是老师的……”
“乖。”李国华满意地笑了,动作开始加快。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伴随着那令人羞耻的水声,交织成一首荒诞而残忍的乐章。
李国华一边抽插,一边俯下身,贴在她的耳边,用那种讲课般抑扬顿挫的语调说道:
“思琪,你要记住这种感觉。这是老师在开拓你,在填满你。你的身体里,每一寸角落,都要留下老师的痕迹。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它在咬我,在吸我,它舍不得我离开。”
“不……不是……”房思琪摇着头,泪水甩飞出去,“那是痛……是痛……”
“痛就是爱。”李国华打断她,语气变得严厉,“爱到深处就是痛。你读了那么多书,难道不懂吗?贾宝玉打林黛玉,那也是爱。老师现在这样对你,是因为老师太爱你了,想把你揉进身体里。”
这种歪理邪说,在平时听起来荒谬至极。
但在这种极度的痛苦和混乱中,在李国华那充满权威感的语调下,房思琪的理智开始涣散。
她的世界正在崩塌。
她试图从脑海里搜寻那些美好的词句来抵御这种肮脏的侵犯。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不,不行。
「大江东去,浪淘尽……」
也不行。
所有的诗句,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它们救不了她。文学救不了她。
李国华的手指插进她的嘴里,搅动着她的舌头,逼迫她含住他的手指,就像含住他的另一根性器。
“呜呜……呕……”
房思琪的口腔里充满了咸腥的味道。
李国华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红光更甚。他加快了频率,大开大合地抽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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