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裙底的秘密(2/2)
成熟男人的魅力?
是对着未成年少女勃起的魅力吗?是把生殖器硬塞进学生嘴里的魅力吗?是在射精后冷冷地提上裤子,转身去喝茶的魅力吗?
“他对师母……很好吗?”房思琪的声音有些飘忽。
“当然啦!大家都这么说。”刘怡婷用力地点头,“模范丈夫耶。”
房思琪低下头,看着手里被捏得变形的面包。
如果他是模范丈夫,那她是什么?
她是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还是被模范丈夫圈养的性奴?
不,不是这样的。老师说过,他和师母之间只有亲情,没有爱情。他和师母是“相敬如宾”,而和她才是“灵肉合一”。
老师说:“思琪,我在家里是死的,只有在你身体里的时候,我才是活的。”
这句话当时听起来那么感人,那么凄美。现在回想起来,却像是一句恶毒的诅咒。
“思琪,你怎么不吃啊?”刘怡婷推了推她。
“我不饿。”房思琪把面包放下。
“你是不是还在想作文的事啊?”刘怡婷叹了口气,“你对自己要求太高了啦。李老师都说你有天赋,你还担心什么。对了,李老师有没有说这周给你讲什么?是唐诗还是宋词?”
讲什么?
讲《红楼梦》里的云雨之情?讲《金瓶梅》里的体位?
还是讲如何用舌头取悦一个男人?
“讲……《长恨歌》。”房思琪撒谎了。
“哇,‘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好浪漫哦。”刘怡婷双手捧心。
房思琪看着远处的天空。天很蓝,云很白。
“是啊,好浪漫。”
浪漫得让人想死。
放学的铃声终于响了。
对于其他学生来说,这是解放的号角。对于房思琪来说,这是通往刑场的丧钟。
她收拾好书包,慢吞吞地走出校门。刘怡婷要去补习班(另一家大型补习班),两人在校门口分道扬镳。
“明天见,思琪!”刘怡婷挥着手,背影轻快得像只小鸟。
“明天见。”房思琪挥了挥手。
她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崇文苑就在离学校不远的地方。那栋高耸的大楼,像是一座巨大的墓碑,矗立在夕阳的余晖中。
她走进大楼的大厅,冷气扑面而来,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电梯门开了。
她走进去,手指悬在按键上方。
2楼。5楼。
2楼是地狱。5楼是那个虽然安全却充满谎言的家。
她按下了5楼。
电梯缓缓上升。经过2楼的时候,并没有停。但房思琪的心脏还是紧缩了一下。她仿佛能透过厚厚的电梯门,感觉到那个房间里散发出来的阴冷气息。
回到家,妈妈正在厨房里忙碌。
“琪琪回来啦?快去洗手,今天炖了鸡汤。”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人间烟火的温暖。
“知道了。”
房思琪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反锁。
她把书包扔在床上,整个人瘫软下来。
只有在这里,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她才能卸下那层名为“正常”的伪装。
她从抽屉深处拿出日记本。
那是她唯一的出口。
她握着笔,手在颤抖,字迹有些歪斜。
「今天怡婷说,老师是模范丈夫。
我笑了。笑得心里流血。
如果他是模范丈夫,那我就是那个让他‘活过来’的祭品。
怡婷羡慕我能得到老师的‘特别辅导’。
她不知道,这辅导的代价是我的灵魂。
在学校的每一秒钟,我都觉得自己是赤裸的。
那些男生的目光,女生的笑声,都像是在嘲笑我。
他们活在阳光下,而我活在老师的影子里。
老师说,文学是痛苦的。
那么,被他进入身体时的那种撕裂感,是不是就是文学具象化的样子?
如果是这样,那我已经是大文豪了。
我比任何人都懂那种痛。
那种痛不是皮肉之苦,是被钉在耻辱柱上的痛。
可是,如果不爱他,这痛就毫无意义。
所以我必须爱他。
就像飞蛾必须爱火,就像鱼必须爱钩。
我爱李国华。
这五个字,是我给自己编织的囚衣。」
写完最后一个字,房思琪感觉力气被抽干了。
就在这时,放在书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那是诺基亚特有的短信提示音,短促,尖锐。
在这个时间点,只有一个人会给她发短信。
房思琪的手僵住了。她盯着那个发光的屏幕,像是在盯着一颗定时炸弹。
过了许久,她才颤抖着伸出手,拿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那个熟悉的名字:李老师。
短信内容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下来。我在书房等你。带上你的‘作业’。”
房思琪的手机从指间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所谓的“作业”,不是作文,不是试卷。
他指的是她自己。
她必须把自己洗干净,喷上他喜欢的香水,穿上他喜欢的那条白色棉布裙子,像献祭一样把自己送到他的嘴边。
房思琪站起身,机械地走到衣柜前。
镜子里,那个穿着校服的女孩面无表情,眼神空洞。
她开始解扣子。一颗,两颗。
校服滑落,露出满是淤青和吻痕的身体。
那是李国华的杰作。
那是她的“勋章”。
那是她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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