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满屏荒唐言(2/2)
「9F:看描述,楼主当时是高中吧?师生恋?好刺激哦。老李可以啊,老当益壮。」
「10F:楼主私信我,发张照片看看。如果长得丑那就是性骚扰,长得漂亮那就是风流韵事。」
每一条回复都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扎在郭晓奇最脆弱的地方。没有同情,没有愤怒,只有戏谑、嘲讽、窥探和恶毒的揣测。
“他们……他们怎么能这样……”郭晓奇哭出声来,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里,“我明明……明明是被强迫的……”
阿良也慌了,他手忙脚乱地想要关掉网页,但郭晓奇却死死盯着屏幕,像是自虐一样,非要把那些字看进眼里,刻进骨头里。
「15F:我看楼主也是半推半就吧?老师家里那麽好进?你是腿张开了等人操吧?」
「18F:这文笔太烂了,编故事也不找个好点的写手。李国华那种大文豪会看上你这种没文化的?」
「22F:求李老师视角!想看动作描写!有没有吞精?有没有走后门?」
满屏的荒唐言。满屏的吃人血馒头。
郭晓奇感觉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她猛地推开键盘,冲向狭窄的卫生间,抱着马桶剧烈地呕吐起来。
阿良追过去,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红着眼眶骂道:“这群畜生!这群畜生!”
电脑屏幕依旧亮着,那幽蓝的光像是一只冷漠的眼睛,注视着这对绝望的年轻情侣。帖子的人气越来越高,回复越来越多,却像是一场狂欢,一场把受害者剥光了游街示众的狂欢。
而在台南,李国华刚刚结束了一堂课。
他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高山乌龙。茶香袅袅,热气腾腾。
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拿起来,看了一眼。是房思琪发来的短信。
《菩萨蛮》。
李国华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
这孩子,真是被调教得越来越好了。
明明昨天被他那样折腾,又是掐脖子又是按着头口交,最后还在她那个还没发育完全的小穴里射了精。她当时哭得像个泪人,身子抖得像筛糠。
结果今天,就能写出这样的词来讨好他。
“小楼昨夜听春雨……”
李国华轻笑出声。把强暴说成听雨,把精液说成杏花雨。这文学的功力,果然没白教。
这就是文学的力量啊。能把罪恶包装成审美,能把痛苦升华为艺术。只要给她们灌输足够的“爱”和“美”,她们就会自己骗自己,甚至会为了维护这个谎言,主动献上身体和灵魂。
他没有回覆房思琪。
对付这种小女孩,不能太热情。要若即若离,要让她患得患失。让她觉得,能得到老师的一个标点符号,都是莫大的恩赐。
他放下手机,心情愉悦地哼起了一段昆曲。
至于台北那个叫郭晓奇的女生发了什么,他完全不知道,也不在乎。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怕。
在这个社会,他是名师,是权威,是谦谦君子。而她们,只是一个个想要攀高枝、或者不知廉耻的小荡妇。谁会信她们呢?
房思琪一直盯着手机屏幕,直到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再暗下去。
没有回覆。
老师在忙吗?还是……这首词写得不好?
是不是“戏分茶”用得太轻浮了?还是“春雨”的意象太老套了?
一种巨大的恐慌抓住了她。如果老师不喜欢,那她昨天受的罪算什么?如果这不是爱,那她是什么?
她不敢往下想。
她拉开抽屉,拿出一本厚厚的日记本。那是她唯一的树洞,也是她自我催眠的祭坛。
她翻开新的一页,提笔写道:
「我爱他。这三个字是咒语,是护身符。
今天给老师发了词。他没有回。一定是他正在沉思,在品味其中的深意。老师是那样高雅的人,不会像凡夫俗子一样秒回短信。
我的身体还在痛。那是爱的余韵。
古代的女子,为了心爱的人,可以忍受裹小脚的痛。我这点痛算什么呢?
这痛楚时刻提醒着我,我是属于他的。我的身体里有他的印记。
昨天,他在我耳边喘息的时候,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塌陷了,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虽然我很怕,很痛,但我知道,那是他爱我的方式。
他说我是特别的。
既然是特别的,就要承受特别的对待。
那些疼痛,是通往文学殿堂的阶梯。
怡婷不懂。妈妈不懂。没有人懂。
只有我和老师,我们在一个孤岛上。」
写完这些,房思琪合上日记本,把它锁进抽屉的最深处。
她站起身,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女孩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吓人。那是一种病态的狂热,像是一个即将殉道的信徒。
她解开睡衣的扣子,露出锁骨上的一块淤青。那是李国华昨天咬的。
她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块淤青,指尖在颤抖。
“这是吻痕。”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轻得像鬼魅,“这是爱的吻痕。”
楼下,李国华喝完了最后一口茶。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街道。
“下一个教谁呢?”他自言自语道。
脑海里闪过刘怡婷那张圆圆的、总是带着傻笑的脸。
“太俗。”他摇了摇头,“没有灵气。玩起来没意思。”
还是房思琪好。那种在痛苦中挣扎,却又要强行用文学来粉饰的扭曲感,最让他着迷。那是比肉体更深层的快感,是精神上的凌迟和占有。
他又想起了昨天。房思琪趴在书桌上,白嫩的屁股翘着,小穴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像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他当时一边抽插,一边问她:“思琪,这首诗怎么解?”
她一边哭一边背诗。
那种场景,真是美妙绝伦。
李国华觉得下身又有一股热流涌动。他看了一眼时间,下午四点。
也许,该叫她下来“补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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