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下午茶的腥甜（2/2）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扫荡，掠夺着她的津液和呼吸。他的唾液混合着烟草味灌进她的嘴里，让她感到一阵反胃。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李国华松开了她的嘴唇，转而去亲吻她的脖颈、锁骨，然后一路向下，含住了她左边那颗稚嫩的乳头。

“啧啧……啾……”

吸吮声和吞咽声交织在一起。

房思琪感觉到胸前传来一阵湿热的拉扯感。李国华的舌头灵活地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打转，牙齿时不时地轻咬一下。

“啊……”

一种陌生的电流从胸口窜向小腹。那是快感吗？房思琪不知道。她只觉得羞耻，觉得肮脏，觉得自己正在变成某种不知廉耻的动物。

李国华的手指突然用力，插入了那个紧致的小孔。

“呃！”房思琪痛苦地皱起了眉头。

太紧了。

那是从未被开拓过的处女地。哪怕是一根手指的入侵，也显得如此艰难和疼痛。

“忍一忍。”李国华喘着粗气，手指在里面艰难地抽动着，“老师在帮你扩张。不然待会儿你会受伤的。”

他在里面搅动，按压着内壁。

“噗滋……噗滋……”

随着他的动作，更多的液体流了出来。不知道是爱液还是刚才他在她嘴里留下的口水。

李国华似乎觉得差不多了。他抽出了手指，带出一串晶莹的丝线。

他直起身子，跪在房思琪的双腿之间。

“把腿张开。”他命令道。

房思琪没有动。她的双腿紧紧地并拢着，那是本能的抗拒。

李国华叹了口气，像是面对一个不听话的学生。

“思琪，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要让老师失望。”他伸出手，握住她的脚踝，强行将她的双腿向两边分开，“这不仅仅是做爱，这是一种献祭。你要把自己完整地、毫无保留地献给文学，献给缪斯，献给……我。”

他的力气很大，房思琪根本无法反抗。

她的双腿被大大地打开，摆成了一个羞耻的M型。那个隐秘的、粉嫩的入口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李国华贪婪的视线里。

那里红肿、充血，挂着透明的液体，微微翕动着，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的嘴。

李国华看着眼前的景色，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真美……真的是太美了……”

他俯下身，一只手握住自己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将那个硕大的、紫红色的龟头，对准了那个小小的入口。

热。

烫。

这是房思琪唯一的感受。

当那个滚烫的东西抵住她的穴口时，她感觉自己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

那根肉棒太大了。对于她这个十六岁的、尚未经人事的身体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凶器。

李国华并没有立刻挺进去。他拿着那根肉棒，在她的穴口周围画着圈，用龟头去蹭那些敏感的褶皱，去沾染那些流出来的液体。

“嗯……不要……”房思琪带着哭腔求饶，“老师……太大了……进不去的……会坏掉的……”

“嘘——”李国华低下头，看着她惊恐的眼睛，“不会坏的。女人的这里很有弹性，它是为了容纳男人而生的。它是为了容纳老师而生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腰部微微用力。

“唔！”

那个巨大的龟头挤开了一点点肉褶，试探性地向里推进了一厘米。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房思琪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痛……好痛……”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流了下来，打湿了鬓角的头发。

“痛就对了。”李国华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和急促，“痛才是真实的。痛才说明你是处女。痛才说明……你是属于我的。”

他的一只手按在房思琪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肌肉。另一只手撑在床上，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他看着身下这张梨花带雨的脸。那是一张充满了胶原蛋白的、青春的、无知的脸。此刻，这张脸上写满了恐惧、绝望，还有一种因为疼痛而产生的扭曲的美感。

这正是他想要的。

他在摧毁她。他在重塑她。

“看着我，思琪。”李国华命令道，“看着老师是怎么进入你的。”

他再次向前挺动了一下腰。

“噗……”

一声沉闷的声响。

那个硕大的蘑菇头硬生生地挤进去了三分之一。

那一圈最粗大的冠状沟卡在了紧窄的穴口处，把那原本粉嫩的一圈肉撑得几乎变成了透明的白色。

房思琪感觉自己的下身仿佛要被撕裂成两半。那种异物入侵的恐怖感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但喉咙里却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呵……呵……”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李国华停了下来。他被夹得太紧了。那种层层叠叠的肉壁疯狂地包裹着他的龟头，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啊……”他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爽利的低吼，“思琪……你的里面……真是个销魂窟……”

他低下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

那根丑陋的肉柱正在一点一点地侵蚀着少女的纯洁。那个小穴被撑到了极限，周围的皮肤紧绷得发亮。

只要再用力一下。

只要再用力一下，那层膜就会破裂。

鲜血就会流出来。

她就会彻底变成他的女人。

“思琪，”李国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诱哄，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放松一点。屁股抬高一点。迎接老师。”

房思琪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盏水晶吊灯。很华丽，很繁复。但在她的眼里，那些垂下来的水晶吊坠，像是一滴滴凝固的眼泪。

她感觉到了那个东西的硬度，感觉到了它的热度，感觉到了它上面跳动的血管。

它就像是一个活物，正趴在她的门口，龇着牙，流着口水，准备享用这顿名为“处女”的盛宴。

“老师……”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是一阵烟，“这就是……爱吗？”

李国华笑了。

那种笑容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

“是的，思琪。”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嘴唇，下身却摆出了冲刺的姿势，“这就是爱。这就是……最高级的爱。”

他的腰部肌肉瞬间绷紧。

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对准了那层薄薄的阻碍，准备发起最后的总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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