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下午茶的腥甜(1/2)
台南的午后总是黏稠得像化不开的糖浆。
蝉鸣声凄厉地穿透窗户玻璃,在李国华位于二楼的公寓里回荡。那声音不像是求偶的欢歌,更像是某种金属在高温下被强行扭曲时发出的尖啸。
房思琪坐在客厅的皮质沙发上,双腿并拢,裙摆拉得平平整整,盖住膝盖。这是她从小受到的教养,也是她在李国华面前极力维持的最后一点尊严。但这种尊严在这个充满冷气和书香的空间里,显得摇摇欲坠。
茶几上放着一杯刚泡好的乌龙茶,热气袅袅上升,模糊了李国华那张儒雅的脸。
“思琪啊,”李国华放下手中的茶杯,杯底与玻璃茶几碰撞,发出“叮”的一声脆响,“这周的作文,你写得很有灵气。但是,还是太‘干净’了。”
他特意加重了“干净”这两个字的读音,眼神透过金丝边眼镜的镜片,像两条滑腻的蛇,顺着房思琪的领口钻进去,游走在她尚未发育完全却已显露起伏的胸口。
房思琪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白色的短袜边沿有一圈细细的蕾丝,那是妈妈给她买的。她感觉自己的胃里有一块冰冷的石头在下坠。
“老师……我不懂。”她小声说道。
“文学不是象牙塔,思琪。”李国华站起身,绕过茶几,走到她身边坐下。沙发因为他的重量而陷下去一块,房思琪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倾斜过去。
一股混合着烟草、旧书纸张和成年男性特有的麝香味瞬间包围了她。那是李国华的味道,是权力的味道,也是噩梦的味道。
“文学是血,是肉,是泥土里的根。”李国华的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手指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轻轻摩挲着她的锁骨,“太干净的东西,是写不出深刻的人性的。你要学会去触碰那些‘脏’的东西,去理解它们,包容它们,甚至……爱上它们。”
房思琪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套理论她听过无数次,每一次,都是为了掩盖某种更为直接的掠夺。
“老师今天要教你的,是书本上学不到的一课。”
李国华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神父在告解室里的低语。他的手顺着她的肩膀滑落,落在了她胸前那枚校徽上。
“咔哒。”
第一颗扣子被解开了。
那个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道惊雷。
房思琪没有动,也没有反抗。她的灵魂仿佛飘到了天花板上,冷冷地俯视着沙发上那个玩偶一样的女孩。
「他在剥开我,像剥开一颗荔枝。他不在乎荔枝会不会痛,他只在乎果肉是不是多汁。」
李国华的手指灵巧而熟练。那是翻阅过无数古籍善本的手,也是批改过无数试卷的手,更是……玩弄过无数少女身体的手。
“嘶——”
衬衫被拉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棉质背心。
李国华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他像是一个鉴赏家,欣赏着眼前的半成品。他的目光在房思琪稚嫩的锁骨、纤细的脖颈和微微颤抖的肩膀上流连。
“真美。”他感叹道,“思琪,你是老师最得意的作品。但是,作品还需要最后一道工序,才能成为艺术品。”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垂上。湿热的呼吸喷进她的耳道,激起一阵令人作呕的战栗。
“去卧室吧。这里……施展不开。”
这句话像是一个判决。
房思琪机械地站起身。她的腿很软,像是踩在棉花上。她跟在李国华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背影。那件熨烫得平整的衬衫下,包裹着的是怎样一具贪婪的躯体,她比谁都清楚。
除了那最后一步。
卧室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透进一丝昏暗的光线。床头柜上堆满了书,《红楼梦》、《尤利西斯》、《洛丽塔》……这些伟大的名字此刻却像是沉默的帮凶,注视着即将发生的罪行。
李国华转过身,看着站在门口瑟瑟发抖的房思琪。
“过来。”他招了招手,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温文尔雅的微笑,“把裙子脱了。”
房思琪的手指颤抖着触碰到腰侧的拉链。
“滋——拉——”
拉链下滑的声音尖锐刺耳。百褶裙顺着她的腿部线条滑落,堆在脚踝处,像是一朵枯萎的花。
她穿着白色的内裤,两条细长的腿暴露在空气中,膝盖因为紧张而并在一起,互相摩擦着。
李国华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的皮带。
“咔嚓。”金属扣环松开的声音。
“呼——”皮带被抽出的声音。
接着是拉链。
当那根丑陋的、紫红色的东西从白色的内裤里弹跳出来时,房思琪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无论看过多少次,无论摸过多少次,她依然无法适应它的存在。那是一根充满了暴力暗示的肉柱,上面青筋暴起,像是一条盘踞在树干上的毒蛇。它昂着头,微微颤动着,顶端溢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腥气。
“睁开眼,思琪。”李国华的声音变得严厉了一些,“看着它。这是老师的一部分,也是爱的一部分。你不能拒绝爱。”
房思琪强迫自己睁开眼睛。视野里是一片模糊的肉色。
“过来,帮老师舔舔。”李国华坐在床边,双腿张开,指了指自己胯下的巨物。
这是一个仪式。一个确立主从关系的仪式。
房思琪顺从地跪在两腿之间。地毯很软,但她的膝盖很疼。她凑近那根散发着热气的东西,鼻腔里充满了那种特有的麝香味和尿骚味混合的味道。
她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在那如同蘑菇头一样的顶端舔了一下。
“呲溜……”
“嗯……”李国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一只手按住了房思琪的后脑勺,手指插入她柔顺的长发中,“乖孩子。多用点口水。让它湿润一点,待会儿……你才不会那么痛。”
这句话里的暗示让房思琪的身体猛地一颤。
待会儿。
那个时刻终于要来了吗?
那个她恐惧了无数个日夜,却又在李国华的洗脑下隐隐觉得是“必经之路”的时刻。
李国华并没有让她舔太久。他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他把房思琪拉了起来,推倒在床上。
床单是深蓝色的,冰凉丝滑。房思琪躺在上面,像是一条搁浅在深海里的白鱼。
李国华欺身压了上来。
沉重。
这是房思琪的第一个感觉。
像是一座山压了下来。骨骼与骨骼的碰撞,肌肉与肌肉的挤压。李国华的胸膛压着她的胸膛,他的大腿压着她的腿。
“不要怕。”李国华的一只手撑在她的头侧,另一只手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
那只手粗糙、温热,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它从她的腰际滑过,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然后慢慢向下,探入了那层薄薄的白色棉布。
“唔……”房思琪咬住了嘴唇,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李国华的手指触碰到了那片从未有人涉足的禁地。
那是她的隐私,是她的羞耻,也是她最后的防线。
“湿了。”李国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也带着一丝嘲弄,“你看,思琪,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它在欢迎老师。”
不是的。
房思琪在心里尖叫。
那是恐惧。那是生理性的泪水。那是身体在面对入侵时本能的分泌。
「身体是会背叛的。当恐惧达到极致,身体会为了自保而分泌润滑液,就像蜗牛为了在刀锋上爬行而分泌黏液。他却说那是爱欲的露水。」
李国华的手指在那条狭窄的缝隙里滑动。
“咕叽……咕叽……”
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他的指腹粗糙,刮擦着娇嫩的黏膜,带来一种刺痛感和异样的酥麻。房思琪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脚趾紧紧地蜷缩着。
“放松,思琪。放松。”李国华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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