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房思琪的初恋乐园(新编) > 48、空荡荡的走廊

48、空荡荡的走廊(1/2)

目录
好书推荐: 【碧蓝航线】【纯爱】在卧室将高傲女王狮调教成只会喷奶的母兽,事后更与埃及艳后佩特拉及参谋巴托洛梅奥一 【碧蓝航线】【纯爱】浴室惩罚雌小鬼娜比娅,将湿透的死库水和白丝强行内射,更与温柔姐姐TB在昏迷的妹妹 【碧蓝航线】【纯爱】在清晨的办公桌下被魅魔贤妻兴登堡口交,夜晚在宴会厅角落的鞋交中出,让她穿着灌满精 体育生狂操美丽妈妈 女儿丫丫(续写版) 一位控制欲很强的母亲的自述 【碧蓝航线】【纯爱】在撒丁大浴场,将高傲旗舰维内托在水中操到子宫开苞,与参谋巴托洛梅奥及小公主戈里齐 七零,踹白月光后下乡发家娶村花 反差萝莉母狗朱雨雯 给司令官的特殊调养

救护车的警笛声像是一把尖锐的锯子,锯开了台南深夜粘稠的空气。蓝红交替的灯光在崇文苑的大楼外墙上疯狂跳动,像是什么不知名的怪兽在眨着诡异的眼睛。

钱一维站在救护车旁,双手还在微微发抖。他刚才用那双沾过血的手胡乱地抓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扣子扣错了两个,领口歪斜着,但这副狼狈的模样反而成了他“焦急丈夫”的最佳伪装。

“快点!你们动作快点啊!”

他冲着抬担架的急救人员吼道,声音嘶哑,带着一种仿佛要撕裂声带的急切。

担架上的许伊纹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她的脸色比身下的白床单还要惨白,嘴唇呈现出一种死寂的灰紫色。湿漉漉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还在往下滴着水。那件被冷水浸透的丝绸睡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此时显得格外单薄和凄惨的身躯。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半身。虽然盖着毯子,但那鲜红的血迹正在迅速渗透出来,在浅蓝色的毛毯上晕染出一朵巨大的、暗红色的花。

“血压在掉!快!输液!”

急救医生大声喊着指令,没人理会钱一维的咆哮。

钱一维跟着跳上了车。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看热闹的邻居们的视线。

狭窄的车厢里充斥着消毒水、血腥味和某种陈旧的橡胶味。

钱一维缩在角落的椅子上,看着医生剪开许伊纹的衣服,露出那个曾经让他迷恋、刚才被他蹂躏、此刻却苍白如纸的身体。

那个隆起的肚子,现在看起来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软塌塌地陷了下去。

“家属,病人是怎么受伤的?”

医生一边给许伊纹插管,一边头也不回地问道。

钱一维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洗澡……她洗澡的时候滑倒了……撞到了浴缸……我听到声音进去……全是血……”

他说得断断续续,声音里带着哭腔。

他在演戏。

但他也在害怕。

他看着那不断涌出的血,心里那个声音在尖叫:死了吗?会不会死?如果死了,警察会不会查?那个花洒……上面的指纹……不对,那是洗澡,有指纹很正常……可是那个伤口……

医生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锐利而冷漠,似乎在评估他话语的真实性,但手上的动作没停:“大量出血,可能伤到了子宫和动脉。准备除颤器。”

“滴——滴——滴——”

监护仪的声音单调而急促。

许伊纹感觉自己飘在一个黑色的深渊里。

好冷。

周围全是冰冷的水,那是钱一维刚才浇在她身上的水。

水里有东西在流走。

是一块温热的肉。

是她的孩子。

她想伸手去抓,可是手像是被钉子钉住了,动弹不得。她张开嘴,想要尖叫,想要喊救命,可是喉咙里只有咕噜噜的水声。

一维……为什么要这样……

那是你的孩子啊……

她在黑暗中看到了钱一维的脸。那张脸扭曲、狰狞,手里拿着那个银色的喷头,像是拿着一把枪。

“冲干净……脏死了……”

那声音在深渊里回荡,比冰水还要冷。

……

医院的走廊白得刺眼。

那种惨白的光线打在水磨石地面上,反射出一种令人眩晕的冷光。

钱一维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双手抱着头,手指深深地插入发丝中。

他的衬衫袖口上还有一点干涸的血迹,像是一枚洗不掉的罪证。

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

是许家的人来了。还有他的父母。

一阵兵荒马乱的哭喊、质问、安慰。

钱一维像个木偶一样站起来,重复着那个“滑倒”的故事。他流泪,他捶打墙壁,他表现得痛不欲生。

“都怪我……我应该陪着她的……地太滑了……”

他的母亲抱着他,心疼地拍着他的背:“不怪你,一维,这是命……是意外……”

岳母在一旁哭得几乎昏厥,岳父阴沉着脸,盯着手术室的灯,没有说话。

三个小时后。

手术室的灯灭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着疲惫。

“大人保住了。”

这一句话,让走廊里的空气瞬间松动了一下。

钱一维感觉自己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活着。

活着就好。

只要活着,就有办法封口。只要活着,这就只是个家务事。

“但是……”医生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落在钱一维身上,眼神复杂,“孩子没保住。而且……子宫受损严重,为了止血,我们不得不进行了切除。”

哭声再次爆发。

钱一维愣住了。

切除了?

以后不能生了?

一种奇怪的情绪涌上心头。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解脱?

那个会让他想起今晚暴行的证据,那个可能会长得像许伊纹、甚至可能带着许伊纹那种让他厌恶的“清高”眼神的孩子,彻底消失了。

而且,以后再也不用担心避孕了。

他低下头,掩饰住嘴角那一闪而过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抽搐,然后爆发出一声巨大的、撕心裂肺的哀嚎:“我的孩子啊——!!”

……

一个月后。

崇文苑的公寓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尘埃的味道。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挡住了外面台南热烈的阳光。

屋子里没有开灯,昏暗得像是一个巨大的坟墓。

许伊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瘦得脱了形。

那件曾经穿起来显得优雅得体的白色居家服,现在空荡荡地挂在身上。她的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皮肤苍白得几乎透明,可以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

她的眼神是死的。

那种曾经闪烁着文学光芒、温柔笑意的眼睛,现在像是一口干涸的古井,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悲伤,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灰烬。

茶几上放着两份文件。

一份是离婚协议书。

一份是一张支票。

上面的数字很大,大到足以在台北买一套不错的公寓,足以让一个普通人衣食无忧地过半辈子。

钱一维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有些模糊。

这一个月来,他过得并不好。虽然许伊纹没有对外乱说,虽然两家都接受了“意外”的说法,但他每次看到许伊纹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心里就会发毛。

他不敢碰她。

甚至不敢在这个屋子里多待。

当许伊纹用那种毫无起伏的声音提出离婚时,他第一反应是愤怒——这个女人竟然敢甩他?但紧接着,是巨大的狂喜。

终于可以摆脱这个幽灵了。

终于可以不用面对这个时刻提醒他是杀人凶手的活死人了。

“钱都在这里。”

钱一维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昂贵的地毯上,他没有去擦。

“房子归你,车子归你。这张支票……算是补偿。”

他说得很大度,仿佛自己是一个受了委屈却依然慷慨的慈善家。

“但是伊纹,你要知道,有些话……出了这个门,就不能乱说了。”

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

“为了两家的面子。也为了你以后能清净过日子。”

许伊纹没有看那张支票。

她的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声音轻得像是一缕烟。

“我只要离开。”

她说。

“签了吧。”

她拿起笔,在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字迹潦草而无力,像是风中残烛。

她不再是那个为了爱情嫁入豪门的少女,也不再是那个为了家庭隐忍暴力的妻子。

她只是一个失去了孩子的母亲。

一个被丈夫亲手掏空了身体和灵魂的空壳。

她恨钱一维吗?

恨。

但那种恨已经烧干了她的血。她现在连恨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想逃离,逃离这个充满了血腥味和精液味的房子,逃离这个男人的气息。

钱一维看着她签字,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拿起协议书,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

“行。那你收拾收拾,这几天就搬吧。搬家公司我帮你叫?”

“不用。”

许伊纹站起身,动作缓慢而僵硬,像是生锈的机器。

“我自己走。”

……

第二天下午。

楼道里传来了胶带撕拉的声音。

“滋——啦——”

那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房思琪站在5楼的家门口,手里捏着一本《尤利西斯》,心跳得很快。

她听说伊纹姐姐要搬走了。

妈妈说,伊纹姐姐身体不好,要去台北养病。

但是思琪觉得不对劲。

那天晚上救护车的声音,她在被窝里听得清清楚楚。

还有这一个月来,楼上死一样的寂静。

她想上去看看,但又不敢。

直到今天,听到了搬家的声音。

她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上了楼梯。

一步,两步。

6楼的门虚掩着。

里面堆满了纸箱。

那些曾经摆满了精致瓷器、插着鲜花的柜子,现在都空了。

墙上的画也被摘了下来,留下一块块比周围墙壁更白的印记,像是墙壁上的伤疤。

“伊纹姐姐?”

房思琪站在门口,小声地唤了一句。

没有人回答。

她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客厅里乱糟糟的,地上散落着一些报纸和泡沫塑料。

许伊纹正背对着她,站在阳台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

她的背影看起来那么陌生。

那么孤独。

“伊纹姐姐……”

房思琪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许伊纹缓缓转过身来。

当房思琪看清她的脸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瘦了。

瘦得颧骨高耸,眼窝深陷。

那张曾经圆润、充满胶原蛋白的脸,现在像是一张蒙在骷髅上的皮。

脸色不是白,而是一种发青的灰。

但是,当她看到思琪时,那双死灰般的眼睛里,竟然亮起了一点点微弱的光。

那是回光返照般的温柔。

“是思琪啊。”

许伊纹的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了。

她招了招手。

“进来吧。门没锁。”

房思琪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纸箱,走到她身边。

“姐姐……你要走了吗?”

房思琪仰起头,看着这个她最崇拜、最喜欢的女人。

在思琪眼里,伊纹姐姐是完美的。她读过那么多书,长得那么美,说话那么温柔。她是思琪想要成为的样子。

可是现在,这个完美的偶像碎了。

“嗯。要去台北了。”

许伊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但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牵动了嘴角的肌肉,显得有些僵硬。

“去那里……换个环境。”

她没有提离婚,没有提孩子,没有提那个恐怖的夜晚。

有些黑暗,是不能分享给孩子的。

尤其是思琪这样干净、敏感的孩子。

“那……那你还会回来吗?”

房思琪的眼圈红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命运你我他 吞噬星空:生出个宇宙神王 斗罗:刚出龙窝,让我娶妻比比东 斗罗:武魂冰天雪女,喊雪帝妈妈 人在斗罗写日记,女角色疯狂倒追 诸天:从民国开始法武双修 恋爱攻略,结果被女鬼包围了? 美食:我的餐车可以无限升级 恶魔果实:从震震果实开始无敌 从收留女大学生开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