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冰冷的喷头(2/2)
花洒的水流依然对准那个洞口。
他在观察。
观察那个曾经紧致、温暖,能给他带来无上快感的肉洞,此刻变成了什么样子。
它松垮、红肿、外翻,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后的烂花。
洞口边缘有着明显的撕裂伤,那是刚才他强行干入时造成的。
里面的肉壁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暗红色,还在微微蠕动。
“真丑……”
他撇了撇嘴,声音里充满了嫌弃。
“生个孩子怎么变得这么松……这么丑……”
他伸出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戳了戳那片外翻的阴唇。
触感冰凉、滑腻。
没有了往日的弹性,像是一块死肉。
但他并没有停手。
一种诡异的破坏欲在他心中升起。
既然已经坏了,既然已经这样了……
他手中的花洒喷头猛地向前一送,直接抵住了那个正在流血的阴道口。
冰冷的金属网面紧紧贴着那圈撕裂的嫩肉。
“滋滋滋——”
水流不再是冲刷表面,而是被强行灌注进了体内。
“唔——!!”
许伊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窒息般的呜咽。
腹部肉眼可见地鼓胀了一下。
冰水灌满了阴道,刺激着受伤的宫颈。
这种极端的冷热刺激和异物入侵,让她在昏迷中依然痛苦地皱紧了眉头,原本瘫软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地砖上抓挠,指甲刮擦着石材表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洗干净……里面也要洗干净……”
钱一维看着水流被堵在里面,然后混合着更多的血水从喷头边缘溢出来,心中竟然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他在清洗他的“所有物”。
哪怕这个“所有物”已经坏掉了。
他看着那些红色的液体在他的手掌下翻滚、稀释,看着那原本高贵的妻子像一条死狗一样任由他摆布。
这种绝对的掌控权,让他那根原本因为惊吓而疲软的肉棒,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贱人……流这么多血……是不是想害死我?”
他一边骂,一边用花洒的边缘用力刮擦着阴蒂。
那个敏感的小肉粒此刻充血肿胀,暴露在空气中。
被冰冷的金属和高压水流同时刺激,许伊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腰部离开了地面,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案板上弹跳。
这是一种纯粹的生理反射,没有任何快感,只有无尽的痛苦和神经末梢的尖叫。
钱一维按住她的大腿,不让她乱动。
“乱动什么?还没洗干净呢。”
他的目光落在地漏处。
那里已经被血水堵住了。
一团深红色的、像是肉块一样的东西卡在了地漏的缝隙上,阻挡了水流的下泄。
浴室里的水位开始上涨,漫过了许伊纹的背部,浸泡着她的身体。
那是一池淡红色的血水。
许伊纹就泡在自己的血里,被丈夫用冷水无情地浇灌。
那团堵住地漏的东西……
钱一维眯起眼睛看了一眼。
那是一块还没有完全成形的胎盘组织,连带着一些半透明的膜状物。
那是他的孩子。
或者说,那是本来应该成为他孩子的一堆细胞。
此刻,它就像是一团垃圾,被水流冲到了下水道口,卡在那里,随着水波晃动。
“真恶心。”
钱一维皱着眉头,抬起脚,用皮鞋的鞋尖踢了踢那团肉块。
他想把它踢开,让水流下去。
鞋尖触碰到那团软肉的感觉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用力一碾。
脆弱的组织在硬底皮鞋的碾压下破碎、变形,终于顺着地漏的缝隙滑了下去,消失在黑暗的下水道里。
“咕噜噜……”
积水开始旋转着排走,发出吞咽般的声音。
许伊纹的身体再次瘫软下来,不再动弹。
只有胸口还在极其微弱地起伏。
她的下体已经被冷水冲得发白,伤口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死寂的灰败色。
血流似乎变小了一些。
不是因为止血了,而是因为体内的血液流速变慢了,或者是……快流干了。
钱一维关掉了花洒。
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残水滴落的声音。
滴答。滴答。
他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一幕。
许伊纹像个破碎的玩偶,被遗弃在湿漉漉的地板上。
她的睡裙被撩到了腰部以上,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个依然隆起的腹部轮廓。
那个肚子里已经空了。
生命已经流逝了。
“是你自己摔的。”
钱一维再次重复了一遍,这一次,他的语气坚定了很多。
他扔下花洒,站起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衬衫上溅了几滴血点,裤脚湿了一大片。
他必须换衣服。
然后叫救护车。
对,叫救护车。
要表现得焦急,要表现得悲痛。
他是受害者。他是那个即将失去孩子的可怜父亲。
而许伊纹,是那个不小心、不负责任的母亲。
他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
目光在扫过她那惨白的大腿和依然敞开的私处时,停留了两秒。
那是一种混杂着毁灭后的空虚、逃过一劫的庆幸,以及一丝残留的、对这具身体的变态占有欲的复杂眼神。
他伸出脚,用鞋底在许伊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轻轻蹭了蹭,像是确认她是否还活着,又像是一种最后的羞辱。
“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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