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黏稠的道歉(1/2)
那个瞬间,世界缩窄成一条黑暗的隧道,尽头是那根堵塞一切的肉柱。
“呕——”
生理的极限在意志崩溃之前先一步到来了。
喉咙深处的软肉疯狂地痉挛,那是濒死者求生的本能,根本不受大脑皮层的控制。气管被死死压住,肺部的空气被挤压殆尽,胸腔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缺氧带来的眩晕感让房思琪眼前炸开了一片金星,耳边嗡嗡作响,像是有一群苍蝇在振翅。
她不想推开的。
真的。
她在心里拼命对自己喊:忍住,思琪,忍住。这是老师的度气,这是爱,这是救赎。
可是手掌背叛了她。
那双原本紧紧抓着李国华大腿、试图通过抓挠来分担痛苦的小手,在窒息的恐慌中猛地改变了发力方向。
“唔……!”
房思琪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狠狠地推向了那两团紧绷的肌肉。
这是一种溺水者抓稻草般的爆发力。
李国华正沉浸在那种即将喷发的、头皮发麻的快感中,下盘虽然稳固,却没防备这个一直温顺如绵羊的女孩会突然暴起。
他的身体被推得向后一仰,那根深埋在湿热喉管里的肉棒,“啵”的一声,带着一股吸力,被硬生生拔了出来。
那一刻,空气重新灌入肺叶,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咳!咳咳咳——”
房思琪剧烈地咳嗽起来,身子佝偻成一只煮熟的虾米,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然而,一切都晚了。
李国华已经到了临界点。那股积蓄已久的洪流,失去了温热口腔的包裹,却已经无法刹车。
“噗滋——”
那根紫红色的肉柱在空气中愤怒地跳动了一下,马眼大张。
一股浓稠的、滚烫的白色浊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喷射而出。
第一股,直直地打在了房思琪还在剧烈咳嗽的脸上。
热。
烫得吓人。
那股白色的液体啪地一声溅在她的右眼睑上,顺着睫毛糊住了眼睛,又流过鼻梁,挂在了嘴边。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带着腥膻味的液体断断续续地洒落在她的刘海、脸颊、下巴,甚至有一滴飞溅进了她张开喘息的嘴里。
“呼……呼……”
李国华靠在椅背上,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神中的狂乱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沉的冷光。
那根东西还在微微抽搐,偶尔吐出一两股透明的余韵,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上面沾满了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显得狼狈而丑陋。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房思琪压抑的咳嗽声,和那股越来越浓烈的、像是石楠花腐烂后的腥气。
房思琪终于缓过气来。她抹了一把脸,手心里全是那种滑腻腻、黏糊糊的液体。
她睁开那只没有被糊住的眼睛,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了李国华的脸。
那张脸沉得能滴出水来。没有了刚才的沉醉,也没有了平日的温和,只有一种被人打断兴致后的暴戾,虽然被他极力压抑着,却像是一条藏在草丛里的毒蛇,嘶嘶吐着信子。
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比刚才窒息还要强烈的恐惧。
她搞砸了。
老师在最关键的时候,被她推开了。她拒绝了老师的“气”,她把那些珍贵的、本该滋养她的东西,变成了地毯上的污渍。
“对不起……对不起老师……”
房思琪顾不上擦脸,慌乱地爬过去,跪在李国华的脚边。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哭腔,“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喘不上气……”
她伸出手,想要去帮李国华擦拭大腿上溅到的几滴白液,却发现自己的手上也全是那个东西,越擦越脏。
她手足无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眼泪混合着脸上的精液,画出一道道浑浊的痕迹。
“喘不上气?”
李国华冷哼一声。他没有动,任由那些液体在他腿上慢慢变凉。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房思琪,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次品。
“思琪,你知道刚才那是什么吗?”
房思琪拼命摇头,又点头。
“是……是老师的阳气……”
“那是老师的魂。”李国华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老师把魂都要给你了,你却把它推开了。你把它弄得到处都是,像垃圾一样扔在地上。”
他伸出手,指尖沾了一点房思琪脸颊上的白浊,举到她眼前。
“你看,多浪费。这是爱啊,思琪。这是最纯粹、最浓烈的爱。你却嫌弃它,嫌弃得把它推开。”
“没有!我没有嫌弃!”房思琪崩溃地大哭起来,她抓住李国华的手,把脸贴在他的膝盖上,“我爱老师,我真的爱老师……我只是太笨了,我身体太笨了……对不起,对不起……”
她语无伦次地道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里挖出来的肉。
她恨死自己了。
为什么就不能再忍一忍呢?
哪怕是死,死在老师的怀里,死在含着他的时候,不也是一种浪漫吗?像《洛丽塔》里的亨伯特对洛丽塔那样,像那些为了爱献祭的圣女一样。
为什么她的身体要这么自私?为什么要为了那一口空气,背叛老师的灵魂?
李国华看着她痛哭流涕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慢慢平息了。
这种绝对的掌控感,这种让对方因为生理本能而产生无限愧疚的感觉,其实比一次完美的口交更让他满足。
他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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